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現在求饒,晚了
何豹本已心死,聽到陸見秋要他叫蕭二公子來,眼中頓時燃起希望。他強撐著江湖大哥的氣勢,硬聲道:「行!等蕭公子來了,有你好受的!」
這話讓手下們暗自佩服——就算輸了,豹哥也沒丟氣勢。阿輝更是心想:「輸人不輸陣,這才是我認識的豹哥!」何豹心裡清楚,一旦服軟,以後就沒法帶小弟了,這狠話必須得放。
他當即給蕭良俊打了電話,故意壓低聲音提了句「對方是玄境武者」,暗示對方多帶高手。掛了電話,他腰杆都直了些,獰笑道:「蕭公子一來,你就等著跪地求饒吧!」在他看來,蕭家這種傳承久遠的武道家族,玄境高手不在少數,收拾陸見秋易如反掌。
手下們也跟著叫囂:「敢殺我們兄弟,等下把你沉江餵魚!」嘴上喊得凶,腳卻沒動——誰也不敢真上前招惹陸見秋。
陸見秋懶得理他們,走到渾身發抖的蔣立軒面前,鄙夷道:「就你這慫樣,也敢來賭?」一腳把他踢到趙二牛身邊。趙二牛趕緊扶住小舅子,生怕陸見秋下手沒輕沒重。蔣立軒痛得直叫,見到姐夫就哭了起來:「姐夫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趙二牛解開他手上的繩子,把他拉到賭桌後,又氣又無奈:「早就讓你別碰賭,你偏不聽!」婁幻梅在一旁嘆氣:「這裡的賭局都是設好的套,專宰你們這種想翻本的!」
蔣立軒抽泣著說:「我是被朋友帶過來的,輸了就想贏回來,誰知道越輸越多……」婁幻梅搖頭——賭徒都是這樣,贏了想更多,輸了想翻本,最後只會萬劫不復。
趙二牛還想再罵,卻見外面沒動靜,只能按捺住火氣,和婁幻梅一起躲在桌後靜觀其變。何豹的手下全堵在門口,進可攻退可守,那裝死的大漢更是死死攥著門把手,隨時準備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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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外面傳來腳步聲。何豹眼睛一亮,大笑道:「蕭公子來了!」
話音剛落,房門被踹開,一個囂張的聲音先傳了進來:「哪個不長眼的,敢在老子的地盤上鬧事?」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何豹終於鬆了口氣——蕭良俊來了!房間裡的人都齊刷刷看向門口,阿輝激動地喊道:「是蕭公子!」何豹的手下們也瞬間挺直了腰杆,握著砍刀的手又緊了緊,眼中重新燃起殺機,恨不得立刻把陸見秋碎屍萬段。
很快,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人帶著四五名隨從走了進來。他梳著油亮的大背頭,身材瘦削卻一身奢華打扮,仰著頭,活像只驕傲的公雞。「誰他媽敢在老子的地盤撒野?」他囂張地掃視全場,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蕭公子!您可算來了!」何豹連忙迎上去,儘管表面恭敬,心裡卻有些不屑——蕭良俊就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除了吃喝玩樂啥也不會,全靠蕭家的名頭撐著。這銀河會館本就是六合會和蕭家合作的產物,何豹代表六合會負責運營,蕭家則利用勢力保駕護航,每年能賺幾個億。他之所以對蕭良俊客氣,更多是忌憚其兄蕭良豪——那個三十歲就達到地境的武道天才。
蕭良俊瞥了眼何豹的狼狽樣,嗤笑道:「你這熊樣也太丟人了,不是說有你在就萬無一失嗎?」何豹臉色一僵,沉聲道:「對方是玄境高手,不好對付。」蕭良俊這才收斂了嘲諷,揚聲道:「人在哪?敢不給蕭家面子,我讓他知道厲害!」
何豹立刻指向坐在椅子上的陸見秋:「就是他!」陸見秋自始至終都在觀察蕭良俊一行,注意到隨從中有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材結實,眼神銳利,明顯是名實力比何豹還強的武者。但在他眼裡,這點實力根本不夠看。
蕭良俊走到陸見秋面前,居高臨下地問:「你是誰?不知道銀河會館是我罩的?」他連正眼都沒看陸見秋,在他看來,再厲害的玄境武者,在蕭家面前也不值一提。
陸見秋淡淡一笑:「你還沒資格知道我是誰。這種藏污納垢的地方,我踩了就踩了。」
這話一出,何豹的手下們立刻炸了:「大膽!敢對蕭公子不敬?」「趕緊跪下求饒,說不定還能死得痛快!」他們徹底沒了之前的懼意,覺得有蕭家撐腰,陸見秋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
蕭良俊也被徹底激怒,臉色一沉:「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省城誰說了算!」他身後的中年武者往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著陸見秋,隨時準備動手。
蕭良俊掃了眼周圍吹捧的目光,心裡得意極了——平時誰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可陸見秋的態度讓他心頭火起,臉色一沉:「有種!不管你是誰,今天別想走出這門!」
他轉頭對身後的中年人命令道:「二叔,把他拿下!讓他知道蕭家在省城的分量!」這中年人叫蕭宏建,是蕭家旁支,和蕭宏盛同屬玄境,但地位遠不如在軍中任職的蕭宏盛。
蕭宏建上前一步,冷聲道:「小子,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要我打斷你的骨頭?」
陸見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就憑你?」
這話徹底激怒了蕭宏建,他大喝一聲,如猛虎般撲向陸見秋,雙手成爪直取對方咽喉。他雖知陸見秋是玄境,卻自恃實戰經驗豐富,沒把這個年輕人放在眼裡,一出手就用上了全力。
眼看利爪就要碰到陸見秋,後者卻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不退反進迎了上來。蕭宏建又驚又喜——這小子竟敢硬接?他正想加重力道,卻見陸見秋如靈蛇般避開攻勢,反手扣住他的脖頸,像提小雞似的把他舉了起來。
沒等蕭宏建反應,陸見秋一拳轟在他胸口。「砰」的一聲悶響,蕭宏建口噴鮮血,像個破皮球似的砸向何豹的手下堆里。頓時,慘叫連連,好幾人被砸得骨斷筋折,場面一片狼藉。
全場瞬間死寂。蕭良俊瞪大眼睛,臉上的得意僵住了——他還在盤算怎麼折磨陸見秋,沒想到蕭宏建一個照面就敗了。何豹也懵了,他親身體會過陸見秋的厲害,可連同為玄境的蕭宏建都不堪一擊,這實力實在太恐怖了!
蕭宏建掙扎著爬起來,嘴角不斷淌血,看向陸見秋的眼神滿是恐懼。蕭良俊終於回過神,慌忙喊道:「快保護二叔!」他帶來的護衛立刻圍了上去,將蕭宏建護在中間。
而何豹的手下們早就沒了之前的囂張,一窩蜂退到門口——混江湖的都懂,形勢不對就得溜,硬拼的都是死路一條。
陸見秋眼中殺機畢露,冷喝一聲:「今晚誰也別想走!」他縱身一躍,朝著蕭宏建等人直衝過去。護衛們見狀,紛紛抽出武器阻攔,可陸見秋的速度快得驚人,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拳一腳都伴隨著慘叫。
沒一會兒,幾名護衛就倒在了地上。蕭良俊嚇得腿都軟了,指著陸見秋嘶吼:「你敢動我?蕭家不會放過你的!」陸宏建也強撐著傷勢,再次撲上來,可他剛靠近,就被陸見秋一腳踹飛,重重撞在牆上,再也爬不起來。
何豹看著眼前的慘狀,心裡只剩一個念頭:完了!這陸見秋根本不是玄境那麼簡單,蕭家這次怕是踢到鐵板了。躲在賭桌後的趙二牛和婁幻梅也看呆了,趙二牛既緊張又興奮,婁幻梅則暗自慶幸站對了邊。
陸見秋一步步走向蕭良俊,後者嚇得連連後退,直到退到牆角無路可退。「你、你別過來!我大哥是蕭良豪,地境高手!你敢動我,他一定會殺了你!」蕭良俊語無倫次地威脅道。
陸見秋冷笑一聲:「蕭良豪?正好,我也想會會他。」他抬手就要動手,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顯然又有人來了。何豹眼中閃過一絲希冀,蕭良俊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喊道:「是救兵!是我大哥來了!」
陸見秋步步緊逼,蕭良俊、蕭宏建和何豹臉色慘白——連最強的蕭宏建都擋不住一招,他們根本沒人是對手。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幾人腦中浮現:難道他是地境武者?這個猜想讓他們渾身發冷,卻沒時間細想,蕭良俊嘶吼道:「攔住他!我們走!」
他拉著蕭宏建就往門口跑,蕭家護衛立刻撲上來阻攔陸見秋,想為他們爭取時間。陸見秋眼神冰冷,抬手一記耳光扇出,最前面的護衛腦袋直接被拍裂,鮮血飛濺著倒飛出去。剩下的護衛還沒反應過來,陸見秋又是一拳轟出,一人當場內臟震碎,倒地斃命。
「你敢殺蕭家的人?蕭家不會放過你!」蕭良俊一邊跑一邊尖叫。
「殺的就是蕭家人,又如何?」陸見秋冷笑,出手更快,眨眼間又有兩名護衛倒在血泊中。他此刻如戰場歸來的殺神,氣勢逼人,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短短几秒,四名護衛全被斬殺,蕭良俊等人還沒衝到門口。房間裡徹底亂了套,不管是蕭家的人還是何豹的手下,都像沒頭蒼蠅似的四處逃竄。那先前裝死的大漢離門最近,慌忙伸手去開門,可剛拉開一條縫,陸見秋就如殘影般沖了過來。
「砰!」陸見秋一拳砸在大漢胸口,對方瞬間斃命,倒飛出去砸倒一片人。陸見秋反手關上門,守在門口,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蕭良俊、蕭宏建和何豹被逼得退到一起,臉色慘白。蕭良俊對著何豹怒吼:「你坑我!這麼恐怖的人,你叫我來送死?」
何豹苦澀道:「我也沒想到他這麼強!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得先保命!」
蕭良俊轉向蕭宏建,聲音發顫:「二叔,怎麼辦?」他從未遇過這種情況——以往報出蕭家名號就無人敢惹,可眼前這人根本不吃這一套。
蕭宏建捂著受傷的胸口,劇烈咳嗽幾聲:「我拖住他,你們趁機跑!」何豹也點頭,事到如今只能拼命。
可何豹剩下的四五個手下早就嚇破了膽,縮在後面不敢動。他們只是混飯吃的烏合之眾,既沒有軍人的血性,也沒有死士的忠誠,根本不願當炮灰。
「都給我上!」何豹急了,一掌拍死最前面的一個手下,「不上的就是這個下場!」
手下們見狀,知道橫豎都是死,咬牙舉起砍刀,朝著陸見秋沖了過去。可他們這點能耐在陸見秋面前如同螻蟻——陸見秋側身避開刀鋒,反手奪過一把砍刀,順勢劈下,一人當場被砍成兩半。剩下的人嚇得轉身就跑,卻被陸見秋追上,幾下就全部解決。
轉眼間,房間裡就只剩蕭良俊、蕭宏建和何豹三人。蕭良俊嚇得腿都軟了,靠著牆壁瑟瑟發抖:「你別過來!我大哥蕭良豪是地境高手,你殺了我,他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何豹也顫聲道:「我們認栽了!賭場的錢都給你,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
蕭宏建則強撐著傷勢,擺出防禦姿態,可他眼神里的恐懼卻藏不住。
陸見秋一步步走近,眼神沒有絲毫波動:「現在求饒,晚了。」他剛才殺的那些人,哪個手上沒有幾條人命?這三人更是罪魁禍首,絕不能放過。
蕭宏建知道躲不過,大喝一聲撲上來,卻被陸見秋輕易躲過,一拳砸在他後背。蕭宏建口噴鮮血,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何豹見此,轉身想撞開窗戶逃跑,陸見秋隨手抄起地上的椅子砸過去,「咔嚓」一聲,何豹被砸中後腦,當場斃命。
最後只剩蕭良俊,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你饒我一命!我把蕭家的秘方給你,什麼都給你!」
陸見秋蹲下身,冷聲道:「蕭家的秘方我自然會拿,至於你的命——留著沒用。」話音剛落,他一拳轟在蕭良俊胸口,結束了他的性命。
這些手下根本不是真正的六合會成員,只是何豹臨時找來的混子——真正的六合會成員膽色過人,絕不會嚇成這副模樣。何豹身為靠拼命闖出來的正式成員,打心底瞧不起這些畏縮的傢伙,他知道不殺一儆百,這群人眨眼就會作鳥獸散。
另一邊,蕭宏建神情凝重地對蕭良俊低聲道:「良俊,我一會纏住他,你趁機跑!」
「二叔,那您……」蕭良俊有些動容。
「別管我!」蕭宏建態度堅決。他清楚蕭良俊的分量——有個百年難遇的天才哥哥撐腰,必須護住他,否則自己回去也難辭其咎。蕭良俊不再猶豫,心裡只想著趕緊逃離,至於蕭宏建的生死,只能日後再做打算。
就在這時,何豹的手下硬著頭皮沖向陸見秋。「一群廢物!」陸見秋冷哼一聲,身形一閃沖入人群。他如同人形殺器,拳腳所到之處,慘叫聲此起彼伏,幾人瞬間被掃飛出去。眨眼間,何豹的手下和蕭家護衛就已盡數斃命,房間裡堆滿屍體,血腥味瀰漫,壓得人喘不過氣。
蕭良俊嚇得魂飛魄散,只有蕭宏建和何豹強作鎮定。陸見秋拍了拍手,冷笑道:「現在覺得,我有沒有資格踩了你們這破地方?」
「你敢得罪蕭家,就不怕我們報復?」蕭良俊還想搬出家族施壓。
陸見秋嗤笑:「少拿蕭家唬人,在我眼裡不過是群雞鳴狗盜之徒!我連你們的人都敢殺,還怕什麼報復?」
見陸見秋油鹽不進,蕭良俊怒極反笑:「好膽色!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對蕭家說話的人!」
陸見秋懶得廢話,看向蕭宏建和何豹:「要麼自盡,要麼我動手——你們今天別想活著離開。」
這句話徹底斷了兩人的念想。蕭宏建大吼一聲:「何豹,一起上!」他猛地發力,全然不像受了重傷的樣子;何豹也忍著斷臂之痛撲了上來——他們賭陸見秋只是實力較強的玄境,而非更恐怖的地境,兩人合力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兩人從兩側夾擊陸見秋,蕭良俊則跟在後面,想趁機溜到門口。「還想跑?」陸見秋輕喝一聲,看似要對蕭宏建出拳,中途卻突然變向,朝著何豹衝去。
何豹大驚失色——他本想只做牽制,沒想到成了首要目標。蕭宏建也愣了一下,沒料到陸見秋會聲東擊西。可陸見秋速度太快,沒等兩人反應,拳頭已經砸向何豹。
「我是六……」何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拳轟飛,口中鮮血狂噴,像塊石頭般砸在牆上,整個人深深嵌了進去,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