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壓上一切的羊獸人,折返的騎士,


  第157章 ,壓上一切的羊獸人,折返的騎士,鼠戰的期待

  風帶著羊獸人軍隊們撞進了宛如潮水一般的鼠人軍隊裡。

  入眼的盡數是那灰黑色簇擁在一起的鼠人。

  尖銳的混亂的嘶鳴充斥在耳邊。

  不要畏懼,也不能畏懼。

  高高的舉起手中的旗幟,身後的羊獸人騎士追隨而來。

  風帶著的這支羊獸人軍隊並不是精銳。

  不少身上都是帶上了細密的白色菌絲,這些都是染疫者

  被那突然爆發的瘟疫折磨的已經虛弱不已。

  這就是風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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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原本會更多幾分機會的,如果他不帶上這些染疫的羊獸人勇士的話。

  為了給在失敗之後給羊獸人更多出幾分籌碼。

  羊獸人騎士追隨在這杆旗幟下。

  開始了衝鋒,抽身,然後再次衝鋒,這般循環的過程。

  風將自己手下的這群羊獸人騎士當成了衝擊騎士在使用。

  但這一點其實羊獸人騎士們並不能很好的勝任。

  即便是在衝擊之中,大量的鼠人戰士像是草芥一樣被輕易的踐踏死亡。

  鼠人們太矮了,也同樣沒有多少防護。

  鼠人軍隊的陣型被沖開了一個口子。

  後續卻並不順利。

  鼠人戰士們卻是在源源不斷的向著這個缺口填補而來。

  羊獸人們想要殺死那被鼠人軍隊簇擁在中心的鼠戰。

  而鼠人戰士們則更多是被迫的加入了戰鬥。

  除了那些渴望躍升的資深鼠人戰士外,鼠人軍隊裡幾乎就是沒有願意主動拼命的傢伙了。

  但是大部分時候是否願意死戰凍根本由不得這些鼠輩選擇。

  那被撕開缺口附近的鼠人戰士根本就是沒有選擇的權利。

  在那龐大的鼠潮的涌動中,被自願的推入這片即將被羊獸人騎士踐踏的戰場,以自己的血肉生命來阻擋對方衝鋒。

  他們那絕望的哀嚎並沒有打斷那龐大鼠潮湧動的節奏。

  那瀰漫的血腥味甚至讓這片戰場附近的鼠人戰士變得興奮,變得躁動。

  即便這鮮血大多都是來自於他們的同僚。

  僅僅只是兩輪衝鋒。

  這片戰場上就已經被塗成了紅色。

  羊獸人騎士的衝鋒開始減速了。

  因為體力,也因為對於鼠人軍隊的深入。

  本就是虛弱的這些染疫羊獸人騎士在兩輪衝鋒之後不少已經是一副氣喘吁吁的摸樣了。

  但是面前那龐大宛如潮水一般的鼠人軍隊卻是沒有多少減少。

  剩下的路並不好走,只能夠用生命去填了。

  風沒有去看身後的部落勇士,旗幟依舊是被高高的舉起,這個經歷了起起落落的老羊人,此時在情緒上並沒有多少波動。

  短暫的整備後,最後的衝鋒了。

  狠狠地撞進面前那涌動的灰黑色潮水裡。

  幾乎快要衝到了鼠戰的面前。

  只是卻終歸是被這些被自願填入戰場的鼠人戰士們用自己的身軀給攔了下來。

  在這裡,那鼠戰臉上嘲弄的表情清晰可見。

  沒有再從鼠人軍隊裡抽身離去了。

  鼠戰麾下的鼠人軍隊並不如繩七手下的那般不堪大用。

  最起碼,這些傢伙的欲望是成功的被點燃起來了的。

  現在鼠人軍隊裡大部分的鼠人都已經不在衝鋒的時候呼喊神明的名字了。

  在文明的推進中,那燃燒的欲望之火逐漸有了具體的指向。

  開始被這些麻木而迷濛的鼠人認知。

  他們逐漸的開始擁有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和知道了自己想要什麼。

  為了各種各樣的東西而自願的踏足戰場。

  只是這並不代表著神明權威的退卻,這樣的轉變早已經在鼠人王國里的另一個群體裡發生過了一次。

  鼠人祭司們便就是如此。

  他們為了自己的欲望而爭鬥,為了自己的渴求貪婪的攥取一切,他們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會呼喊神明嗎?

  不會。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只能夠跪俯在杜遠面前,卑微而又虔誠的祈禱。

  他們的一切早已經被杜遠牢牢的攥在了手裡。

  而如今,這樣的進程在這些底層鼠人身上開始了。

  在文明的進展中,鼠人們並沒有變得理智,相反,狂熱而又卑微的主動給自己戴上了項圈,韁繩被主動送到杜遠手上。

  鼠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逐漸的被那高高在上的神明握在手中。

  只為了那一點神明賜下的榮光。

  而神明的榮光卻只能夠在戰爭與殺戮中獲得。

  即便這些傢伙依然懦弱。

  但是他們的懦弱卻是在逐漸的被壓制,在那熊熊燃燒的欲望之火中,在那永無止境的渴求貪婪中。

  越是渴求,便越是勇敢,越是貪婪就越是無畏。

  並最終在那永不熄滅的欲望火焰炙烤中,走向瘋狂。

  尖銳的嘶鳴中。

  不畏懼生死的鼠人們向著羊獸人湧來。

  他們為了的東西太多了。

  但是無論是為了什麼,都是要從你的身上取來啊!

  祭品!祭品!恩賜還有功績!

  恩賜還有功績!

  赤紅著雙眼的鼠人瘋了一般的湧向面前的羊獸人騎士。

  沒有多少的戰術。

  入眼的幾乎都是瘋狂的鼠人。

  但這樣的一幕卻並沒有讓這些虛弱的羊獸人騎士有多少的波動。

  他們本就是要走上死亡之人。

  並不畏懼。

  即便風不帶著他們踏上戰場,那身體上瀰漫的菌絲也會在不久之後吞沒他們了。

  他們是將死之人。

  在那高高舉起的旗幟下匯聚,即將作為一名勇猛的戰士而死去,這是一種幸運。

  殘酷的戰鬥一觸即發。

  高高揚起身子的巨羊輕易的踐踏著那像是潮水一般湧來的鼠人們。

  一發發的弓箭在那拙劣的射術下,被青年鼠人們拋射了出來。

  只是大多都是落在了己方的頭頂。

  一兩波箭矢的落下之後,被一些憤怒的鼠人戰士驅趕著向羊獸人騎士們湧來。

  然後被踐踏成泥。

  只是這些羊獸人騎士終究沒有厚重的甲胃保護,他們的巨羊也是。

  鼠人戰士手裡的長矛並不能像是巨鼠騎士手中的戰棍那般對於巨羊的腿骨進行有效的擊打。

  但是在那混雜在鼠人潮水中的資深鼠人戰士將一根根粗糙的長矛送入巨羊的腹部的時候。

  這些巨大而且耐力優秀的巨羊也只能是在痛苦嘶鳴中無力的倒下。

  在那死亡嘶鳴的刺激中,狂熱的鼠人們會一擁而上,赤紅著雙眼的向著那墜落落地的羊獸人騎士撲去。

  不斷湧來的鼠人正在迅速擠壓著戰場上的空間。

  入眼的全都是鼠人,多到羊獸人騎士們只要隨意的揮舞手裡的彎刀,便就是有可能割下一個鼠人戰士的頭顱。

  鼠人每時每刻都是在消亡。

  可是勝利的天平在此刻卻是在緩慢而又堅定的向著鼠人們落下。

  拉高一點視線,便就是能夠看到。

  鼠人戰士們已經徹底的困住了這支羊獸人騎士,即便在那艱難的戰鬥中,他們仍然還在不斷的前進。

  只是卻是收效甚微。

  明明他們還在頑強的戰鬥,明明那高高飄揚的旗幟也還沒有落下,明明大量的鼠人戰士像是麥子一般在他們的身邊倒下。

  可是戰爭的勝利卻是離他們越來越遠了。

  鼠戰屹立在高台上沒有挪動腳步。

  臉上那不屑嘲弄也變的越來越清晰,他的身後,那血紅的虛影冰冷的俯視著面前的戰場。

  鼠人們變得更加瘋狂了,在鼠戰撐起的殺戮光環中。

  就連羊獸人都是開始受到影響,一些血絲攀爬上這些羊獸人騎士的眼中。

  在那憤怒的呼喊聲中,變得魯莽,變得憤怒,在鼠戰的殺戮光環中,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的恢復了幾分氣色。

  但是很可惜,這改變不了什麼。

  更多的羊獸人騎士被拉下了巨羊,被淹沒在那涌動的鼠群中,加速了這支軍隊的敗亡。

  覆滅就在眼前。

  即便這支軍隊的士氣一直沒有崩潰,即便那被高高舉起的旗幟始終都是沒有落下。

  奇蹟看起來是很難發生了。

  直到地面開始震動。

  一支騎兵從鼠人軍隊的後方出現了。

  這是風最後的籌碼,也是他無法控制的變數。

  他沒有給那分兵出去的三萬羊獸人騎士折返的命令,他們要做的事情只是將那些鼠人騎士引開和保留火種。

  但是此時,這三萬的羊獸人騎士卻是回來了。

  他們是自願回來的。

  很難說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但是一件事情卻是最終還是被確定了下來。

  羊獸人已經沒有退路了。

  如果這些騎士都是折損在這片戰場上,那麼羊獸人們即便仍然有著大大小小的部落存在,但卻可以提前宣告覆滅了。

  那支折返的羊獸人騎士,向著鼠人軍隊的後方撞了過去。

  而在更遠處。

  則是那狂奔的鼠人騎士們。

  羊獸人騎士的速度比起鼠人騎士要快多了。

  而那支即將被鼠人給吞沒的羊獸人騎士在看到援軍的抵達之後,振奮之中,開始了最後的掙扎。

  風看到了那折返的隊伍,表情依然是那副平靜的摸樣,只是手中的旗幟卻是舉的更高了。

  在他的帶領下,這些殘存的染疫羊獸人騎士們像是瘋了一樣的朝著鼠人軍隊的中心突進。

  那個瘋狂的勁頭,一時間居然有些分不清,究竟哪一方才是鼠人。

  高聲的歌謠從戰場的另一邊傳來。

  是那群折返的羊獸人騎士們,他們齊齊的唱起了那頌唱英雄的歌謠,草原上的種族大多都是喜歡將自己的歷史隱藏在那英雄的傳說中,在把英雄的故事編成歌謠傳唱。

  而此時,羊獸人騎士們唱的也是這樣的一首歌謠。

  只不過卻不是歷史上那些先輩與祖先的歌謠。

  一位年邁遲暮傢伙的故事被唱了出來。

  是的,風的故事。

  活的久就是有這點好,年輕時候做的時候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陌生,都已經化為故事了啊。

  這一刻,風終於是不在平靜,複雜的情緒出現在他滿是褶皺的蒼老臉龐上。

  再就是欣慰和那涌動的渴望。

  他是羊獸人的英雄,風!也是這草原上翱翔的雄鷹!

  年輕時候的榮光仿佛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挺直了脊樑。

  就像是曾經一樣,他將要再次挽救自己的種族,挽救那群追隨與他身後的勇士。

  高聲的呼和。

  「我們是草原上的雄鷹!

  我們能贏嗎!」

  這一刻,風身後那些疲憊的染疫騎士們給出了回答。

  「能!」

  大量的騎士開始主動的進入狂化狀態,不正常的紅潤出現在這些羊獸人染疫騎士的臉龐上。

  作為獸人這一大族的一員,這群羊獸人騎士們自然也是擁有著狂化的能力。

  但是無疑,這是一種飲鴆止渴的行為。

  他們那已經被瘟疫與戰鬥摧殘的身體又那裡還頂得住狂化呢。

  在那因為興奮涌動的鮮血停息的時刻,便就是這群傢伙死去的時候了。

  無畏而又堅決的衝鋒,分別出現在兩支羊獸人騎士的身上。

  而目標,毫無疑問,都是那屹立與高台之上的鼠戰。

  只是鼠戰並不慌亂,也沒有退去。

  傲慢的矗立在原地,甚至那嘲弄的表情都是沒有停下。

  他的看法一直都是沒有改變。

  無論是那隻該死的紅色蜥蜴,還是面前這個老羊人,都是徹頭徹尾的蠢貨。

  兩支羊獸人騎士狠狠的撞進了鼠人軍隊裡。

  只是卻都是被迫停下了步伐。

  那風帶領的染疫騎士被鼠戰周圍圍攏的鼠人督戰隊給攔了下來。

  這些齊整組成長矛方陣的鼠人督戰隊,天生就是騎士的克星。

  他們將狂暴的風與染疫騎士給攔了下來。

  而那些折返回來的羊獸人騎士們。

  一支新組建的部隊,那穿著全身鐵甲,沉默奔行與戰場上的凶暴騎士向著他們迎了過去。

  在他們將大部分的衝擊里都是宣洩在那鼠人軍隊上的時候。

  這隊沉默的騎士迎了上去。

  當然了,即便披覆全身鐵甲,即便騎乘凶暴巨鼠,五百人的凶暴騎士也是不可能攔的下三萬的羊獸人騎士。

  所以在那狂暴的衝鋒大半被宣洩在那些驚慌失措的鼠人戰士身上後,凶暴騎士才是在鼠戰的指派中加入戰場,而且他們也並不需要與這群羊獸人騎士們硬碰硬。

  只需要糾纏住這群羊獸人騎士就是可以了。

  不遠處,鼠人騎士們正在狂奔而來。

  鼠戰很好奇,這一次在面對死亡的時候,這個老羊人會有更加不一樣的反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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