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裝什麼矜持
最近這段時間,兩人幾乎每晚都會做。
只要上了床,無論她怎麼示弱哀求,對方都充耳不聞,仿佛一隻不知饜足的野獸,每次都要折騰到深夜。
記得在錦苑的第一晚,她以為陸景承不喜歡睡覺時身邊有人,結束後就想回隔壁。
誰知對方卻黑著臉讓她留下,之後兩人也都順理成章地睡在了一處。
至於王蕊準備的客房,只有周末陸景承不在的時候,她才會睡在那裡。
謝聽晚慢慢挪動著身子朝對方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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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承等得不耐煩,直接一把將人拽了過來,隨即翻身壓了上去。
「都被我C、爛了,還裝什麼矜持。」
兩人在一起也有兩個月了,陸景承對她身上的敏感點早已了如指掌。
他貼著對方的耳朵,嘲諷道:「你這具身體可比你這張嘴誠實多了。」
謝聽晚聽到這話頓覺羞恥不已,索性閉眼不再看對方,只是那紅透的耳尖和顫抖的睫毛卻掩飾不住。
很快,她就來不及思考太多,被身上的男人拖進欲望的漩渦之中。
……
次日清晨,陸景承最先醒來。
屋內二十四小時開著中央空氣循環系統,不冷不熱,溫度適宜。
昨晚一夜無夢,他一覺睡到天亮,神清氣爽。
身側的謝聽晚此時睡得正沉,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額頭輕輕抵在陸景承胸膛,這是一個類似於嬰兒在母體裡睡覺的姿勢。
是及其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她大半張臉都埋在柔軟的被褥之中,眉頭微微皺著,秀氣的鼻尖、淡粉色的櫻唇,仿佛是童話故事中需要王子喚醒的睡美人。
但掀開被子就會發現,對方從脖子往下,瓷白的肌膚上遍布著青紫紅腫的曖昧痕跡。
陸景承抬手按了一下床頭的開關。
隨著他的動作,窗簾緩緩打開。
屋外的晨光透過薄紗窗簾投射進來,光影斑駁地灑在凌亂的大床上。
謝聽晚迷迷糊糊地從沉睡中醒來,下意識用手遮擋著刺眼的陽光。
陸景承抬手撫上對方有些微涼的皮膚,然後輕咬住她的耳垂,「謝聽晚,我餓了。」
雖然謝聽晚聽力幾乎全失,日常交流完全需要依賴助聽器,但只要緊貼著右耳說話,她是可以聽到的。
這還是陸景承在床上偶然間發現的,之後他就特別熱衷於貼著對方的右耳說些床第間的葷話。
謝聽晚聞言坐起身,眼神里透露出幾分剛睡醒的迷茫,呆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那我去做飯。」
說著就要下床。
誰知陸景承又把人撈了回去,隨後薄被將兩人從頭到腳徹底遮擋住。
「先餵飽它再說。」
......
一個多小時後,謝聽晚才拖著酸軟的身體出了臥室。
她從昨天下午到現在都沒來得及吃飯,大早又被陸景承折騰一通,眼下飢腸轆轆。
再加上今天上午還要去宋家給宋雨桐上課,她也沒什麼精力再做些耗時耗力的早餐,便直接從冰箱裡取出之前包好的餛飩下鍋煮了。
餛飩分量不算太多,謝聽晚怕陸景承不夠吃,又額外下了一份面。
等水開的空檔,還在碗中調了個料底。
醬油、醋、香油、辣椒油、紫菜、蝦皮和幾顆燙熟的生菜。
因陸景承不喜歡吃蔥蒜,她就沒放。
待一個個皮薄餡大的餛飩漂起來,謝聽晚便關了火,將餛飩盛入調好料的碗中。
飯端上桌,她才去臥房叫陸景承。
陸景承剛洗完澡出來,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謝聽晚主動拿出吹風機給他吹頭髮。
大概是習慣被人伺候著,自從她住進來,陸景承都沒自己吹過頭髮。
如果忽略晚上那檔子事,謝聽晚真的以為自己是在當保姆,專門負責眼前這位大少爺的衣食起居。
頭髮吹乾後,謝聽晚又將吹風機放回原位。
「飯做好了。」
「你自己吃吧,我還有事。」
陸景承說完便起身進了衣帽間。
謝聽晚也沒多問,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她趕時間,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匆匆吃了飯,然後收拾好廚房,換了身衣服便出門了。
等電梯的功夫,陸景承也出來了。
他帶著一頂藍色棒球帽,帽檐擋住了大半張臉,露出一截微揚的下巴,側臉下頜線弧度流暢利落。
身上穿一件淺藍色條紋襯衫和米色休閒褲,內搭白色T恤。
「陸總要出去?」謝聽晚主動問道。
陸景承沒說話,只微微點頭。
謝聽晚早就習慣了對方冷淡的態度,見狀也沒再說什麼。
兩人一同上了電梯,謝聽晚直接按了一樓和負一樓的按鈕。
她知道陸景承的司機一般都在負一樓的地下車庫等他。
電梯下了兩層,便停了下來,隨即電梯門緩緩打開。
謝聽晚見有人要進來,趕忙往旁邊挪了挪,隔開與陸景承的距離。
自從上次在宋家對方否認與自己認識,她就知道對方不希望外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同棟樓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極有可能都互相認識,謝聽晚便刻意避開陸景承,免得被人看出什麼。
陸景承瞥了眼她的動作,沒說話。
「謝小姐。」
來人一進電梯就注意到了謝聽晚,語氣還有幾分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