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會自己回家的洋娃娃
蔡明薇立刻回覆：
【開直播，我馬上連線你】
她迅速打開直播軟體，標題直接寫成《緊急連線！深夜求助事件》。
不到三分鐘，直播間湧入上萬觀眾。
【薇姐深夜突擊直播！】
【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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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明薇沒理會彈幕，直接發起視頻連線。
畫面接通後，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年輕女孩出現在鏡頭裡，臉色蒼白，眼睛紅腫。
「薇姐！」
『陌上花開』聲音發抖。
「它就在我身後，我能感覺到……」
蔡明薇仔細觀察畫面，在她身後的床角，隱約有一團模糊的影子。
「別怕，」
蔡明薇安撫道。
「把房間燈關掉，用手機照向你感覺有東西的方向。」
『陌上花開』顫抖著照做。
黑暗中，手機閃光燈照亮了一團更加清晰的影子，那是一隻大黃狗的輪廓！
【臥槽！我看到了！】
【是條狗？】
【好可怕……】
「你以前養過狗嗎？」蔡明薇問。
『陌上花開』突然捂住嘴，眼淚奪眶而出。
「小皮...是你嗎？」
她轉向那團影子。
「小皮是我從小養大的狗，三年前為了救我，被車……」
蔡明薇微笑。
「它一直在保護你。」
『陌上花開』泣不成聲，伸手想去摸那團影子。
「小皮……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蔡明薇注意到小皮的靈魂有些虛弱，脖子上有一圈淡淡的黑氣。
「小皮脖子上是不是受過傷？」
「對！」
『陌上花開』驚訝地轉過頭。
」那天它被車撞到脖子……薇姐你怎麼知道？」
「它的靈魂被那處傷束縛著，」蔡明薇解釋道，「所以一直無法安息。」
她從抽屜里取出一張黃紙，迅速折成一個小狗的形狀。
「我現在教你一個方法，可以讓它安心離開。」
【不要啊！讓狗狗留下吧！】
【它那麼愛主人……】
【薇姐一定有道理】
蔡明薇對著鏡頭展示紙狗。
「你找一根紅線，系在紙狗的脖子上，然後對著它說三聲『小皮，謝謝你』。」
『陌上花開』手忙腳亂地找出紅線，按照指示做完。
當她說完第三聲感謝時，房間裡的溫度突然升高了幾度。
「它……它好像在舔我的手……」『陌上花開』又哭又笑。
蔡明薇看到小皮的靈魂漸漸變得透明，脖子上的黑氣消散了。
「它要走了，」她輕聲說，「跟它道別吧。」
『陌上花開』對著空氣揮手。
「小皮，再見……下輩子我們還要相遇好不好？」
一陣微風拂過，小皮的靈魂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空氣中。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刷屏：
【哭死我了！】
【狗狗的愛太純粹了！】
【薇姐太暖了!】
直播結束後，蔡明薇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
小皮的故事讓她想起了前世養過的一隻靈犬，眼眶不禁有些發熱。
她關掉電腦正準備休息，手機突然響起。
屏幕上顯示著『王導』兩個字。
「王導，這麼晚有事？」她接起電話。
「明薇啊，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
王磊的聲音透著興奮。
「節目組剛剛收到一個觀眾的求助，特別適合我們下期節目！」
蔡明薇揉了揉太陽穴。
「什麼內容？」
「一個母親說她女兒撿到的洋娃娃會自己移動！扔掉了還會自己回來！」
王磊語速飛快。
「她想請我們節目組去她家調查，我覺得這比廢棄醫院刺激多了！」
蔡明薇眉頭微蹙。
會自己回家的娃娃？
這聽起來不像是普通的靈異現象。
「具體什麼情況？」
「信上說，她女兒在公園撿到一個看起來很新的洋娃娃，帶回家放在床頭柜上。結果第二天醒來，發現娃娃躺在女兒身邊。連續好幾天都這樣，最後她把娃娃扔了，結果傍晚有人按門鈴，開門一看，娃娃就站在門口！」
蔡明薇的指尖無意識地敲擊桌面。
「她女兒現在怎麼樣了？」
「據說精神恍惚，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王磊頓了頓。
「明薇啊，我覺得這事有蹊蹺，那母親說娃娃的眼睛……會跟著人轉。」
「地址發我，明天上午我先去看看情況。」
掛斷電話後，蔡明薇從書架上取出一本古籍。
這是她之前在古董市場淘到的《民間異聞錄》，裡面記載了許多奇聞異事。
翻到「傀儡」一章，她找到了類似的記載。
「偶人自歸，多為邪靈附體，或以毛髮衣物為媒，勾連生人魂魄……」
蔡明薇的手指停在這行字上。
如果這個娃娃真是邪靈附體，那麼節目組貿然前去拍攝可能會激怒它，導致更嚴重的後果。
她拿起手機，給霍沉舟發了條消息。
【明天有空嗎？有個奇怪的娃娃案，可能涉及邪靈附體。】
對方很快回覆：
【九點出發。特別事件調查科也收到過幾起類似報案】
蔡明薇挑了挑眉。
不止一個娃娃？事情似乎比她想像的更複雜。
第二天早上八點，霍沉舟和蔡明薇驅車前往那個觀眾家裡。
「過去三個月，城北區共有五起『會移動的娃娃』報案。唯一不同的是那些娃娃被扔掉後沒有再回去！」
「這麼說只有這一個娃娃不一樣。沉舟，你說，從頭到尾會不會都只是這一個娃娃？」
霍沉舟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
"總之先去見見這個受害者吧。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求助者家住在一棟老式公寓的五樓。
開門的是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女性，眼下的黑眼圈顯示她很久沒睡好了。
「您是……蔡大師？」
女人看到蔡明薇，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我是劉梅，謝謝您能來。」
霍沉舟出示了證件。
「特別事件調查科，霍沉舟。」
劉梅將他們讓進屋內。
公寓收拾得很乾淨，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臭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悄悄變質。
「你女兒呢？」蔡明薇問。
「悅悅在她房間裡……不肯出來。」
劉梅指了指走廊盡頭緊閉的房門。
「自從那個娃娃回來後，她就變成這樣了。」
蔡明薇走向那扇門，輕輕敲了敲。
「悅悅？我是蔡阿姨，能開門嗎？」
沒有回應。
她將耳朵貼在門上，聽到裡面傳來細微的啜泣聲和……某種東西在地板上拖行的聲音。
「把門打開。」
蔡明薇轉頭對劉梅說，語氣不容拒絕。
劉梅顫抖著掏出鑰匙。
門開的一瞬間，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的窗簾緊閉，只有一盞小夜燈提供微弱的光亮。
一個瘦小的女孩蜷縮在床角，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破舊的兔子玩偶。
而在她對面，床頭柜上，坐著一個金髮碧眼的洋娃娃。
蔡明薇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不是普通的娃娃，它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詭異的微光，嘴角似乎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悅悅？」
她輕聲呼喚，慢慢走向女孩。
女孩抬起頭，露出蒼白如紙的小臉。
她的眼睛大而無神，眼下是濃重的青黑色。
「它……叫瑪麗，它……它晚上會走路……」
悅悅的聲音細如蚊吶。
「還會在我耳邊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