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李少軍被氣暈
夏婉倒吸一口涼氣！
殺人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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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在李少軍以為穩操勝券、等著陳遠跪地求饒的時候，給他當頭一記最狠最毒的悶棍！
她看著陳遠那張在屏幕冷光下顯得格外無情的側臉，終於明白他剛才那份沙雕《收購方案》並非全是玩笑。
他是真的在用一種極度荒誕又極度冷酷的方式，向李少軍宣戰！
「好…好的！」
夏婉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用力點頭，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既然陳遠要玩把大的，那她就陪他玩到底！
陳遠點點頭，不再多言，目光重新聚焦在屏幕上，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調出法務部剛發來的星耀資本稅務問題摘要，開始飛速瀏覽。
時間，在緊張壓抑的氣氛中一分一秒流逝。
遠見娛樂燈火通明，如同黑夜中蟄伏的巨獸，磨礪著爪牙。
帝都，星耀資本總部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帝都夜景，映襯著室內低調奢華的裝潢。
李少軍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中式褂衫，手裡盤著兩枚油光水滑的核桃，站在窗前，臉上帶著一種智珠在握的淡然微笑。
助理恭敬地站在他身後半步，匯報著：「李董，消息已經放出去了。遠見那邊幾個跟我們星爵有業務重疊的小合作方，已經明確表示迫於壓力，明天就會宣布終止合作。另外，我們接觸的幾個遠見中層，態度也有些鬆動……」
李少軍微微頷首，嘴角噙著滿意的弧度，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他呷了一口紫砂壺裡的極品普洱，茶香氤氳。
「年輕人，總要撞了南牆，才知道回頭。」
他聲音溫和，帶著長輩式的惋惜，「給他三天時間，是讓他冷靜冷靜，體會一下什麼叫絕望。等到他走投無路，自然會明白，在絕對的資本力量面前，他那點小聰明和小脾氣，是多麼的可笑和脆弱。」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三天後，陳遠灰頭土臉、帶著屈辱和不甘，走進聽濤閣，將遠見娛樂的核心資產雙手奉上的場景。
「收購價格，」
李少軍慢悠悠地補充道，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可以再壓三成。畢竟，落水狗，是不配談價錢的。」
助理心領神會：「明白，李董。」
就在這時，李少軍放在紅木茶几上的私人手機，屏幕突然無聲地亮了起來，連續彈出十幾條新郵件提醒！
發送者，是一個亂碼組成的匿名地址。
郵件主題，清一色地觸目驚心：
《儒商典範？星耀李少軍的真面目大揭秘！》
《慈善還是洗錢？王董的「仁心」值幾斤幾兩？》
《獨家曝光：李少軍在宗祠大典上的講話VS私下錄音！》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致李少軍先生》
李少軍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盤著核桃的手猛地一頓！
李少軍臉上的笑容如同被速凍的豬油，瞬間凝固、僵硬、龜裂！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溫和笑意、仿佛洞悉世事的老狐狸眼，此刻瞪得滾圓，眼白里瞬間爬滿猙獰的血絲！
「這…這是什麼？」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而嘶啞的驚叫，像是被扼住了脖子的老鴨。
盤著核桃的手猛地一頓！
咔嚓！
一聲脆響，那兩枚盤了不知多少年、油光水滑的獅子頭核桃，竟被他失控的指力硬生生捏裂開一道縫隙！
碎屑簌簌落下。
助理嚇得魂飛魄散，撲到茶几前拿起手機，只看了一眼郵件主題，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
「李…李董，是…是匿名郵件，全是…全是關於您的…負面消息！」
「給我！」
李少軍一把奪過手機，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顫抖，幾乎要捏碎那冰冷的機身。
他點開最上面那封《獨家曝光：李少軍在宗祠大典上的講話VS私下錄音！》。
郵件正文沒有冗長的文字，只有兩個並排的視頻窗口。
左邊窗口：正是去年他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地站在老家李氏宗祠翻修落成大典上，對著全族老少和媒體鏡頭，慷慨激昂演講的畫面。
他聲情並茂，眼中甚至帶著淚光：
「我李少軍能有今日，全賴祖宗庇佑，鄉梓扶持，飲水思源，回報桑梓，乃我輩本分！此次斥巨資重修祠堂，不為名利，只為傳承我李氏一族『仁義禮智信』之家風！讓後世子孫銘記，做人，當以德為先，以信立身！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唯有德行，可昭日月，可傳千古！」
視頻里的他，儼然一副心系宗族、德高望重的「儒商」典範，光芒萬丈。
右邊窗口：畫面背景換成了一個奢華私密的會所包廂，煙霧繚繞。
視頻里的李少軍滿面紅光，顯然是喝高了，正唾沫橫飛地對著一圈諂媚的跟班吹牛逼，聲音帶著醉醺醺的得意和毫不掩飾的鄙夷：
「重修祠堂？哈哈，老子花那幾千萬，是給那群窮酸親戚看的？屁，這叫投資，懂不懂？花小錢買名聲，買他們世世代代的感恩戴德！買那塊『道德牌坊』！」
他灌了一口酒，眼神變得陰鷙而貪婪：
「那群傻逼族人，捧著老祖宗那點『仁義道德』當寶貝，窮得叮噹響還裝清高！老子隨便撒點錢，他們就得把老子當祖宗供起來！祠堂修好了，老子就是最大的功臣，族譜頭一頁都得給老子讓位！以後他們村的地，他們山上的礦，老子想怎麼動就怎麼動！這叫…這叫…對了！叫『文化搭台，經濟唱戲』！老祖宗的骨頭渣子，都是老子的墊腳石！哈哈哈！」
轟！
李少軍只覺得一股滾燙的血氣猛地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腦子裡仿佛有千萬口銅鐘在瘋狂撞擊！嗡嗡作響！
假的！
這絕對是假的！
他根本沒說過後面那些話！
那視頻…那聲音…甚至那神態細節…都太像了！
像得讓他自己都產生了一瞬間的恍惚！
是誰？
是誰能偽造出如此天衣無縫的東西？！
他手指顫抖著，又點開另一封郵件：《慈善還是洗錢？李董的「仁心」值幾斤幾兩？》。
裡面是幾份偽造得極其逼真的內部帳目截圖和錄音片段。
帳目顯示他名下幾個慈善基金會的巨額款項，最終都流向了星耀資本控股的關聯空殼公司。
錄音則是他和一個神秘人壓低聲音討論如何利用慈善項目合理轉移資金、規避監管的對話片段！
邏輯清晰，細節到位！
還有一封郵件，標題就叫《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致李少軍先生》！
裡面沒有視頻，只有一張精心製作的動態長圖！
將他公開場合所有冠冕堂皇的仁義道德語錄，和他偽造視頻里、錄音里那些陰暗齷齪的言論，一句句、一條條地並列擺在一起！
旁邊配著巨大醒目的網絡金句彈幕：
【又當又立！典中典！】
【岳不群本群！快來看活的！】
【鱷魚的眼淚.jpg】
【表面仁義道德，背後男盜女娼！】
【老陰陽師段位MAX！】
【李總：我狠起來連祖宗都賣！】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諸葛亮怒音版）】
噗！
李少軍再也控制不住，一股腥甜直衝喉頭！
他猛地捂住嘴，但暗紅的鮮血還是從指縫間狂涌而出！
星星點點，濺在昂貴的真絲唐裝上，也濺在手機屏幕上，糊住了那張將他釘死在恥辱柱上的長圖！
「李董！」
助理魂飛魄散，撲上去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李少軍眼前陣陣發黑，天旋地轉！
巨大的恐懼、被扒光示眾的羞恥、被栽贓陷害的滔天憤怒、以及人設徹底崩塌帶來的毀滅感，如同無數隻冰冷粘膩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臟和喉嚨！
他感覺自己的「儒商」面具，連同幾十年精心經營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那封郵件里的長圖碾得粉碎，碎成了二維碼，被全網肆意掃碼圍觀、嘲笑！
「陳…陳遠…小畜生…你…你好毒…」
他喉嚨里嗬嗬作響，像破風箱一樣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下一秒，他身體猛地一抽，眼白一翻，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破麻袋，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重重砸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
「李董，快，快叫救護車！」
助理悽厲的尖叫聲，徹底撕碎了星耀資本頂層辦公室虛假的寧靜。
幾乎就在李少軍倒下的同一秒。
遠見娛樂，陳遠辦公室。
陳遠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像是在小憩。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眼前虛擬的系統面板上，【財富之眼】的結算提示正如同瀑布般瘋狂刷屏：
【叮！檢測到目標李少軍遭受「深度偽造扒皮」暴擊！精神財富流失中！】
【「儒商人設崩塌」損失結算：1000萬！（遠超預估！）】
【「掌控感喪失焦慮」損失結算：800萬！（徹底失控！）】
【「社會性死亡恐懼」損失結算：1500萬！（潛力爆發！）】
【「生理健康損耗（氣急攻心）」損失結算：300萬！（附贈腦溢血套餐一份！）】
【總計收割精神財富值：3600萬！轉化為3600點懟能點數！】
【叮！宿主首次單次收割懟能點數突破3000點！達成隱藏成就【懟神初現】！獎勵：特殊技能【天降正義（因果律版）】！】
【天降正義（因果律版）：被動技能。當宿主對目標發動精準、符合邏輯的嘲諷或揭露，並引起強烈社會反響時，有一定概率觸發「因果律」效應，加速目標惡行暴露或遭遇「現世報」。（效果及觸發概率視宿主「懟言」精準度及社會影響範圍而定）】
【當前懟能點數：3895點！（295+3600）】
陳遠猛地睜開眼，眼底掠過一絲金芒，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3600點！
還有新技能？
李少軍這頭老狐狸，果然渾身是寶！
這「儒商」人設碎掉的聲音，聽起來真特麼悅耳！
「成了！」
夏婉一直緊張地盯著電腦屏幕，此刻猛地一拍桌子，興奮地站了起來，臉上因為激動而泛起紅暈，
「陳遠，你看，李少軍那老東西的黑料包炸了，全網都在瘋傳，財經板塊熱搜前十全被他承包了，全是爆！」
她指著屏幕上那一片飄紅的「爆」字詞條：
星耀李少軍人設崩塌！
李少軍宗祠講話錄音曝光！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慈善還是洗錢？星耀資本深陷醜聞！
李少軍緊急送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