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天花得到根治,江映晚被百姓譽為聖女


  丞相府,厲彥辰憤怒的將靖安王的所作所為和劉丞相說了一遍。

  劉丞相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叔公他這麼多年,始終醉心求仙問道,本王這麼多年以來,從未得罪過他,此番他為什麼,陷害本王至此?」

  劉丞相望著烏雲密布的天,竟感到些許不安。

  厲彥辰:「本王百思不得其解,是以前來找劉公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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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丞相遞給他一杯熱茶:「殿下先消消氣。」

  厲彥辰皺眉:「看劉公這樣,心中應是有了主意?」

  劉丞相:「殿下若是信得過老臣,便將此事交給老臣解決。」

  厲彥辰頷首:「本王正有此意。」

  三日後,集中營的百姓已接連痊癒,駐紮的太醫也陸續回宮復命。

  百姓們臨走前,專門為江映晚舉行了一場道謝儀式。

  他們直呼,江映晚是老天爺派來拯救他們的聖女。

  江映晚站在人群中央,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

  杜福寶擠過人群,來到江映晚身邊。

  「晚姐姐,方才在集中營門口,有個人讓我把這個字條給你。」

  江映晚打開字條一看,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隨手將紙條遞給厲瑾玄:

  「福寶,阿玄,咱們又要有好戲看了。」

  杜福寶難掩興奮地點點頭。

  厲瑾玄卻滿心都放在了稱呼上:「當著大家的面兒,你叫本王什麼?」

  江映晚羞澀地笑了笑:「怎麼,不可以嗎?」

  圍觀的百姓皆是一副看戲的姿態。

  杜福寶上前將他們驅散:「你們的病都已痊癒,沒什麼事就都回家去吧,病了這些日子,家裡人肯定急壞了。」

  百姓們三步一回頭,紛紛說著飽含祝福的吉祥話語。

  郡王府,厲彥辰坐在書房,看著匿名的信件,臉色猶如鍋底。

  「宋澈,你可知這信件是何人所送?」

  宋澈面無表情地搖搖頭。

  「今早管家打開大門,這信件便放在門口,管家隨後便把信件交給了屬下。」

  「殿下,這信有什麼問題嗎?」

  厲彥辰眉頭緊處。

  「宋澈,你即刻去府外請一位醫術精湛的大夫來,記住,別驚動任何人。」

  宋澈雖不明白厲彥辰為何這樣做但還是乖乖照辦。

  送走所有百姓以後,杜福寶緊張地搓了搓手。

  「晚姐姐,我爹他、他在天香樓擺了一桌酒席,想宴請你和玄王殿下。」

  「不過你們要是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

  杜福寶也不知道厲瑾玄會不會屈尊與他們一起吃飯,畢竟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而她爹再有錢,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商人。

  「去,粗茶淡飯這麼久,如今一切塵埃落定,也是時候該好好吃一頓了!」江映晚毫不扭捏地回道。

  杜福寶小心翼翼地觀察眼厲瑾玄的臉色:

  「那,王爺也跟著一起?」

  厲瑾玄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三人便一起前往天香樓。

  杜福寶的父親杜如山早就一臉緊張地坐在天香樓的天字號雅間等待。

  杜福寶將人帶過來時,杜如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草民見過王爺,恭請王爺聖安。」

  江映晚急忙上前將人扶起:「杜叔叔,我與福寶是同窗好友,阿玄他又是我的未婚夫婿,您公然行如此大禮,豈不是太折煞我們這些晚輩了。」

  杜如山看著面前玲瓏剔透的少女,眼底不經意地便流露出一抹讚賞。

  江映晚看著面前這個身材圓滾,留著八字鬍須的中年叔叔,也是倍感親切。

  可是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命中注定的緣分。

  「爹,您別光顧著說話,我們剛從集中營出來,肚子可都餓著呢!」

  杜父聞言,立刻讓酒保傳菜。

  「玄王殿下,您請上座!」杜父恭敬地彎下腰,對厲瑾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江映晚雖然客氣,但杜父活了半輩子,不能不顧禮法尊卑。

  厲瑾玄沒再推脫,直接坐在主位。

  席間,杜父舉起酒杯,對江映晚道謝。

  他言辭懇切,眼眶含淚:「映晚賢侄此番救了福寶,那就是我們杜家的大恩人,杜某無以為報,只有將這枚青蓮玉佩奉上。」

  江映晚接過玉佩,拿在手中把玩:

  「此玉觸手生涼,毫無雜質,雕刻精美,所謂鬼斧神工。

  我很喜歡,多謝杜叔父。」

  杜福寶邊啃著雞腿兒,邊含糊不清地說,

  「晚姐姐你要認為這是塊普通的玉佩,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江映晚疑惑地挑挑眉,不明白杜福寶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厲瑾玄將撥好的一碟蝦仁兒推到江映晚面前,搶先一步開口解釋道:

  「若是本王沒看錯,一副青蓮玉佩,就是杜老闆的行商令吧?」

  江映晚不解地重複了遍:「行商令?」

  厲瑾玄:「持此玉佩著,可去杜氏錢莊裡隨意調動現銀,上不封頂。」

  江映晚聽後大吃一驚,急忙將玉佩還了回去:

  「杜叔父,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杜父執意道:「再貴重也不及福寶一條性命貴重,映晚賢侄若執意不收,那我可是要多心了。」

  杜福寶也站起身:「是啊,晚姐姐,再怎麼著你也別跟錢過不去。

  你若是實在過意不去,以後咱們兩個人出來逛街,乾脆你都請客算了,總歸羊毛都是出在羊身上嘛!」

  杜父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呀,這麼多吃的也堵不上你的嘴,玄王殿下還在呢,你還這般沒正經,讓為父說你什麼好!」

  厲瑾玄十分自然地將撇了油的鴿子湯放到江映晚面前,語氣平淡又透露著疏離:

  「本王與福寶小姐接觸這些日子,發現她是實實在在的真性情,是以她的言行舉動,本王也不會過意,杜老闆也不必對她太過拘束。」

  杜父連連點頭。

  看著厲瑾玄對江映晚如此貼心的照顧,心中又升起了一抹羨慕。

  酒過三巡的他,看著杜福寶臉上因為天花留下的印記,差點兒崩潰落淚。

  杜福寶無奈道:「爹,您這又是怎麼了!」

  「你看看,你這張臉,本就長得不怎麼標誌,如今又多出這些許印記,再加上你這大大咧咧的性格,你何時才能如映晚賢侄一般,找一個帥氣體貼的夫君啊!」

  杜福寶臉色漲紅:「爹!您說什麼呢!」

  江映晚歪頭看了厲瑾玄一眼,帥氣體貼,形容得倒是十分貼切!

  杜福寶一臉為難的看著二人:「晚姐姐,王爺,我爹他,好像快要喝醉了。」

  厲瑾玄:「他一直在不停地灌自己酒,這麼快就喝多了也不算奇怪。」

  杜福寶不失尷尬地笑了笑:「我爹她,常年和別人談生意,所以…倒是讓晚姐姐和王爺見笑了。」

  江映晚起身:「無妨,你在這裡照顧杜叔父,我這就去找兩個夥計送你們回府去。」

  杜福寶:「晚姐姐不必麻煩,杜府的馬車就停在外面。」

  杜福寶說完,就攙扶起杜父起身告辭。

  杜父揮揮手:「玄王殿下,映晚賢侄,你們且慢用,杜某酒力不支,今日就奉陪到這兒,待下一次,杜某定與你們飲一個酣暢淋漓。」

  杜福寶無奈道:「哎呀,快走吧!」

  看著父女二人攙扶離開的背影,厲瑾玄發出一聲輕笑:

  「這父女倆,倒真是一模一樣。」

  江映晚湊到他跟前,眨巴著兩隻大眼睛問:

  「我這帥氣又體貼的未婚夫婿,你吃飽啦嘛~」

  厲瑾玄輕咳兩聲,然後點了點頭。

  「既然吃飽了,那還不快…送我回家,此次天花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外祖父他老人家一定擔心壞了!」

  厲瑾玄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起身,自然而然地牽起江映晚的手。

  郡王府——

  林暮雪驚恐地看著季嬤嬤:「您確定您看清楚了,是殿下身邊的宋澈帶回來一個民間大夫?」

  季嬤嬤點頭,絮絮叨叨道

  「老奴並未聽說殿下哪裡不舒服,再者說了,咱們郡王府也有現成的府醫,老奴實在想不通殿下找一個民間大夫來做什麼。」

  林暮雪僅僅思慮片刻,心中便暗道不妙。

  「殿下此番,怕是衝著我來的,季嬤嬤,把之前周神醫準備的藥,拿出來。」

  季嬤嬤看著林暮雪高高隆起的小腹,略有不忍。

  「夫人,您想好了?當真要這樣做嗎?」

  林暮雪不假思索地點點頭:「快拿來!」

  季嬤嬤磨磨蹭蹭地從暗格里拿出一個小瓷瓶。

  「夫人,周神醫囑咐過,此藥丸服下後,一刻鐘以後藥效就會發作。」

  林暮雪心一橫,便將藥丸吞下,隨後陰險道:

  「我去給主母請安,嬤嬤掐算好時間,請殿下過來。」

  季嬤嬤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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