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倆人半推半就,一個有心一個有意,又沒有錢雲錦礙事,會搞在一起很正常。】
正常嗎?
一個學生,一個導員?
甚至若沒弄錯,黃導員還是有家室的吧?
「別看了,辣眼睛。」許曉彤擔心暴露,想勸人離開,「這場景若大家都撞到一起多尷尬啊。」
話音未落,王芳才往前邁了一步,腳下便打滑。
「哎呀。」
【故意的,不用想絕對是故意的,但凡換了一個人,我都不會這樣篤定。】
「啊,誰?」
突如其來的動靜將親嘴子的兩人嚇了一大跳,張曉順勢躲進了黃導員的懷裡。
黃導員卻是慌忙將人推遠,朝身後一通尋找,恰好對上了四雙明晃晃的眼睛。
瞬間,僵在了原地。
「這個?我們就是路過。」許曉彤感覺有些尷尬,連忙招呼身邊的人,「我們先走,你們繼續。」
『卡擦』
恐怕是『繼續』的字眼太招笑,躲在另一邊草叢裡的幾人,不禁笑出了聲兒,還一不小心踩到了枯枝,甚至弄出比他們更大的動靜。
放眼望去,不是于敏中三人,還能有誰?
看到一張張熟悉的臉,張曉身體都在顫抖。
她不過就是談了個對象罷了,和對象親個嘴子,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竟被所有人偷摸撞了個正著。
張曉再也沒忍住,大聲喊了出來。
「啊~~。」
「別喊。」黃導員捂住張曉的嘴,「別喊,你想將所有人都喊過來嗎?」
張曉連忙將嘴封上,可眼眶的淚抑制不住想往下掉。
「黃導員,他們都看到了。」
黃導員也頭疼,轉頭對他們道:「那個,我們就是談個對象,談個對象而已,你們明白的,目前這情況不太好公開!」
于敏中等人不明所以,連忙點頭,「黃導員,我們都懂,我們不會亂說話的,不就是談個對象嘛,沒什麼的。」
可是吧——
「黃導員,你似乎結婚了吧。」
一瞬間,所有人驚愕地看向王芳。
沒錯。
這話是從王芳嘴裡說出來的。
「你胡說八道。」張曉開口就是爭辯,黃導員都告訴她了,他並沒有結婚,王芳這話屬實是污衊了。
「我沒胡說,大家都是經管系的,咱們經管的學生誰不知道黃導員結婚了,甚至上周五的時候,黃導員的媳婦還來過學校。」王芳看向黃導員,問道:「黃導員,我有亂說嗎?」
黃導員汗如雨下。
沒有。
可若是當著張曉的面這樣回答,那不代表著他剛剛是在騙她嗎?
但正是她沒有正面回應,反倒坐實了她的說法。
黃導員,真的結婚了。
而張曉,居然和已婚男人搞在了一起。
「啊。」
眾人驚愕地捂住嘴,生怕發出一點兒動靜,就會破壞現在的氛圍。
可張曉不依啊。
她可是頭一次談對象。
「黃導員,她說的是真的嗎?」
王芳嗤笑道:「你也是經管專業的學生,周五的時候你又沒請假,每節課都沒落下,還會不知道黃導員的媳婦來過學校?裝什麼呢?」
「你們這行為就是明知故犯、頂風作案。」王芳雙手交叉放胸口,饒有趣味的看向面前的這倆人。
她沒打算離開,也沒打算繼續開口,她就在原地等著,看這倆人會做出什麼反應。
【王芳焉壞兒,但黃導員是個慫蛋,絕對鬧不起來的。】
果然。
黃導員甚至都沒搭理張曉,僅道一句『全都是誤會,你們別亂說話』,然後就離開了。
「就這?」
向曉藝不明所以,但也覺得眼前的男人未免太沒擔當了一些。
「黃導員,黃導員。」
張曉也傻眼了,她跟在他身後追了幾步,不僅沒換到黃導員回頭,只看著對方倉皇跑離的背影,好怔怔地蹲在原地痛哭了出來,「都怪你們,都怪你們。」
「怪我們什麼?我們是在阻止你作孽,你差點兒就破壞人婚姻了,這是要進牛棚的,不知好歹的東西。」王芳嘆了口氣,「可真沒意思,走吧,回宿舍了。」
一行人跟上王芳的腳步。
期間,劉少依回頭瞥了一眼,「真不用將她喊回來嗎?我倒不是擔心她,我怕她出事兒再牽扯到咱們身上。」
汪霞卻不這麼認同,「張曉同學跟有婦之夫搞在了一起,若是咱們還凡事都和她在一起,那才真是會牽扯到咱們身上。」
「更何況這是在學校,能出什麼事兒,最大的事兒也就莫過於偷·情·被人當場抓到了。」
許曉彤談談的話,可這話給人的衝擊力不是一般的大。
于敏中眾人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倆人真好意思,不是我說呀,我們看到你們走過來的,我們比你們來得更早,這倆人說的話喲,沒一句能聽的。」
劉少依點對,「是呀,沒一句能聽的。」
王玉萍有些擔心,「咱們撞了個正著,黃導員會不會記咱的仇呀,雖然我不在經管系,但王芳,你在經管系呀,萬一他之後找你麻煩?」
「那我就用這事兒威脅他,更何況像這樣道德敗壞的導員,我並不覺得他能在學校待很久。」
許曉彤幾人的宿舍在3樓,向曉藝的宿舍就在1樓。
幾人道別後便上樓洗漱了。
誰知一進宿舍,他們便發現王芳的床鋪在滴水。
大片大片的水滴滴下來,全落在了下鋪的王玉萍床鋪上。
「啊~~~」王玉萍忍無可忍罵道:「誰幹的,究竟是誰幹的,可真缺德。」
聽著聲兒,宿管阿姨罵罵咧咧上了樓。
「喊什麼喊,怎麼又是你們宿舍,幾點鐘了還喊?」
「阿姨,我們剛回來就發現有人往我們的床鋪上潑了水。」
王玉萍剛告完狀,王芳的手指就被針給扎了,瞬間鮮血直冒。
「阿姨,有人還將針藏在了我的枕頭上,若是沒注意睡了上去,傷著的可就是腦袋了,這絕對是惡意報復。」
宿管阿姨表情瞬間嚴肅,「你把枕頭拿下來我看看。」
王芳捏著指甲將枕頭抽下來放在了中間的書桌上。
阿姨用手電在上面懟了好幾下,枕頭上倒是沒有水,可枕頭裡面懟出了不少針頭。
「你是不是得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