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這是嫂子?
謝聽晚捂著臉,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相比較臉上的疼痛,她更懼怕眼前的男人。
她拼命搖頭,去阻止在自己身上來回遊走的手,「陸景承,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我們合約已經結束了。」
陸景承冷笑一聲,捏著她的下巴道:「你這樣的貨色,求我上我都嫌髒!」
「我這樣的,自然不敢髒了陸總的眼。」
謝聽晚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自嘲一笑,「陸總,合同已經簽過字了,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滾!」
謝聽晚強忍著腦袋傳來的眩暈感,腳步踉蹌地離開了錦苑。
對方走後,陸景承心中的怒火更甚,恰好此時宋朗打來了電話。
陸景承冷笑一聲,按了接聽。
「景承,我哥去歐洲出差有段時間了,這幾天我一直聯繫不上,你幫我查下,他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他這話說得理所當然,似乎料定陸景承會幫忙。
其實也對,陸景承雖說脾氣不太好,但對身邊人確實是沒的說。
再加上兩家關係不錯,華濟與遠洋的合作更是不少。
陸景承靠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地道:「宋二,我憑什麼幫你?」
宋朗沒料到他會這麼說,「景承......」
「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知道我的脾氣,我的人你也敢動?」
聽到這話,宋朗心頭一跳。
他知道陸景承恐怕已經看到那些照片了。
去海洋館的當天晚上,宋朗在自家會所喝了個爛醉,第二天睡醒才知道自己和謝聽晚被狗仔跟蹤拍了照。
他當時看到直接嚇出一身冷汗,趕忙聯繫人把網上的照片都撤了。
新聞發出去不過一晚,他天真的以為陸景承這種不關注娛樂消息的人不會察覺。
沒想到對方還是知道了。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如實交代,「景承,我承認我對謝聽晚有意思,不過就憑你和她的關係,我也絕對不會對她有什麼別的想法。」
「那你的意思照片是假的?」
「照片......」
宋朗深吸一口氣,語氣多了幾分緊張,「是真的,我他媽當時腦子抽了,這事是兄弟我做的不地道,我隨你處置,但我哥與此事無關,景承,我求你幫幫我。」
「宋二,世上沒這麼好的事,你要想救你哥,總要付出些代價。」
「什麼代價?」
電話那頭陸景承說了什麼,宋朗聽後瞳孔驟縮,他下意識拒絕道:「不行!」
「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聊的了。」
陸景承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
宋朗聽著電話里的忙音,一時愣在了原地。
隨後他又打給了遠在歐洲的牧嘉,可連打幾個,對方都沒接。
沒過多久,他收到了對方發來的信息:【兄弟,你和景承的事我也不好插手,不要為難我。】
宋朗心裡清楚,陸景承這是在逼他做選擇。
他突然想到他哥說過的話。
景承這個人對於自己的東西有很深的獨占欲,哪怕他不要扔了,別人也不能動。
如果有人試圖動了,那就要承擔後果。
宋朗沒有開燈,望著一片漆黑的臥室發了會兒呆,隨即打電話給了歐洲分公司的一個負責人。
「告訴我,我哥到底出了什麼事。」
負責人眼見瞞不住了,只好如實交代。
原來前天宋勝在陪當地政府官員視察工廠時,對方被狙擊手當場擊斃。
雖然最後調查出此事與華濟無關,但人是死在工廠的,宋勝這個總裁肯定是脫不了干係。
如今宋勝已經被當地政府控制,沒收了所有通訊工具。
想要解救只有讓軍方施壓,而此事如今只有陸景承能辦到。
宋朗盯著手機屏幕看了片刻,最後還是重新打給了對方。
——
入了冬,天氣逐漸冷了起來,才五六點外面天就黑透了。
吃過晚飯,謝聽晚下樓扔垃圾,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熟悉的紅色跑車。
走過去一看,宋朗正倚在車門旁抽菸。
「大晚上的,你怎麼在這裡?」
宋朗看著她的臉,問道:「臉怎麼了?」
「沒事,不小心摔了。」
「明天就要走了?」
謝聽晚點頭,「下午的票。」
她下樓扔垃圾,身上只套了件藍色衛衣,兩人站著說了幾句話,謝聽晚鼻尖已經凍得有些微微發紅了。
宋朗眯著眼按滅菸蒂,然後把自己身上的圍巾摘下給她戴上,「走,帶你去個地方。」
「哪裡?」
宋朗打開副駕車門,故作輕鬆地道:「怎麼說也認識這麼久了,臨走前一起吃個飯不過分吧。」
「我都吃過了。」
話雖這麼說,謝聽晚還是上了車。
她給謝聽晨發了個信息,說自己晚點回來,隨後問道:「你想吃什麼?我請你。」
宋朗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微動,「這麼好?」
「恩,你請我吃了那麼多次,我也該請你一次。」
宋朗沉默片刻,才道:「不用,我請你。」
他聲音有幾分低沉,謝聽晚也沒太在意。
車子往海邊開去。
還是上次那個私人碼頭,宋朗領著她上了一艘停在海邊的豪華遊輪。
這艘遊輪比他們上次出海的那艘大了兩三倍。
外面雖然冷得人直打哆嗦,但艙內溫暖如春,熱鬧極了。
衣著清涼暴露的男男女女正貼在一起濕身熱舞,有人玩瘋了直接站在桌子上,晃動著香檳瓶四處噴灑,下面眾人跟著歡呼雀躍。
謝聽晚一進去就愣住了,「不是吃飯嗎,怎麼來這種地方?」
「你不喜歡嗎?」
宋朗前幾年在國外玩得瘋,什麼毫無下限的派對都參加過,眼前這個在他眼裡確實不算什麼。
謝聽晚有些生氣自己被騙,搖了搖頭道:「你如果不想吃飯我就回去了。」
她剛說完,站在桌子上噴香檳的男人就看到了他們。
男人跳下桌子走了過來,先跟宋朗打招呼,「朗哥。」
隨後轉頭看向了謝聽晚,在看清對方的臉後臉上閃過一抹心虛。
他聲音有些緊張地問道:「這是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