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牛井、告狀
「吶,我平時和曉藝有來往,曉藝的話你可以不信,可這小伙兒和我往日可沒來往,總不至於每個村民都幫著我吧。」
許微晴看向裴明德依舊狡辯著,「明德,我沒有,我就是累了在這兒休息一下,不是故意弄成這樣的。」
裴明德也不是真那麼蠢,會信這鬼話才怪,「這麼一大片空地你不休息,你蹲在雜草堆里休息?」
可許微晴到底是自己的人,「趕緊起來去洗洗,水井先收拾一下,若不能再喝了我找我媽要錢,給村里再打一個,行嗎?」
這個解決辦法倒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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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地你們也要弄乾淨,不能放任不管。」向曉藝指了指許微晴的身下。
兩桶糞的分量可不少,地上的污漬幾乎是一大片。
裴明德嫌惡地說,「行,我和她一起清掃,今天一定弄好。」
有了承諾,村民們倒也沒有揪著不放了,當下便各自散去了。
許曉彤幽幽提了一句,「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啊,那水井和地面齊平,你們清掃的時候將水井稍微攔一下,否則那水就更不能用了。」
許微晴瞪也她一眼,「你很得意?」
「我得意個什麼勁兒?不過有些人吧,是非要將自己作死了才能消停嗎?」
「你果然看到我了,你就是故意的是嗎?」村民們也散了,身旁只有向曉藝,許曉彤倒也不裝了,「我沒有親眼看到你埋伏在那兒,不過我走過去時看到了地上蹲著一個影子。」
「也許是你天天和糞坑打交道已經習慣了它的味道不覺得有什麼,但我路過時聞到那味兒真的很刺鼻,所以想不知道是你都難。」
「下次,換個招哈。」
輕拍了下向曉藝的肩膀,又給向曉藝還有剛才幫她說話的小男孩塞了幾顆糖後,便也就離開了。
【炮灰有些裝杯了。】
【直接承認幹了壞事兒,真的好爽啊。】
【我還以為要鬧起來呢,繞了一圈幾句話就結束了?沒意思!】
現在瞧了的確沒意思。
可別忘記了許微晴打胎、流產兩件事兒加在一起也沒超過2個月的時間。
牛·棚什麼條件還能燒水給她泡澡?
人都沒進去就被阮家人給趕了出去。
「你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兒,還好意思回來用我們的鍋燒水洗澡。」阮疏同不樂意。
裴明德正準備發火時,就聽阮文旋道:「牛·棚又沒水缸都是現挑現燒的,你難不成要用飄著屎的井水放到鍋里燒?咱晚上不吃飯了?而且等水燒好你身上的屎都幹了。」
許微晴咬著牙說,「那你說該怎麼辦,我若一直這樣不清理,你們也沒法休息啊。」
「去河裡洗,8月份河水都是熱的,不會將你洗得怎麼樣,等那邊的地兒弄乾淨了井水也能用了,再燒水你擦一下,條件有限也沒桶讓你泡澡,效果都不樣,不如河裡洗的乾淨。」
江筠說完,裴明德斟酌了一會兒就將人帶去了河邊。
阮疏同責怪道:「媽,您幹嘛幫她呀。」
「我不幫她難不成真用吃飯的鍋煮那髒水嗎?」江筠忽然笑道:「哎,你們別說,曉彤那丫頭還挺有招了,回回都能從他們手底下逃過,怕不是真沒那麼簡單呢。若消息傳來,咱將那事兒交給她,成嗎?」
阮恩澤思索了一陣,「行的,越是謹慎越好,省得中途出亂子。」
「可若她看出些什麼怎麼辦?」
「那邊應該沒有留下證據,一個初中畢業的小丫頭就算再聰明,思維也就在那兒了,更何況這些事情她不知始末的,她怎麼去猜?」
「也是,嗐,那邊到底幾時能傳來消息,咱村都裝電話了,要不打電話……。」
江筠話未說完,阮思澤呵斥道:「不行,咱牛·棚的人沒錢就算了,村委會的人不可能放咱在那兒單獨打電話,咱電話里的內容是別人能聽的嗎?」
江筠急忙道:「我知道,我不說我打,我說咱哄著許曉彤打,不說那麼清楚,就算後續有什麼事兒,也是這丫頭承擔……。」
【急死我了,說了半天都沒說到正事兒上,阮家人究竟隱藏了什麼秘密?】
【原著也沒提過,想猜都沒地兒猜,但肯定不是好事兒。】
許曉彤撇撇嘴。
一個個的,全都想害她。
等她弄清楚這些人究竟要幹嘛,若真對她不利,她一定想盡一切辦法收拾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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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家兄弟的幫助下,向隊長門口的那片污穢倒是很快就清理乾淨了。
只是他們完全沒想起許曉彤的叮囑,清洗地面時水一潑,那黃色的污穢頓時全流到了水井之中。
一旁蹲守的村民臉色很難看,「你們這樣越弄越髒,這井算是徹底廢了,那曉彤知青都告訴你們要將井堵上再收拾了,你們咋不聽呢?」
裴明德早忘得一乾二淨了,看了一眼水井他立馬噁心地別過了腦袋。
「我手裡還有些錢,若不夠我立馬跟我媽打電話。」
裴春生借給了裴明德200塊錢。
這個年代手術、住院再貴,也不過花了20多。
現如今他手裡還有173塊錢,若是打口淺井,人工、材料所有費用加在一起,大概率還有多的。
可若是水被污染了,需要打口深井,那這必然是不夠的了,畢竟這個年代打井已經全改為機械了。
不過這錢也差不了多少,屆時再補上些許即可。
將這173塊錢壓在了村委會會計那後,次日,向隊長就去鎮上找了專業的人過來。
打井隊得包了材料,一條龍服務最是簡單。
與對方談好下午就去村里後,向隊長轉頭就去了辦公室。
幹啥?
向裴春生告狀唄。
「許曉彤又沒惹她,人好好還好回去的路上,那許微晴拎著兩桶糞埋伏在那兒,幸好那會兒曉彤跟我閨女招手呢?否則兩桶糞全潑她身上了。」
「這就算了,許知青躲過去了嘛,可那糞全潑地上了,他們收拾地上時,又不聽人家說,那糞水又全流進了水井裡,咱農村就那一口水井,現在搞得大家都沒水吃。」
「裴明德將身上的錢都給了我,我剛找人給村里重新打口水井,這錢大概率是夠了的,不夠也就缺一點兒,可這倆人也太能惹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