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霍總維護老婆怒懟綠茶女
「從你們踏進這個家門的第一天起,就在算計我!」
陸遠山和陸景琛同時起身,但霍沉舟動作更快,一個箭步擋在蔡明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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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颯,放下刀。」
他聲音冷得像冰。
「警察就在外面,你逃不掉的。」
「警察?哈哈哈……」
陸景颯瘋狂大笑,眼淚順著臉頰滾落。
「二十年前,我被他打得遍體鱗傷的時候,警察在哪裡?」
她撕開衣領,露出鎖骨下方一道猙獰的疤痕。
「這是他喝醉後用菸頭燙的!就因為我偷吃了一塊餅乾!」
蔡明薇從霍沉舟身後走出,眼神複雜。
「所以你故意接近陸家,就為了擺脫他?"
「是!」
陸景颯的聲音突然輕柔下來,帶著詭異的甜蜜。
「我只是想要一個家……一個不會挨打的家……」
她的目光轉向陸遠山,充滿怨恨。
「可是你們!你們永遠只把我看作替代品!現在真千金回來了,我就該滾了是嗎?」
「景颯……」
陸景琛皺眉。
「我們從未這樣想過。」
「閉嘴!」
陸景颯厲聲喝道,刀尖轉向他。
「你明明知道我是兇手,還假惺惺地關心我?真讓人噁心!」
就在她分神的瞬間,蔡明薇突然甩出一枚銅錢。
「叮——」
水果刀應聲落地。
陸遠山趁機掐訣念咒,一道金光閃過,陸景颯被無形的力量束縛,跪倒在地。
「為什麼......」
她抬起頭,看向蔡明薇,淚流滿面。
「為什麼同樣是女孩,你一出生就錦衣玉食,受萬千寵愛?而我,母親丟下我改嫁,父親嗜賭還家庭暴力……」
霍沉舟冷冷打斷她的哭訴,聲音如寒冰般刺骨:
「這不是你傷害明薇的藉口。」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著陸景颯,眼神銳利如刀。
「你遭遇的不幸,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陸景颯癱坐在地上,妝容花亂,眼神渙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我只是……不想再被拋棄……」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變成無力的嗚咽。
陸遠山長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痛心,但很快又恢復堅定。
「景颯,我收養你時,從未想過讓你做誰的替代品。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害人的心思。」
他抬手一揮,撤去束縛她的術法,轉身對門外沉聲道:
「進來吧。」
早已等候在外的警察迅速進入,給陸景颯戴上手銬。
「陸景颯小姐,你涉嫌故意殺人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陸景颯沒有反抗,只是抬起頭,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家。
「爸……」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最後一絲希冀。
陸遠山閉了閉眼,終究沒有回頭。
「去吧,該承擔的罪責,逃不掉。」
陸景琛站在一旁,神色複雜,但最終也沒有開口求情。
「哥……」
陸景颯又看向他,淚水滾落。
陸景琛沉默片刻,最終只是低聲道:
「你該為自己做的事負責。」
警察帶著陸景颯離開後,客廳陷入短暫的沉默。
蔡明薇輕輕握住霍沉舟的手,低聲道:
「爸,哥,你們別太難過……」
陸遠山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明薇,爸沒事。只是沒想到,養了二十年的孩子,竟會做出這種事。」
陸景琛也走過來,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和但堅定。
「小妹,別擔心,我和爸沒那麼脆弱。她犯了罪,就該接受法律的制裁。」
霍沉舟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伯父,大舅哥,你們做得對。有些人,不值得心軟。」
陸遠山點點頭,隨即看向蔡明薇,眼中滿是慈愛。
「明薇,爸只希望你能平安快樂,其他的都不重要。」
蔡明薇眼眶微熱,輕輕點頭。
「嗯,我會的。」
霍沉舟握緊她的手,唇角微揚。
「伯父放心,我會照顧好她。」
陸遠山終於露出一絲真心的笑容。
「好,好。」
一周後,京城中級人民法院第三刑事審判庭。
莊嚴肅穆的法庭內座無虛席,媒體記者們擠滿了旁聽席最後幾排,快門聲此起彼伏。
蔡明薇,霍沉舟,陸遠山與陸景琛坐在旁聽席上。
「全體起立!」
隨著法警洪亮的聲音,審判長身著法袍步入法庭。
「帶被告人。」
側門開啟,兩名女法警押著陸景颯走入被告席。
她穿著樸素的灰色囚服,手腕上的銬鏈隨著步伐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曾經精緻的妝容不再,蒼白的面容上唯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被告人陸景颯,檢察院指控你於2023年7月15日在城南廢車場故意殺害被害人王大勇,作案手段極其殘忍。你是否認罪?」
審判長威嚴的聲音迴蕩在法庭。
陸景颯突然抬頭,囚服領口露出鎖骨處猙獰的疤痕。
「我是自衛。」
她的聲音嘶啞卻清晰。
「小時候,那個畜生打斷過我三根肋骨,用菸頭燙過我七次,最後一次他威脅要殺了我。」
旁聽席上一片譁然。
檢察官立即起身反對。
「審判長,被告人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發表煽動性言論!」
「請法警出示物證07號。」
審判長示意。
投影儀亮起,法醫拍攝的死者照片投映在法庭牆壁上。
王大勇指甲縫裡的皮膚組織特寫,與陸景颯手腕傷痕完全吻合。
「根據法醫鑑定,被害人死前曾與被告人激烈搏鬥。」
檢察官推了推眼鏡。
「但致命傷是頸部勒痕,這顯然超出了自衛必要限度。」
陸景颯突然解開囚服最上方的紐扣,露出更多疤痕。
旁聽席上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是他拿皮帶抽的。」
她指著肩胛骨處一道蜈蚣狀的舊傷。
「那年我五歲,因為弄丟了他賭贏的五十塊錢。」
蔡明薇不自覺地攥緊霍沉舟的手。
那些疤痕比她想像的更觸目驚心,縱橫交錯像一張醜陋的網。
「反對!」
檢察官再次起身。
「被告人在利用傷痕博取同情!」
「審判長,」
陸景颯的辯護律師突然開口。
「我方申請出示新證據,2001年西城區派出所的出警記錄。」
文件被投影放大,泛黃的記錄單上清晰寫著。
「報案人張桂芳稱鄰居王大勇長期虐待女兒王小丫……女孩左臂骨折,全身多處淤青。」
「這份被塵封二十二年的記錄證明,我的當事人從五歲起就生活在暴力陰影下。」
律師聲音沉重。
「而案發當天,被害人威脅要曝光她冒名頂替陸家千金的事,並索要五十萬封口費。」
法庭再次騷動。
陸景颯還想說什麼,卻突然發不出聲音,像被無形的手掐住喉嚨。
蔡明薇瞳孔驟縮,她看到陸景颯背後浮現出一道模糊的黑影,形狀像極了王大勇臃腫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