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出海
謝聽晚剛退學的時候,還有不少同班同學問她原因,她都以家庭發生變故搪塞過去了。
時間一久,如今那些人也都斷了聯繫。
沒想到時隔三年,陸景蘭還記得自己。
她朝對方笑了笑,「景蘭。」
「咱們多久沒見了,起碼有兩三年了吧,我還以為你回老家了,沒想到還在京海。」
宋朗好奇地問:「你們認識?」
立即訪問🎨sto55.🍒com,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聽晚和我是大學同學,我們是一個宿舍的。」
「大學、同學?」
如果沒記錯的話,陸景蘭是京海藝術大學畢業的,而謝聽晚是鹽城高中畢業的,兩人怎麼可能是同學。
宋朗又想起對方送給宋雨桐的那幅畫,那技術一看就不是普通畫手能達到的。
謝聽晚竟然騙自己!
他看向對方的眼神瞬間帶了幾分怨念。
「對呀,不像嗎?」
陸景蘭說完又質問起了宋朗,「我在群里組織大家出海玩,你說有事,怎麼還有閒工夫逛街?」
宋朗有些心虛,他是為了陪謝聽晚拆線,才推掉了這個約,眼下被人逮個正著,只好道:「本來有事,臨時取消了。」
「那就走吧,還有聽晚也一起吧,出海人多才熱鬧。」
陸景蘭是到碼頭突然發現自己泳衣忘拿了,恰好其他人都還沒到,她就讓姜思宇開車帶自己來附近的商場買了一件。
沒想到在這裡還遇到了熟人。
富家子弟的聚會謝聽晚並不想參與,「我就不去了,我弟弟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明天就回來了,你弟弟自己待一晚沒事的,咱們這麼久不見,可要好好敘敘舊。」陸景蘭不由分說地拉著謝聽晚就走。
宋朗和姜思宇連忙跟上。
盛情難卻,再加上大學的時候兩人關係確實不錯,謝聽晚只好答應下來。
等上了車,她給謝聽晨打了個電話。
得知對方要明天才能回去,謝聽晨語氣瞬間失落了不少。
「小晨,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的,我一個人在家也可以照顧好自己的,姐姐和朋友玩得開心就好。」
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
謝聽晚知道對方這是生氣了。
陸景蘭打趣道:「沒找到你弟都這麼大了還這麼黏你,記得以前有次我當著他的面說要給你介紹對象,他那樣子恨不得把我吃了。
坐在前排的姜思宇插嘴道:「我知道,這種的叫姐控。」
謝聽晚替弟弟解釋,「小晨他從小就這樣,有點任性,不過性格不壞的。」
陸景蘭道:「反正不管怎麼說,他都那麼大了,你沒必要再事事都慣著他。」
謝聽晨從小就喜歡跟自己撒嬌,謝聽晚也習慣了凡事順著對方。
只是現在聽陸景蘭這麼一說,也覺得自己做得有些不對。
男孩子還是自立一點的好。
商場距離海邊不遠,幾人說著話的功夫就到了。
他們到的是一個私人碼頭,除了幾個船員,並沒有其他人。
海面上停著一艘豪華遊艇,船身側面用藍色噴漆寫著幾個字母。
ocean
遠洋?
謝聽晚下意識朝船上看去。
碧海藍天下,陸景承站在甲板上,穿著輕薄的真絲襯衫,戴著墨鏡,海風吹過,衣角髮絲隨風舞動,說不出的英俊瀟灑。
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去拍時尚雜誌了。
陸景蘭朝甲板招了招手,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謝聽晚登上了船。
她一上去就鬆開謝聽晚,直接撲到了陸景承身旁的一個男人懷裡。
男人相貌英俊,五官深刻硬朗,應該是個混血兒。
陸景承越過謝聽晚,看向了正在登船的宋朗,「不是說不來嗎?」
面對陸景承,宋朗更是十二分的心虛,「這不又有空了。」
陸景蘭適時開口,「聽晚,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男朋友Micah,中文名叫牧嘉。」
Micah是中歐混血,從小在國外長大,不過中文卻說得很好。
他主動跟謝聽晚握手,笑得彬彬有禮,「你好,蘭蘭跟我提起過你,她家裡還掛著你的畫。」
謝聽晚有點受寵若驚,「你、你好,我看過你拍的雜誌,很好。」
陸景蘭有些意外,「聽晚,你還看過牧嘉拍的雜誌?」
謝聽晚點頭。
她這話倒不是恭維,唐卿卿有段時間沉迷於國外男模的野性身材,專門收集了雜誌欣賞,她有幸被對方拉著一起看過。
在一堆長相粗獷、露膚度達百分之九十九的外國人中,牧嘉屬於少有的清新風格了。
而謝聽晚也聽唐卿卿介紹過對方。
歐洲鼎鼎有名的珠寶大亨幼子,其家族壟斷了全球百分之五十以上的鑽石交易,本人更是多次登過世界珠寶雜誌的封面。
陸景蘭大學是珠寶設計專業,牧嘉家裡是做珠寶生意的,二人無論是從長相、家世和興趣愛好都很相配。
隨後陸景蘭又給謝聽晚介紹了陸景承。
「這是我堂弟陸景承。」
謝聽晚知道陸景承不希望別人知道兩人的關係,便裝作不認識對方,「陸先生,你好。」
陸景承只看了她一眼,並未說話。
人到齊後,遊艇離開了碼頭,朝深海駛去。
他們所乘坐的是一艘船身長達52米的鋼製超級遊艇,是由遠洋集團獨家設計製造的,對外售價超千萬美金。
遊艇的甲板鋪著精緻的木地板,放著舒適的躺椅和桌子。
另外船尾主甲板有一個透明泳池,陽光透過波光粼粼的水池照到下層甲板,創造出夢幻般的效果。
遊艇內部設有豪華的客廳和臥室,兩邊都是寬大的玻璃窗,可以欣賞到絕美的海景。
「外面太曬,我調了酒,大家進來喝吧。」
再次聽到熟悉的聲音,謝聽晚有些恍惚。
眾人陸續走進艙內,陸景蘭興沖沖地對站在水吧調酒的女人道:「思文,猜猜看我遇到誰了?」
「誰?」
姜思文沒在意,將一杯調好的雞尾酒遞給陸景承,笑得一臉溫柔,「景承,嘗嘗看,我親自調的。」
「聽晚呀。」陸景蘭說著四下看了一眼,可客廳里卻不見謝聽晚,「奇怪,人呢?」
姜思文聽到這話手抖了兩下,下意識朝窗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