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合作
「蔡明薇，你這個狐狸精！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勾引沉舟哥哥？」
蔡明薇還沒來得及反應，霍沉舟已經迅速直起身，擋在了病床前。
白依依站在門口，手裡捧著一束百合花，臉上原本憤恨的表情在看到霍沉舟的瞬間僵住了。
「沉、沉舟哥哥……」
她聲音瞬間軟了下來，眼眶微紅。
「我……我看到新聞說姐姐住院了，特意來看她的。」
霍沉舟冷冷掃了她一眼，語氣淡漠。
「白小姐，你剛剛還在罵你姐姐，現在裝什麼姐妹情深？」
白依依臉色一白，手指緊緊攥著花束，指節泛青。
「我……我剛剛只是一時口不擇言，才會說那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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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目光越過霍沉舟，看向蔡明薇，語氣帶著幾分委屈。
「姐姐，你不會怪我吧？」
蔡明薇靠在床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白依依，你演技退步了。」
白依依眼眶瞬間蓄滿淚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真的是關心你……」
霍沉舟不耐煩地打斷她。
「行了，別演了。門在那邊，自己走，還是我叫保安？」
白依依被懟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咬著唇，把花往地上一丟，轉身跑了出去。
病房門被重重摔上，蔡明薇忍不住笑出聲。
「霍少，你這張嘴可真不饒人。」
霍沉舟回頭看她，眼底的冷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
「對你的時候，我可沒這麼凶。」
蔡明薇挑眉。
「是嗎？那剛才是誰把我堵在床上威脅我的？」
霍沉舟低笑一聲，正要說話，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皺。
「我要回一趟特別事件調查科。你……」
「放心，我沒事了！再說我又不是紙糊的！」
霍沉舟輕笑一聲，又叮囑了幾句才離開。
另一邊，幾分鐘前，醫院門口。
白依依氣沖沖地跑出醫院大門，高跟鞋踩得咔咔作響，引來路人側目。
她掏出手機，正準備打電話給蔡父告狀，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慵懶的男聲。
"白小姐，你好啊。"
白依依警惕地問："你是誰？"
對方輕笑一聲："霍行野。"
白依依瞳孔一縮，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手機。
"霍……霍大少？"
"聽說你剛才在醫院受委屈了？"
霍行野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我那個弟弟，確實不太懂得憐香惜玉。」
白依依咬了咬唇。
「霍大少找我有什麼事？」
霍行野慢條斯理地說道：「白小姐，我聽說你一直很喜歡我弟弟？可惜啊，他現在眼裡只有那個蔡明薇。」
白依依胸口劇烈起伏，恨恨道：「那個狐狸精！」
「不如這樣，」
霍行野的聲音帶著蠱惑。
「我們合作，各取所需。你想要霍沉舟，而我……」
他頓了頓。
「想要霍氏。」
白依依心跳加速。
「你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
霍行野輕笑。
「市中心星空咖啡館，現在過來，我們詳談。」
掛斷電話，白依依站在路邊，眼神陰晴不定。
最終，她攔下一輛計程車，報出了星空咖啡館的地址。
十五分鐘後，星空咖啡館。
白依依推開包廂門，看到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背對著她站在窗前。
聽到動靜，男人緩緩轉身。
那是一張與霍沉舟有三分相似的臉，卻多了幾分陰鷙和算計。
「白小姐，久仰。」
霍行野微微一笑，示意她坐下。
白依依警惕地看著他。
「你到底想幹什麼？」
霍行野不緊不慢地給她倒了杯咖啡。
「別緊張，我們是盟友。」
他抬眸，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你想得到霍沉舟，而我想讓他……永遠翻不了身。」
白依依手指微微發抖。
「你……你想對他做什麼？我是不會害沉舟哥哥的！」
霍行野輕笑一聲。
「白小姐還真是痴情啊！放心，不會要你害你的心上人的，並且我還可以幫你對付蔡明薇這個情敵！怎麼樣？答不答應？」
白依依猶豫了一下，隨即鬆口。
「好！我同意合作！」
「白小姐果然爽快！不過合作第一步需要白小姐和我假訂婚，幫我獲得蔡氏的支持！」
「聯姻？可是沉舟哥哥說霍氏不需要靠聯姻鞏固地位……」
「是不需要，但有了錦上添花！」
白依依咬咬牙，下定決心。
「好，不過只是演戲，不能當真！」
「放心，我對你沒興趣。」
兩人又談了一些合作的細節後才分道揚鑣。
同一時間，特別事件調查科。
霍沉舟剛踏入特別事件調查科的辦公室，副手林銳就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老大，剛剛接到報案，城東老紡織廠又出事了！」
林銳遞過一份資料，眉頭緊鎖。
「這次的情況特別詭異。」
霍沉舟接過文件快速瀏覽，臉色逐漸凝重。
照片上顯示，紡織廠廢棄的車間地面上出現了大量詭異的黑色手印。
像是被灼燒出來的痕跡，但周圍沒有任何燃燒的跡象。
「報案人是誰？」
「是廠區的保安老李。」
林銳壓低聲音。
「他說昨晚巡邏時聽到車間裡有動靜，進去查看時發現這些手印，還……」
他頓了頓。
「還看到一個穿紅衣服的小女孩在機器間跑來跑去。」
霍沉舟眼神一凜。
「紅衣小女孩？確定不是看錯了？」
「老李說看得很清楚，那孩子大概七八歲的樣子，穿著舊式的紅裙子，但一眨眼就不見了。」
林銳搓了搓手臂。
「更詭異的是，監控錄像顯示車間裡根本沒有人進出過。」
霍沉舟合上文件，當機立斷。
「準備車，我們馬上去現場。」
林銳猶豫了一下。
「要不要叫上蔡小姐？她對這些靈異事件很有辦法。」
霍沉舟腳步一頓，腦海中閃過蔡明薇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自從認識她以來，這個女人的能力確實遠超常人，但……
「不必了。她還在住院！」
二十分鐘後，霍沉舟帶著調查小組抵達了老紡織廠。
夕陽的餘暉給破舊的廠房鍍上一層血色。
斑駁的牆面上爬滿了藤蔓，整個廠區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保安老李戰戰兢兢地等在門口，見到他們如見救星。
「霍科長！你們可算來了！」
霍沉舟點點頭。
「帶我們去看看現場。」
老李領著他們穿過雜草叢生的廠區，來到最裡面的一間車間。
推開門，一股刺鼻的霉味撲面而來。
車間裡，老舊的紡織機器排列成行，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灰塵。
而地面上，赫然是一排排黑色的手印，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最裡面的角落。
「就是這些……」
老李聲音發抖。
「昨晚我看到的那個小女孩，就是從那個方向跑過來的。」
霍沉舟蹲下身，戴上手套輕輕觸碰那些手印。
觸感冰涼，像是某種特殊的焦痕。
他抬頭環視四周，忽然注意到角落裡有一台與眾不同的機器。
那是一台老式織布機，看起來比其他設備要古老得多。
霍沉舟走近那台織布機，發現上面還纏著半成品的紅色布料，看起來像是某種傳統服飾的一部分。
更奇怪的是，織布機周圍的地面異常乾淨，與滿是灰塵的其他地方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