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沒安什麼好心
對於禍害遺千年的說法,許曉彤很是認同。
至於裴家的秘密——
許曉彤思索片刻。
雖不清楚這秘密具體是什麼,但想到裴春生欲言又止的模樣,只怕與他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彈幕沒說清楚,她倒也不急。
既然是秘密,既然許微晴沒有死,那麼總有公之於眾的一天。
就是又讓許微晴活下來了,心裡總歸是有些不得勁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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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不痛快,干起活來總感覺特別的累。
好在每天都有兩三片臘肉、臘腸頂著,倒也算是每天的一個盼頭。
熬呀熬,終於又熬了半個月的時間,農活總算是全部結束了。
同時有關於許微晴的最終結果,也被公安告知給了村里。
「什麼?沒死?」江筠情緒有些激動,「為什麼沒死?都說殺人償命,那許微晴弄死了我兒子,那麼多人都親眼看到她憑什麼不死?」
公安也覺得這事兒不合理,只是更多的事情他們也不清楚,「我們只是過來將結果告知於你們,至於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並不清楚。」
阮恩澤連忙上前,「那許微情呢?總不至於無罪釋放吧?」
「那倒沒有,許微晴被送去了農場,那邊條件艱苦她受了挺重的內傷的,不一定能從裡頭出來。」
公安這麼安慰,本意是讓阮家人放寬心。
但江筠根本不能接受,「這怎麼能一樣,死·刑和被送農場怎麼可能一樣。我兒子死得那樣慘,身體都被拍爛了,她許微晴憑什麼不用抵命,還有我閨女。」
許曉彤想了想,「按理說這種情況應該是要判亖刑的,既然不用死肯定是走了關係的,只是我許家能用的人基本都已經死完了,許微晴那邊應該沒人能走關係才對,不可能會是這樣的結果啊。」
許天成也插了句嘴,「誰又能給微晴疏通關係呢?微晴將明德害成這樣,明德還能想到微晴?我覺得不可能。」
眾人期盼的眼神看向公安。
「我們真不知道,只早有一位姓崔的來到派出所,起先本來鬧著要打人的,後來兩人不知道聊了什麼,然後就離開了。」
至於後續的,他們就真不清楚了。
不過姓崔?
裴家除了崔語,還有誰姓崔?
許天成可笑般搖了搖頭,「若是姓崔就更不可能了,崔語是裴明德的媽,自個兒子斷了手,她能不怪在微晴身上,又怎麼會幫她呢?」
按理說的確是這樣。
可許微晴不是有秘密作為威脅嗎?
情況自然是不同了。
不過這事兒她不能明著說出口。
公安將情況轉達後,他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阮家兩口子根本不能接受,幾度哭暈過去。
待再次醒來時,天早已經黑了下去。
江筠聲音沙啞,整個人疲憊不已。
「恩澤,文旋、疏同都死了,文宣也沒有消息,若是文宣有什麼事兒,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阮恩澤的心,同樣疲憊,「文旋、疏同已經沒了的,至於文宣……。」
他心中有猜測,文宣只怕也——
「咱們得離開這兒,咱們不能再被困在這兒了。」阮恩澤有種迫切的想法,若不趕緊離開,他們只怕也會永遠留在這兒了。
「可咱被關在牛棚,根本沒法離開,咱們剛從港城過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兒,根本來不及聯繫任何從前的人脈,如今唯一能用的也只有許曉彤了,那丫頭鬼精鬼精的,只怕不會幫咱們。」
江筠又道:「而且現在唯一能救咱們的就只有港城那邊,若聯繫那邊,必定是要將許曉彤的身世公開的。」
阮恩澤咬咬牙,「公開就公開,咱就說是受許曉彤的牽連這才關進牛·棚,這會兒死了兒女可不更是受了她的牽連嗎?還未回家就是一害人精,豪門生活原本就不好過,誰能喜歡他?」
【不要臉的東西,這個時候的還在想害人,雖說死了兒子可完全不值得人同情。】
【他們的關係在港城?那要怎麼聯繫?電話不可能直接打過去,信件只怕也會被攔截吧,76年,敏感時期可還沒過呢。】
彈幕能想到,阮家人自然也能想到。
所以信件先是寄去東省,再由東省那邊與港城做生意的人將信件內容傳達過去。
雖說耗時,但作為妹妹,阮慧心只要知道他的困境,就絕對不會置他於不顧。
次日。
找大隊借了紙筆錢,阮恩澤立刻寫了一封家書。
家書內容自然是正兒八經的內容,否則向隊長第一個不讓信件流出去。
但寄信這事兒,向隊長還是說道:「我是看在你們死了孩子的份上才給你們寄的,大家都瞧過信件內容是正常的,若是給我惹了麻煩,我也不是找不到關係收拾你們。」
「放心,大隊長,我們原本就是冤枉的,我們就是想找親戚幫我們走走關係,順道再將找到曉彤的事情告訴她媽。」
就這樣,再次檢查多次,確認真的沒問題後,信件由許曉彤帶去了鎮上。
不過許曉彤並沒有直接寄出,而是買了些菜率先找到了裴春生。
「春生哥,農忙結束了,應該能閒一些了吧?」
裴春生笑吟吟,「嗯,最近工作減少了很多,還準備去看你的,沒想到你先過來了。」
「我買了些菜,方便去你家開個火嗎?我還有事兒想讓你幫我看看。」
不等裴春生回答,王荃率先道:「方便,方便,我領你過去,春生上班時間不能隨意離開,不過時間不早了,午飯做好了他正好回家,咱一起吃。」
就這樣,王荃將人領去了裴春生家。
紅燒羊排、清蒸魚,青椒炒肉片,再來一道蘿蔔絲肉丸湯。
道道葷菜,可是能補不少的油水。
都不需要裴春生開口,王荃就將錢和票塞給了許曉彤。
「不許拒絕,你手藝好,飯量也少,買的這些東西基本都是我們吃了,哪能讓你花錢。」
「行。」拒絕的話未說出口,許曉彤就將錢和票收了起來,「來一場倒是我賺了。」
「不能這樣論,不過你來找春生是有什麼事兒嗎?」
「的確有事兒。」許曉彤將阮家人的事兒說了出來,又將阮家人的信也給拿了出來。
「按理說這信件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可我總覺得這些人好像沒安什麼好心,瞧著又哪兒都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