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福利蠻多，接都接不住
這——真沒可比性！
豪宅的庭院就是「冷菜拼盤區」，巡邏的保安如同端著托盤的傳菜小弟，路線固定，節奏分明。
「三點鐘方向，兩個『傳菜小弟』，間隔十五秒，順時針巡邏。」林以凡小心計算，職業病發作。
小凡凡在一旁圍著兩個保鏢比剪刀手，做鬼臉！
「這個心率正常，步態穩健……等等！左邊那個好像有點外八字，可能骨盆前傾……」
「閉嘴！你他娘是來做免費體檢嗎？」
林以凡低吼，身體緊貼著一尊大理石雕塑，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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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直指燈火最輝煌的住宅後門——通常，後廚和傭人通道都在這裡。
後門虛掩著一條縫，裡面傳來隱約的電視聲和碗碟碰撞的輕響。
確認無人靠近，「滋溜」一下閃身而入。
門內是一條鋪著厚地毯的走廊，暖黃的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空氣里瀰漫著高級薰香和……
一絲若有若無的、剛出爐麵包的甜香？
林以凡的鼻子動了動，體內的DNA也跟著躁動起來。
「這邊！老爺子書房在二樓東側！」
小凡凡探過地圖，像個活體導航。
林以凡點頭，腳步放得更輕，如同貓踩在剛撒了麵粉的案板上。
走廊兩側掛著價值不菲的油畫，在他眼裡毫無吸引力。
今夜，他目標明確——找到「總廚」，談「菜譜」處理方案。
然而，就在他推開一扇雕花虛掩的房門時，一股濃郁的水汽混合著高級沐浴露的馥郁香氣撲面而來……
林以凡腳步一頓。
小凡凡也愣住，隨即臉色大變，拼命擺手：「壞了！我搞錯方向了！這是張妍熙的房間！快撤！」
但……已經晚了！
浴室磨砂玻璃門後，一個窈窕曼妙的身影，已經立在二人眼前。
帶著朦朧的水汽，曲線起伏如頂級餐廳展示櫃裡最誘人的「白灼龍蝦」——通體瑩潤，散發著令人食指大動的光澤。
水珠順著光滑的「蝦背」滾落……
「急性應激障礙！我要長針眼了！林以凡！快閉眼！那是你小姨子！啊呸！是仇人！」
林以凡也懵了。
這劇本不對啊！他是來找「主廚」談生意的，不是來參觀「活體刺身」的！這「食材」處理方式也太……生猛了！
張妍熙看清來人瞬間，櫻桃小口才一張開條縫，就被林以凡一把捂住！
「不許叫！你要叫出來，我廢了你！」
王八蛋！
都看光了，還貼那麼近！
還不讓自己叫？
張妍熙視線才一收縮，眼前就一黑。
「禽獸！不是說找張茂山嗎？怎麼變綁架了？」
「要不是你個路痴，我至於暴露嗎？」
「你不會殺人滅口吧？那你好歹給她穿上衣服呀！」
「醫生眼裡還有男女之別？你不會自己打碼嗎？」
「你……」
林以凡檢查一遍，確認張妍熙無法掙脫，這才將浴室從裡面鎖死，又打開淋浴。
啪——！
一巴掌扇醒面前的女人，林以凡坐在豪華的浴池邊，手中把玩著一把餐刀。
浴室里水霧氤氳，高級薰香被更濃烈的恐慌氣息絞碎。
張妍熙死死盯著林以凡手中那把泛著寒光的餐刀——那不像武器，更像廚師準備片生魚的工具。
「你……你想幹什麼？你敢動我試試！張家會讓你生不如死！」她聲音尖厲，帶著色厲內荏的顫音。
林以凡沒說話，手腕一抖。餐刀「噗」的一聲扎進旁邊一塊昂貴的香皂，穩穩立在浴缸邊緣。
「兩個選擇！」
他聲音像冰鎮的料理酒：「我問，你答。或者……」
眼神瞥向那把刀，「……我給你做份現場解剖教學。」
「你渾蛋！救命——」
張妍熙剛張嘴，林以凡猛地俯身，帶著油煙和夜風味道的指關節頂住她咽喉下方。
「噓——！」
他語調平平，卻讓人骨頭縫發冷，「法庭剛救活的那個證人，也是這麼憋氣憋暈過去的。你想體驗？」
窒息感，扼住了張妍熙的喉嚨。
她驚恐得瞪大眼，拼命點頭！
「乖。」
林以凡鬆開手，慢條斯理地搓了搓手指，仿佛剛才碰到的是案板上的油膩。
「張若薇被你跟蹤了，對吧？」
張妍熙瞳孔猛然收縮！
「你胡說！我不知道！」
「嘖，嘴硬？」
林以凡嘆氣，像看到徒弟沒處理乾淨的魚鱗：「老爺子承諾給若薇的安家費。這十億，就像剛出爐的烤鴨，太香了，你捨不得吧？」
他身體前傾，龐大的陰影完全籠罩住她：「高利貸那碟『開胃小菜』，刀疤華那條『瘋狗』，不也是你豢養的？」
小凡凡的魂體在不遠處急得跳腳：「沒證據！你別亂來！」
「哦，對了，要講證據！」
林以凡嘴角扯起一個猙獰的弧度，目光銳利地掃過張妍熙擱在盥洗台上的手機：「你的手機……素顏，能不能解鎖？」
說時遲那時快！他猛地抓起那隻鑲鑽手機。
張妍熙拼命掙扎：「還給我！那是我的！」
晚了。
林以凡手指如飛，對準她的面部，迅速解鎖！
屏幕上，跳出一個界面複雜的GPS追蹤軟體！
「車裡的『小零食』，不會是你吃剩的蛋糕吧？」
林以凡晃了晃手機，屏幕光照在他冷酷的臉上，像案板上的反光。
「沒料到今天開車的是我吧？算盤打得精，可惜，火候差了！差點讓刀疤華那鍋『老火湯』，燉了張若薇的『鮮鮑』！」
「住口！」
張妍熙被揭開最後的偽裝，所有的優雅瞬間粉碎！
赤紅的眼睛裡，是對張若薇刻入骨髓的恨意。
「安家費？她也配？！那個賤人！用了我的身份二十六年！花了我家多少錢？！享受了本屬於我的一切！她憑什麼？憑什麼還能拿錢走？！她只配像陰溝里的爛菜葉一樣，被徹底踩進泥里！永遠翻不了身！」
「十億？給她？我呸！刀疤華的債只是個開始！我就是要讓高利貸逼她！讓她去賣！讓她像最低賤的妓女一樣，跪在所有人面前！我還要帶人去拍！拍她最下賤的樣子！登報！上網！讓全天下都看看她張若薇……」
她幾乎是在獰笑，面容扭曲如揉爛的麵團。
「這樣，爺爺才會徹底死心！讓她滾！滾得越遠越好！變成一條再也沒人敢沾的臭鹹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