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為無辜的性命討一個公道
許曉彤一點,兩家人便明白了過來。
真不是他們想主動找事兒,可也不聽聽崔語說的都是些什麼話。
證據擺在眼前,所有人都說是他兒子害死的別人性命,她偏反咬別人還在為自己兒子狡辯。
就像許曉彤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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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兒子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這麼不值錢嗎?
辯駁之後事實就能被改變嗎?
「我父親可是平反了的,我父親根本沒有罪,但你們兒子卻是弄死了我父親,你們說這筆帳我該怎麼算?」
徐嬌嬌眼神陰鷙,仿佛要將人吞之入腹。
「直接算,當場算。」王母就沒有徐嬌嬌這樣冷靜了,衝過去就給了崔語一個耳光。
「臭女表子,兒子殺人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老娘打死你給我兒子陪葬。」
『啪、啪』
王母雖在城裡生活,但是隨王父從農村來的城市。
曾經的她也是干農活的一把好手。
雖說許多年沒下地,但一把子力氣絲毫不減。
僅2道耳光下來,崔語嘴角便扇出了血。
裴文立反應過來連忙上前阻攔,他拽住王母的手臂往後一推——
王母踉蹌著就要摔倒,幸好王芳與許曉彤將人接住。
「你想幹什麼?你兒子殺了我兒子,你現在想殺我嗎?你們這家人心腸怎麼這樣歹毒。」
裴文立厲聲呵斥,「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我兒子也死了。」
「你兒子死有餘辜,可我兒子是被你兒子害死的,憑什麼?憑什麼?你們還我兒子,還我兒子。」
王母從地上爬起來饒開裴文立後,衝過去兩個巴掌均勻地扇在崔語的左右臉頰上。
火辣辣的痛感比剛才更甚,待崔語顫抖著撫上自己的臉時,臉頰兩邊各4條明顯的血痕,當場讓她尖叫出聲兒。
「啊,我的臉,我的臉。」
王芳嘲諷道:「看到你兒子屍體的時候,你可沒叫得這麼大聲兒,說到底,兒子的命還沒有自己的臉重要,當真是諷刺。」
沉浸在臉花的崔語根本聽不到王芳的嘲諷,反應過來後弄死王母的心都有了。
「你算什麼東西,敢劃花我的兒子,你就該跟你兒子一起去死。」
【瞧見沒,這種話只有那種有權有勢的人才敢說出來。】
【鬧成這樣事情該如何解決?已經超出農場的範圍了吧。農場倒是可以強制結束這場爭執,但事情擺在那兒沒個結果的話,永遠都結束不了。】
【你們說報公安有用嗎?這種意外出於人道主義不應該給予賠償嗎?可我擔心裴家人的權勢,只怕報公安沒啥用。】
【誰說的?裴春生已經快到了,裴家早就被人盯上了,乾脆鬧開直接將所有人拉下馬,一起去牛·棚里待著,就是裴爺爺的身體不一定扛得住。】
裴爺爺雖是裴春生的父親,可他是有想利用許曉彤掣肘裴春生的。
若不知道就算了,但她已經知道被利用了,還能管裴爺爺身體扛不扛得住呢?
她偷摸去到導員身旁,小聲道:「導員,報公安,趕緊的,這件事兒如若沒個定論永遠結束不了,三條人命難不成你們承擔?」
導員自然是不想承擔的,想了想,還真去報了公安。
就在兩人撕扯疲憊時,兩名公安同志到了。
「是你們報的警?」
「是的。」導員道:「我們需要你們來幫忙解決一下目前的情況。」
導員將事情一說,公安蹙緊了眉頭。
「這種事兒你們自己解決不就行了嗎?」
導員為難道:「我們是想自己解決,可徐清辰平反了,若沒出意外他昨個兒就能離開了,他是無辜的,就不屬於我們這兒的範疇了,王尋雖有罪,但罪不至死。」
「這件事兒既然是許多犯人一起看清的,那也沒什麼好爭議的,罪魁禍首就是裴明德,若家屬來了協商賠償的事情不就行了嗎?」
王母指向崔語,「他不承認自己兒子犯了罪,說所有人冤枉了他兒子,他兒子殺了我兒子,她剛才還揚言要殺了我,公安同志,將她抓進去,她要殺我,她要殺我。」
崔語震驚了,「你要不要臉,我原話是這樣說的嗎?更何況我也打不過你。」
「你是打不過我,若是你打得過我,我還能跟公安同志講道理嗎?現場這麼些人可全都看到、聽到了,她就是這個意思。」
見瞅著說不清了,崔語慌張看向裴文立。
裴文立不耐上前,「公安同志,借一步說話行嗎?」
徐嬌嬌心道不好,想阻止,「借一步說什麼話?想用權勢讓公安同志包庇你們嗎?」
公安同志蹙眉,「你們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們是公安,還能包庇罪犯,他們若真有罪,我們絕不姑息。」
然而——
公安同志跟著裴文立出去後,再回來果然改了口。
「人家都說了,是一場誤會。」
徐嬌嬌冷笑出聲,「果然是為人民服務的好公安啊,你們剛才說的話自己記得嗎?」
公安頓時感覺臉上膄得慌,可裴家的勢力他們也不敢惹啊。
便也只道:「你一個小姑娘別揪著一點兒小問題不放。」
「是呀,死了人而已,人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了,不如權勢壓人。」
另一名公安,上前呵斥,「你怎麼說話呢?莫不是想跟我們走一趟。」
【3分鐘,裴春生就要來了,最好別發生正面衝突,省得一會兒不好收場。】
許曉彤連忙攔在徐嬌嬌身前,「公安同志,我朋友父親意外去世了,他本可以回家與家人團聚的,發生這樣的意外她不能接受很正常。」
「但這件事情擺在眼前,事實就是事實,咱普通群眾鬥不過有權有勢的家庭,這點我早就領教過了。」
本以為許曉彤是打算說軟話,沒想到她話鋒一轉。
「可我們今天人多,我們既然已經來了,也已經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經過,就不可能放任不管。」
「你們可以用權勢壓人,但我們也可以上訪,你們甚至還能找人威脅我們,在半道兒上弄死我們,但咱這麼多人的性命,總有一個人能帶著這件事兒一步一步走上去。」
「哪怕是走到京市,我們也要為無辜人的性命討回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