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給謝冰瑩一個「買三送五」


  「喬喬,銀行在催錢,要馬上還!快點想想辦法吶!」

  「銀行的錢不是一年以後才還的嗎?」謝南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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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潮心虛不已,「那個行長不知道從哪裡知道我炒股的事,說重新給我做了信用評級,不及格,要我提前還債!」

  「我……我現在拿不出來啊。」

  謝南喬一口接一口深呼吸,才勉強壓下對江潮的怒火,冷冰冰地道,「我去想辦法借兩個億。」

  「兩個億不夠,總共要、要十個億!」

  「十個億?你有沒有搞錯?」

  江潮連頭都不敢抬,「我那邊炒股還需要八個億。」

  「不是說炒股只借了兩個億嗎?」

  江潮不得不說實話,「借的兩個億做了保證金,從證劵那兒一共拿了價值八個億的股票。」

  一股涼氣直澆天靈蓋,謝南喬又驚又惱,幾乎站立不穩。

  失望透頂,只能衝著江潮吼,「我為什麼會有這種父親!」

  江潮委屈極了,「喬喬,你怎麼能這麼說,從小到大,爸最疼你。」

  「你和時妃,爸永遠都偏著你。」

  謝南喬擰牙,「我倒不如你偏著她!」

  「現在說這些沒用,趕緊籌錢啊。再不籌錢,家裡房子就要被收走了。」

  「我沒時間跟你扯這些有的沒的,事情是你自己做出來的,就得你自己負責!」

  謝南喬咬著牙根道。

  「還不了就去坐牢,自己想清楚!」

  說完一甩袖子走掉,完全不管門口急得要撞牆的江潮。

  接下來幾天,謝南喬拼了命一般工作。

  而與此同時,謝冰瑩的審判到來。

  時妃和時仲元一家自然不會錯過。

  一大早就出現在法院門口。

  等開庭的時間裡,謝南喬和江潮也到了。

  相較於時妃和時仲元一家人的精神抖擻,謝南喬和江潮只能用萎靡來形容。

  謝南喬眼底懸著深深的眼圈,說不出的憔悴。

  江潮更像一隻被霜打過的茄子,蔫得不成樣子。

  時仲元看到他一副衰樣,鼻端不屑地呵一聲,對時妃低語,「這些天江潮為了堵股票虧空,把小區那幾棟別墅全都賣了。」

  「虧得你出的好主意,否則不定哪天那些個討厭鬼又會跑回來,鬧得咱們不得安寧。」葉純跟著道。

  一下子損失了那麼多的別墅,難怪江潮會這麼喪氣。

  時妃笑笑,「不義之財本就該用不義的方式沒掉,做過的惡事,一件一件清算!」

  謝南喬看到時妃,眼底划過一抹怨恨。

  依舊把高跟鞋踏得噔噔作響,從幾人面前走過,一副高高在上作派。

  「到這個時候還裝!」葉莉特別不屑。

  一行人進了法庭,才坐下就見顧殞帶著顧承澤也來了。

  早見慣了顧殞和顧承澤對謝南喬的保護欲,時家人當他們作空氣,看都不看一眼。

  反倒顧承澤不斷朝時妃看,邁步走過來。

  剛走到時妃的位置前,葉莉就跳過去,一屁股坐在時妃旁邊。

  葉純和時仲元坐在時妃的另一邊。

  緊接著,後面兩排也坐了人。

  顧承澤今天本是衝著時妃來的。

  如今左看右看,時妃身邊完全沒有自己的位置,眼眸一顫,可憐巴巴地看向時妃。

  要在往日,時妃一定會想辦法給他騰出一個位置來。

  實在做不到就抱著他一起坐。

  可他站了那麼久,時妃都沒有抬臉看過他一眼,只一味和時家人低聲交談。

  顧承澤眼睛一紅,又想哭。

  只能求救般看向顧殞。

  顧殞這幾天被顧承澤哭得很累,也知道他因為焦慮症才這樣,拉著他走到時妃面前,「時妃,能不能抱一會兒承澤,他剛看過醫生,得了焦慮症,需要大人多多關心。」

  「你不是他的大人嗎?」葉莉故作疑惑。

  顧殞沒有回應她,只看著時妃。

  葉純是做媽的,聽說顧承澤得了焦慮症,心頭一扯。

  不過馬上想到時妃生孩子時他的反應,也跟著道:「是啊,親爸沒死,找小妃做什麼?」

  「我聽說他挺愛什麼南喬阿姨的,還跟人說想南喬阿姨做媽媽。鐵定南喬阿姨才是他的良藥,可別叫小妃誤了他的病!」

  葉純也是聽保姆閒話時才知道顧承澤說過這種話。

  謝南喬家的保育員隨謝冰瑩去別墅區探親時跟自家保姆說過話,當時是用炫耀口吻說出這些話的。

  保姆回家學給她聽,她聽完心疼了好幾天。

  終於逮著這機會,狠狠出口惡氣。

  這些話時妃親耳聽到,即使過去了這麼久,心頭依舊膈應。

  她自詡沒有虧待過顧承澤,永遠把他放在第一位。

  也不知道他怎麼就能說出那樣的話來。

  顧殞站了許久時妃都沒有任何反應,最後只能拉著顧承澤去了後排。

  看到顧殞、顧承澤和謝南喬、江潮坐在一排,葉莉啐一聲:

  「垃圾和狗,天生一家!」

  庭審很快開始。

  謝冰瑩被帶了出來。

  身上穿一件明黃色的看守所馬甲,再不見往日的高貴冷艷。

  數日牢獄,頭髮亂糟糟的,眼睛紅腫,目光暗淡。臉肉耷拉,跟街頭大媽沒有區別。

  她是認了罪的,上庭不過再走一次流程。

  原本以施老的情況頂多判三年,卻因為惹了許父,許父一番上下活動,直接給判了八年。

  聽到八字,謝冰瑩當場癱在位置上。

  謝南喬也緊緊抓住椅背,眼淚在眶里晃蕩。

  江潮更是難過得唉唉直嘆氣。

  八年啊,八年後出來都成什麼樣了。

  「接下來是民事賠償部份!」庭長的一句話把江潮驚得連嘴都忘了合。

  聽到律師提出的賠償金額,更是直接從椅子上跌了下去!

  醫藥費加精神損失費,一千萬!

  比起他之前欠的債實在不算多,可這卻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江潮是被人抬著出了法院的。

  謝南喬憤怒地瞪向時妃,「受個傷賠一千萬?真是好會訛詐啊!這種荒唐的賠償我不接受!」

  時妃靜靜看著她,「普通人受傷的確不值一千萬,可他是施老,於華國、與NASA都是無價。」

  「只讓賠一千萬,已經客氣!」

  「當然,你也可以不賠,看NASA會不會放過你!」

  「看你以後還能不能發射火箭!」

  「卑鄙!」謝南喬氣得全身顫抖,卻除了罵這兩個字什麼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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