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白衣藥王,襲殺
坐在窗邊的杜文,就這樣與這小女孩對望在一起。
對方那樣子看起來瘦瘦弱弱有點嬌小可憐看起來讓人痛惜的樣子,但就之前對方的表現,能夠讓人痛惜的樣子什麼。
估計,沒有吧。
現在跟對方對望一下,杜文也沒有顯露出什麼。
只是稍微看向,就當做是陌生人一樣避開了,沒有繼續關注。
對方估計也只是感受到了有人看她,所以才看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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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啊。」在杜文轉移視線的時候,小女孩也一陣不爽,滿臉無趣的。
雙手放到後腦勺,一陣悠哉悠哉的樣子。
「小玉,女孩子不要做這種動作。」
看著這家孫女的樣子,老者表情嚴肅了一下。
「知道了,爺爺。」老實抽回手臂,但那樣子,明顯也沒有在意這話。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啊?好無聊啊。」
「外面好像也沒有什麼有趣的,還不如山里,還有小黑小白他們。」
小玉嘀咕著說著。
最開始說要離開山里,其實她還是十分期待的。
但是在出來之後,她又有點嫌棄了。
這外面的人,好無聊啊,還不如小黑小白他們好玩。
「還要一段時間,需要去見見我的老朋友,到時候再回去。」老者直接說道。
「還要多久啊。」
小玉聽著苦著臉。
「不確定,我之前不帶你出來,你自己還偷偷跑出來,現在出來了,又想著回去,還一直催,你這丫頭真是的。。」老者難得臉上多出一些無奈。
而這也讓小玉老實了起來。
直接拉著老者的手臂,賣萌一下之後行動起來。
「剛才那蜈蚣,毒得很,就算源氣境武者,碰到估計都不好受吧。」杜文這邊,坐在窗口看戲的,自然不僅僅杜文一人。
旁邊的老狐狸也被之前的情況吸引了。
只是一直都沒有多說什麼。
「你認識他?」
之後,轉移視線,看向天闕。
雖然天闕沒有說話,但從對方的表情,明顯他是認識的。
「算是認識吧,從我還沒有出名的時候,他就已經十分有名了,那時候大家都叫他白衣老人,或則是白衣藥王。」
天闕臉色凝重的說著。
明顯對於這白衣老人,還是挺忌憚的。
「白衣藥王,藥王這名頭可不是誰都承擔得起的。」老朱在一邊嘀咕著。
不過也清楚天闕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忽悠人。
對方十有八九還是有點能力的。
「他有沒有能力我不知道,反正據我所知死在對方手上的源氣境武者絕對有三位數,甚至其中有不少的源氣境後期。」
「甚至,最有名氣的還有一個打開過門的傢伙。」天闕小心說著。
這也吸引了老道人的注意。
什麼源氣境不源氣境他根本不在乎。
至於開門的人都可以弄死,就說明對方真有實力的了。
像是之前的蜈蚣他也感受到,根本不在意,那東西雖然毒性恐怖,但本身也就是那樣,如果遇到他,連靠近都靠近不了。
沒有威脅。
「開門的人都殺了?」
「真的假的。」
不僅僅是老道人,老朱和老狐狸都有點不相信了。
就他們見識過的開門的傢伙,哪裡有什麼簡單人物,就他們現在都對付不了呢。
「不知道,就是以前聽說的,反正他成名很久了,然後差不多三十多年前消失了,現在都以為他死了呢。」
「剛才看到他的時候,我還以為看錯了呢。」
天闕介紹著,其實他也感覺到是不是看錯人了。
但看到那小女孩的情況,又否定了。
白衣藥王雖然被稱之為白衣藥王,但對方可不僅僅會治人。
相反對方還是非常恐怖的毒道高手,俗話說醫毒不分家。
什麼東西可以治人,什麼東西可以毒人,白衣藥王自然都非常了解。
而且,還有一大群毒蟲,治人的有,殺人的也有。
最有名的一次是有一群大盜,看上他的藥園。
之後,那些人還真動手襲擊了他的莊園,後面這些人就都沒有出現過了。
當時在他們的年代的源氣境武者圈子還是轟動一時的。
那些死了的盜賊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傢伙,源氣境後期武者都有三個。
這樣對付一個老武者,都沒有什麼聲息就沒了。
足以知道這傢伙是多恐怖。
天闕介紹著,回憶了一下以前,也想到了這白衣藥王以前是多麼有名聲。
而這也讓老朱沒有在說什麼了。
「據說,他還一直在研究可以讓人突破天人的靈丹。」到最後,天闕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以前,他到達極限之後,也想過找白衣藥王,但這可不是隨便可以找到的。
最後雖然放棄了,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對於對方特別了解。
而現在,突然看到對方,也讓他莫名有點想法了。
「突破。。」
「天人??」
一句話,直接引起現場的人注意。
在場的人,就他們之前見識過天人存在的戰鬥力之後。
哪一個不想要突破天人。
「當年在這邊可是很有名的,不過現在對方這情況,應該是失敗了。」
天闕也沒有什麼意外。
現在看著對方這情況,如果成功了也不至於自己還是這樣。
雖然對方還沒有顯露出來,但從對方的樣子,他也沒有感覺到威懾力,威脅的感覺。
突破天人,十分困難,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至於能幫助人突破的靈丹,那就更不用說了。
這種事情,聽聽就是了。
哪怕對方真有想法,哪怕對方是真的很牛批。
但要真正做出來,還是可能性非常低下的。
看著幾人議論紛紛,杜文也沒有參與進去。
只是視線又看向了那一老一少,現在正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一旁的天闕說著說著,也注意到了杜文的視線。
「也不知道他這次出來是要做什麼。」
在一邊隨意說了一下,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的。
按照現在對方的情況,就算不死,估計也沒有多少年好活。
明明養老才是現在最應該做的,還出來在外面亂走?
「。。。」嘀咕著,嘀咕著,仿佛是想到了什麼。
「誰知道呢,說不定他,就是發現了突破天人的辦法。」旁邊的老朱隨意的說了一句。
而後很快又停住了。
「你這豬腦子倒是動了一回,有這可能性,但,不是絕對。」老狐狸在一邊說著。
像是這種層次的人,行動起碼得有個理由才對。
總不至於對方老家就在這邊吧,不然帶著一個小女孩亂走。
而且還是這種時候,現在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
東城國各個區域都被分了,隨時出現什麼意外,甚至繼續爭奪一些利益也不是不可能哦。
老道人和天闕聽著其實都挺感興趣。
但又什麼都沒有說。
知道對方牛批是一回事。
但這天人的事情又是另外一回事。
只能說有這可能而已。
一邊的杜文什麼都沒有說。
有這可能就有這可能咯。
難不成還追過去搶了他們的。
如果是什麼其他的生物,或則是仇人之類的,或許還有可能。
但像是這樣,明明才剛認識就過去找茬做點什麼。
呵呵。。
沒有繼續在這事情上持續說下去。
讓人休息之後。
就確定了一下他們的傷勢恢復情況。
也確定了後面出發的日子。
而這邊,杜文對於這白衣藥王的興趣並不大。
其他人可不是這麼一回事。
一處莊園之中。
白衣藥王正帶著孫女在這邊院子休息。
或則說,就白衣藥王自己躺著像是在等什麼,而小玉則在旁邊玩弄著螞蟻窩。
螞蟻都全部被她挖出來了。
完全一個小惡魔。
還把螞蟻都弄跑,弄出一些蟲子追著螞蟻吞噬。
而她看得十分欣喜,眉開眼笑的。
而在玩弄螞蟻的過程,仿佛是感覺到了什麼。
眉頭一皺,扭頭看向白衣藥王:「爺爺。」
提醒似乎的開口。
「不用管了。」
白衣藥王頭也不抬,完全不帶動的,十分輕鬆隨意。
而小玉聽到這話,低頭繼續玩她的螞蟻,也沒有繼續說什麼。
「嘭。」
「咻咻咻。」
兩人的對話剛結束,很快外面傳來了一道聲音,幾道人影直接進入院子。
從四周進入,牆壁什麼的,直接就被他們越過,像是毫無阻礙之物一樣。
看到人都出來了。
白衣藥王這才睜開半眯著的眼睛,看向他們。
「以防萬一老夫就先問一下,你們應該不是之前那些小混混的後台吧。」
對於之前自家孫女弄死幾個人,他根本就不在意。
也不會因此多說什麼。
生活在他的那個年代弱肉強食什麼的是非常正擦好難過的,什麼規矩不規矩,別說現在東城國都不在了。
就算在,他也不在意。
「白衣藥王,沒想到,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選擇出來啊。」
「之前找你怎麼都找不到,沒有想到你這都選擇露頭。」
其中一名帶頭的黑衣人直接開口,也沒有在意對方說的所謂小混混,來之前他們自然知道了情況。
就幾個幫派的小流氓,不算什麼。
黑衣人頭戴血色紋路面具,讓人看不清楚他的面孔,其他的人,其實也差不多,都是一身黑,一個黑色面具上面帶著一些血色紋路,紋路多少多長估計就是分辨他們的標記了。
「看樣子,是真來找我的了。」白衣藥王笑了笑。
聽到這稱呼,他就知道了。
這年頭還能知道他的名字直接找過來的。
肯定不止是小混混那麼簡單。
「還這麼淡定,這裡可不是你的藥園,而且,藥園都毀了,現在你還以為可以對付我們嗎?」看著白衣藥王那淡定的樣子,這裡的人又不爽了。
「這個就不用你們擔心了。」微微一笑,對於這些面具人是什麼人呢,是誰,他也不在意。
想要找他的人多了個去了。
現在可以確定這些人是可以隨便收拾的就好了。
「確實不用在意,老實點,直接跟我們回去吧。」
「現在可不是你的時代了。」
「我。」
面具人一邊說著,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一名他的手下,突然面具下溢出來一些血液,之後整個人緩緩倒地。
開玩笑,就他們這裡的人可都是源氣境存在,甚至大部分都是源氣境後期的。
這??
而他還沒有感受到什麼?
第一個,之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雙方的心情現在完全不一樣,接連倒下三人,讓其他人,都畏懼不已。
而白衣藥王還是十分輕鬆。
「是在想我做了什麼嗎?」
「禁錮毒氣,本源散毒,噬心毒煙,除此之外還有十幾種毒的配合,還有我的源氣,還有我天門的力量,都告訴你了。」白衣藥王看著那些人慌張的動作。
微笑著跟他們說著。
「對了,在這片區域,我還放了一些肉眼難以見到的蟲子,你們可要小心了,我專門培養他們,可就是為了吞噬源氣的。」
「對於普通人它們的危害性不大,但源氣就不一樣了。」
白衣藥王這幾句話已經嚇得這裡的人一驚一乍的。
「老傢伙找死。」
「動手,先抓住他,還有那個小鬼,逼他拿出解藥。」
那帶頭人選擇直接動手,將人拿下。
在對方命令下,所有人都已經直接動手了。
甚至,就連本身已經開了一條門縫的帶頭人,都直接撲向小玉。
對於自己他還是十分有信心的,天門之力化作一條血河,蔓延開來,直接席捲出去,打算破壞掉這邊所謂看不見的蟲子,也打算先抓住人再說。
「嘿嘿嘿。。。」
而他面前的小玉,地面突然下陷,小玉根本就沒有反抗,地下一隻不知名的生物,直接將她拉走。
只留下小玉那宛如銀鈴一般的笑聲。
仿佛是在嘲笑著這帶頭人。
這確實也讓他十分憋屈,臉色一黑。
但還沒有來得及攻擊呢,就被地下彈出來的的一條利爪一般的東西擊飛。
「噗呲。」
身上的黑衣已經被破開,身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還有一些腐蝕性,十分明顯,剛才的攻擊,有毒。
而且,他的臉色變黑,也不僅僅是被氣的,是他也中毒了。
雖然一兩種毒氣對他根本沒有用,但十幾種甚至更多,就不一定了,甚至其中還有可以破開源氣的東西,讓他的源氣無法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