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對!很驚訝吧。
「對!很驚訝吧。」墨染青提起這事很開心,這是她在這裡,遇到的唯一的前世親人。
「他現在應該休息了,等他醒了,介紹你們認識。」
「先不忙!」夜銜燭一個翻身將墨染青壓在身下,
墨染青話音未落,夜銜燭忽然一個翻身,將她牢牢壓在身下。
她微微睜大眼睛,還未反應過來,他的唇便已覆了上來。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凶,帶著幾分壓抑已久的占有欲,炙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墨染青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襟,心跳如擂鼓,耳邊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
夜銜燭的手掌扣住她的後頸,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怕她逃走一般,吻得更深。
墨染青被他吻得氣息紊亂,臉頰發燙,好不容易才偏開頭,輕喘著道,「夜銜燭……你傷……」
他低笑一聲,嗓音沙啞,「我沒事.....那點小傷....不耽誤....」
她耳尖微紅,掌心抵著他的胸膛,「什麼不耽誤,師兄還在隔壁,會被他聽見。」
「你不是說他休息了嗎?」他指尖輕輕摩挲她的唇瓣,眸色幽深,「只要你小點聲,他聽不見的。」
墨染青被他盯得心跳漏了一拍,剛想開口,卻被他再次封住唇。
這一次,他的吻溫柔了許多,卻依舊不容拒絕。
她閉上眼,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背脊,感受著他的溫度。
良久,夜銜燭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低聲道,「墨染青,你聽好了。」
「我不要你離開我,那比殺了我還難受。」他嗓音低沉,一字一句,「我只要你,留在我身邊。」
墨染青心頭一疼,望進他深邃的眸子裡,那裡盛滿了執拗與深情。
她佯裝著笑,心裡卻慌亂無比,「我怎麼會捨得離開你呢。。」
夜銜燭捏住她的臉,說道,「最好是這樣。」
外面長夜漫漫,帳里春光無限。
墨染青攀著榻柱,夜銜燭從身後擁著她,讓她自己往下坐。
「不行!」墨染青睜開眼,眼尾被夜銜燭揉的通紅,是哭過的樣子,「夜銜燭,師兄就在隔壁。」
不知道為何,每次聽墨染青喊到師兄這個稱呼,他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占有欲。
然後就會更加兇狠的欺負她,故意讓她吐出聲。
他記起來了,喪彪好像說過那麼一句。
前世墨染青喜歡的人,好像就是她師兄。
想到這裡,夜銜燭醋意大發,他咬住墨染青的耳垂,他在耳邊輕聲問,「上一世,你是不是要嫁給你師兄?」
「什麼.....啊?」耳垂這個位置太癢了,墨染青坐不住。
夜銜燭扶著她的腰,給她擺正了位置。
等墨染青找准規律,他又開口,「喪彪說過,你喜歡的人是你師兄。」
墨染青這才領悟,這人突然這樣是因為什麼。
她被那股力量懟的又哭了,手抓不住榻柱,「那都是鬧著玩兒的,我騙小孩子的。」
「你說我是小孩子?」夜銜燭勾唇露出一抹壞笑,從實力證明自己是不是小孩子。
墨染青髮簪已經鬆了,青絲瀑布般的披在肩頭。她滿臉都是淚,想求饒,但夜銜燭根本不給她機會。
最後她發狠,一口咬在了夜銜燭的小臂上,「夜銜燭,你夠了!」
夜銜燭任由她咬著,他還在笑,「入而不吐是實力,時間還早呢,繼續哭.......」
一夜到天亮。
墨染青醒來的時候,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用意念起了床,一下榻差點跌到地上。
靠!這腿軟的要死。
這人到底是怎麼練得,一身牛勁。
得知夜銜燭去了宮裡,墨染青一個人用了膳。
剛出門,墨染青走在廊下,迎面撞上吳天藏。
「師兄。」墨染青雙手負後,笑著打招呼。
吳天藏目光落在墨染青頸間那抹紅痕處,臉色不善,「嗯」了一聲。
從小墨染青對自己的這個師兄,就很敬重。她們那不靠譜的師父,整日喝酒偷懶,好在吳天藏靠譜,大事小事全管,把她們山頭打理的井井有條。
墨染青很多的術法都是吳天藏指教的,所以墨染青也算是跟著吳天藏一路長大的。
這人好就是好,就是有個缺點,不愛笑,凡事愛較真,還總是管得極嚴,山上很多師兄弟都很怕他。
包括墨染青,即便是他從未對自己說過一句重話。
墨染青目光落在吳天藏肩膀處,小聲詢問,「師兄,你的傷,好些了嗎?」
「無礙......」
「哦。」墨染青點了點頭,「那你.......」
墨染青有些心虛,「昨天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吳天藏負在身後的手,猛然攥成拳,一張臉老黑,「沒有。」
「呼~」墨染青鬆了一口氣,「還好,師兄是不是也剛到這裡,對這裡不熟悉,我讓人帶你出去逛逛吧。」
「逛逛?」吳天藏鬆了手,看向墨染青,「師妹,比起逛逛,我覺得你還是想想關於渡劫的事情。」
「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吳天藏也是修道之人,自然知道得道的不易,他對墨染青勸說道,「再猶豫下去,對你有弊無利。」
說起這個,墨染青心裡就像有座山堵著一樣難受。
「師兄,一定還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墨染青轉身望著院中的枯葉,不知不覺間,她已經來到這裡半年了。
若是以前,有人說墨染青半年能愛上一個陌生人,墨染青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但現在,墨染青只覺得是她認識夜銜燭的時間,太晚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他的?墨染青忘記了,只記得自己意識到喜歡時,就已經非他不可了。
「沒有辦法。」吳天藏跟她一起站在廊下,枯葉從腳下打著旋飛走,「我們見過太多人,被情劫摧毀,也見過太多人離得道只差一步,生離死別,抱憾終身。這也就是師父不讓我們碰情的原因。」
「師兄,你動過情嗎?」墨染青問完,自己都愣了。
一輩子都在痴迷得道的吳天藏,怎麼可能動過情呢?
「動過。」
「嗯?」墨染青眨了眨眼睛,她聽錯了吧。
「動過。」吳天藏雙手負後轉身,看向墨染青,「我也是肉體凡胎,動情是人之常理。」
那你剛才還那麼義正言辭勸告我,合著你就是雙標啊。
「就因為動情太深,師父說我得不了道。」吳天藏有些遺憾的抬頭望天,「修行止步如此。」
「師父也知道?」
吳天藏點了點頭,「知道。」
合著這師徒倆都知道情這玩意兒,就合起伙來不讓我動情。
師兄平時也很少下山,墨染青想不明白,是哪家女子,能讓吳天藏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