第119章 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周清野和程意之間捆綁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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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如果沒有程意,周清野不可能這麼快在周家站穩腳跟,又這麼快掌控全盤。
周清野離不開程意。
自然了,程意也離不開周清野。
他們兩個是最好的合作夥伴,也是最大的利益共同體。
周清野掛了電話之後,思索再三後還是給孟京棠發了個問候消息。
【到家了嗎?】
孟京棠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浴室裡面洗澡。
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充電。
沈聽瀾注意到屏幕亮起,瞥了眼。
看到消息內容後,他拿起手機,果斷地按了刪除,又將手機放回了原處。
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親密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他作為丈夫,竟然全然不知,絲毫沒有察覺到。
在那些他不知道的時候,或者是他沒有察覺的時候,他們又做了些什麼。
沈聽瀾不敢想。
所有的疑問和蛛絲馬跡都在驗證一個答案,孟京棠心裡藏著的那個人是周清野。
周清野是她愛而不得的初戀情人。
孟京棠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沈聽瀾垂著頭坐在床沿邊。
她隨口問了句:「怎麼了?」
「周清野他結婚了。」
沈聽瀾眼眸下垂,又低著頭,看不清他面前的表情。
孟京棠恩了一聲後說:「我知道。」
沈聽瀾微微抬了抬頭,視線落在她那張無所謂的臉上。
仿佛是在問:你既然知道卻還要和他糾纏不清。
孟京棠在沈聽瀾的目光審視下,主動開口解釋道:「我那天晚上淋了雨,後來又發了燒,沒有地方去。」
「下車的時候,在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剛好遇到了他。」
剛好?
南城有那麼多家酒店,剛好選了和周清野住同一家,又剛好遇到,還真是湊巧。
「你不信就算了。」
孟京棠身體不舒服,原本無意於和沈聽瀾在這些事情上周旋。
可此時此刻落在沈聽瀾的眼中,卻像極了她在倒打一耙的逃避、敷衍。
甚至連藉口和託辭都懶得找。
又或是在袒護周清野。
沈聽瀾好不容易按捺下的情,瞬間如火苗般冒了起來,且越燃越烈。
「孟京棠,你現在是把我當傻子耍嗎。」
他的聲音很冷,冷到了極致。
「在地下停車場剛好遇到了,然後呢。」
「又剛好和他開了房,上了床,還是做了愛?」
沈聽瀾當著孟京棠的面,說得既露骨又直接。
酒店裡那麼多空餘的房間,非要擠在一張床上。
一個晚上是意外,兩個晚上也是意外,那麼第三個晚上是情難自抑嗎?
孟京棠聽見沈聽瀾說的那些話,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在他眼裡,她究竟算什麼?
能夠為了錢、為了權勢和地位,隨隨便便跟人滾上床。
對方還是有老婆的已婚男人。
沈聽瀾低吼道:「說話!」
他最討厭孟京棠這個樣子,也最接受不了她拿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孟京棠的心灰到了極點。
她以為沈聽瀾至少是相信她的。
沈聽瀾每天都讓人私下裡跟著她,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她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沈聽瀾比誰都要清楚。
整整三天。
沈聽瀾都沒有聯繫過她,也沒有要找她的意思。
原來不是因為她說的那些傷人的話在和她置氣,而是懷疑她和周清野之間的關係。
孟京棠笑出了聲。
她能指望沈聽瀾對她能有多少真情呢,無非是閒暇時用來發泄情慾的玩物罷了。
本來他們的婚姻就是各取所需,所以沒什麼可抱怨的。
孟京棠不動聲色地回應道:「對,我們上床了,做愛了,沈公子還滿意嗎?」
沈聽瀾錯愕地看向她:「你說什麼。」
孟京棠輕描淡寫道:「不滿意啊。」
她又說:「我以為沈公子不會跟我計較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情。」
「畢竟沈公子在外面有那麼多的女人,我都沒有過問,又能忍受你的白月光妹妹天天在我跟前晃悠,還要儘可能滿足你旺盛的需求。」
「作為沈太太,我已經盡到了我的職責和義務,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孟京棠的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挑釁意,還有譏諷。
她故意在激怒沈聽瀾,說的也都是事實。
沈聽瀾當初娶他做太太,不就是看中孟家破產,認為她無所依傍,便可以盡情地去欺負、凌辱,還能達到噁心宋凝的目的。
現在目的達到了,宋凝和傅宴西的訂婚宴怕是訂不成了。
眼看著婚約就要取消,便嫌她占著沈太太的位置礙眼了,到處找她的茬。
連八桿子打不著的周清野都不肯放過。
「孟京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沈聽瀾垂在兩邊的手都在發抖,仿佛下一秒就會掐上她的脖子。
和別的男人在同一個房間裡待了幾天,在她口中竟然只是細枝末節的小事情。
他對她難道還不夠好嗎?
她想要孟家的別墅,他幫她拍回來,當做禮物送給她。
她跑去找宋凝麻煩,他由著她不管,替她收拾爛攤子。
她破壞了傅宴西和宋凝的訂婚宴,他也選擇了息事寧人。
精心籌備他們的婚禮,找了她最喜歡的設計師來設計她的婚紗。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她的喜好,滿足她的一切需求。
現在在她眼裡都成了一個笑話。
沈聽瀾忍了很久,忍下了脫口而出的那句話,最終摔門而去。
他想他無法在繼續和孟京棠待在同一個空間下,否則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孟京棠沒想到他會這麼輕易地離開。
他們沒有歇斯底里的爭吵,也沒有對她動手,沈聽瀾只是憤然地離開了房間。
孟京棠聽到院子裡跑車引擎的聲響。
沈聽瀾走了。
他們才吵完架和好沒多久,又吵架了。
先是宋凝,後是周清野,有時候還會摻上宋苒、陸堯,還有傅宴西。
總是有那麼多人夾在他們中間,惹得雞犬不寧。
她不相信他,他也不相信她。
兩個沒有感情基礎的人,卻成了夫妻。
孟京棠對著空空蕩蕩的房間,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