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囂張的園長


  「陳主任,資金方面不必擔心。」

  ʂƭơ55.ƈơɱ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陸見秋語氣平淡,眼底卻藏著不容動搖的決心。

  水華露對他而言至關重要,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必須收入囊中。

  陳文杰摩挲著光淨的頭頂,沉吟片刻後應道:

  「陸先生既然資金充裕,那事情就好辦了。拍賣會的入場事宜,我會提前安排妥當。」

  他家祖上本是中藥世家,世代經營藥草生意,雖已沒落多年,卻仍在業內攢下些人脈。

  這類針對珍稀藥材的小型拍賣會,若不是陳文杰有特殊渠道,尋常人即便手握重金,也未必能摸到門路。

  「拍賣會何時開始?」陸見秋追問。

  「五天後。」陳文杰答得乾脆。

  「好,這事就託付給你了。」陸見秋點頭,「資金若有短缺,可直接找柳董,或是聯繫我。」

  陳文杰臉上泛起喜色,他最欣賞這種行事風格——乾脆利落,託付的事絕不拖沓,透著一股子令人信服的魄力。

  「陳主任,若能順利拍下水華露,你有把握分析它的藥性嗎?」

  陸見秋最關心的,是能否依據其藥性找到替代品,將手中藥方轉化為商用配方。

  水華露價值連城且極為罕見,即便財力雄厚也難常尋,直接用它量產顯然不現實。

  可若能找到藥性相近的替代品,即便效果稍遜,也足夠驚人。

  屆時產品一經推出,定會引來無數富家貴婦爭搶,成為搶占高端市場的核心利器。

  「陸先生,我從未親眼見過水華露,不敢妄下定論,需得有樣品才能分析。」

  陳文杰稍作猶豫,語氣保守。他研究中藥藥性幾十年,常以現代技術拆解分析,經驗雖豐,卻深知凡事需憑實證。

  植物藥性縱然有相似之處,能否替代秘方中的成分,必須經過試驗驗證,沒有確鑿結果前,他不願信口開河。

  「無妨,若順利拍下,我會給你樣品。」

  陸見秋緩聲道,「另外,我上次寫下的那些藥材,也請儘快備齊,之後有用。」

  陳文杰一聽能接觸水華露樣品,頓時來了精神:

  「多謝陸先生信任,這些事我定當辦妥!」

  「你抓緊處理,我先告辭了。」陸見秋起身。

  「陸先生,我送您!」陳文杰連忙起身。

  「不必,你忙吧。」陸見秋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研發室。

  回到柳盈盈辦公室時,她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抬眼看向陸見秋:

  「老公,陳主任那邊怎麼說?」

  「很順利,若不出意外,把秘方交給他研發,公司定能出一款扛鼎產品。」陸見秋在沙發上坐下,語氣輕鬆。

  柳盈盈眼中閃過喜色,顯然對這款配方護膚品滿懷期待。

  「老婆,陳主任是個人才,若想留住他,不妨給些股份。」陸見秋提議。

  柳盈盈正看著手中的合同,聞言答道:

  「我已在規劃公司股改,會推出員工激勵計劃,陳主任自然在列。只是得等他們研發部的產品成功上市後再操作,不然徐志豪那邊怕是會有意見。」

  她久居管理之位,深諳利益平衡之道。若陳文杰的研發尚未帶來效益就貿然給股權,難免引起他人不滿,這點人性,她看得透徹。

  陸見秋想再探探陳文杰的底細,若此人可靠,便打算將秘方交給他負責商用研發,讓他與公司利益深度捆綁。

  「你覺得陳文杰可靠嗎?」

  這已是他第二次詢問,事關重大,不得不反覆確認。

  柳盈盈沉吟片刻,點頭道:「他醉心科研,名利心淡,為人忠誠,不然我也不會留他這麼久。」

  「既如此,我打算將秘方毫無保留地交給他研究,能省不少時間。」陸見秋道。

  「他在公司待了這麼久,值得信任。」柳盈盈表示贊同。

  陸見秋心中有了計較:等水華露到手,便將秘方交予陳文杰。

  這時,敲門聲響起,兩人默契地停了話題——這些都屬商業機密。

  陸見秋沒立刻離開,反倒在一旁幫柳盈盈處理雜事,活像個貼心的「男秘書」。

  直到下午四點多,柳盈盈提前處理完工作,兩人一同下班。

  他們開著寶馬去幼兒園接萱萱,陸長歌則駕著奔馳先回了長新花園。

  幼兒園外早已擠滿家長,喧鬧不已。

  一輛寶馬雖不算稀罕,卻也引來了不少目光。

  尤其昨日陸見秋教訓白家婦人的事鬧得不小,此刻見他安然無恙,眾人難免竊竊私語。

  「他沒被白家報復?」

  「真被報復了,還能來接孩子?」

  陸見秋耳力敏銳,將議論聽在耳中,卻毫不在意。

  透過幼兒園的柵欄,他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上次萱萱被打時,始終無動於衷的那名老師。

  陸見秋昨天就跟劉老師說過,讓她轉告園長,把那名失職的女老師開除。

  雖說幼兒園不算正規學校,但老師的素質對孩子影響極大,他覺得那樣的人根本不配做啟蒙老師。

  陸見秋帶著柳盈盈走到幼兒園門口,剛想進去,就被一名保安攔住了。

  「還沒到放學時間,不能進去。」

  保安聲音洪亮,態度卻不算傲慢。

  陸見秋打量著對方,四十歲左右,身材中等,穿一身黑色制服,看著面生——前兩次來沒見過,想來是昨天原保安被王國華手下打傷後,今天新調來的。

  難怪他不知道昨天的事,更不清楚自己是誰。

  「老公,這是要做什麼?」柳盈盈一頭霧水。

  周圍的家長見狀,紛紛倒吸涼氣。想起昨天陸見秋動手的狠勁,大家下意識後退幾步,不敢靠近,生怕他又在幼兒園裡鬧起來。

  陸見秋見保安態度尚可,沒為難他,只說:

  「我孩子在這裡上學,想進去見園長。」

  保安犯了難,一時沒敢答應。

  這時,園內的劉老師看到了陸見秋,快步走了過來。

  「柳小姐,您來了?」

  她先跟柳盈盈打招呼,兩人之前見過幾次,不算陌生。

  「劉老師好,我們來接萱萱。」柳盈盈禮貌回應。

  劉老師轉向陸見秋,疑惑地問:「陸先生,你們這是……」

  陸見秋臉色沉了沉,指著遠處那名老師問:「劉老師,我昨天跟你說的事,跟園長提了嗎?」

  劉老師愣了一下,苦笑說:「陸先生,我跟副園長提過,還被她批評了一頓。」

  「走,帶我去見你們副園長,這人必須開除。」陸見秋大步往裡走。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一想到那老師看著萱萱被欺負卻袖手旁觀,就覺得必須給她點教訓。

  劉老師雖覺為難,還是點頭應了。幾人很快走到辦公區,劉老師直接帶他們進了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里坐著個年近四十的女人,燙著捲髮,穿件合身的襯衫。「

  馬園長,有位家長想見您。」劉老師輕聲說。

  那女人抬頭,臉上露出一絲嫌惡,呵斥道:

  「劉思琳,不是說了別拿這些事煩我嗎?」

  陸見秋眉頭一皺,難怪那老師沒被開除,原來是根本沒把自己的話當回事。他開口道:「你就是馬園長?」

  中年女人愣了愣,見陸見秋態度不善,臉色更差了:「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陸見秋冷笑,「我女兒昨天在這兒被打,你們的老師全程看著不管,你覺得她還有資格留在這兒?」

  他本以為提起昨天的事,對方會道歉,沒想到馬園長一聽他是昨天鬧事的家長,臉立刻拉了下來:「原來是你?昨天就是你在園裡鬧事?」

  「怎麼,我女兒活該被打?」陸見秋沉聲反問。

  「不過是小孩子打鬧,你至於在園裡撒野,還打傷白家的人?簡直小題大做。」馬園長滿不在乎地說。

  「小孩子打鬧?我女兒被大人扇了一巴掌,這叫小事?」陸見秋怒了,「你們的老師眼睜睜看著不管,這就是你們辦園的態度?我把話放這兒,那老師必須開除!」

  馬園長沒見過陸見秋昨天的厲害,見他態度強硬,也來了脾氣:

  「這是我們幼兒園的事,開不開除輪得到你管?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連白家的人都敢惹,真是活膩了。」

  她壓根沒想過開除那老師——那可是她的親戚。

  昨天劉老師匯報後,她不僅沒當回事,還覺得是陸見秋蠻橫,打傷白家的人給幼兒園添了麻煩。

  其實一直以來,白家孩子在園裡欺負同學,她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為了討好白家,這才讓白超的兒子越來越肆無忌憚。

  陸見秋見狀,總算明白過來:上樑不正下樑歪,難怪那老師敢如此失職。

  一旁的柳盈盈也忍不住了:「馬園長,你們就是這麼對待孩子的?」

  她當初選這所幼兒園,就是因為離長新花園近,且風評不錯,沒想到實際情況這麼糟。

  馬園長嗤笑一聲:「就你們家孩子,也配跟白家的孩子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