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這麼點兒心眼子都沒有嗎?
沒有脂肪?
那最好是用油呲一下了。
「干煸的吧,我記得咱前兒摘了一些野辣椒,難得做回肉乾脆做好吃一些,之後沒肉了想怎麼省就怎麼省。」
大家都是嘴饞的,原本就是難得吃一頓,根本沒有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行。」
最新章節盡在www.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
山上。
「大隊長,其實我也覺得挺奇怪的,之前咱山上哪這麼頻繁有野豬出沒啊,怕不是山上有什麼大東西,將野豬都趕下來了。」
向隊長警惕地說,「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安全比什麼都重要,土銃可得拿好了,必要時刻管不了那麼多,人命最要緊。」
「放心大隊長。」
一聲吆喝後,村民們一通找。
但可惜,忙活了一個上午什麼也沒有找到。
「沒有……,除了一些小野物,什麼也沒有。」村民指了指山上,「向隊長,再走就進入深山了,深山裡指定有東西,可咱從沒遇到過,貿然進去萬一驚動了它們反倒不好了?」
斟酌了一會兒,向隊長謹慎道:「算了,不進去,在這兒立個牌子,也別讓人意外走進去了,另外山腰處也立個牌子,暫時都不允許進山,若出任何意外後果自己負責。」
就這樣,一行人下了山。
干煸兔肉的香味兒濃郁,村民們往下走一點兒就能聞得到。
「不用說,指定是許知青在做飯,這味兒沖但真香啊。」
「沒想到許知青還有這樣的手藝,就是沒嘗過,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好吃。」向隊長是嘗過的,當下給予了肯定,「是真好吃。」
眾人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待路過女知青點時,一眾人戀戀不捨地散了場地。
「什麼也沒有發現嗎?」許曉彤忙問。
「沒有,已經立好危險警示牌了,需要柴火只許在山口處撿,等農忙過後也看不到東西,我再將牌子給撤了。」向隊長回頭道:「裴社長,去我家吃飯吧,我家的已經準備好了。」
裴春生並沒有拒絕,雖說去大隊長家吃飯,但他們也是會留下錢和票的。
許曉彤麻溜兒拿出打包好的兔肉遞了過去,「添個菜。」
「你不來嗎?」
「我不來,我這兒有吃的。」
向隊長倒是邀請了,但許曉彤可不好意思過去吃,不僅拒絕,人也一併跑沒了影兒。
看著裴春生那雙溫柔的眼神以及兩人明顯不對的氛圍,許微晴再次對這倆人的關係產生了懷疑。
裴明德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後,「你又想幹什麼?」
許微晴嚇了一跳,但很快緩和下來,「明德,不是我想幹什麼?難道你真看不出來這倆人的關係不太對嗎?太像咱倆之前談對象時的感覺了。」
「不可能,這倆人絕不可能,許微晴,我上次已經提醒過你了,若你再惹事兒,別怪我為自保當眾跟你撇清關係。」
這樣嚴重的話都說出,許微晴饒是再不甘,也只能壓下心中思緒。
兩人離開後,許家兄弟緩緩從他們身後走了出來。
許文濤疑惑地問,「大哥,二姐說大姐和裴小叔有關係,是真的嗎?」
許天成哪裡知道,「我沒瞧出問題,你二姐這段時間神神叨叨的,指不定又在打什麼主意,你最近別惹她。」
「我幾時惹過她了,就那天說了一句,二姐幾天沒搭理我,就弄得像是我的錯一樣,成天甩臉色給我看。」
許天成嘆了口氣,知道弟弟心裡不痛快,但他也只能和稀泥,「所以才叫你別理她,撞上沒理的人,你就算有理也根本講不通。」
只是他自己也沒注意到,那口氣和從前竟已經完全不同了。
-
尋山的事兒就這麼告一段落了。
休息了幾天,時間來到了9月初,阮家人等了許久的消息,終於在一個深更半夜的時候,有人潛進向上村,將情況傳達給了他們。
「已經確定位置了,是你們萬萬想不到的,就在江城,甚至就在許家小洋樓的地下室里。」
眾人駭然。
彈幕同樣駭然。
【許家小洋樓有地下室嗎?】
【許曉彤當初在家裡搜遍了也沒找到地下室啊。】
許曉彤意識剛從空間裡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個。
發生了什麼?
小洋樓有地下室?
地下室里又有什麼東西?
「你確定嗎?東西都在地下室里?若在地下室里,只怕許家人早就知道了吧?」江筠忙問。「那還能有剩的嗎?」
那人卻笑道:「若真有東西,那些東西肯定還在,因為地下室的入口根本不在許家人住的小洋樓。」
「我將小洋樓里里外外全翻找過一遍,因為空曠很容易就能找到入口,我非常確定小洋樓沒有入口,但你們知道入口在哪兒嗎?」
「你別賣關子了。」阮恩澤急啊。
「就在隔壁那套房子裡,我打聽了一下那邊的情況,發現隔壁的房子十多年都沒有住人,這一聽就不對啊。」
【這個年代的房子好像和其它時候不同,若長期空置街道辦有權利回收,再將它租出去,解決居民住房困難的問題。】
【空置十多年,想來背後實力挺強的。】
「我偷摸溜進去查看情況,然後就找到了地下室入口,但被一扇門給攔住了,我找兄弟們替我開過,可它必須是特定的東西才能打開,像一塊玉佩似的環狀物。」
「就是玉佩。」江筠激動了起來,「當年慧心以為自己要死了,迷迷糊糊提起那個地方以及玉佩是開門的關鍵,但後來將人救活後才知道,玉佩早就被許勝國拿去說給她女兒,而慧心清醒之後,無論我們怎麼打聽,都不再提起那些東西的位置了。」
可這樣一來阮家人臉色就不好看了。
「怎麼了?位置都找到了,只要將門打開東西不就全來了嗎?」
阮恩澤道:「你在那兒一片打聽的時候,就沒打聽過許家的事情嗎?他們家的東西全被偷了,只怕這玉佩也……。」
「哈?」那人一整個怔愣住了,「這可怎麼辦?」
「你其它辦法試過了嗎?」阮恩澤忙問。
「我還能有什麼不試的?我什麼辦法都試了,若能直接打開這次來不就直接告訴你們並將你們弄出去了嗎?」那人苦著臉,「爸,你們根本就沒多大的事兒,稍微疏通一下關係就能回去,但咱根本沒錢。」
沒錯,來告知他們消息的人,正是他們遲一步趕來的大兒子,阮文宣。
「文宣,先別急,明個兒我們先跟曉彤打聽一下,這孩子在許家待了這麼多年,這麼點兒心眼子沒有嗎?萬一她收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