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存了不少私房錢吧
「別打了,別打了。」顧家兩位老人傻眼了,「曉彤,快讓他們住手,住手。」
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提供最快更新
「你們是地痞流氓嗎?說動手就動手,快住手啊。」
「住什麼手?」許曉彤問,「他們三個沒出聲兒,你們怕不是忘了,阮慧心也是他們的媽媽吧!」
「可若不是當年我們將阮慧心推下船,這世上哪會有他們這三個人。」顧老太太著急地說。
「但比起死亡,任何一個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父親母親開心幸福地活著。」
「但你們……。」許曉彤不客氣,「將人害死了。顧老太太,顧老爺子,我們不對你們出手,是因為我們有教養,尊敬長輩……,可你們別再助紂為虐了。」
「找我要錢來挽回你們家生意,虧你們想得出來,找我要得著嗎?」
「給我打,狠狠地打,我倒要看看這江城什麼時候由得一個潤出國的人,隻手遮天了。」
【艹!原來是這樣打起來的啊。】
【但真別說,炮灰挺帥的,但這到底是江城,他們指定沒事兒!不過我看到最新預告了,這兩個兒子想找律師跟他們索賠。】
索賠?
許曉彤才不怕!
她有的是錢,但這錢只能是他們的醫藥費。
包間裡的動靜太大,服務員實在沒忍住報了公安,這才阻止了這裡的一切。
被帶回了派出所,看到熟悉的臉,朱公安嘆了口氣,「說吧,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許曉彤往身後一指,「這人,是我親生父母的家人,當年……。」
許曉彤巴拉巴拉將事情通通講了出來,沒有絲毫給他們留顏面,更甚至將他們給父母推下船的事情,也一併道了出來。
「朱公安,不說您了,整個派出所都知道那下面沒有東西,當時第一批進去的人是XX單位的領導,他們才不會說謊幫我!」
「所以那下面就是沒有東西的,而且當年他們走時,那下面的東西都是帶不走的,理應是我父母的……。」
「當然,就算不是我父母的,那裡也沒有東西。」
朱公安聽得眉頭直皺,「那他們是想幹嘛?」
「他們想要錢,那下面沒有東西就想找我要錢!可我跟他們都不認識,就算認識他們過了那麼多年的逍遙日子,憑什麼找我要錢呀?」
朱公安聽明白了。
轉頭,不可思議對著顧家6人道:「你們要臉嗎?許曉彤的情況我們一清二楚,街道辦、派出所再到上級領導,市長、甚至領導人那兒,都是掛了號了。」
「就算你們有血緣關係,你們一沒贍養她,二沒好生對待人家父母,她都沒必要給你們錢,你們是怎麼好意思享了一輩子福,臨了了再找一個晚輩要錢的。」
顧家兩位老人福公安說得臉頰通紅。
「錯了,全都錯了。」
溫識月卻是不認,「我們就是想她跟敘一下上輩的感情,是這孩子自己小心眼兒。」
「是不是我小心眼大家心裡都有數,我說了,談感情咱能談,可談錢,絕不可能……,我不欠你們的,相反,是你們欠我的,是你們將我父母推下船。」
許曉彤往旁邊一指,「你們還人身攻擊,否則這架也不可能打起來。」
總之若要說是他們錯,那顧家人必須得承認他們也是有錯的。
說到底,這事兒很簡單,都是一些家長里短。
可說複雜也複雜,畢竟背後有著這麼一大筆財產。
「我這裡反正沒有!你們若想要錢,就自己想辦法,別來惹我。」許曉彤看著對面的6人,「但你們罵我母親,你們必須道歉。」
「就憑你媽,也配?」溫識月這話不出,李嘉元操起桌上公安的本子就砸在了溫識月的腦袋上。
溫識月頓時被打得眼冒金星,可她竟強穩住了,當即告起了狀,「公安同志,你們看到了?是他先動的手,他動手打我。」
「哎呀,我快不行了,我不行了!」
溫識月說著就要倒下去,兩個兒子連忙將人攙扶住,「許曉彤,當著公安的面,你們還能不認嗎?我們要請律師,我們要告你們,在律師過來之前,我們不會再說話了。」
朱公安頓時笑道:「你怕不是在丑國待久了,腦子壞了吧,這裡是內陸,一切尊尋咱們內陸的律法,你們若不如初回答我的問題,我直接將你們通通抓起來。」
顧家6人也傻眼了。
「這……,你們沒有人權嗎?一切以人民的自身的利益為重,我們受傷了,我們要請律師,我媽要去醫院。」
「去,我們現在就帶你們去,但就算去了醫院,該說的你們也得如初說來。」朱公安呵斥道:「要知道,這裡是派出所,不是國外的警察局,別想著用國外的那套耍內陸的威風。」
「這麼喜歡國外,回來幹嘛!待你的國外去唄。」
許曉彤小聲提醒,「他們其實也不想回來,回來不過是想要錢,朱公安,你們可得好好派些人盯著,他們不是拿的內陸身份證,萬一鬧了一通,覺得事情沒法解決,直接買票離開,這個案子可就成了懸案了。」
「曉彤……。」
顧老太太話未開口,人直接暈了過去。
不用溫識月鬧著去醫院了,顧老太太這裡不等人,一行人全都被帶去了醫院。
2個小時後,顧老太太才悠悠轉醒。
看到治療室里圍滿了自家人、許曉彤一干人,以及公安一群人等後,顧老太太難過地閉上了眼。
「就不該回來的,就不該回來的,上次回去後就不該再回來的。」
「老伴兒。」顧老爺子握住了老伴兒的手,「咱們回去,別管他們了,或者買套小房子咱們自己住,不再沾這些事兒了,好嗎?」
顧懷安不樂意了,「爸媽,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事情無法收場了,就想將事情推給我了?可當初回來時,你們也是同意了的啊?」
包著紗布的溫識月也道:「就是,爸、媽,當初回來時你們也是同意了的,怎麼了?真鬧起來又開始心疼小兒子的閨女了!我就知道你們一直心疼小兒子沒上船,這些年背著我們只怕存了不少私房錢吧。」
「你們若是早將私房錢拿出來,咱們也鬧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