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報復這麼快就來了!
「什麼!」
秦寧眼神一冷,「老管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管事以前秦寧父親還在時,是秦府管家。
隨著秦寧父親逝世,他也被降為奴僕。
這麼多年,秦寧也沒少受到他的照顧。
「少主,今日秦風從外門氣沖沖回來,直接去了您和少夫人的院子,從屋裡搜出不少丹藥,秦風說少夫人偷的。」
「三長老家公子秦山出來作證,說她親眼所見少夫人來過秦風的院子。」
「所以三長老帶人來把少夫人抓走了。」
「正在祠堂審問。」
「少主,您快去救救少夫人吧,晚了,少夫人會被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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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該料到的。
秦風父子屢屢在自己面前吃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麼快就忍不住報復了。
理由還真是牽強,顧明月眼睛上敷著藥,路都看不清,怎麼可能會去秦風的院子。
「好!」
「敢動我秦寧的女人,一個也別想活!」
一剎那。
一股恐怖殺意從他的體內爆發而出,寒澈的眸子中,劍意縱橫。
秦寧拜謝老管事後,縱身躍飛,如一道閃電朝祠堂殺去。
秦家的祠堂,在府邸西北角的方向。
「站住!」
「秦家祠堂,未經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祠堂門口,兩個秦家侍衛見到是秦寧,先是一驚,隨後直接阻攔。
這麼多年來,秦慕早就將秦府大大小小的勢力抓在自己手心中。
三長老秦年更是秦慕的鐵桿。
所以,祠堂的守衛壓根沒把秦寧這個原少主放在眼裡。
「誰敢阻攔我,死!」
秦寧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大膽秦寧,竟然私闖祠堂,你活膩了不成!」
其中一個守衛直接拔劍上前阻攔。
沒有多餘廢話。
一道劍光閃過。
阻攔的守衛雙腿一陣鮮血飆射而出,身體轟然趴臥在地上。
「啊!」
「我的腿!」
慘叫聲陡然響起。
兩條腳腕已經被切了筋脈。
剩下一個守衛還想拔劍,可看著秦寧周身幾乎凝結成實的殺意,當場嚇得魂飛魄散,驚恐大叫。
秦寧手下留情,畢竟都是秦家人。
突然,祠堂內衝出十幾個守衛。
守衛隊長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同伴,滿臉怨毒道:「秦寧,這是你乾的?」
「是我。」秦寧如實回答。
「好!」
守衛隊長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面露喜色,點頭道:「按照秦家家規,無故亂闖祠堂,打傷守衛者,殺無赦!」
「我說的可對?」
秦寧點頭,「對!」
他笑容猛的一滯,語氣冰冷如冰,「秦風少主有令,傷秦寧者,賞金萬兩,殺秦寧者,升長老,賞莊園十座,黃金十萬兩,丹藥十枚。」
「為了富貴,弟兄們殺了秦寧!」
「殺啊!」
「殺了他!」
「弟兄們沖啊!」
十幾個秦家守衛毫無猶豫的對秦寧拔出了劍。
秦寧長嘆一聲,他是真的不願意出劍殺人。
這些守衛都是秦家人。
不少人在他父親在的時候就在秦家做守衛。
可現在!
秦寧緩緩抬起手中劍,沉聲怒吼道:「再不滾,死!」
這些秦家守衛依舊停下的意思,反而高高舉起長劍。
「好!」
「別怪我!」
「刷!」
一道見光橫掃而過,當前守衛的頭顱瞬間被斬飛出去,血水激射。
另一個守衛嚇得當場臉色慘白,魂飛魄散,可依舊舉劍刺來。
「噗!」
劍刃刺進他的喉嚨,透體而過。
秦寧儼然化作了一個殺人機器,腳步不停,只是不斷揮劍。
每一次出劍,都帶走一個秦家守衛的小命。
與此同時。
祠堂內。
秦風端坐上位,三長老秦年恭敬的立在一旁。
秦風自然是滿臉得意,屢屢在秦寧面前吃虧的怨氣一吐為快。
旁邊的秦年卻是擔憂道:「少主,咱們這麼做是不是過分了,萬一被秦寧知道,那……」
「怕什麼?」
秦風不屑一顧道:「這裡是秦家祠堂,我在外面安排十幾個高手,沒有本少主的命令誰也進不來。」
「就算是被秦寧知道了,又如何?」
「只要從顧明月口中得知這些極品練氣丹從何而來,本少主突破築基指日可待,到時候,秦寧不過是我腳下的一隻臭蟲,隨便碾死。」
秦年點點頭,可不知為何,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
而在下方。
雙眸蒙著紗布的顧明月被綁在柱子上,而秦山正在舉著鞭子厲聲質問。
「臭瞎子,說,淬體丹和練氣丹都是那偷來的?」
「人證物證俱在,敢不說實話,別怪我手中的鞭子不認人!」
顧明月俏臉之上,淚痕,血痕交織在一起。
身上也有鞭撻的血痕,有地方隱隱有鮮血冒出。
整個人如受傷的小白兔,驚慌顫抖。
「沒有,我……沒有偷,真的沒有偷。」
「是我夫君寧哥哥給我的。」
聞言,秦風眼前一亮,起身走到跟前,「是不是秦寧偷的,只要你點點頭,本少主說話算話,立刻放了你。」
「不,不是,寧哥哥為人光明磊落,豈會偷盜,不會的,絕不是他偷的。」顧明月撕心裂肺的替秦寧辯解。
秦風氣急,給秦山使了個眼色,「讓她指認這些丹藥是秦寧偷本少主的。」
「明白!」
「少主,您歇息片刻,交給我了。」秦山一臉的討好。
隨即,挽了挽袖子,「顧明月,別怪我辣花摧手,要怪就怪你嫁錯了人,活該倒霉。」
就在他對顧明月揚起鞭子時,一具屍體從外面飛了進來。
連同他都被撞飛出去。
「什麼人,膽敢闖我秦家祠堂!」
秦年也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看著被撞飛出去的兒子更是勃然大怒。
來人正是秦寧。
只見他迅速解開顧明月身上的繩子,將她抱在懷裡,「明月,夫君來晚了。」
顧明月淚如雨下,搖頭不語,只是一味的抱緊他,恨不得將自己揉進秦寧的身體,與他合二為一。
看著顧明月滿身傷痕,秦寧心疼的牙齒緊咬。
「秦寧,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擅闖祠堂,該當何罪?」
秦風第一個反應過來,大聲質問。
「寧哥哥,他們逼迫我承認那位丹藥是你偷來的,我一直沒承認。」
此時,顧明月稍微緩和過來,艱難開口道。
「好了,我知道了。」
「你的仇,為夫替你報。」
秦寧慢慢扭頭看向秦風,眼神中瀰漫著無窮的殺機,讓他不由得腳底生寒。
「秦寧,你想幹什麼,要造反嗎?」
秦年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發現,秦寧自打進了祠堂,壓根就沒正眼看過他。
這簡直不把他這個秦家三張老放在眼裡。
「稍微坐一下,為夫先收拾這幾隻討厭的蒼蠅。」
秦寧將顧明月輕輕放到地上。
「好,一定要小心。」顧明月明明身受重傷,依舊擔心秦寧。
「放心,就憑這些廢物傷不了你夫君!」
秦寧的話,無疑是重重的打了在場所有人一個響亮的耳光。
尤其是秦年。
秦家三長老,築基境強者。
被無視了還不算,竟然被稱之為蒼蠅,廢物。
這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秦寧,你私闖祠堂,殺害守衛,本長老可以將直接就地正法,就算是秦彝來了,也奈何不了我!」
秦年已經怒了。
秦寧慢慢抬頭,「秦彝奈何不了你,我可以。」
「什麼?」
秦年更是勃然大怒,滿腔怒火已經到了爆發邊緣。
這時,秦山被救起,身上骨頭碎了一半,疼的他哀嚎慘叫。
「爹,殺了他,我要你殺了他!」
嗖!
秦寧突然動了。
如鬼魅一般,出現在秦山面前。
秦年見勢不妙,當即驚呼,「秦寧,你敢對我兒動手,今日我必殺你。」
「難道我不對秦山動手,你就不殺我了嗎?」
秦寧薄唇輕勾,動作一點不慢。
一劍挑出。
「噗!」
秦山肩膀上多了一個血洞。
「啊!」
「疼死我了,爹,救救我,救救我啊!」
「秦寧,你敢傷我,我要殺了你,我要親手把你剁碎了!」
秦山疼的眼淚直冒,那張令人生厭的臉,徹底扭曲變形。
「這一劍是你傷我夫人的,這一劍還是。」
下一秒,秦寧再度出劍。
秦山肚子上又多了一個血洞,鮮血飆飛。
「啊,疼死我了,爹,救救我,救救我啊!」
秦寧卻是不管不顧,繼續說道:「敢綁我夫人對她用刑,這一劍也是。」
秦山手腕又多了一個血洞。
這下,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秦年更是怒火噴發,可他卻不敢施救。
今日的秦寧完全瘋了。
癲狂了。
竟然敢在秦家祠堂殺人!
他相信,若是他現在出手,秦寧肯定會一刀宰了秦山。
讓他絕戶。
「秦寧,別再一意孤行,你今日已經闖下彌天大禍,再不束手,你將屍骨無存,必死無疑!」
秦年壓住殺意,再一次提醒秦寧。
「敢動我秦寧的女人,天王老子也難逃一死!」
秦寧面無表情的俊臉,眼裡閃著寒冰。
是人都能看出來,秦寧是真的怒了。
就在這時,祠堂外傳來一聲震怒,「何人敢在我秦家祠堂殺人,活膩了不成!」
下一秒。
秦慕,秦彝以及秦家一眾長老全都來了。
秦年如落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驚呼道:「大長老,二長老,您快來看看,秦寧瘋了,徹底瘋了!」
秦彝見此情形,也是大驚,「寧兒,快住手,你要幹什麼?」
「秦寧,你敢濫殺無辜族人,還是在祠堂中,你真是活膩了!」秦慕卻是心中狂喜。
秦寧今日之舉,無疑是自掘墳墓,誰也救不了他。
二長老也不行!
天大的喜事啊!
正好找不到由頭殺秦寧,這不,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可秦寧充耳不聞,劍刃抬高,抵在秦山脖頸處,「說,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見此情形,秦風心頭暗道不妙,悄悄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