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和離之後又要休妻
季嬤嬤故作悲慘,抱著厲彥辰的大腿說:「殿下,您可一定要為我家夫人做主啊。」
汝陽:「殿下,我是你的妻子,你要相信我!」
厲彥辰想起汝陽平日裡囂張跋扈,頤指氣使的嘴臉,心中突然萌生一計。
厲彥辰:「先帶你們夫人回落雪院,本王處理一些事情,晚一些過去。」
季嬤嬤看著厲彥辰那陰森可怖的臉色,便明白林暮雪的計劃成功了一半兒。
所有人都離開以後,厲彥辰向汝陽步步逼近。
汝陽:「今日這事真的和我沒關係,我在房間裡待得好好的,林暮雪那個賤人突然就來了。
她嘴上說著來給我請安,實際上處處挑釁。」
厲彥辰反問道:「所以你就推了她?」
汝陽:「我們是發生爭執了不假,可那一下,我根本就沒用力!」
厲彥辰心裡清楚汝陽說的或許是真話,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突然,他猛地掐住面前女人的脖頸,以往那溫潤的面容霎時變得陰狠。
「你害得本王接連兩次痛失愛子,你該死!」
窒息感撲面而來,汝陽用力拍打著厲彥辰的手臂:
「厲彥辰,你瘋了,我都說了,不是我做的,上次不是,這次也不是!
你是眼睛瞎了,還是腦子被門夾了!
我犯得著挖坑自己跳嗎!」
厲彥辰不斷地加重手中力道,看著汝陽那愈發漲紅的臉色,厲彥辰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快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個血衛從屋頂躍到屋內,強勁的掌風掠過,厲彥辰本能向後閃躲。
汝陽也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她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粗氣。
厲彥辰眉頭緊鎖地看著兩個血衛:「你們竟敢私闖王府後院,以下犯上!」
「我等奉太后懿旨保護主子安全,還請殿下不要與我等為難。」
厲彥辰自然不能真把汝陽殺了,不然太后那邊他也沒辦法交代。
於是他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汝陽驚慌起身:「我要進宮,我要求陛下和太后給我做主!」
落雪院,林暮雪在大夫的診治下已然甦醒。
得知孩子沒了的她一臉平淡,並沒有過多憂傷,這不禁讓大夫感到奇怪。
「嬤嬤,好生送大夫出去。」
季嬤嬤點頭,對著大夫說道:「閣下請隨我來。」
送完大夫回來以後,季嬤嬤心疼地給林暮雪掖了掖被角:
「夫人,您受苦了。」
林暮雪雙唇毫無血色,神情麻木地閉上雙眼:「但願此招,能夠瞞天過海。」
季嬤嬤:「夫人放心,老奴剛才瞧著殿下那臉色,恨不得要吃了郡王妃似的。
殿下對您肚子裡這個孩子這麼期待,肯定會狠狠出了這口惡氣。」
季嬤嬤話音剛落,緊關的房門便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她回過頭,眼神驚恐地跪在地上:「殿、殿下?」
林暮雪的心瞬間揪到了一起。
厲彥辰冷聲對著門外吩咐:「宋澈,把這個老刁奴,帶下去!」
林暮雪本想起身阻攔,可看到厲彥辰那駭人的目光,又弱弱地躺了回去。
厲彥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上氣若遊絲的女人,心中速度再無一絲憐憫。
「林暮雪,你好大的膽子!」
隨著厲彥辰一聲低吼,林暮雪心中一顫。
「殿下,沒保護好孩子,是雪兒無能,求殿下不要生雪兒的氣。」林暮雪拉緊厲彥辰的手,裝瘋賣傻地說了一堆沒用的廢話。
厲彥辰俯身,用力捏住她的下頜,咬牙切齒地說道:
「若是你真把那個賤種生下來,本王定會將他,下油鍋!」
林暮雪見此,也不再偽裝,她冷笑著皺緊眉頭:
「殿下是不是氣糊塗了。」
「妾身懷的,可是您的親生骨肉啊!」
厲彥辰見她這副模樣,恨不得將她的脖子掐斷。
「這麼多年,本王究竟哪裡對不住你!」
林暮雪苦澀地勾了勾唇:「的確,殿下好吃好喝的養了我這麼多年,甚至花費重金,以人血入藥治好了我的心疾。
可是從始至終,我想要的,不過是全部的你,完整的你!
殿下你給過我嗎?」
厲彥辰複雜又錯愕地看著她。
林暮雪繼續說道:「既然殿下能找別的女人,妾身就為何不能找別的男人?」
厲彥辰憤怒地咒罵一聲:「你、簡直狂悖至極!」
「殿下如今什麼都知道了,又打算如何處置妾身呢?
賜死?還是既往不咎,繼續履行你對祖父曾許下的諾言?」
厲彥辰隱忍地閉上雙眼:「那個姦夫是誰?」
林暮雪別過頭:「殿下若想知道,便派人去查吧。」
厲彥辰猙獰地笑了笑:「你不說,季嬤嬤也會說…」
林暮雪撐著坐起身:「你把季嬤嬤怎麼樣了?」
厲彥辰冷笑不語。
「待你養好身子,本王會讓人送你去城外的尼姑庵,了此殘生。
從今以後,你我天上地下,不復相見!」
望著男人決絕離開的背影,林暮雪仰頭大笑,笑著笑著,淚水便糊滿臉頰。
這麼多年,她一直在做她的王妃夢,何曾想過會落得今日這番下場!
英國公府,英老國公拉著厲瑾玄下了一盤又一盤的棋。
兩人蔥象棋,圍棋,跳棋,十八般棋藝樣樣都來了一遍。
厲厲瑾玄為了哄他開心,便總是故意放水。
這一來二去,英老國公便真覺得自己是棋藝有所長進,說什麼明日就要去找韓老院長一決高下。
江映晚在一旁看著,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管家走了過來。
「小小姐,門外有一個小廝,特意向您來求藥。
他說,他家主人答應您的事都已做到了,還請小小姐您施以援手。」
江映晚知道那必定是周家派來的人,便將事先準備好的藥交給管家:「勞煩管家爺爺將這個交給他。」
英老國公擰眉看著江映晚:「你這丫頭再搞什麼鬼,神神秘秘的。」
厲瑾玄拉回他的思緒:「外祖父,該您了。」
英老國公隨之落下一子:「嘿嘿,我又贏了。」
厲瑾玄起身:「外祖父,天色不早了,本王該回去了。」
英老國公看著外面漸漸黯淡下來的天色,開口說道:「留下用過晚膳再走吧。」
厲瑾玄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即回答:「外祖父既然誠心邀請,那本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在飯桌上,英老國公提起:「對了,昨日我收到你父親傳回的家書,他的意思是這段時間邊境動盪,他要留下主持大局,你成親的時候,他趕不回來了。
不過你大哥帶著他的未婚妻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江映晚也清楚如今邊城的局勢,於是雖心有失落,但還是理解地點了點頭。
英老國公慈愛地摸摸她的頭:「你放心,就算你父親不在,外祖父也不會讓你受到一絲一毫委屈的。」
江映晚甜甜一笑:「我自是相信外祖父還有阿玄的!」
英老國公瞳孔一縮:「你叫他什麼?」
「他叫我阿晚,我自然叫他阿玄啊!」
英老國公手忙腳亂,不知該說什麼好。
厲瑾玄臉上渡上一層淡淡的笑意:「外祖父若是不嫌棄,也可以這麼稱呼本王的。」
英老國公抬手,給他們倆一人夾了一根雞腿兒:「食不言寢不語,快用膳吧!」
皇宮,靜心殿,汝陽滿臉淚痕地跪在皇帝面前,吵著鬧著要見太后。
皇帝處眉:「朕和你說過了,太后感染天花未愈,眼下不能見你。」
汝陽用力地磕著頭:「那就請陛下為我做主。」
汝陽說完,便揚起頭,露出脖子上的掐痕。
「辰郡王,他為了一些莫須有的罪名,險些將我給掐死!」
皇帝看著那觸目驚心的手指印,也是被嚇了一跳。
皇帝:「你做了什麼,才讓辰兒如此這般!」
「辰郡王到!」
汝陽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聽到殿外的通傳。
厲彥辰大步流星,臉色陰沉的走了進來。
「兒臣給父皇請安。」
皇帝抬抬手:「起來吧。」
皇帝:「說說吧,你們小兩口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厲彥辰:「她行事歹毒,接連兩次害死兒臣姬妾腹中的孩子,兒臣對她,已是忍無可忍!」
汝陽起身,即委屈又憤怒地大聲咆哮:「我都解釋過了,那不是我做的。」
厲彥辰直接無視她,對著皇帝正色道:「父皇,若放任心腸如此歹毒的女子繼續為兒臣的正妃,那兒臣豈非要絕了後!
是以,兒臣奏請父皇,兒臣要休妻!」
厲彥辰此言一出,別說汝陽,就連坐在上方的皇帝都震驚了。
皇帝壓低聲音道:「這才幾個月,你先是和離,而後又是休妻,你真當婚姻之事是兒戲嗎!」
厲彥辰跪在地上:「求父皇准許哦。」
汝陽失魂落魄地走到厲彥辰跟前,質問道:「你要休我,你憑什麼休我?」
厲彥辰梗著脖子:「無子、善妒、不識禮數,父皇面前噎依舊言行無狀…
這樁樁件件,本王可有冤枉你?」
汝陽被懟的啞口無言,只能祈求的望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