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不用擺出一副正宮的做派
「父親,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就不要插手小輩們的事了。」他冷冷丟下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你……!」季父氣得直喘粗氣。
從小到大,他從來都是聽從自己的安排,什麼時候像現在這樣,與他對抗。
他不需要的是順從的繼承人,能任由他擺布的繼承人……
這個變數,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玩具!
他的臉徹底陰沉下來,拿出手機開始聯繫那些老夥伴。
季臨川掛斷後,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去。
季父既然說了要收回,他便提前做好布局。
好在這幾年,他提前做好了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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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
助理神情古怪,「季總,沈少說要見你,現在他就在樓下。」
季臨川挑了挑眉,半晌,「讓他上來。」
「是。」助理應了聲,就去將人帶上來了。
沒一會,人便帶到了。
沈以安髮絲有些凌亂,領口的扣子都系錯了一顆,此刻哪裡有沈少溫柔形象。
當看到季臨川,他的眼神驟變,似是聚著團團火焰。
他疾步朝著季臨川走去,越過辦公桌,揪住季臨川衣領,重重揮起拳頭。
「畜生!!連自己妹妹都碰!你還是人嗎?!」他的胸膛劇烈起伏。
在聽到季臨川竟然撤下了關於金大小姐的稿子,他便慌了。
季臨川這樣的人,首選是拉別人來當擋箭牌,金大小姐便是最合適的人。
可他竟然撤下了,就讓眾人一起議論他的私生活。
他為什麼要做這種,徒勞無功且還會損害自身和季家名譽的事情!
只有一種可能……
沈以安鑽進拳頭,揪著他的衣領,再度揚起了拳頭。
季臨川偏著頭,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淡淡輕笑,「聽聞沈少為人溫柔,帶人溫和,今天這般倒像是著了魔。」
「是,我是著了魔,喜歡的女人竟然被她哥哥給睡了,換成是你你不瘋?」
季臨川眼底划過一抹異光,抿著唇沒有開口。
這幅沉默的模樣,落在沈以安的眼中,便是默認。
「果然,你們昨晚廝混了一夜……」沈以安的嘴角牽起一抹嘲諷。
但沒關係,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她的心。
「那本日記中的男人,到底是誰?」
季臨川挑了挑眉,「你說呢?」
「哦忘了,你只見過那一頁的情書,卻沒見過整本日記本,如果你見過了,就不會跑來問我了。」
「什麼情書,最多算小黃文,你也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沈以安額角上的青筋狂跳,「不用在這跟我打啞語。」
季臨川將他的手扯下,慢條斯理地理了理領帶,「如果你看過整個日記本,你會發現她從三年前,便開始寫了。」
「不知道你們才認識三個月,怎麼會成為她日記本中的男主角呢?」
沈以安的手指僵住,三年前便開始了……
三年前他正在給知徽準備表白驚喜,怎麼可能會認識知夏,而知夏剛好給季臨川當著三年的妹妹。
他猛地攥緊拳頭,那為什麼知夏會義無反顧地擋在他身前?
為什麼在自己選擇救姜知徽的時候,露出傷心欲絕的表情?
難道都是演的嗎?
難道真的如姜知徽所說,她只是將自己當成擺脫季家的工具?
沈以安眸光幽暗,既然將我當成工具,那便一直當做工具好了。
跳出季家,就別想再跳出沈家。
「你不用擺出一副正宮的做派,不管她藏在心底的人是誰,她現在是我的人。」
說完,他冷哼一聲,抬腳大步離開。
季臨川擰眉,他想要做什麼?
但他沒有多想,現在知夏在她的私宅里,就算他想做什麼也找不到人。
腦海中浮現被裹成粽子模樣的人兒,季臨川有些坐不住了。
處理好一切,還未到下班地點,季臨川立刻拿著鑰匙走出了集團大樓。
一個小時的車程,竟只用了半個小時便到了。
他推開臥室的房門,嗅到淡淡的玫瑰香氣,心底的煩躁立刻消散了不少。
衝著床上微微隆起的被子,「我回來了。」
沒有人回應。
他又叫了一聲,依舊沒人回應。
他瞬間變了臉色,一把掀開被子。
裡面哪裡還有人,只有被故意放在裡面的兩個枕頭。
攥著被子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池知夏,你還是那麼不聽話。」
他真是中了邪了,每次看到她那露出乖巧的模樣,都會相信她會乖乖聽話。
……
沈以安回到沈家後,立刻鑽進池知夏的房間。
根本不需要他翻箱倒櫃,便看到被她抱在懷中的粉色小本,嘴角還微微上揚著。
這一副恬恰的畫面,深深刺痛了他的雙眼。
就這麼珍惜?
沈以安艱難地邁開步子,朝著床邊走去,定定地看著她懷中的粉色本冊子,足足看了半個小時才伸手去拿。
他一頁一頁地翻,直到最後一頁,他一字不落的看完了。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少女對男人的心事。
缺少的一夜,就在是日記的最後一頁。
那天他看到過,上面褶皺泛黃,而這些日記乾乾淨淨。
可見它的主人,反覆看了多少遍。
原來池知夏喜歡的人,真的是季臨川。
而自己,真的是她脫離季家的工具人。
她對他的好,對他的喜歡,都是假的。
想到自己的心被她的一舉一動,一會癢一會疼,他可真是個小丑。
捏著粉色本子的手指,因太用力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房間的,池知夏等著的中途就又睡著了。
等再次醒來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她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啊……該起來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