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陣營
謝夫人心中最不滿意的就是她看不上的人,現在身份地位竟然比她高了,憑什麼,她絕對就是不服氣!
皇帝本來就耐心不多,現在看著謝夫人這麼不懂事臉色變得更是陰沉,若不是看在謝無妄的份上,只怕是早就已經把這個人給丟出去了。
「謝夫人,你之所以能夠跪在朕面前說這些,完全是因為你的兒子謝無妄。」
「但是有一件事,朕必須要告訴你,哪怕是你兒子親自來了,也不能違抗聖旨!」
「謝氏言行無狀,禁閉三個月,來人,帶下去!」
皇帝徹底失去了耐心,直接冷喝一聲,叫人把她帶走。
謝夫人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折騰了一圈,最後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結果,她本來還要說些什麼的,但是寧窕眼疾手快的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兩個小宮女就這麼拖著她往外走。
見狀,皇后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開口說道:「皇上,只怕並非是謝氏自己一個人這麼想,想來應該是有很多人都是這麼想的,這門親事還是應該快點名正言順才是,還有玉兒的冊封禮也應該操辦起來才是。」
按理來說一個郡主,只要是有聖旨冊封也就夠了,可是偏偏沈明玉這個郡主的含金量是不同的,所以必須要有一個冊封禮,必須要昭告天下才是。
皇帝本來也是這麼想的,現在聽見皇后這麼說心中自然是十分欣慰,嘴角微微揚起隨後笑著說道:「如此甚好,皇后真的是跟朕想到一塊去了,這方面還是要你多多操心,只是……這沈明玉現在的態度,你還是應該好好探查一下才是。」
「是。」皇后立馬答應下來。
在私人感情裡面,皇后是絕對相信沈明玉的,但是皇后心裡明白自己不能夠要求每一個人都跟自己一樣的信任沈明玉,皇帝既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照做就是了。
沈明玉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要求她進宮跟皇后一敘。
出門的時候,沈明玉還特意戴了王錚給自己的珍珠手串,這才一路進了宮。
寧窕就站在宮門口等著沈明玉,看見她手腕上的手串之後臉色變了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仔細的看著:「這是哪裡來的?」
「就是你想的那樣,是王錚給我的。」
「還有一套頭面,是夫人給我的。」
沈明玉實話實說。
她之所以把這個帶在身上就是為了讓皇后早早知道這件事,省的以後要是被皇后自己發現了,又要鬧出不愉快來。
寧窕也沒有想到沈明玉竟然會如此直白?
她看了沈明玉一眼,雖有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你這個人怎麼什麼事情都想得如此通透周全?」
「因為在意,我在意跟娘娘的情分,也在意你,所以我不想你們誤會我,也不想讓你們難受。」
「這些東西本來沒什麼的,但是如果有心人挑撥的話,那就成了芥蒂,這對我們來說實在是不值得。」
沈明玉十分認真的看著寧窕。
原本寧窕也沒有想那麼多,但是現在聽到這話之後立馬就明白過來:「對,玉兒你實在是太厲害了,你說得對。」
「臣女參見皇后娘娘!」
沈明玉進門之後還是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
皇后幾乎是一眼就看見了沈明玉手上的手串,溫柔的笑了笑隨後開口說道:「看來我娘應該是把那套頭面也給你了?」
「是,承蒙夫人厚愛,我實在是擔當不起。」沈明玉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看著她如此的模樣,皇后也捂嘴笑了笑:「今天叫你過來可是有正經事的,皇上的意思是說,雖然你是個郡主,但是也想給你一個體面一點的冊封禮,畢竟是要做皇子妃的人,你說是不是?」
「皇上和皇后做主就是了。」
「娘娘,我有其他事情要跟你說。」
沈明玉拉著皇后的手,看了看四周。
皇后揮揮手,屋子裡所有人全部退出去,寧窕則是親自守在了門口,讓她們可以放心說話。
「娘娘,我跟三皇子已經詳談過了,只要我們可以幫助他奪位,那麼兩國自然相安無事。」
「王錚帶了消息回來,西北那邊,已經有官員正在跟天狼合作,要用五十座城池作為代價,換取天狼支持,然後推翻朝廷,自己坐上那個至尊之位。」
「臣女仔細想過了,尋常人肯定是沒有這個本事和本錢的,在西北一帶活躍的也就只有先帝最小的兄弟,勤王,他的封地就在西北!」
沈明玉這些天可是一直都沒有閒著,這西北那邊的事情,總算是打聽了個清清楚楚。
什麼?
皇后是真的沒有想到,沈明玉只是在京城竟然就可以猜測到這麼多?
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有些緊張的看著沈明玉:「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本宮不能做主,想來,應該是稟告皇上才是!」
「王錚早就已經見過皇帝了,可是皇上卻沒有對娘娘說起來隻言片語,娘娘可曾想過為什麼?」沈明玉有些擔心的看著皇后。
皇后的臉色變了變,皺眉看著她:「你的意思是?」
「至親至疏夫妻,娘娘,還是要多多為自己和小皇子打算才是。」
「丞相乃是百官之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若是被人忌憚,只怕是全家都會遭殃。」
「我們並無害人之心,可是卻也不能沒有防人之心。」
沈明玉從來都不是站在皇帝陣營的,她是站在皇后的陣營之中的。
現在皇后聽到這些話之後就算是徹底明白了沈明玉的意思。
她站起身來,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眼眶有些泛酸:「哪怕本宮早就知道,這皇后之位就是看在丞相府的面子上才給了本宮的,可是一朝嫁給君王,我也是盼著兩個人可以同心同德的,只是沒有想到,皇帝防備我家中至此!」
她對皇帝本來是真心真意,現在突然感受到皇帝的算計,怎麼能不寒心?
若皇帝算計的是別的也就罷了,偏偏每一個人都是她的骨肉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