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還得是男人


  「上次是意外,也是我太小看許曉彤了,沒想到她運氣那麼好,居然能遇到我小叔。」

  「我小叔那人就是一假正經。」裴明德沒好氣地說,「他平時里瞧著公正嚴明一絲不苟,其實最會為難自己人了?」

  一想到被保釋回家後,裴春生要將她大義滅親的樣子,裴明德就恨得牙痒痒。

  他不能對小叔怎麼樣,還不能對許曉彤怎麼樣嗎?

  「吃一塹長一智,這次絕不會發生上次那樣的紕漏。」

  他不僅要逼出許家財產的下落。

  更是要為許曉彤主動退婚而找回場子。

  【裴明德這次聯繫的人瞧著跟上回真不一樣,上次那5個一看就是草台班子,看來他這次準備動真格了。】

  【只是來來回回就那些招,一點兒新意都沒有,嚴刑逼供之下屈打成招的比比皆是,也不知道炮灰扛不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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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我覺得男主腦子有問題嗎?他只是被保釋出來了,又不是罪名清了,若是這期間干出些什麼,這不是數罪併罰,罪加一等嗎?他真是迫不及待想吃上這碗公家飯了。】

  【有權勢的就是不一樣,若我是炮灰,現在就寫一封舉報信交給思想委員會,沈家的人必定會配合,屆時她若少一滴血,也能咬下裴家一塊肉。】

  這不是巧了嗎?

  她居然和彈幕想到一塊兒了。

  吃了這麼大的虧,傲嬌如裴明德不可能放過她,她能防備,卻不能任自己時刻處於危險中。

  所以一擊解決掉對方,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若放在之前,她可能無憑無據。

  可許微晴孩子沒了是鐵證,更是被醫院上報給了婦聯,裴家再能一手遮天還能串通各個部門不成?

  更何況沈家人本來就吃了虧,若真有人上門調查,不添油加醋就不錯了,難不成還能替他們隱瞞?

  至於後果——

  直接下鄉不就行了嗎?

  反正77年就恢復高考了,下鄉也待不了多久。

  只是在她離開前,她要做的事情必須全部解決才行,否則就算是離開,她也無法安心。

  -

  次日,她不僅光明正大地走進思想委員會,更是當著工作人員的面將信投進了箱子裡後,這才旁若無人地離開。

  工作人員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一般給咱遞信都是偷偷摸摸的,幾時見到過人啊,這丫頭有意思,這是生怕咱找不到她啊。」

  是的。

  許曉彤甚至還在信封上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家庭地址。

  也就是說這是一封實名舉報信。

  工作人員一瞧當即便重視了起來。

  「財產丟失不歸我們管,但這思想作風問題不能忽視,特別是許微晴的婚姻狀態……。」

  工作人員覺得有些好笑,「真有這麼蠢的人嗎?這樣光明正大的,不怕被人查到嗎?」

  「有時候有些人就是對自己太自信了,特別是那些有權勢的人,以為他們可以隻手遮天。」

  「既然證據的方向都給咱列出來了,咱就跑這一趟。若是假的,這不是有當事人的姓名和地址嗎?必須嚴肅處理。可若是真的……,這樣的事情絕不能輕饒。」

  一刻也沒耽誤,思想委員會的人率先就去了沈慶國家。

  「你們是……?」

  「我們收到許曉彤同志的實名舉報信,舉報你們媳婦作風不正的事情,來跟你們核實情況的。」

  思想委員會?

  沈母正因為這事兒憋屈得吃不下睡不著呢,沒想到解決事情的人就來了。

  她難道不知道這個部門可以解決問題嗎?

  可對方到底有背景,她哪敢做出這樣衝動的事情來。

  但若舉報的人換成了許曉彤——

  沈母按耐住心中狂喜,激動地將人請進門,一股腦將所有知道的事情通通說了出來。

  「我兒子是二婚,我們就是想找個媳婦安安穩穩過日子,誰知道會遇上這種事兒,那許微晴懷孕3個月了,可她跟我兒子認識到結婚,全程都沒有3個月,這孩子根本不可能是我兒子的。」

  「我兒子有些生氣,就將人打了一頓,我兒子知道錯了,已經被公安教育過了,可這綠帽子卻是戴上了,這會兒都不好意思出門,一出門就被人笑話。」

  「我不是亂說的,我兒子跟那許微晴是經媒婆介紹認識的,媒婆知曉情況,還有那孩子流產了嘛,有醫院的診斷書,都是儀器診出來的做不了假,還有,這是我兒子的結婚證。」

  沈母直接將媒婆叫來了家裡,一通扒拉扒拉的——

  許微晴作風不正的問題,基本就給坐實了。

  還順道給沈慶國塑造成了一個受害者,當真是不要臉。

  「行了,你們這邊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但我們不能聽你們的一面之詞,接下來我們會去醫院、婦聯、派出所走訪,若經調查事情全部屬實,一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若你們是受害者,這件事兒必定不會牽連你們一家。」

  旁邊不遠處就是派出所,一行人率先來到這裡。

  公安們處理了這麼多事情,有些事情自然聽得清楚,「是有這麼回事兒,當初還在這裡鬧過,因為許微晴是被打流產的,婦聯的人還來核實過情況。」

  但這事兒吧——

  大家都秉持著同一個想法。

  這些人都有背景,他們小魚小蝦們,能不參合儘量不要參合,所以誰都沒想著往外提。

  但事情的確是真的,他們也沒必要隱瞞。

  「行了,多謝你們配合。」

  有公安的證詞,這罪名基本就已經定論了。

  轉頭,他們又去了婦聯、醫院——

  同一時間。

  從思想委員會出來的許曉彤在彈幕的提醒下已經有所防備了,卻還是在眨眼的工夫被人弄暈並綁走了。

  待她醒來時,她被關在了一間廢棄的廠房裡。

  她的身體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嘴裡被塞了一塊抹布。

  「嗚~嗚~~。」

  許曉彤試著掙扎,但發出動靜也沒有人搭理她。

  【炮灰醒了,花的錢不一樣,得到的結果也不一樣,瞧這3人的手法,可比上次那5個人專業多了。】

  【裴明德聽到動靜了,知道炮灰醒了已經在挑選武器了,這是棍子?這麼粗的棍子打下去炮灰哪裡受得住,到底是多年未婚妻,竟下得了如此重手。】

  【要說最無情的,還得是男人。】

  【咦,許曉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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