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這群畏懼權勢的人


  乍一聽,許曉彤的話的確沒什麼問題。

  一時間,所有人紛紛點頭。

  可大伯一家不幹了,「不是這樣的。」

  「哪裡不是的?」朱公安問,「你沒拿骨頭像狗一樣逗她?」

  「我的確……,可事情不是那樣的,是她先打我,若不是她打我,也不會將家裡打成這樣。」

  許曉彤點頭,「我承認了啊,的確是我先動手的,我願意賠付將你打傷的醫療費,但其餘的責任我是不會承擔的。」

  許天成道:「是呀,若不是他拿骨頭逗我妹,我妹也不會動手,若他們一家過來打我妹,我也不會跟他們動手,若追究責任,指定是他們一家的錯,好好收拾桌子呢,給他們一家能的,非要惹事兒。」

  「不以,你們顛倒黑白。」張歡指著全家人,「你把我們打成這樣,你把我們摁在地上打,怎麼能只賠打傷腦袋的錢,你該賠我們一家的醫藥費。」

  像是一句提醒,所有人紛紛符合道:「你們必須給我們全家賠償,否則這事兒沒完,信不信我們鬧到你們學校去,這事兒跟其它的事情可不一樣,我們不會鬧得人盡皆知,但讓你們老師、校長知道,他們教的學生究竟是怎樣的人品,你這種學校,還有沒有繼續念下去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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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說去,你們就是妒忌這倆孩子考上了大學,而你們家倆兒子考不上。」小姑有些氣憤,「大哥,你為什麼非要將倆孩子的路給堵死。」

  「我幾時堵過人他們的路了,不就考個大學嗎?給她倆得意的,還炫耀到我面前來了,倘若你們不賠償我們便宜的醫藥費,今個兒這事沒完。」

  朱公安蹙眉,正準備詢問時,許曉彤率先開口,「大伯,我很好奇,除了大表哥腦袋上的傷外,你們身上哪還有其它傷口啊?你們怕不是在碰瓷兒吧。」

  碰瓷兒?

  這個詞如今算是比較新穎,但大家完全聽得懂。

  「剛才打得的確很激烈,你們瞧著的確挺慘的,但哪有我家慘,你們身上連個傷口都沒有,我家卻是全沒了,若說要賠償,該是我向你們索賠才是。」

  傷口。

  他們身上怎麼會沒有傷口。

  「她許曉彤打我身上,打了好幾下,可疼了。」

  「身上什麼部位呀,衣服脫了我看看。」許曉彤張口就來,張歡正準備說胸和腰時,意識到了問題,「你個死孩子,你%¥#%@#。」

  許曉彤往朱公安背後一躲,「朱公安你聽到了,她就是這麼罵我的,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傷,她必須給我賠償。」

  這個要賠償,那個要賠償,都要賠償,怎麼賠償都是個事兒。

  朱公安大手一揮,全帶去了派出所。

  鬧到了一天一夜,這才有了結果。

  「你們倆,都得對許愛萍一家進行賠償。」

  「憑什麼啊……。」張歡不服又打算鬧,可這裡是派出所,不能慣著她,「你閉嘴,若再鬧下去直接將你關起來,以許愛萍家的損失,足夠你判·刑·了。」

  提到判刑,張歡老實了。

  按損失,一家賠償1000元。

  張歡肉疼,但還是讓許勝賢回家拿錢了。

  想到許曉彤的家境,張歡不由得笑了出來。

  「我們家拿得出一千塊,但你們倆孩子,能拿得出這麼些錢嗎?公安同志,可不能厚此薄彼,大家都是做錯事兒的人,不能只我們家賠,別人家不用賠。」

  許曉彤氣笑了。

  她空間裡多的是錢,但她就想狐假虎威一樣。

  「我給我愛人打電話,讓我愛人拿錢過來。」

  她愛人?

  眾人一聽,立馬看向了許曉彤。

  「曉彤,你結婚了?」

  「是呀,什麼時候的事兒?怎麼也沒請我們去呢。」

  許曉彤道:「我們就領了個證,打算畢業後再辦婚禮。」

  見是這樣,兩家人鬆了口氣。

  張歡卻是嗤之以鼻,「小小年紀這麼早結婚,果然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見許曉彤看著她,張歡也不惱,「你看什麼?」

  「希望你一會兒看到我愛人,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一通電話,許曉彤打給了裴春生。

  沒一會兒,裴春生便帶著錢來贖人了。

  裴春生是誰?

  裴明德的小叔,就算彼此不認識,那也是有聽說過裴春生從前在江城工作時的手段,與裴家背後的關係的。

  一看到人,大家傻眼了。

  【炮灰打的是這個主意?倒真打臉,其實也算過個明路,就是她這有關係吧……】

  【跟前未婚夫的小叔在一起了,這可是79年。哪怕他們之前已經退了婚了。】

  那又如何,許曉彤根本不在乎,大大方方介紹道:「這位就是我愛人,裴春生。」

  『砰』

  張歡跌坐在了椅子上,「這怎麼可能,你們……。」

  「我和裴明德早就退婚了,她跟許微晴搞在了一起,我們這才退的婚,是我不計前嫌,你難不成又想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張歡哪敢。

  這頭,裴春生無奈地跟眾位長輩打起了招呼。

  「這位是大姑、大姑父吧,我們之前有見過的。」

  大姑父連忙回應,「是呀,之前在會議上,我們見過幾次,您後來調到雲夢鎮去了,那現在?」

  「我當時調過去,是因為曉彤已經跟我侄子退婚了,是過去追曉彤的,剛將人追到手恢復高考了,我也就順勢停薪留職,現在和曉彤一起在江城大學讀書。」

  許曉彤轉頭道:「這兩位是我小姑和小姑父。」

  「小姑,小姑父你們好。」

  說完,許曉彤沒好氣地說,「他們就是我大伯一家了,剛剛我們打了一架,因為將大姑家的東西都打壞了,讓你送錢來贖人呢。」

  「一千夠嗎?我一會兒再送些電器過去,曉彤年齡還小不懂事兒,您千萬別跟她生氣。」

  「不用,不用,別這麼客氣。」

  【裴春生一來,氛圍立馬就不一樣了,這群畏懼權勢的人。】

  【沒辦法,哪怕是如今,權勢都是令人又愛又恨的東西。它可以讓人直達雲端,也能站在跌入泥潭,總之還要看這條路要怎麼走,當然,中間的誘惑也是沒法忽視的,畢竟任何的意外,都能讓一個人永遠無法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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