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帶你們去見見自己的親生父親
受了這麼大的刺激,唐卿卿連家也不回了,非說要去喝酒點男模。
謝聽晚拗不過她,又怕她一個人出事,只好陪著她去了最近的一家KTV。
唐卿卿一到包間,直接灌了兩瓶啤酒,隨後隨手拿起桌上的手機往酒杯里一扔,摟著謝聽晚道:「去他娘的男人,晚晚,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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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聽晚配合著點了點頭,陪著她唱了一個多小時歌。
眼見對方越唱越起勁,就想拿手機先給謝聽晨發個信息,告訴對方自己可能會晚回去,誰知在屋裡找了一圈,都沒找到。
最後看到泡在酒里的手機,直接兩眼一黑。
這不自己的手機嗎?
她將手機撈出來,果然已經開不了機了。
「唐卿卿,看你你幹的好事!」
唐卿卿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扔錯了,連忙從沙發縫裡摸出自己的手機,「晚晚,先用我的吧,明天帶你買新的去。」
事已至此,謝聽晚只好用對方的手機給謝聽晨打了個電話。
可連打了兩個,都無人接聽。
她以為對方在午睡,也沒再打,剛準備將屏幕按滅,姜寄禮就打來了電話。
姜寄禮是打謝聽晚的電話沒人接,這才打到了唐卿卿這裡。
得知她們兩個女孩單獨去了KTV,唐卿卿還喝多了,他立馬就說過來接她們。
謝聽晚自己也沒辦法把一個喝多的醉鬼帶回去,便把她們所在的位置告訴了對方。
姜寄禮很快就到了。
唐卿卿喝多了非常不配合,耍酒瘋不肯走,兩人費了好大一番勁,才把人弄到車上。
謝聽晚長舒一口氣,「這丫頭太折騰了,多虧了你,不然我自己可弄不了她。」
姜寄禮笑了笑,「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正當謝聽晚彎腰準備上車時,突然被人揪住後領狠狠拽了出來。
「不接電話,就是在這裡跟野男人私會?」
謝聽晚剛想掙扎,聽到這話直接愣在了原地。
陸景承?
他怎麼會在這裡?
「你是誰,幹什麼?」
姜寄禮上前一步,想將謝聽晚拉到自己身邊,只是手還沒碰上陸景承,就被對方身後的保鏢攔住了。
「放開聽晚!」
謝聽晚見情況不對,連忙解釋道:「陸總,你誤會了,姜醫生只是我朋友。」
「朋友?」
姜寄禮不認識他,可他卻認得對方。
他看著一臉怒氣沖沖的姜寄禮,冷笑道:「姜寄禮,不回去幫你老子處理天虹的爛攤子,還有閒心在這裡找女人。」
姜寄禮沒想到對方認識自己,「你是誰?」
陸景承沒說話,直接將謝聽晚塞進了車裡。
姜寄禮剛想跟過去,卻見謝聽晚打開車窗,沖自己搖了搖頭。
他只能目送著對方離開,自己卻無能為力。
想到男人剛剛說的話,姜寄禮還是給姜平威打去了電話。
李平松的事情一曝出來,天虹股價立馬跌到了谷底。
雖然公關部及時公布了離婚的消息,甚至發布聲明表示接受任何部門的調查,但仍擋不住網友的憤怒。
甚至有群情激憤的市民跑到天虹房產的售樓部鬧事,姜平威每日忙得焦頭爛額。
兒子主動打電話過來,他還是有些觸動的。
「我知道你恨我,可現在事情出了,你要還願意認我這個父親,不想我和你母親辛苦創立的公司毀之一旦,就回來幫幫我。」
姜寄禮沒有直接答應,只是心裡那杆天平已經有些傾斜了。
——
車子很快上了高架,朝機場的方向駛去。
謝聽晚注意到這不是回錦苑的路,便問:「我們要去哪裡?」
陸景承沒說話。
自從昨天得知孟大海的下落後,關於如何處置謝聽晚,他一直有些拿不定主意。
眼下看著這張臉,他突然有了決定。
父債女償,天經地義。
更何況如果沒有蘇滿,謝聽晚早在十年前就死了。
她就應該在自己身邊待著,償還那些犯下的罪孽。
謝聽晚看著路牌顯示著即將達到機場,又問:「我們要去機場嗎?」
陸景承點了點頭。
「我能打個電話嗎,我弟弟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不用,你馬上就可以見到他了。」
謝聽晚聽的一頭霧水,直到上了陸家的私人飛機,她才算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小晨,你怎麼會在這裡?」
謝聽晨直接撲到了她懷裡,哭訴道:「姐,我也不知道,我在家裡待得好好的,他們突然闖進來把我帶到了這裡。」
謝聽晚扭頭去看一旁的陸景承,「陸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通知機長起飛。」
謝聽晚看著逐漸關閉的飛機艙門,忙道:「陸總,我弟弟才做過換心手術,不能坐飛機,你有什麼事沖我來,讓我弟弟下去好不好。」
陸景承不為所動,「飛機上有最專業的醫療團隊,絕對會讓他活著到達曼城。
「曼城?我們為什麼要去那裡?」
陸景承露出一個意味不明地笑,「帶你們去見見自己的親生父親。」
謝聽晚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謝聽晨突然失態地大喊:「我沒有爸爸,我要下去,姐,我們回去好不好?」
他情緒愈發激動,很快便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
「小晨,你怎麼了?」
謝聽晚生怕弟弟出事,連忙沖陸景承喊道,「陸總,醫生,不是有醫生嗎,快救救我弟弟。」
嚴衡很快便帶著醫生趕了過來。
陸景承直接吩咐道:「太吵了,給他注射鎮定劑。」
謝聽晚將謝聽晨擋在身後,「陸景承,你不能胡亂給我弟弟注射東西。」
醫生下意識看向了沙發上坐著的陸景承。
「想讓他死的話,就繼續攔著。」
謝聽晚扭頭一看,躺在地上的謝聽晨臉色蒼白,嘴唇發紫,雙手緊緊捂著胸口,渾身都在顫抖。
她生怕對方出什麼事,只好讓開任由醫生搶救。
隨著藥物的注射,謝聽晨很快便昏睡過去了。
謝聽晚在醫生的幫助下,將謝聽晨扶到了座位上。
她怕對方靠著不舒服,還貼心把座椅調低。
隨著時間的流逝,謝聽晨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臉色也慢慢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