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當我好糊弄嗎?
三人震驚了。
「曉彤,你心態也太好了吧。」
「沒辦法,不好不行,事兒太多了,不調整自己就只能修理別人,總之我不能吃虧,也不能錯過任何關於我討厭的人的熱鬧。」
「但你還真別說,你今個兒那幾巴掌打得我可真爽,你不怕她事後找你麻煩啊?」徐嬌嬌忙問。
「打都打了怕什麼?事後就算弄錯了也不過一句對不起,比起輕飄飄的三個字,我更傾向於先將氣兒出了再說。」
【還真別說,炮灰心態是真的好。】
【不過炮灰回來時,碰到女主了嗎?我怎麼不記得這一幕了?】
【有的,擦肩而過,隔了些距離,炮灰眼神真好,這都能看見。】
她看見了嗎?
她……胡謅的。
卻不成想還能有這樣的巧合。
「早些睡吧,明個兒我打算上山看看有沒有野兔啥的,燒兔肉也挺好吃的。」
徐嬌嬌立即來了精神,「我跟你一起上山,若我也抓到了,你能不能連帶著將我那份也一起做了。」
「行啊。」
汪霞、王芳不甘落後,「若是這樣,我們也要上山,燒兔肉,指定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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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躺在床上的程清越想越氣。
許曉彤幾人固然可恨,可最可恨的分明是許微晴。
若不是許曉彤提醒,她都沒想到明明自己好好在平地上走路,為什麼會被一顆小石子絆倒?
許曉彤背後有裴春生,她不敢拿對方怎麼樣。
可許微晴擺明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
「許微晴,你等著,這仇我可記下了。」
不僅記下了,第二天兩人打掃糞坑時,便起了爭執。
「昨個兒的事是你做的吧。」
許微晴根本不認,「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別自己受了氣就找我的麻煩。」
「我受什麼氣了?我還什麼都沒說呢?女知青點偏僻,周圍只住了村民,你一個牛·棚的人若沒有人特意告訴你,你怎麼知道我昨個兒受氣了?」
程清擔心冤枉人,本想詐一詐對方,卻不成想一詐便詐了出來。
「我是聽說的不行嗎?你們昨個兒的事兒鬧得這樣大,憑什麼村民能知道,我就不能知道了?」
程清咬牙切齒,「昨天發生那件事時夜都深了,誰會去牛·棚說閒話,而咱倆會起這麼早,是因為被處罰了,你自己往外頭看看,外頭有一個村民嗎?」
「許微晴,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不要臉的人,敢做還不敢承認了?」
許微晴壓根兒就沒放在心上,她有裴明德撐腰,自以為程清不敢跟她動手,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要走。
「你拽什麼拽,我問你話呢?」程清哪肯,伸手就將人給拽住了。
「哎,你幹什麼,鬆手!」
「我不松,你個不要臉的,你自己討厭許曉彤就算了,偏要害我,害我被她打你很開心吧,那我也讓你嘗嘗開心的感覺。」
『啪,啪,啪』
程清揚手就連續扇了對方幾個耳光。
許微晴傻眼了,「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能害我我為什麼不能打你。許微晴,別以為有人撐腰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了,大不了去農場,我就不信你一個沒權沒勢的人,真能拿我父母怎麼樣。」
程清說著就朝許微晴撲了過去。
許微晴不甘示弱,一把拽住了程清的頭髮。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敢打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弄啊,你弄啊,我就不信你真敢弄死我,將我弄死了你也來跟我一起陪葬,我絕不會放過你的,想害我的人,一個都別想逃。」
撕扯間,兩人完全忘記了他們的工作範圍。
一個不小心,腳下一空,倆人均掉進了糞坑。
「啊。」
許微晴一喊,污穢順著口臭鑽了進去。
程清一怔,但她原本就打紅了眼,很快反應過來拽著對方的腦袋就往下摁。
「救……命啊,咕嚕……救……咕嚕。」
刺眼的陽光漸漸升起,三三兩兩的村民聽到動靜連忙跑了過來。
一瞅。
兩個屎人居然在糞坑裡……打架(掙扎)?
那味兒,差點兒沒讓他們嘔出來。
「你們這是……?」
「救命。」程清換了副臉色,連忙向村民們求救,「救命,快將我們拉上去。」
村民趕緊推了兩根木頭伸過去,麻溜兒地將兩人拉了起來。
聞訊而來的向隊長,連聲呵斥,「一大清早的,你們要幹嘛?」
不等許微晴開口,程清便道:「許微晴沒站穩掉進糞坑裡了,我本想將人撈上來的,卻不成想被她拽下去了,幸好村民將我們救上來了。」
聽到這話,原本就沒緩過神的許微晴眼皮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向隊長還能聽不出真假?
但只嫌棄地朝兩人看了一眼,「趕緊去河裡洗洗,一個個的怎麼就跟這屎過不去了。」
「她暈了怎麼辦?」
程清指了一眼地上的許微晴,「算了,我將人拖去河裡吧,麻煩你們將裴明德喊來,他不是她對象嗎?指定是要管她的!」
就這樣,程清仿佛拖著一具屍體,一路不管地上的石頭和樹枝,生拉硬拽的就這麼將人拽住了河邊。
將人往岸邊一邊,程清下了水。
裴明德過來時,看到全身糊著屎的許微晴,一個沒崩住吐了出來。
「究竟怎麼回事兒?」
「這人身體也太弱了,我倆一起打掃糞坑時,她一個沒注意掉了進去,我本想將人救上來,卻不小心被她拽了過去。」
程清提醒道:「人是我拖到河邊來的,沒辦法,太髒了沒人願意幫忙,你趕緊給她洗洗,現在天熱,若是幹了可就不好處理了。」
裴明德傻嗎?
「不是,你當我好糊弄嗎?」
「你當然不好糊弄,可若是鬧大了,我就將昨天的事情說出來,屆時大隊長會處罰誰,那可就說不好了。」
一句話,成功將裴明德堵了回去。
他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兒,可就是瞧著許微晴明顯很好的心情就知道她指定幹了些什麼。
原以為是針對許曉彤的,卻不成想是針對程清的。
無奈,他只能咬著牙將許微晴推進河裡,里里外外地給人清洗。
可越洗他就越氣。
他裴明德,幾時受過這種委屈,又做過這些事情。
若不是認識許微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