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根本沒有這種產品
會場內人聲鼎沸,衣香鬢影間皆是各界精英。柳盈盈身姿出眾,半小時內已有七八人上前遞名片,陸見秋全程充當護花使者,禮貌勸退了這些人,偶爾也會遇上幾人悻悻瞪視後離去。
「小姑會來嗎?」柳盈盈環顧四周,燈光璀璨下人影晃動,並未見到陸佳琪。
「她是主辦方之一,肯定到了,只是還沒入場。」陸見秋說道。柳盈盈本想打電話,卻被他攔下:「她忙著籌備,別打擾她,我們靜靜等開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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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工作人員就緒,主持人高聲邀請重要嘉賓入座。陸見秋和柳盈盈靠著陸佳琪的安排,坐在了走秀台側的貴賓席。
很快,陸佳琪在一眾商界老總的簇擁下入場,全場瞬間譁然。「是陸四小姐!」議論聲四起,這位陸家四小姐在時尚圈聲名赫赫,平日極少親自出席這類活動。
陸佳琪坐在對面貴賓席,見到兩人後俏皮地眨了眨眼。柳盈盈低聲笑道:「老公,小姑今天真漂亮,沒想到她的名氣這麼大。」
「她的身份在省城,本就讓無數人敬畏。」陸見秋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聲嘀咕:「真會攀關係,說得好像跟陸四小姐很熟似的。」
說話的是個三十多歲、打扮奢華的微胖男人,正用嘲諷的目光看著陸見秋,視線掃過柳盈盈時卻露出驚艷。
「確實挺熟的。」陸見秋回頭淡淡回應。
男人嗤笑:「說自己認識陸四小姐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誰信你這種招搖撞騙的?」陸見秋不願爭辯,沉默以對,反倒讓對方更篤定他在吹牛。
此時,貴賓席逐漸坐滿。陸見秋身旁坐下一位打扮高貴、容貌出眾的女子,柳盈盈身邊則是個身形頎長、面色蒼白、氣質陰惻的年輕人,他的目光一直緊鎖著對面的陸佳琪。陸見秋掃了一圈,在陸佳琪身後的人群中找到了唐雨和呂婉盈。
「你好,我是白如煙,請問您貴姓?」身旁的女子遞來一張精緻名片,聲音清脆悅耳。
「陸見秋。」他禮貌接過名片,見上面印著傳媒公司董事長的頭銜。
「不回贈一張名片嗎?」白如煙笑道。陸見秋看向柳盈盈,見她神色坦然,便遞過自己的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電話號碼,簡潔得有些反常。
白如煙翻看著名片,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也生出好奇:這種名片要麼是普通人,要麼是身份極高者。「陸先生不介紹下自己的職業嗎?」她試探著問。
「秋風集團董事長。」陸見秋直言,這家公司在省城知名度不高,他並不擔心對方立刻知曉實力。
白如煙伸出手:「幸會。」陸見秋卻只是笑了笑,沒有握手,他敏銳地察覺到,柳盈盈表面不在意,眼角餘光卻一直在留意這邊。
陸見秋心頭一凜,連忙收回目光,對著柳盈盈白皙平靜的臉龐傻笑,裝作若無其事。
柳盈盈翻了個白眼,迅雷不及掩耳地在他腰間掐了一把,疼得陸見秋渾身發顫。「你想謀殺親夫?」他壓低聲音抱怨。柳盈盈鬆開手冷哼一聲,轉頭看向舞台,不再理他。
這一幕被白如煙看在眼裡,她暗自苦笑,沒想到兩人是恩愛的夫妻。原本她想藉機結識陸見秋,畢竟年輕有為的商界人士並不多見,但見此情形,便不再上前打擾。
此時,台上準備就緒,主持人開場後,模特們身著各式新穎服裝依次亮相。陸見秋的目光被成功吸引,不得不說,頂級設計師的作品風格鮮明、元素豐富,讓人眼前一亮。對男人而言,欣賞服裝多帶著直觀的審美視角,而女性則更偏感性,敏感度遠超男性。
模特們個個膚白貌美、身姿高挑,在服裝襯托下盡顯魅力。業內人士低聲點評,時尚雜誌記者則瘋狂抓拍素材。半小時後,陸見秋終於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宋可兒和凌嵐先後登場,她們身上穿的正是唐雨公司的設計。
「老公,是唐雨的作品!」柳盈盈輕聲提醒。
宋可兒的紅腫臉頰已被濃妝遮蓋,她身著融合旗袍韻味與現代潮流的連衣裙,邁著從容台步走過,並未留意到近在咫尺的陸見秋二人。這款新穎的設計立刻吸引了眾人目光,有人忍不住詢問設計師來歷。
「不過是家沒名氣的小公司,不知道走了什麼後門才進來的。」有人不屑道。即便設計出彩,小公司仍難免被輕視,尤其是同行,更是暗自打壓。但唐雨的幾款作品接連亮相,驚艷全場,不少時尚公司已動了收購或挖人的心思。
坐在C位的陸佳琪也頗為意外,她原本沒對這家小公司抱期望,卻沒想到設計水準竟不遜色於自家頂尖設計師。「看來值得扶持。」她自語道。
「老婆,你覺得這幾款怎麼樣?」陸見秋問道。
「你覺得呢?」柳盈盈反問。
陸見秋搖頭:「我沒這鑑賞力,得你穿上我才知道。」他湊到柳盈盈耳邊低語,惹得她臉頰泛紅,又掐了他一把:「正經點!」陸見秋只得噤聲,看著柳盈盈笑意盈盈的模樣,不再打趣。
後續登場的服裝雖各有特色,卻都不及唐雨的設計驚艷。陸見秋讚賞道:「比預想中成功多了,唐雨的品牌這次肯定能火。」柳盈盈也難掩激動:「我們賭對了,她的公司以後一定能發展起來。」兩人相互吹捧,引得周圍人投來無奈目光。
走秀結束後,唐雨的作品收穫眾多好評。她和呂婉盈在後台收尾時,幾名業內人士找上門來。「唐小姐,我們是麗雅公司的,想談談收購貴公司的事。」一名女子面帶強勢笑容,語氣更像是通知而非詢問。
來者是位氣場極強的女人,雙手抱胸,姿態高傲,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唐小姐,我們是麗雅公司的,想收購你的公司。」
唐雨愣了愣,隨即堅定拒絕:「抱歉,公司不會賣。」這不僅是她的事業,更是施展才華的舞台,即便大部分股份在柳盈盈手中,她也絕不會輕易放手。
「你該知道麗雅的實力吧?」女人自信一笑,「業內還沒有小公司能逃過我們的圍剿,現在賣還能得個好價錢,日後可就沒議價權了。」話里的威脅意味十足。
麗雅是僅次於陸佳琪公司的知名品牌,也是本次走秀的主辦方之一。唐雨雖清楚對方背景,卻依舊硬氣回應:「我們想自己發展,沒什麼好談的。」
「不知好歹!」女人見無法得逞,帶著人悻悻離去,臨走前撂下狠話:「我們老闆背景深厚,你們遲早得乖乖交出公司。」
看著她們的背影,呂婉盈憤憤不平:「太欺負人了!我們辛辛苦苦打拼的成果,憑什麼被他們奪走?」
唐雨無奈嘆氣:「這社會本就弱肉強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再找陸見秋想想辦法,公司絕不能賣。」她壓下心頭的壓力,繼續處理收尾工作。
會場內,活動結束後人群逐漸散去。陸佳琪早已被簇擁著離開,白如煙則在與幾位身份不俗的人攀談。
「要不要去後台看看唐雨?」柳盈盈提議。
陸見秋打趣道:「怎麼,想找宋可兒麻煩?」柳盈盈恍然大悟,知道宋可兒大概率還在後台,便笑道:「對付她犯不著,看在你的面子,給你同學留點餘地。」
這時,白如煙走到兩人面前,笑著誇讚:「陸先生陸太太真是恩愛。」柳盈盈敏銳察覺到對方的意圖,搶先回應:「都老夫老妻了。」白如煙笑了笑,寒暄幾句後便告辭離開。
「她還說要登門拜訪,你是不是很期待?」柳盈盈打趣道。陸見秋哭笑不得,只得連連否認。
沒多久,唐雨和呂婉盈從後台走出,臉上沒有走秀成功的喜悅,反倒滿是憂色。走秀結束後,已有四家時尚公司找上門,要麼強勢施壓收購,要麼高薪挖人,讓兩人倍感壓力。
陸見秋一眼看穿她們的心事,開口問道:「唐雨,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柳盈盈也附和著點頭,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唐雨沉吟片刻,笑著掩飾道:「沒什麼,就是最近壓力大,現在突然放鬆下來有點不適應。」她沒打算說出後台的遭遇,覺得只是口頭威脅,沒必要麻煩陸見秋。呂婉盈張了張嘴,最終也沒多言。
陸見秋不再追問,叮囑道:「走秀結束後,趕緊對接時尚雜誌爭取上版面,這對品牌立足很重要。」柳盈盈也補充:「後續要持續出優質款式,儘快籌備專賣店,把這些設計推向市場。」唐雨和呂婉盈連連點頭,認真記下兩人的建議。
這時,一位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身著筆挺西裝,氣質儒雅,身後跟著兩名西裝革履的隨行人員。他徑直走到唐雨面前,溫和問道:「請問是唐雨時尚的設計師唐雨小姐嗎?」
唐雨下意識戒備:「抱歉,我們公司不打算出售。」
男人一愣,隨即失笑:「唐小姐誤會了,我對收購公司沒興趣。」
唐雨鬆了口氣,歉意問道:「請問您貴姓?」
「我姓塗,名彬。」男人笑容依舊溫和。
眾人一時沒聽過這個名字,陸見秋卻皺起眉,很快想起對方,電商界的傳奇人物,白手起家打造出年銷數十億的網銷帝國,有著「電商大王」的美譽,和自己的創業經歷頗有相似之處。
「塗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唐雨仍保持警惕,擔心是來挖人的。
塗彬解釋道:「我太太特別喜歡你們的幾款設計,想請你幫忙趕製一套,錢不是問題。」
唐雨面露難色:「抱歉塗先生,這些款式還沒上市,提前定製不符合行規。」她連給柳盈盈和陸佳琪的定製都沒交付,自然不能破例。
塗彬眼神黯淡下來,卻仍堅持:「我太太是真的很喜歡,麻煩你通融一下。」
唐雨猶豫著看向陸見秋和柳盈盈,陸見秋開口道:「塗先生對妻子的心意很動人,唐雨,就定製一套送給他吧。」
唐雨點頭應允,塗彬瞬間雙眼發亮,連忙道謝,隨即看向陸見秋:「原來先生才是公司老闆?」
「我不算,她才是真正的經營者和設計師。」陸見秋指了指唐雨,對塗彬的謙卑禮貌印象頗佳。兩人交換了名片,塗彬寒暄幾句後便告辭離開,說要去陪等候的妻子。
「他是誰啊?」柳盈盈好奇問道,很少見陸見秋如此熱情。
「電商界的傳奇人物,人稱電商大王。」陸見秋簡單介紹了塗彬的身份,唐雨和呂婉盈都露出驚訝神色,沒想到能在走秀現場遇上行業頂尖人士,轉念一想,這種高端場合本就臥虎藏龍,也就釋然了。
場內人群漸漸散去,只剩零星模特從後台走出離場。陸見秋正準備離開,宋可兒恰好出來,一眼就瞥見了顯眼的陸見秋和柳盈盈,腳步猛地頓住,臉色瞬間煞白,那日被打的陰影仍未消散。
「你怎麼會在這裡?」宋可兒想起挨打的滋味,心中恨意翻湧,卻敢怒不敢言。連孫陽澤都對陸見秋忌憚三分,她更不敢招惹,只能暗自憋悶。
「你覺得我該怎麼在這裡?」陸見秋淡淡回應。
宋可兒語氣冰冷卻不敢放肆:「誰知道你耍了什麼手段。」見陸見秋不再搭理,她正想轉身,才注意到旁邊的唐雨和呂婉盈,連忙換上笑容:「唐總,今天的走秀還滿意嗎?」
「效果很好,你們表現得很出色。」唐雨不摻個人情緒,客觀稱讚。陸見秋也認同,宋可兒作為模特,專業素養確實不錯。
「希望以後還有合作機會。」宋可兒說道。
「一定優先考慮你們。」唐雨笑著回應,陸見秋並未干涉,他還不至於因私人恩怨,斷人工作出路。
「你們要是趕時間就先回,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唐雨對陸見秋和柳盈盈說。
宋可兒聞言大驚:「你們認識?」
「嚴格來說,他們才是公司的大股東,我只是經營者。」唐雨刻意點明,她早從兩人的互動中看出端倪。
宋可兒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神色複雜至極,滿是震驚與悔恨。她萬萬沒想到,陸見秋竟是這家公司的老闆,那日電梯口對方說能幫她說話,根本不是吹牛。若不是自己處處針對,憑同學關係,事業或許能更上一層樓。
「沒錯。」陸見秋坦然承認,神色平靜無波。
宋可兒無言以對,場面尷尬至極,片刻後便匆匆告辭,只想逃離這裡。
「你跟她有過節?」唐雨問道。
「上次她做得過分,我和你盈姐都動手教訓了她。」陸見秋笑道。柳盈盈翻了個白眼:「說得好像你沒打似的。」
「我這就跟她解除合同。」唐雨說道。
「不用了。」柳盈盈連忙阻止,「她專業能力夠的話,沒必要因私人恩怨影響公司,你按經營需求決定就好。」唐雨心中暗嘆柳盈盈的大度,點頭應下。
隨後,陸見秋和柳盈盈告別離開,給陸佳琪打電話得知她還有事,便先行返程。這場走秀對唐雨的公司而言,無疑是一次成功的跳板,讓品牌在業內初步打響了名氣。
幾日後,唐雨坐在辦公室里,對著桌上的時尚雜誌愁眉不展。呂婉盈走進來,見雜誌封面印著自家設計的服裝,配文卻極盡貶低,將古典元素罵作「糟糠」,主流元素斥為「庸俗」,頓時怒不可遏:「簡直胡說八道!其他雜誌都在誇讚,他們憑什麼惡意抹黑?」
「這家雜誌隸屬於麗雅公司,肯定是他們搞的鬼。」唐雨皺眉道,「上次收購被拒,現在是故意報復。」
「除了麗雅,誰會做這種卑劣事!收購不成,就惡意抹黑我們的聲譽!」呂婉盈氣得咬牙。
走秀後不少公司向唐雨拋來橄欖枝,麗雅便是其中之一,那日代表的高傲強勢讓她記憶猶新。沒想到對方竟動用旗下知名時尚雜誌,將備受好評的設計批得一文不值,把古典元素罵作「糟糠」,主流元素斥為「庸俗」。
就在這時,員工慌張闖入:「唐總,有五個客戶要取消合作!」
唐雨心頭一沉,剛起步的公司本就根基未穩,這些客戶的流失無疑是重創。她清楚,客戶大概率是受了雜誌抹黑和麗雅的施壓。
「實在不行,只能找陸見秋或陸小姐幫忙了。」唐雨無奈嘆氣,呂婉盈也點頭同意。
兩人正準備聯繫陸見秋,門外突然傳來爭執聲。「你們不能亂闖!」「小小公司,敬酒不吃吃罰酒!」話音未落,辦公室門被粗暴推開,韓秋雪帶著幾名手下闖了進來,依舊是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唐雨強壓怒火,讓試圖阻攔的員工退下,冷冷問道:「你是誰?」
「這位是我們麗雅的總經理,韓秋雪!」身後的中年男人搶先介紹。
唐雨心頭一驚,沒想到對方竟是麗雅高層。「韓總,麗雅身為大公司,何必為難我們小公司?」
韓秋雪翹著二郎腿坐下,漫不經心把玩著桌上的擺件:「我是幫你,把公司併入麗雅,連你一起加入,前途不可限量。」她語氣霸道,不僅要公司,還要將唐雨一併拉攏。
「我不會賣公司,也不會加入麗雅!」唐雨斷然拒絕。
「由不得你選!」韓秋雪放下擺件,眼神銳利,「不答應,你們公司在業內寸步難行,你也別想再混下去。」
「你們太過分了!」唐雨怒聲道,她並非毫無底氣,背後還有柳盈盈和陸見秋。
「弱肉強食罷了。」韓秋雪嗤笑,「加入麗雅對你只有好處。」
「我做不了主,要談找我們大股東。」唐雨被逼無奈,當場撥通了柳盈盈的電話。
柳盈盈在樓下辦公室接到電話,眉頭緊鎖,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步。「我馬上上來。」她叫上杜清涵,立刻趕往樓上。
唐雨掛斷電話,底氣足了不少:「能不能改變結果,不是你說了算。」
韓秋雪不屑道:「在省城,我們麗雅說了算!今天這公司,我勢在必得!」
「韓小姐,話別說太滿,我們大股東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唐雨反駁道。
呂婉盈也附和:「盈姐的實力,不是你能說了算的。」兩人雖不清楚陸見秋的底細,但知曉秋風集團的分量,再加上陸佳琪旗下更強的時尚品牌撐腰,底氣十足。
韓秋雪和隨行人員聞言嗤笑:「天真!你們知道韓總是韓家大小姐嗎?韓家在省城的勢力,不是你們能碰瓷的!」
韓家雖排不上十大,卻也絕非尋常人家。唐雨和呂婉盈初來省城,雖不知曉其名頭,但對「家族」勢力本能心生忌憚,一時不敢再反駁。
就在這時,高跟鞋的清脆聲響傳來,辦公室門被推開,柳盈盈身著白襯衫、黑過膝裙,身姿高挑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杜清涵。她的溫婉優雅,讓韓秋雪都暗自驚艷。
「盈姐!」唐雨和呂婉盈瞬間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喜色。
柳盈盈徑直坐下,目光鎖定韓秋雪,笑意未達眼底:「是你想收購我們公司?」
「大膽!你什麼東西,敢這麼跟韓總說話?」韓秋雪的手下率先怒斥。
「聒噪。」柳盈盈蹙眉,「清涵,掌嘴。」
杜清涵身形一閃,一巴掌狠狠扇在那名手下臉上,對方慘叫一聲,牙齒脫落,半邊臉瞬間腫脹,她身為玄境武者,力道驚人。另兩名手下嚇得瑟瑟發抖,杜清涵冷聲道:「再敢多嘴,挖了你們的眼睛!」
韓秋雪又驚又怒:「你們好大的膽子!」
「比起你光明正大巧取豪奪,還差得遠。」柳盈盈譏笑道。
「我會讓你們公司破產!」韓秋雪氣得臉色漲紅,當場打電話吩咐麗雅全面封殺唐雨的公司。掛斷電話後,她冷笑:「等著求饒吧!」
沒過幾分鐘,員工慌張闖入:「唐總,大批客戶要終止合作!」這無疑是滅頂之災,工作人員臉上滿是絕望。
「所有客戶都終止合作了?」唐雨臉色驟變。
「是的唐總,所有合作都被單方面叫停了。」女員工聲音發顫。
韓秋雪得意大笑:「怎麼樣?在麗雅面前,你們不過是隨手能捏死的螞蟻!」
「利用行業地位欺壓小公司,真是好手段。」柳盈盈冷笑道。
「能贏就是好手段。」韓秋雪翹著二郎腿,滿臉不屑,「麗雅在業內就能為所欲為,你們別無選擇,只能賣公司。」
「省城不止你一家麗雅。」柳盈盈不再廢話,直接撥通陸佳琪的電話。
「小姑,麗雅公司惡意抹黑我們,還封殺我們的客戶。」柳盈盈簡明扼要說明情況。
電話那頭的陸佳琪嗤笑:「陳飛明膽子不小,敢動我的人!你等著,我讓他親自來道歉。」
韓秋雪在一旁譏諷:「裝腔作勢,陳董豈是你們能驚動的?」在她看來,陳飛明身為業內大佬,絕不可能為了一家小公司親自出面。
辦公室陷入寂靜,唐雨和呂婉盈忐忑等待。半小時後,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西裝革履的健壯男人推門而入。
「陳董?您怎麼來了?」韓秋雪又驚又疑,只當是巧合。
誰知陳飛明壓根沒理會她,徑直看向柳盈盈,恭敬問道:「哪位是柳盈盈小姐?」
「我就是。」柳盈盈面色冰冷,「你們麗雅抹黑、封殺我們,還想強奪公司,好大的膽子。」
陳飛明額頭冒汗,連忙道歉:「柳小姐,這是誤會,都是我們的錯!」他剛接到陸佳琪的電話,深知對方背景恐怖,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知道錯就好。」柳盈盈話鋒一轉,指向韓秋雪,「讓她給我道歉。」
韓秋雪臉色漲紅,怒聲反駁:「休想!我韓家大小姐,憑什麼給你道歉?」
韓秋雪的小姐脾氣徹底爆發,韓家在省城雖非頂級,卻也有幾分傲氣,讓她給人道歉絕無可能。
柳盈盈沒理會她的叫囂,轉頭看向陳飛明:「陳董,你們韓總似乎不太情願。」她從容淡定,反觀韓秋雪早已惱羞成怒,氣勢上已然落了下風。
「韓總,給柳小姐道歉。」陳飛明皺眉下令。陸家是嶺南百年望族,絕非韓家能比,陸佳琪的話更是不敢違抗,只能委屈韓秋雪。
「陳董你怎麼幫著外人?」韓秋雪不解又失望,「繼續施壓,這公司我們穩拿!」
陳飛明使了個眼色,卻不敢明說緣由,只堅持道:「是我們不對,道歉了事。」
韓秋雪越發倔強:「我絕不道歉!」
「她不是你惹得起的!」陳飛明急得冒汗,陸佳琪已經放話,這事不解決,麗雅在省城便無立足之地。
「一個小公司股東而已,我韓家不怕!」韓秋雪嗤笑,壓根沒把柳盈盈放在眼裡。
「韓家在我眼裡,不過小門小戶。」柳盈盈冷聲道,「身為大小姐,卻干強搶的齷齪事,毫無風度,跟市井婦人一般計較,真令人不齒!」
這番話戳中要害,韓秋雪瞬間爆發,抬手就朝柳盈盈扇去。可她的手剛落下,就被杜清涵死死攥住,力道如鐵鉗般無法掙脫。杜清涵冷哼一聲,反手一巴掌將她扇飛,韓秋雪狼狽癱倒在地。
陳飛明連忙扶起她,又氣又急:「你怎麼能動手!」
韓秋雪捂著紅腫的臉,怒嘶吼道:「你們兩個三八,我要讓你們好看!」她掏出手機就要搖人,卻被陳飛明一把奪過。
「你瘋了!」陳飛明壓低聲音,「我們得罪的是陸家!是陸佳琪親自讓我來道歉的!」
「陸……陸家?」韓秋雪渾身一震,如遭雷擊,一股寒意從脊椎直竄腦門,瞬間僵在原地。
寒意瞬間澆滅了韓秋雪的怒火,她徹底慌了,陸家在嶺南的地位,絕非韓家能抗衡,在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韓家確實只是小門小戶。
陳飛明湊近她耳邊,沉聲道:「不想給韓家和麗雅招禍,就老實道歉,在人家面前,你沒資格任性。」
韓秋雪咬牙沉思片刻,最終還是機械地點了頭。陳飛明拉著她走到柳盈盈面前,諂媚道歉:「柳小姐,都是我們的錯,要是知道公司是您的,借我們膽子也不敢妄動!」
「給柳小姐道歉。」他催促道。
韓秋雪低著頭,低聲道:「柳小姐,對不起,我冒犯了您。」
「大聲點!」柳盈盈怒斥,「要讓你知道,驕傲不是任性的資本。」
韓秋雪臉色煞白,深呼吸後拔高聲音:「柳小姐,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您大人有大量,以後我絕不敢再冒犯!」
柳盈盈滿意點頭,隨即提出要求:「第一,賠償公司所有損失,帳單會發給你們;第二,在所有時尚雜誌刊登道歉聲明,澄清污衊。」
陳飛明雖猶豫刊登聲明對公司聲譽的影響,但在柳盈盈的強勢目光下,只能連連答應:「願意!只要您滿意!」
「滾吧。」柳盈盈輕蔑地瞥了韓秋雪一眼。
陳飛明如蒙大赦,帶著人灰溜溜離開。辦公室內,唐雨滿臉感激:「盈姐,幸好有你,不然公司就完了。」
「主要是小姑的面子,陸佳琪的名頭才能鎮住他們。」柳盈盈笑道,「不過你們也見識到了,省城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沒有背景寸步難行。」
呂婉盈附和道:「之前韓秋雪多囂張,也就你能治得了她!」
「後續讓會計統計損失發給麗雅,不用替他們省錢。」柳盈盈叮囑道,「等澄清聲明一出,客戶自然會回來。」
另一邊,走出辦公樓的陳飛明面色陰沉,韓秋雪捂著臉跟在身後,滿心不甘:「陳董,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也得咽。」陳飛明沉聲道,「陸四小姐放話了,不滿足柳小姐,陸家就會全面打壓麗雅,我們根本扛不住。」
韓秋雪沉默了,陸家的勢力足以讓麗雅萬劫不復。她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咬牙問道:「這個柳盈盈到底是誰?能讓陸四小姐親自出面,陸家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啊?」
陳飛明頓住腳步,思索片刻後搖頭:「不清楚,但她和陸四小姐的關係絕對不一般。」說完便徑直朝天河大廈外走去。
「我實在不甘心。」韓秋雪跟在身後,語氣滿是怨憤。
「不甘心也得認。」陳飛明無奈道,「陸家要收拾我們,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他深知避強就弱的生存法則,再次叮囑:「這事到此為止,以後不准再招惹她。」
兩人分別登上賓利,車隊緩緩駛離。韓秋雪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此時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火紅。陸家大宅前,陸興國、陸興海率領族人分列兩旁,翹首以盼,今日是陸先賢傷愈出院、回歸陸家的日子。
「老三,先賢快到了吧?」陸興海問道。
陸興國看了看手錶:「該來了,已經五點了。」
話音剛落,十餘輛勞斯萊斯組成的車隊緩緩駛來,在門樓前停下。護衛們迅速下車列隊,天安和陸佳琪一左一右攙扶著陸先賢走下車。他雖身著西裝,卻因傷勢未愈身形佝僂,望著這座百年大院,心中感慨萬千。
這裡承載了他太多過往:爭鬥、失去、遺憾,如今終於重掌家主之位。「走,回去,這個家族該改變了。」陸先賢沉聲說道,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進大宅。陸家的內鬥,至此塵埃落定。
另一邊,陸見秋並未應邀前往陸家。母親當年跪在陸家門口的無助身影,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他不願再踏足這座充滿傷痛的大院。他開著車,前往幼兒園接萱萱。
幼兒園門口早已擠滿了接孩子的家長,不乏豪車和打扮奢華的權貴。下課鈴響,孩子們在老師的帶領下排隊走出,陸見秋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萱萱,穿著小校服,扎著兩個小辮子,正東張西望地找他。
這段時間,萱萱浸泡秘方藥液,又跟著杜清涵學武,身體素質遠超同齡人。這時,一個小女孩突然衝出來撞在她身上,反倒被反彈力推倒在地。
女孩爬起來,氣呼呼地喊道:「陸萱萱,你攔著我幹什麼?」
萱萱本不想理會,見她狼狽的樣子卻忍不住笑了:「姜彤彤,我本來就站在這裡,憑什麼讓你?」
姜彤彤氣得臉紅,狠狠瞪著她,一個五六歲的孩子,眼神竟帶著幾分怨毒。她猛地衝上去推萱萱,可萱萱經秘方藥液浸泡、杜清涵指導武道,身體素質遠超同齡人,雙腳像生了根似的,只晃了晃,反倒讓姜彤彤自己摔在地上。
「你欺負人不成還打人?」萱萱也來了氣,反手一推,姜彤彤倒退幾步坐倒在地,委屈得大哭:「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
「我也有爸媽,誰怕你!」萱萱叉著腰反駁。
老師很快趕來,扶起姜彤彤。姜彤彤立刻換了副模樣,哭著告狀:「老師,陸萱萱打我!」
「明明是你先撞我!」萱萱不甘示弱。
就在老師左右為難時,一名穿金戴玉的貴婦猛地衝進來,指著萱萱怒罵:「小賤種,敢打我家彤彤!」
「媽媽!」姜彤彤撲進她懷裡,哭得更凶了。
「爸爸!」萱萱也看到了人群中的陸見秋,立刻撲過去抱住他的大腿。陸見秋全程目睹了經過,臉色沉了下來,看向貴婦:「說話放乾淨點。」
貴婦打量陸見秋一身普通裝束,輕蔑笑道:「原來是個窮鬼,怪不得生出這種賤種。」
「啪!」陸見秋一步上前,一巴掌將她扇飛,嘴角溢出鮮血。貴婦又驚又怒,張牙舞爪衝上來,卻被陸見秋再一巴掌扇倒在地。
「跟我女兒道歉。」陸見秋俯視著她,語氣冰冷。
「我家產十多億,憑什麼給你道歉!」貴婦嘶吼。
陸見秋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落下,打得她化妝品脫落、臉頰紅腫。貴婦終於怕了,連忙求饒:「我道歉!對不起,是我的不對。」
陸見秋不再糾纏,抱起萱萱擠出人群:「下次再敢找我女兒麻煩,絕不輕饒。」
兩人離開後,貴婦趴在地上,眼神兇狠:「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陸見秋聽到了貴婦的狠話,卻沒放在心上,抱著萱萱撥開驚愕的人群,駕車離去。幼兒園門口,有人忍不住稱讚:「這個家長真霸氣!」也有人附和:「那女人本來就潑辣,她女兒之前也欺負過我家孩子。」
之後半個月,陸見秋沒去秋風集團,將事務交給李泰和賈莊,專心在家做飯、送萱萱上學。那名貴婦雖放了狠話,卻沒再找麻煩。柳盈盈忙著新產品上市,日日操勞;唐雨的公司經麗雅一事,名聲更盛,品牌店也在多地落地;京都方家那邊,也沒再傳來動靜,仿佛徹底放棄了嶺南的紛爭。
期間,陸見秋去了一趟陸家,見到了傷勢好轉的陸先賢。看著他兩鬢斑白、身形仍顯佝僂的模樣,陸見秋心中最後一絲怨念也煙消雲散,他深知陸先賢在陸家的過往,實屬不易。
這天中午,唐雨來電告知定製服裝已完成。陸見秋趕到公司取了十套衣服,其中三套給陸佳琪,三套給柳盈盈,剩下四套是電商大王塗彬的。他提著衣服來到柳盈盈的辦公室,後者正專注工作,看到他便放下了筆。
「唐雨給你定製的衣服做好了,送過來給你。」陸見秋將購物袋放在桌上。
柳盈盈眼睛一亮,拿起一套翻看:「布料和手工都太好了!」她迫不及待地拎著衣服走進休息間試穿,出來時身著淡藍色緊身無袖連衣裙,融合了旗袍元素,既勾勒出曼妙身材,又透著知性氣質。
「老公,好看嗎?」她像只驕傲的孔雀,在陸見秋面前轉動身姿。
「美,特別襯你。」陸見秋真心稱讚。
柳盈盈又換上另外幾套,每套都盡顯風姿,看得她滿心歡喜:「這幾件我太喜歡了,唐雨真的下了功夫。」
收拾好衣服,陸見秋問道:「下午有空嗎?我們去拜訪塗彬先生,把他的衣服送過去。」他有意進軍線上平台,覺得品性不錯的塗彬值得交往,或許能獲得幫助。
柳盈盈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最近公司事務差不多了,能抽出身來。」
下午,陸見秋帶著柳盈盈前往塗彬位於省城中心的豪華別墅。塗彬夫婦盛情款待,私人廚師準備了豐盛晚宴,夫妻二人恩愛自然,相處起來十分舒心。柳盈盈送上定製服裝和星雲新產品作為禮物,還邀請他們參加幾天後的展銷會,劉明莉爽快答應,臨走時也回贈了不俗的禮品。
離開別墅的路上,陸見秋問道:「老婆,覺得他們夫妻怎麼樣?」
「很不錯,為人真誠。」柳盈盈笑道,「他們能來展銷會,也能給場面添不少光彩。」
「展銷會定在三天後?」陸見秋確認道。
「嗯,場館都安排好了。」柳盈盈舒展身體,這段時間籌備新產品上市,她總算能鬆口氣。
三天後,星雲展銷會如期舉行。在陸佳琪的助力下,不少省城上流人士、家族貴婦和業內人士紛紛到場,會場布置得奢華大氣,幾個櫥櫃裡擺滿了星雲的最新產品,圍滿了前來參觀的人。
「沒聽過星雲這個牌子,怕不是小作坊的東西?」有貴婦不屑道,「我只用國際大牌,這種東西哪敢用。」
「要不是陸四小姐邀請,我才不來呢,太掉身份了。」有人附和,卻被身邊人急忙打斷:「別亂說話,小心得罪陸家。」現場的議論聲頓時收斂不少。
人群中,幾名年輕女子格外顯眼,為首的捲髮女子皮膚白皙,氣質幹練,正是寒國茉莉化妝品集團的神州負責人金總。
「金總,這種小公司的展銷會,值得您親自來嗎?」身邊的員工疑惑道。
金總目光緊鎖櫥櫃裡的產品,淡淡回應:「別小看他們,這些產品的效果,比市面上的高端護膚品都好。」
她的員工們滿心不解,茉莉集團作為知名國際品牌,與星雲簡直天差地別。可他們不知道,此前茉莉集團拿到星雲的樣品化驗後,發現其效果遠超自家產品,研發部更是遲遲無法破解配方。金總深知,這款產品一旦上市,必將對茉莉集團造成巨大衝擊,這也是她親自前來的原因。
金明慧對星雲的興趣愈發濃厚,此前她曾派人試圖收購,卻被柳盈盈斷然拒絕。星雲是柳盈盈的心血,無論出價多少,她都不會割捨。如今,金明慧親自到場,既是想進一步了解產品,也未放棄獲取配方的念頭。
「陸四小姐來了!」人群中響起一陣驚呼。陸佳琪、陸見秋和柳盈盈在工作人員簇擁下走進會場,三人風姿卓絕,瞬間成為全場焦點。陸佳琪雖已三十五六歲,皮膚卻依舊細嫩緊緻,絲毫不見歲月痕跡;柳盈盈則面色坦然,眼中滿是對產品的自信。
「那兩位是誰?能跟陸四小姐並肩而行,來頭肯定不小。」不少人對陸見秋和柳盈盈感到好奇,他們在省城上流圈從未見過這號人物。陸佳琪很快被想要攀附的人群圍住,陸見秋便讓柳盈盈先去籌備展銷會,自己則留在入口處等候。
沒多久,塗彬夫婦挽手而來。「陸先生盛情相邀,我們自然要來捧場。」塗彬笑著與陸見秋握手,劉明莉則滿眼欣喜:「上次柳小姐送的護膚品效果太好了,我正想多要幾套呢!」起初她並未在意這小公司的產品,直到試用後發現,其水潤細膩的效果遠超國際大牌,才真正意識到其價值。陸見秋當即應允,會讓柳盈盈多送她一套。
半小時後,展銷會正式開始。柳盈盈走上高台,手持話筒致以開場辭,素顏的她肌膚盈潤細嫩,在燈光下更顯動人。「柳小姐的皮膚真好,簡直是造物主的寵兒。」劉明莉忍不住讚嘆,陸見秋聞言心中滿是自豪,謙遜地回應著。
隨後,柳盈盈拿起一瓶護膚液開始介紹產品功效。可話音剛落,台下便響起質疑聲:「沒知名度的小公司,吹得這麼神,肯定是譁眾取寵!」不少人覺得這只是常見的商業營銷,對產品效果並不信服。
台下的質疑聲此起彼伏,畢竟在場的貴婦們見多識廣,對「一夜改善膚質」的說法本就存疑。這時,一名女子突然登上高台,正是受金明慧授意來搗亂的茉莉集團員工:「柳小姐,你們的產品明顯誇大其詞,世界上根本沒有這種神奇產品!」
她的話瞬間點燃了全場,不少人紛紛附和:「小公司的東西,怕不是糊弄人!」「我們只用大牌,這種沒名氣的誰敢用?」
陸佳琪蹙眉,察覺到有人刻意帶節奏,明知展銷會是她牽頭,還敢當眾鬧事,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裡。但她對產品充滿信心,並未急於出手。塗彬也看出端倪,對陸見秋道:「看來有人故意找茬。」
「產品硬才不怕質疑。」陸見秋眼神銳利,而劉明莉也附和:「我用過,效果確實比大牌好。」
柳盈盈依舊平靜,揮手攔住想要上前的保安,反問那名女子:「你用過我們的產品嗎?」
女子頓時語塞,強裝鎮定道:「小公司的東西,配得上我們的身份嗎?」她刻意拉攏台下眾人,將品牌與身份綁定。
「產品效果和品牌知名度無關。」柳盈盈不慌不忙,「事實勝於雄辯,不如讓大家親自試用。」
女子心中一緊,她深知星雲產品的實力,連忙反駁:「誰知道你們的劣質產品會不會傷皮膚?」這句話瞬間讓台下眾人面露戒備,謠言的破壞力遠超想像。
柳盈盈早有準備,讓工作人員送上成分檢測合格證:「所有成分都是天然植物調配,無任何有害化學物質,證書可以證明。」
眾人的神色稍緩,但仍無人敢上台試用。柳盈盈看著台下,繼續說道:「有沒有哪位願意上台體驗?十分鐘就能看到明顯的水潤效果,好不好用,皮膚不會說謊。」
全場依舊寂靜,大家還是被剛才的質疑勾起了顧慮。就在這時,劉明莉突然站了出來:「我來試試!」她走到台上,笑著對眾人道:「我前幾天用過他們的產品,效果真的很好,今天正好再給大家做個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