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季池嶼,你是我男朋友嗎?管得那麼寬
不過許瀟根本就不擔心這個問題,因為這些年來即便他送的一個娃娃許夕瑤也會好好保存。
許夕瑤對這個家,對他們三個哥哥有多麼迷戀依賴他最清楚。
思及此,許瀟的目光不禁落在桌上。
那裡很違和的放著一隻小熊,破舊而劣質,甚至還有縫補的痕跡。
自從那天被許夕瑤丟了之後,白沐楠便撿了起來放進了許瀟的房間裡,她說:「三哥,瑤瑤一直很珍惜這隻小熊,說不定她過幾天就會後悔了,到時候你把這個給她,她一定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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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許瀟渾不在意,只說誰管她,一輩子不回來才好,他眼睛清淨。
可是不管心中多嫌棄這隻小熊,他還是下意識地沒有動,甚至想著如果許夕瑤回來取自己還是會大度地還給她。
許瀟當然不知道白沐楠將這隻小熊放在這裡,就是提醒許瀟的東西被許夕拋棄了。
或許是因為夢見了江夢姚的緣故,許瀟還是勉為其難給許夕瑤發了消息——
【今天你生日,回家請你吃飯。】
發完消息,許瀟將手機丟到床上。
想著如果許夕瑤識趣的話就該意識到自己給他她遞了台階,乖乖地回家,從此不要再搞一些有的沒的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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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夕瑤離開沈家之後來到了跟林佳音約定好的地方,準備拿出十二分誠意來跟對方道歉。
然而等她打了兩個小時腹稿,與林佳音見面時對方張口就問:「靠!許夕瑤你又變白了!你是不是背著我吃什麼靈丹妙藥了?」
許夕瑤:「……」
再誠摯的道歉在這一秒仿佛都成了多餘的。
林佳音一屁股坐在許夕瑤身邊,上手就捏她的臉。
兩人一如從前,仿佛分別的不是三年,而是短暫的一個午休時間。
可是許夕瑤越想越覺得愧疚,眼眶也不自覺泛紅起來。
林佳音發現這苗頭直接指著許夕瑤:「我數三個數,你給我憋回去!」
許夕瑤這才憋了回去。
林佳音跟許夕瑤大學相識,但有些人建立起友誼的時間雖然短卻並不代表感情不深刻。
許夕瑤從小到大從未在三個哥哥身上感受到長者的寵愛或縱容,而林佳音明明生日比她還小一個月,卻對她有著長者一般的寵溺。
【這就是女配那個怕她沒錢花,年年幫她上墳的閨蜜。】
【劇情里女配是跳海死的,所以後來就只有男配哥給她整了個衣冠冢,只有男配跟這位閨蜜年年給她去上墳了,(允悲.jpg)】
【死了都怕好龜龜沒錢花?這個是真閨蜜!】
許夕瑤看著彈幕心裡更暖了,不愧是她第一好的閨蜜啊。
林佳音盯著許夕瑤問:「這次受了什麼刺激了竟然從家裡搬出去了?」
林佳音家境不錯,圈裡一般發生什麼事情她自然都有所耳聞,更別說是她尤其關心的許夕瑤。
目前為止,她只知道有人賭許夕瑤三天肯定就屁顛兒屁顛兒去哄沈琰,價格壓到了八十多萬。
後因為耍賴不兌現承諾讓那群富二代在酒吧暴揍了一頓。
其他消息掌握的並不清楚。
許夕瑤說:「我以前是腦袋讓門擠了,現在是突然覺醒,改過自新!」
林佳音嗤笑一聲:「真的?不會三兩天又跑回去吧?那可就打臉了!」
許夕瑤性格看起來很活潑,但缺愛的樣子簡直一目了然,她此前在家裡對幾個哥哥言聽計從又溫柔乖巧只不過想要得到對方多一點的寵愛跟關注。
但許家的男人都太冷漠了,這一點站在許夕瑤身邊的林佳音看得透徹。
就算是許夕瑤將自己的血淋淋的心挖出來,對方仍舊會不為所動,與其如此還不如坦坦蕩蕩地做自己。
所以許夕瑤離家出走,林佳音心裡可是狠狠得鬆了一口氣,那是相當爽快了。
「你放心,我絕不會去。以後不用裝乖裝得單純無害,我簡直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林佳音露出滿意的笑來:「我支持你!只是……」說到這裡,林佳音笑意里又摻雜了一些不懷好意:「你為什麼住進季池嶼的家裡?難道終於發現他小子對你意圖不軌了?」
許夕瑤詫異:「你竟然看得出來?」
林佳音嗤笑一聲:「單箭頭那麼粗,瞎子都能看出來!」
許夕瑤彎起唇角正了正色說:「那我也跟你說說我的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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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季老爺子的身體檢查報告出來,所以季池嶼便回了老宅。
等他回去卻發現,季家幾乎所有人都回了老宅。
他們恨不得這張體檢報告是一張病危通知,等老爺子咽氣的第一時間就露出自己的爪牙。
季池嶼陪著爺爺用完晚餐之後又跟著他去散步了一會。
老爺子年紀大容易疲憊,季池嶼將人送去休息之後便回到陽台吹吹風。
就在這時,他接到了許夕瑤的電話。
季池嶼一邊望著花園裡逐漸枯敗的花一邊問:「怎麼了?」
「季池嶼,我跟你打個招呼,我今天不回家了。」許夕瑤慢聲拉語,聽起來意識有些不清醒的樣子,聽起來好像是喝了酒。
季池嶼知道許夕瑤今天是去退婚,沒想到她根本不回家了。
「不回家?那你現在在哪裡?沈家?」
「不是啊,我在林佳音家裡,我今天跟她一起睡。」
說完,對方還很開心地『嘿嘿』了一聲。
就在這時,季池嶼聽到林佳音醉醺醺的聲音:「許夕瑤,幾年不見你胸好像又大了!給我看看!」
許夕瑤說:「別鬧了,等會洗澡睡覺,一身酒味兒……」
「好哇!咱倆一起洗鴛鴛浴!」林佳音聲音亢奮。
季池嶼:「……」
以前他就覺得林佳音有些人來瘋,幾年不見症狀更嚴重了。
季池嶼太陽穴簡直突突地跳。
所以他現在不但要防著沈琰,還要防著林佳音這女人了是嗎?
「許夕瑤。」季池嶼聲音低沉:「你離這瘋女人遠一點。」
許夕瑤喝得有點多,但是並沒有醉透,在酒精的微妙作用下她聲音愈發綿軟。
「季池嶼,你是我男朋友嗎?管得那麼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