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衝動
兩人就這樣沿著珠盤江的岸邊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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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前,放煙花的人就越少,岸邊的光線也逐漸變暗。
忽然,敖靖幾步上前,一把拉住了閃閃。
閃閃驚呼一聲:「怎麼了?」
敖靖食指置於唇前,沖閃閃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將閃閃摟進了懷裡。
帶著她往暗處退了退,然後指引閃閃朝著另一處看去。
閃閃狐疑地看過去,頓時肩膀一聳,兩隻手交疊捂住了嘴,可是右腳卻在地上不停地點,眼神激動地在敖靖和那個方向來回拉扯。
敖靖看她那樣子,也忍不住笑起來。
「別聲張。」敖靖輕聲對閃閃說道,「他倆短時間內不準備公開。」
閃閃一聽,顯然敖靖之前就知情啊,她壓低聲音埋怨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連我都瞞著?」
「不是刻意瞞你。」敖靖說道,「這畢竟是人家的隱私,我沒事拿出來到處嚷嚷不好。」
閃閃嗔怪道:「可我跟別人又不一樣,我倆是一起的。」
敖靖只得投降:「是我的錯。」
閃閃這才作罷。
轉而又抱著敖靖的手臂,心裡的激動怎麼壓都壓不住:「灰煜什麼時候跟嬌寧走到一起的?我跟嬌寧關係那麼好,她竟然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好氣!」
敖靖摸了摸閃閃的頭,安撫道:「問題主要是出在灰煜這邊,他想等成功躍過龍門之後再公開跟嬌寧的關係,風風光光迎娶她過門。」
「那如果躍不過去呢?」閃閃急道,「他倆都親嘴了,嬌寧最終要是被辜負了,我……我……」
這個問題,敖靖曾經也勸過灰煜。
但其實這個世上很多事情,每個人的觀點都不盡相同。
灰煜和士嬌寧有他們自己的考量,結局好壞,他們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別人勸是勸不了的。
有些南牆只有自己撞了才知道疼,而有些人就算撞了南牆也不願回頭。
更何況,灰煜未必就不能成功躍過龍門。
敖靖拉著閃閃又走遠了一些,他語重心長道:「閃閃,每個人來到這個世上,都會經歷許多事情,這是我們各自的因果,少參與別人的因果,這也是一種修行。」
敖靖沒有長篇大論地去分析灰煜與士嬌寧之間的種種,就連他們當事人都理不清的愛恨情仇,他和閃閃聊下去,只會鬧得彼此不開心。
所以他只能從籠統的概念上去引導閃閃。
好在閃閃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之後,心性也比較成熟。
她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對,我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看到。」
頓了頓,她又忍不住回頭去看,喃喃道:「他們親了好長時間啊,都不會窒息的嗎?」
轉而又道:「接吻是什麼感覺呢?雪中接吻,好唯美哦。」
閃閃喋喋不休,像個好奇寶寶。
敖靖忽然停下腳步,閃閃不查,一下子撞進了他懷裡,下意識地抬眼朝敖靖看去。
此時,敖靖正眼眸深深地看著閃閃,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羨慕嗎?好奇嗎?」
閃閃:?
「要不要試試?」
閃閃:!
敖靖沒有給閃閃回答的機會,低頭便吻住了閃閃。
他偷吻過閃閃的耳尖、頭髮,也不止一次地盯著閃閃的嘴唇,想像著那果凍一般水潤柔軟的觸感。
午夜夢回,敖靖不知道肖想這一刻多少次。
本打算只是蜻蜓點水,不要嚇壞了他的女孩。
卻沒想到滋味太好,輕碰一下,卻捨不得離開了。
敖靖吻下來的時候,閃閃立刻閉上了眼睛,踮起腳尖,雙手很自然地摟住了敖靖的脖子。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從小到大,她可是泡在幸福缸里長大的。
身邊長輩們一對一對的,恩愛的不得了。
特別是她爹媽,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那個膩歪勁兒,閃閃看得都膩了。
所以她的接受能力特別強。
反倒是敖靖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閃閃會那麼順從。
女孩乖巧地踮著腳,勾著他的脖子,應和他的親吻,讓他欲罷不能。
一切發生得都那麼自然。
可能有酒精的功勞,也可能是情到深處,敖靖愛死了這樣的閃閃。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後面便容易多了。
整個春節期間,聚會太多了。
基本敖靖跟閃閃碰了面,兩人都會找機會獨處。
親吻也從一開始的生澀,迅速進化得爐火純青。
二月二龍抬頭那天,凌海龍族有一場盛大的祭祀活動。
每年都有。
敖寂自從跑出去之後,至今仍未歸家。
『練小號』事件也只是一場空談,到頭來,還是得敖靖挑大樑。
二月二的這場祭祀就是敖靖主持的。
整個祭祀流程都十分順利,直到最後敖靖親手點燃龍頭香的那一刻,龍頭香的香火陡然騰起老高,直衝天際。
族內各大長老頓時欣喜異常,說這是大吉之兆,凌海龍族這一年必然風調雨順,還會有大喜事發生。
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之中,只有敖靖感覺不舒服。
龍頭香衝起的時候,一股濃郁的香火撲向他的臉,他被迫灌進去一大口香火,被嗆得咳嗽了好幾聲才壓下去。
本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祭祀之後,敖靖還參加了慶功宴,席間推杯換盞,又喝了不少酒。
只是不知道怎麼了,他只感覺一股強烈的熱流一直源源不斷地往丹田之中灌輸進去,到了臨睡前,他的身體已經緊繃到好像要爆炸了一般。
盥洗室里,敖靖已經沖了三遍冷水澡了。
這種異樣的情況他也不是沒有經歷過,畢竟是成年大小伙子了。
特別是跟閃閃待在一起,回來之後,他總要衝一遍涼水澡。
一遍就能泄去渾身的燥意。
可今天冷水澡越沖越不對勁。
敖靖只能讓下,強逼著自己睡覺。
睡著了就不難受了。
結果怎麼也睡不著,他真的感覺自己要炸了……只能起來再去沖冷水澡……
後來,大抵是腦子燒壞了吧,他怎麼去的鳳族,怎麼悄悄地潛進閃閃的房間,他自己都沒有任何印象了。
他像是一頭還未開化的獸,到了特定的季節,理智、體面便被盡數拋諸腦後,只遵從最原始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