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懇請全球協助
她小小的身影在虛空中跳躍，避開隨機出現的空間裂縫，直取空間之錨。
就在她即將觸碰到錨的瞬間，整個虛空突然劇烈震動。
一個比守衛大十倍的黑影從裂隙深處升起，那是一個由無數空間碎片構成的怪物，身軀不斷變化，時而是巨龍，時而是巨鳥，時而是不可名狀的幾何體。
「虛空領主！」柒柒臉色一變，「終焉居然在這裡安排了這種級別的守衛。」
虛空領主「看」向柒柒，無數空間碎片如暴雨般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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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片碎片都相當於一次小型空間切割，能輕易撕裂鋼鐵。
柒柒雙手結印，周身浮現出金色光罩。
碎片打在光罩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光罩迅速出現裂痕。
「柒柒，快回來！」霍彧威想衝過去，但被更多的虛空守衛纏住。
柒柒咬牙，不退反進。
她放棄防禦，將所有力量集中在速度上，如一道流光沖向空間之錨！
碎片擦過她的身體，劃出道道血痕。
但她終於抓住了錨。
入手冰涼，錨中蘊含著浩瀚的空間之力。
她能感覺到，通過這個錨，可以穩定甚至操縱空間。
「到手了！撤退！」她喊道。
眾人邊戰邊退。
虛空領主緊追不捨，不斷製造空間陷阱，試圖將他們困住。
就在即將退出裂隙時，柒柒突然感到一陣心悸。
不是危險預警，而是……因果感應。
她回頭，看向虛空領主的核心。
那裡，隱約有一個熟悉的靈魂波動。
「等等。」她停下腳步。
「柒柒？快走啊！」霍彧威急道。
柒柒沒聽，反而沖向虛空領主。
眾人一驚，連忙跟上。
靠近了，柒柒終於看清。
在虛空領主體內，封印著一個半透明的靈魂。
那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面容慈祥，閉著眼睛，像是沉睡。
「師父……」柒柒脫口而出。
那是她第一世的師父，上古時期的天道守護者之一。
她以為師父早已魂飛魄散，沒想到靈魂被終焉捕獲，改造成了虛空領主的核心。
老者緩緩睜眼，看到柒柒，眼中閃過複雜情緒，「小柒，是你？！」
「師父，你怎麼會……」
「當年封印終焉失敗，我被擒。」老者苦笑，「終焉將我的靈魂改造成了它的工具。這些年，我幫它守護了無數錨點，殺了無數反抗者。小柒，殺了我，解放我。」
柒柒握緊拳頭，「不，我救你出去。」
「救不了。」老者搖頭，「我的靈魂已經和虛空領主融合，除非摧毀領主，否則我無法解脫。但摧毀領主，我也會魂飛魄散。小柒，這是最好的結局。讓我以戰士的身份死去，而不是終焉的傀儡。」
他看向柒柒手中的空間之錨，「用那個，配合你的時間之沙，能短暫凍結這片虛空。趁那時，毀掉領主。然後，帶著三件本源之物，去『世界之樹』那裡，完成最後的儀式。」
「世界之樹？」柒柒問。
「那是我們這個世界的核心，萬物的源頭。」老者道，「只有在那裡，才能將三件本源之物合而為一，鑄造出對抗終焉的終極武器，『秩序之劍』。」
他頓了頓，「但要啟動世界之樹，需要一個心甘情願的祭品，以靈魂為引，點燃樹心。」
柒柒明白了。
那就是她看到的未來，以身為祭。
「師父，我……」
「我知道你的選擇。」老者笑了，「你一直都是個好孩子，去吧，完成你的使命。至於我，讓我最後，為你開一次路。」
他閉上眼，靈魂開始燃燒！
白色的火焰從虛空領主體內爆發，領主發出痛苦的嘶吼，身體開始崩解。
「走！」老者最後的聲音傳來。
柒柒咬牙，轉身，「撤退！」
眾人退出裂隙。
回頭看去，整個虛空裂隙在白色火焰中逐漸閉合，最終消失，只留下一片平整的冰面。
柒柒跪在冰上，淚水滑落，瞬間凍成冰珠。
霍彧威扶起她，「柒柒……」
「我沒事。」柒柒擦掉眼淚，「拿到空間之錨了下一件，因果之線。」
她看向遠方，「而世界之樹，我知道在哪裡了。」
尋找因果之線的過程，出乎意料地艱難。
不是難在技術上，而是難在人心上。
「純粹之願」聽起來簡單，但當柒柒通過玄門理事會向全球發起徵集時，才發現這個世界有多複雜。
有人假裝虔誠，實則為了名利。
有人心懷善意，但願望中夾雜著私心。
甚至有人故意搗亂，散播謠言說這是「邪惡儀式」。
三個月過去了，只收集到不到一千個純粹之願。
柒柒坐在霍家莊園的院子裡，看著手中凝聚的、若有若無的銀色絲線。
這就是因果之線的雛形，但太脆弱，遠遠不夠。
「這樣下去不行。」霍彧森分析著數據，「按照這個速度，至少要十年才能湊齊十萬願力。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
「我知道。」柒柒嘆氣，「但純粹之願無法強求，必須是發自內心的。」
這時，張伯領著一個人進來，「柒柒小姐，有客人。」
來者是一個穿著簡樸的中年婦女，手裡牽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
男孩很瘦，臉色蒼白，但眼睛很亮。
「您是……」柒柒起身。
婦女侷促地鞠躬，「柒柒大師，我叫王秀蘭，這是我兒子小樂。我們，我們從山區來的。」
她拿出一個破舊的手帕，裡面包著幾張皺巴巴的鈔票。
「聽說您在收集『善願』，我們沒什麼錢，但小樂說，他想把他的願望給您。」
柒柒看向小男孩。
小樂怯生生地開口，「我、我想讓媽媽的腰疼好起來，她每天幹活太累了。」
很簡單的願望。
但柒柒能看到，這個願望純粹得沒有一絲雜質，那是一個孩子對母親最純粹的愛。
她伸出手，輕輕按在小樂額頭。
一點銀色的光點從小樂眉心飛出，融入因果之線。
絲線瞬間明亮了一分。
「謝謝。」柒柒道，「你的願望，會實現的。」
她取出一張符籙，交給王秀蘭，「貼在腰上，三天後會好轉。」
母子千恩萬謝地離開。
柒柒看著她們的背影，忽然有了想法。
「我知道怎麼做了。」
當天晚上，全球直播。
不是通過官方渠道，而是柒柒以自己的名義，通過所有社交平台，發布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八歲半的女孩穿著簡單的道袍，坐在鏡頭前，平靜地講述。
「大家好，我是柒柒。很多人聽過我的名字，也有很多人沒聽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的世界正在面臨一場災難。不是戰爭，不是天災，而是來自宇宙之外的『存在』，我們叫它終焉。」
她展示了終焉錨點的影像、虛空領主的畫面，還有時間之沙、空間之錨的實物。
「我不是在拍電影，也不是在編故事。這些都是真實的。而對抗終焉，需要一件武器，因果之線。」
「製作因果之線，需要十萬個純粹之願。就是沒有任何私心的願望，比如愛，比如希望，比如信任。」
「我知道，很多人不相信。很多人覺得這很荒唐。沒關係。」
她看著鏡頭，眼神清澈而堅定。
「我只請求一件事：如果你願意相信，如果你心中還有純粹的善意，請在心裡許下一個願望。為你愛的人，為這個世界，為任何美好的事物。」
「不需要說出來，不需要做什麼。只要一個念頭，就夠了。」
「而我承諾，無論結果如何，我會戰鬥到最後一刻。為了這個世界，為了所有值得守護的東西。」
視頻發布後，起初沒什麼反應。
有人嘲笑，有人質疑，有人覺得是炒作。
但漸漸地，事情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