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假扮許勝國,領離婚證?
「你與那沈慶國有什麼深仇大冤?那人不簡單,比起我,我更覺得你不該得罪他。」
周醫生知道內情,雖然並沒有寫得特別明確,但該懂的他都懂。
「你聽我的,這事兒你不要管了,你已經給我指了條路了,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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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直接去找汪副院長?不行,你這樣做不行的,事情鬧不大沒人會承認,汪副院長來了也沒用,你聽我說……」
許曉彤在周醫生耳邊道:「找個信得過的地方,將這些證據全部複印個幾份,你自己留一份,再將一份寄給汪副院長,剩下每個單位都去遞交一份,思想委員會、報社、電視台、衛健委,甚至市長那兒……都能寄。」
「可這樣一來,事情……。」周醫生頓了一下,回過了味兒來。
「事情鬧得越大,就越是不能收場,我收集的證據不是假的,只要有人來查,就是那些有權勢的人,也不一定阻擋得了,屆時我再當面指認……。」
「不能當面指認,你是不是傻,你若當面指認鬧成這個樣子,你以後還怎麼工作?哪個單位還敢要你?而且那些人現在不能將你怎麼樣,後續也能針對你,報復你的家人。」
「所以你要偷偷做,最好是能撇清你與這件事兒的關係,而且宜早不宜遲,要我說,你將東西全部弄好,將信給我,我去給你寄,你再製造不在場的證明,沒人能懷疑你,這樣就影響不了你的事業了。」
「可這樣一來就將你牽扯進去了,若是將你牽扯出來,他們針對你的家人呢?」
其實周醫生也不太能信得過許曉凡,可這件事兒與許曉彤無關,既然他能留一份下來,剩下的哪怕她拿去毀掉了,他自己後續也能留下證據。
卻不成想,卻聽許曉彤道:「那可真是把我高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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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與周醫生多說,只催促著趕緊讓他將事情辦好。
她倒也沒急著將信和證據寄出去,而是先藏在了空間裡。
「你記得了,你這兩天最好都在醫院,若想讓人印象深刻一些,再與人發生一些爭執,明天亦或者後天之前,我絕對給你將事情辦好。」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後,許曉彤緊趕慢趕地回了醫院。
但彼時的余紅梅已經回來了,見許曉彤自己跑出去,可是讓她逮著機會能教訓對方了。
「你這丫頭就會偷懶,剛才跑哪兒去了,自個親爸不照顧,你想幹嘛啊。」
許曉彤忙借著包從裡頭掏了兩肉包子出來,「我去給爸買晚飯去了,爸,兩個肉包子,全是你的。」
許勝國嘴剛張開,許曉彤一個肉包子就給塞了進去。
好險沒將人噎死。
「你怎麼餵得飯,慢慢來,也不怕把你爸給弄死了。」
「我爸死了,最開心的該是余阿姨吧,從前和姦·夫只能偷摸在一起,往後我爸動不了,你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顧不上余紅梅心虛的表情,許勝國一聽,肉包子也不吃了,「死丫頭,當初就該溺死你。」
「晚了,我已經長這麼大了,您再溺死我算犯法是要坐牢的。」許曉彤朝余紅梅的包看了一眼,「但我發現,余阿姨回了趟家,包怎麼變充盈了啊。」
余紅梅將包往身後一藏,正準備開罵時,就聽曉彤道:「您該不會偷了我的東西吧,雖然我的房間只有一堆破爛,但好歹也有能遮身體的東西,您這眼皮子可真是淺,什麼東西您都要。」
見許曉彤沒看出來,余紅梅鬆了口氣。
可許曉彤那張嘴也是真欠,「遲早有一天,我一定撕了你這張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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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懷心思的兩人,這一夜安穩度過。
幾乎是天一亮,余紅梅在許勝國耳邊說了些什麼後,人便離開了。
「余阿姨去哪兒了?」許曉彤問,「是去買早飯了嗎?我身上的錢昨天買包子了,一分多的都沒有了。」
罵人的話還未出口,就被噎了回去。
「你昨天怎麼不說?」
「說了,臨睡之前我說了我沒錢了,但你們都不搭理我,我以為她會自己去買。」
這下鬧的——
「你去賒一下。」
余紅梅指不定幾點回來,他們可沒法餓一天。
「爸,你是身體病了又不是腦子病了,醫院又不是做慈善的,怎麼可能會給你賒吃的,余阿姨去哪兒了告訴我,我現在去找他她要錢。」
許勝國一噎,「別找你余阿姨,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幹嘛?你去你姑家,找你姑借錢,買了吃的趕緊回來,一天天的就知道想法子偷懶。」
「姑知道你癱瘓了,會借才怪。」但她正藉口出門呢,「行,我去問問,若是借不到可不許怪我。」
意料之中,許曉彤沒討到好臉色。
「你們家一天天事兒那麼多,昨天你爸過來,今天又是你過來,明個兒是不是該你媽來了,我家又不是做慈善的,我們還有一大家子人要養活呢,快走,快走。」
「好的,小姑彆氣,爸讓我來我必須過來一趟,否則又該說我不想照顧他,只會偷懶了。」
小姑是許勝國的妹妹,曾經生活在農村,也是靠著許勝國他們一家才能定居在城裡,並買了一份工作養活一大家子人。
可——他們就普通本分打工人,真沒法負擔起另一個家庭的責任。
更何況這麼些年他已經還清了。
想到面前小姑娘的處境,小姑到底心生不忍,「1塊錢,若吃饅頭夠你們吃好幾天的了,以後別再來了。」
「謝謝小姑,我會告訴爸的。」
待許曉彤從國營飯店買了饅頭出來,彈幕又一次瘋狂涌動了起來。
【余紅梅真是個天才,他居然去找王順德,讓王順德假扮許勝國,兩人要在民政局領離婚證。】
【王順德還同意了?他不是前幾天才領了離婚證的嗎?】
【所以呀,兩人當場就被抓批評教育了,受了一肚子氣,事兒也沒辦成,關鍵發生這種事兒,她成了重點關注對象,想再用這種方法離婚可就難了。】
何止。
她可是出了好大一口血,這才阻止了領導將事情匯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