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要是不給呢
謝無妄也不說是不是,只是一味的跪在那裡,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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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這個死樣子,皇帝也是萬般無奈最後直接召見了施雲呈,想要他們當著自己的面,把這件事弄清楚。
總不能為了一個鄉下丫頭,真的讓朝中最有前途的兩位,鬧僵了吧?
這兩個人,一文一武,要是關係好的話,以後朝堂才會更穩定,先帝去世之後,老臣都有些懈怠,所以皇帝現在就是要扶持屬於自己的人,這個施雲呈,也是他看好的,兩個人的關係最好還是和和氣氣的。
施雲呈本來一個人在書房裡面,得了聖旨之後,不得不進宮。
進了御書房看見謝無妄之後,施雲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只是施雲呈怎麼都沒有想到,這謝無妄如此的不講武德,這麼點事情竟然還鬧到御書房來了?
「臣施雲呈,參見陛下。」
施雲呈進門,眼神都不多給謝無妄一個,跪在地上,規規矩矩的行禮。
見狀,皇帝也是一陣的頭疼,他用眼神示意謝無妄,自己的事情自己說。
謝無妄倒是不含糊,直接開口說道:「施大人,沈明玉乃是我父母給我定下來的妻子,所以還請割愛。」
聽到這話之後,皇帝立馬看向了施雲呈。
施雲呈雖然依舊是跪在那裡,可是身上的傲氣不曾消散半點,只是冷淡開口:「若是我不願意呢?」
「皇上!」
謝無妄根本不要跟施雲呈打口水仗,就直接把包袱丟給了皇帝。
「好,好,朕來做這個和事佬。」
「施雲呈,你當真是不願意?」
皇帝只能是硬著頭皮加入這件事。
「皇上,沈明玉入我施家,合情合理合法,臣不願意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讓人。」
施雲呈說的十分直白。
說起來這件事謝無妄是不占理的!
畢竟……沈明玉現在已經是施雲呈的妾室了,人家兩個可是要生孩子的。
果然,謝無妄聽了這話之後立馬變了臉。
「皇上!」
他這一聲,倒是有些要撒嬌的意思了。
皇帝攤攤手:「施雲呈說的也有道理,天涯何處無芳草,不然,你還是看看別人吧。」
這簡直就是正中下懷。
皇帝本來也要選一個名門貴女來給謝無妄做妻子,因為只有這樣,謝無妄在京中才能夠站穩腳跟。
「若是沒有沈明玉,臣終身不娶!」
謝無妄跪在地上,態度堅決。
「放肆!」
「你這是在威脅朕?」
皇帝氣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臣不敢,還請皇上息怒。」
「這娶妻生子,本就是臣自己的事情,還請皇上給臣這個機會。」
謝無妄十分認真的看著皇帝。
隨後,他回頭,看向了跪在那裡的施雲呈,淡淡的說道:「我已經仔細問過了,三年後,你們銀貨兩訖,到時候,只希望施大人能夠像現在這樣懂規矩。」
這話說完之後,謝無妄直接起身,行了一禮,轉身大步離開。
他知道,皇帝不是不能管這件事根本就是不想管這件事,說白了,他們都對沈明玉有偏見,或者說在所有人的眼裡,沈明玉本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可是對於謝無妄來說,不是!根本不是這樣的!
皇帝看著謝無妄的背影,皺了皺眉毛看向了施雲呈:「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
這話,反倒是讓施雲呈愣住了。
一時之間,施雲呈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才好,沈明玉,她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呢?
施家,清和院。
孟月看著低眉順眼跪在自己面前的沈明玉,嘴角微微揚起:「沈姨娘伺候少爺這麼久了,怎麼肚子還是沒有動靜呀,母親還指望著你抱孫子呢,你怎麼這麼不爭氣?」
「是,都是妾身不好。」
沈明玉默默地跪在那裡,手不著痕跡的揉著自己的膝蓋。
自從進了施家之後,沈明玉這膝蓋就沒有痊癒過,天天下跪,處處受折磨,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離開施家。
「知道不好,總是好的。」
「我看你最近這段時間,心思也不在施家了,怎麼,外面有人了?」
「還是說你的心,早就已經飄到了外面?」
孟月坐在那裡,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吹了一口氣。
她挑眉,看向沈明玉:「我看你還是應該好好靜靜心,綠浣,把佛經拿過來。」
「是。」
綠浣拿了佛經還有文房四寶過來,就這麼在沈明玉的面前,放了一個小小的桌子,足夠放下這些東西,可是卻要沈明玉跪在這裡,趴下去,才能用得到這桌子。
「抄,抄不夠百遍,不許起來。」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沈姨娘,你還是要牢牢的記住你自己的本分。」
孟月放下茶杯,慵懶的躺下之後,兩個小丫頭上前給她按摩捶腿。
沈明玉的手,緊握成拳,最後又無力的鬆開,隨後只能是趴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抄寫佛經。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膝蓋的疼痛就好像是針扎一般,可是她卻還是要緊後槽牙忍著。
她越是這個樣子,孟月的臉色就越是難看,她忽然抄起一旁的茶盞砸在了沈明玉的頭頂上,茶水散落下來,原本寫好的佛經,被暈染的不成樣子。
「重新寫。」
「沈明玉,你是廢物嗎?怎麼這麼點小事情,也做不好?」
孟月不滿的看著沈明玉。
沈明玉知道,孟月磋磨人的時候,手段百出得很,所以也沒有多說其他,只是默默地換了一張紙,隨後繼續低頭抄寫。
沒一會,膝蓋的疼痛就變得有些冰冷,她知道,一定是又流血了。
沈明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要緩解膝蓋的疼痛,卻不想,剛剛直了一下腰板,綠浣手中的戒尺,就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後背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就在自己的後背炸開,沈明玉紅了眼眶,委屈的咬住了下唇,繼續趴下去,準備抄寫。
眼前突然多了一雙熟悉的鞋子,緊接著,那鞋子一腳踢翻了筆墨紙硯,把她狠狠地拎了起來。
「你在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