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轟隆』
一瞬間,仿佛有一道天雷在她腦子裡炸開。
崔語寄來了包裹。
向上村一共5個熟人,她寄了5個包裹,別人都有,偏就是不給她,這讓她如何能接受?
許微晴捂著臉,哭著跑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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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德臉色難看,「這上面不是有兩個包裹嗎?都是給許曉彤的?」
「一個是你媽給許曉彤的,另一個是你小叔讓我帶給許曉彤的,你媽一共就寄來了4個包裹。」
言下之意很明顯,無論咋樣,總之是明晃晃地將許微晴給漏掉了。
許微晴的哭聲停滯了一瞬,緊接著哭得更大聲了。
裴明德拎著包裹連忙追了進去,許家兄弟倆只能一臉尷尬地站在原地。
「這……。」
向隊長才不管這些人的情緒,包裹送過去就夠了。
將牛車還給了牛·棚,拎著許曉彤的包裹轉身去了女知青點。
「一個是崔語寄給你的,一個是裴社長讓我帶給你的。」
早就從彈幕知曉了這件事兒,但許曉彤還是明知故問,「啊,崔語,寄給我的?怕不是弄錯了吧。」
「沒弄錯,兩個名字都不同。」向隊長小聲道:「裴社長當著我的面全都拆開過了,裡頭沒有亂七八糟的東西,但你的包裹裡頭有一封信,是崔語寫給你的,這是隱私裴社長沒拆,你自己回去拆開看吧。」
說完,向隊長便離開了。
見向隊長走了,王芳等人連忙給她搭了把手,搬進屋後她沒客氣當著眾人的面拆了起來。
一床被子,一套新棉衣、棉褲、棉鞋。
【許家兄弟和親兒子也是這樣的規格,倒是沒有厚此薄彼,但一看就不安好心。】
許曉彤撇撇嘴,不信邪的她又一次在這些東西里一通尋找。
「怎麼會沒有?我還以為她會通過我,讓我去給裴明德送東西呢?」
「你將信拆開看看,指不定信里有寫。」王芳提醒道。
然而——
待看到信里的內容後,許曉彤那叫無了個大語。
「我這麼做就是為了讓許微晴難堪,若是她懂得知難而退最好,若是不懂——,你到底和明德有多年的感情,你倆退婚也不過是因為你妹,並不是因為你倆的感情出了問題,相較你妹,我還是覺得你更適合做我家的兒媳婦。」
那施捨般的語氣,許曉彤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了。
【他以為他兒子是個什麼東西,若是從前指不定還能有人爭上一爭,都進牛·棚了成分都有問題了,想找誰洗白呢?】
【完了,炮灰要開始搞事情了。】
許曉彤根本忍不了,拿著信就跑去了村委會。
「會計,我要打電話。」
向會計正坐在辦公桌上,正準備幹活兒呢。
許曉彤推門而入就算了,一嗓子嚎過去好險沒將兩人喊出好歹來。
關鍵她根本不等兩人做出反應,一把將會計從椅子上給擠開後,迅速撥通了電話。
「崔阿姨,我是許曉彤。」
崔語一怔,以為對方是來感謝她的,「我……。」
許曉彤根本等不了對方開口就是一通輸出。
「崔阿姨,我喊您一聲阿姨是念著您是裴春生的大嫂,也是我前未婚夫的媽,但您沒忘記我們已經退婚了吧,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您給我寄什麼包裹?」
「還有您包裹里寫的那封信?什麼叫做你是故意讓許微晴難堪?什麼叫做我倆退婚不是因為感情問題?又什麼做相較於許微晴,我更適合當您兒媳婦?」
「崔阿姨,您怕是不記得我跟裴明德訂婚那幾年,您是怎麼侮辱我的吧,當時您捧在手心裡千好萬好的許微晴,怎麼就配不上您家裴明德了?」
「裴家是什麼了不得的家庭嗎?你愛人降職了,您家小叔子調職了,哪樣不是你家裴明德連累的?裴明德都已經發配至牛·棚了,他成分有問題,是會連累你們全家人的。」
「您又是哪兒來的優越感,居然還想將我說回來?怎麼著,這是知道外頭的人不好騙了,現在又想起好拿捏的我了?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我再次申明一點,我和裴明德不可能,我和您家也沒有任何關係,請您以後不要再給我寄東西,還有今天的包裹,我一件都不會要,您若再糾纏我,我一定一封信將你們全家都給舉報了。」
『砰』
許曉彤氣憤地掛斷電話。
「多少錢?」
錢?
向會計忽然反應了過來,麻溜兒地按了一下開關鍵。
下一秒,王芳氣喘吁吁按住了她。
可為時已晚,電話已經掛斷。
許曉彤此刻也反應了過來。
「我剛才打電話時,喇叭該不會是開著的吧。」
汪霞上氣不接下氣,「我的好妹妹,你那嘴可真快,這麼些話你是怎麼這麼短的時間裡全說了的,我們想阻止都跑不及。」
向會計弱弱添了一句,「我們站在後頭都沒反應過來,你這張嘴可太能說了。」
許曉彤不以為意,理所當然地道:「打電話不要錢啊,我差點兒被氣死,難不成還要跟她有來有往嗎?」
王芳喘順了氣兒,連忙道:「可你這一通說的,你不怕她生氣,裴家不是有背景嗎?」
「有背景怎麼了?她若敢惹我,就別怪我拉他們下水,屆時一個都別想逃過,不是真以為我這麼好欺負了,若真如此,我如何在許家的荊棘中掙脫而出的?」
「算了算了。」徐嬌嬌道:「電話已經打了,廣播已經播了,再說已經晚了,回去吧,你不是要處理那些東西嗎?」
「對,將東西還給裴明德,總之我跟她清清白白的,若不還給她以後說我拿了他們家東西可怎麼辦?」
留下傻眼的大隊長和會計,許曉彤幾人離開了。
同樣傻眼的還有牛·棚的幾人。
阮文旋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這許曉彤也太彪悍了,若是……,怕不是得弄死咱們吧?」
阮疏同點了下頭,「我也覺得,而且她那話也不像做假,若她真這麼好欺負,又是如何逃出許家那個魔窟的呢?」
阮恩澤並未太當回事兒,「也就是你們小孩子,說幾句狠話就被唬住了,但凡換個人來,都不會這樣,行了,那事兒後續消息都沒傳來,想這些太早了,先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