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那信你真沒放嗎?
【真沒放?我可明明記得她放進去了啊。】
【估計是你看錯了吧,也許是良心被喚醒,放進去了最後又給拿出來了?】
總之被問過話後,王尋連面都沒露,就被他們給帶走了。
程清是被威脅,但因沒造成嚴重後果及時收手,予以處罰交由向隊長處理。
回到女知青點時,王芳心有餘悸。
「我是真沒想到,王尋居然是這樣的人,幸好我聽了你們的意見拒絕了他,可也沒想到他會這樣報復我,也幸好程清沒將信放進去。」
「是呀,幸好沒放。」
就在三人慶幸之際,許曉彤將門一關,「真沒放嗎?」
她從荷包里,實際是空間裡將程清藏的那封信遞到了王芳面前。
「這就是那封信,人家真放你鋪蓋下面了,只不過是沒當場逮著,那番話不過是她為自己辯解的話罷了,你居然還真信了。」
王芳傻眼了,雙手顫抖地接過了那封信,「這信……?」
汪霞也瞪大了雙眼,「這怎麼可能,這信怎麼又會在你這兒?」
「向隊長帶著人過來之前我正在整理床鋪,意外發現了這封信,但我們是一起收拾床鋪的,我記得你並沒有在床底下放東西,再加上向隊長的聲音不對,謹慎起見我就先給藏起來了,幸好我藏了,否則後果那才叫不堪設想。」
王芳嚇得抱著胳膊,「我……,她在說謊,既然如此,你當時為什麼不將信拿出來呢?那麼她應該能和王尋一起被送走了。」
「我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後續搜東西的陣仗那樣大,我也不知道信里的內容會不會害了你,哪敢拿出來,萬一她不認反咬你一口怎麼辦?」
汪霞反應了過來,「是呀,程清心眼子太深了,當時不知情況,宿舍搜得太乾淨了,沒東西就是沒東西,貿然拿出來反倒不合理。後續她承認了,也不過是因為沒有證據證明她放了信,否則誰會認這事兒?」
徐嬌嬌聽了害怕,手邊的東西全掉在了地上,「太可怕了,這人也太可怕了,平時不聲不響的,心眼子怎麼這麼深?雖說她是被威脅的,可能冒險做出這樣的事兒,只怕也是有好處的吧?」
「肯定有好處,若這事兒成了,王尋和王芳結了婚,王尋指定念著她的好。若不成,王尋走了,沒法和家裡人聯繫,自然也威脅不了她了,於她來說都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所以最終受傷的只有我嗎?」王芳氣得流出眼淚,「這一個個的怎麼能這樣!」
「你先別哭,想出氣還不容易,等她回來了直接將人堵在堂屋打一頓,今個兒這事你就算是當著所有人面報復回去,都不會有人幫她的。」
這事兒若放在許曉彤身上,過程就不會這樣迂迴,一開始就直接開打了。
可到底王芳跟她的性格不同。
汪霞一看就是個會搞事兒的,眼底里湧出了一絲興奮之色,「王芳,不是我躥使你動手啊,而是今個兒這事大家到底被你連累,大家會怪程清,難道心底就不會怨你了?」
「要我說,乾脆當著大家的面發泄出來,也讓人知道你是有脾氣的,省得以後柿子盡挑軟的捏,畢竟沒人知道知青生活多久能結束,你這次沒脾氣,以後大家都欺負你可怎麼辦?」
想到自己以後的生活以及這次受到的委屈,王芳根本忍不了。
『滋啦』
門被推開了,不用想就知道是程清回來了,王芳推開屋裡的三人,一看到程清就是一耳光。
「讓你做壞事兒,讓你冤枉人,你當我是好欺負的嗎?你知道這麼做會造成什麼後果嗎?你怎麼那麼壞,就沒見過你這種心機深沉的人。」
「啊,別打了,別打了。」
程清不設防,一個不小心被王芳按到了地上,根本無法抵抗,只能不斷求饒。
「我錯了,王芳,我錯了,別打了,別再打了。」
其餘的知青聽到了動靜,但見此一幕也沒有阻攔,只默默地看著。
「你還好意思求饒,我差點兒被你害死了,你知道你做的那些會造成什麼後果嗎?你差點兒就毀了我。」
打著打著,王芳的動作慢了下來,知道她發泄得差不多了,汪霞上去將人拉了下來。
「好了,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別真將人打死了。」
可程清不樂意了,「王芳,我是對不起你,可你也不能將我往死里打,我到底沒將信放你床下不是嗎?」
「你要不要臉,那信你真沒放嗎?」
王芳指著程清,義正言辭。
程清驚呆了。
知青們也聽出了不對勁兒。
「王芳,該不會……。」
「所以她放了,可她剛才還……。」
在眾知青目瞪口呆中,王芳氣憤地說,「我不拆穿你不代表你沒做,信里的內容不堪入目,我是擔心毀了我的名聲,又擔心你會用信的內容反咬我一口這才沒拿出來。」
「你不是以為自己說了幾句謊話,就真是個好人了吧?你不是以為自己說沒做過,那些事情就真沒做過了吧。」
『砰』
在又踹了對方一腳後,王芳這才憤慨回屋繼續收拾東西。
至於程清——
「程清,知青點還空了一個房間,你自己搬出去,讓我們說可就沒意思了。」
「就是,沒人願意再和你一起住,若是以後又往別人的床鋪里塞些什麼東西,這誰受得了啊。」
說完,不再搭理程清,各自回房收拾東西。
程清從地上緩緩爬起,看向王芳屋子的方向,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
【完了,就程清那眼神,只怕這事兒沒完。】
【只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就擔心她哪天找著機會,一個不小心王芳再次著了她的道,若是剛才將人弄出去,哪怕名聲毀了,將人送走會不會更好一些呢?】
不行。
王芳將信打開了,他們看過信里的內容後,甚至比剛才還要一陣後怕。
因為那封信里的內容,根本就不是王尋寫給王芳的情書,是王芳寫給王尋的……
不能算情書,而是請求對方和她過日子的那種不堪入目的話。
一旦拿出來,事情只會比現在更麻煩,「幸好,幸好信沒拿出來,否則我就算是死了,清白也道不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