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厲彥辰成功休妻


  杜福寶開始替其堂兄鳴不平。

  「我堂兄知道伯父與你家退親以後,擔心有損你的名聲,還和伯父大鬧一場。

  沒想到,你居然風風火火地做起了生意。」

  秦懷素聞言,輕輕一笑:「一個書呆子而已,能鬧到哪裡去?」

  杜福寶臉頰鼓鼓,撐死了面紗,從她那皺成一團兒的眉頭,就能看出她此時不悅的心情。

  「我堂哥平日裡雖然有些迂腐,但確是最重情義。

  他私下裡不止一次和我說過,待他學期一滿,考取功名,便娶你為妻,只可惜,伯父擅作主張,取消了咱們兩家的婚約…」

  秦懷素無所謂地挑了挑眉:「也怪我,我那個時候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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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情緒太不穩定了,連我爹娘都覺得我腦袋出了問題,也不怪你伯父擔心。」

  杜福寶順著欄杆望向二樓,看著絡繹不絕的客人:

  「腦子有問題的人,可做不了生意。」

  杜福寶:「你這錦繡坊的生意,比起我杜家生意最好的布莊,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懷素聞言,傲嬌地揚起下巴。

  「那當然了,我這錦繡坊與普通的布莊不同。

  布匹生意在我這裡是次要的,我主要賣的是成衣。

  而這錦繡坊的成衣,每一件都包含了我的設計,放眼上京,也絕對找不出第二件。」

  陸婉儀品了口茶說道:「那秦小姐可能攔住其他成衣鋪子爭相效仿?」

  江映晚點了點頭:「不錯,上次我從你這兒帶走那件米白色紗裙,我回書院就穿了一次,沒過幾天就有三五個同窗爭相效仿,衣服顏色以及做工上雖稍有差異,可大體基本不差…」

  江映晚說完,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起秦懷素的臉色,畢竟被他人剽竊設計,可是他們設計師的大忌!

  豈料秦懷素只是微微一笑:「她們如此這般,不正是在肯定我的設計嗎!」

  陸婉儀向她投來欽佩的目光,如果可以,她也想像她這般,灑脫肆意…

  幾人有說有笑,分別之時,秦懷素還按照她們那個人的身高體態,以及膚色氣質分別送了她們一套衣裙。

  陸婉儀看著那流光溢彩的紗裙愛不釋手,但還是推卻道:

  「秦小姐,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陸小姐若是不收,就是不想和我交朋友。」秦懷素執意道。

  「是啊,阿素最喜歡結交朋友了,你們如何對我的,以後就如何對她就行了。」江映晚在旁幫腔。

  杜福寶接過衣裙,重重在秦懷素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杜福寶力氣之大,拍得秦懷素差點兒沒站穩。

  「秦老闆,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段。

  我既收下你的禮物卻總要為你做些什麼。」

  杜福寶俏皮地眨眨眼,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她們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問了句:

  「秦老闆,恕我直言,你和我堂兄還有可能嗎?」

  秦懷素臉色一變,向後退了一步。

  杜福寶見狀,心中有了主意。

  杜福寶:「今日,我與秦老闆相談甚歡,以後咱們可要多多走動才是。」

  聽出杜福寶的話中意,秦懷素不自在地笑了笑。

  「阿晚,除此之外,我還有件東西要送給你。」秦懷素話音剛落,她的侍女便從外面遞來一個錦盒。

  江映晚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條通體發紅的手串。

  秦懷素解釋道:「這手串是由上好的紅瑪瑙打磨而成,阿晚肌膚透亮,與這鮮艷的紅色最是相配。」

  江映晚將手串戴在手上,舉起來欣賞。

  「是不錯,這手串我收下了,不過多少錢得算我自己的,咱們雖然是朋友,我也不好總白拿你的。」

  秦懷素笑道:「你不是馬上就要成婚了嘛!這些,權當是我給你準備的添妝。

  你若實在過意不去,待我成婚那日,你再雙倍給我補回來。」

  杜福寶認同地點點頭:「看來,這錦繡坊的生意做得如此火爆是有原因的!」

  三人聞言皆是一愣。

  杜福寶:「秦老闆這如意算盤打得也太響了!」

  四人皆是一笑。

  三日後,太后的病已然痊癒。

  她精神抖擻地坐在貴妃椅上,面對皇后遞來的漱口水,微微張了張口。

  梳洗完以後,她淡淡地對皇后說:「這幾日辛苦你了…」

  皇后眉眼恭順:「這些都是兒臣應該做的。」

  皇后:「這次,多虧小晚送來的藥,不然母后也不能好這麼快!」

  太后聞言,面露不耐:「行了,沒什麼事兒你就先回去吧。

  這麼多年,還是若錦伺候哀家最為體貼舒適!」

  太后言下之意明顯就是皇后伺候不周了。

  皇后眸底閃過一抹失落,剛欲告辭,便聽見皇帝的聲音傳了過來。

  「母后,您總算沒事了!」

  人未到聲先至,看得出來皇帝是真的高興。

  太后大難不死,再次見到兒子,亦是十分激動。

  她顫抖地起身,朝著殿門走了過去。

  皇帝進來以後,與太后親近幾句。

  太后緊緊拉著他的手:「承兒,是母后不好,母后那日,不該與你動手。」

  皇帝搖搖頭:「朕也不該頂撞母后。」

  太后擦乾眼角淚水,破涕為笑:「好了,過去的事,咱們就此揭過。」

  皇帝的餘光瞥見了皇后那發紅的眼角。

  一別多日,皇后看起來瘦了不少。

  皇帝再清楚不過太后的性子,站出來替皇后說道:

  「母后病著這些日子,皇后事事親力親為,著實也是辛苦了。」

  皇后福身:「臣妾,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太后見此,心不甘情不願地吩咐道:「若錦,你去庫房裡把先帝送給哀家那套赤金鏤空鳳凰頭面取來,送給皇后。」

  皇后趕緊推卻道:「那赤金頭面,乃是母后心愛之物,兒臣實在受之有愧。」

  傲慢的冷哼一聲,那不屑的眼神似乎再說——算你識相。

  皇帝見此,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與太后說道:

  「辰兒要休妻,汝陽特意來找母后做主。

  如今辰兒他們倆就在慈安殿候著,母后您看…」

  太后聞言,只覺眼前一黑,若不是皇后眼疾手快將她扶住,她怕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快,快讓他們倆進來!」

  片刻後,太后扶額看著跪在一旁的二人質問道:「你們倆才成婚多久,怎麼就鬧到如今這個地步呢?」

  厲彥辰跪著上前:「皇祖母,她嫉妒成性,接連兩次謀殺孫兒親子。

  尖酸刻薄,身為郡王妃,毫無容人之雅量!」

  汝陽拼命地搖著頭:「太后姨母,我沒有,您要相信我!」

  厲彥辰冷聲喝道:「慧夫人的綠豆湯是不是你讓人送的,雪兒又是不是再給你院裡出的事兒!

  人證物證俱在,皇祖母面前,你還敢狡辯!」

  太后最清楚汝陽的性子。她揉了揉眉心:

  「辰兒說的可都是真的?」

  汝陽上前抓緊太后的衣擺:「姨母,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厲彥辰冷笑:「你的意思是,雪兒拿肚子裡的親生骨肉陷害你?」

  見太后遲遲不說話,汝陽也漸漸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求皇祖母為孫兒做主!」厲彥辰砰砰地磕頭。

  他每磕一下,太后的心跳便停止一瞬。

  直到厲彥辰額頭上磕出淤青,太后才出聲制止道:

  「好了,從今日起,汝陽搬回慈安宮與哀家同住!」

  汝陽抽泣著謝恩。

  厲彥辰臉上也是露出一絲解脫的笑意。

  「行了,哀家有些頭疼,沒什麼事,你們都回去吧。」

  皇后還想說什麼,皇帝就拉著她走了出去。

  直到出了慈安宮,皇帝才開口道:「你看不出來母后不喜歡你嗎?你身為皇后,已經做好了分內之事,又何故再給自己找委屈受?」

  皇后:「那陛下可知,母后為何不喜臣妾?」

  「那是因為…因為當初母后本想讓朕娶她嫡親的侄女兒為後,卻被劉相搶先了一步!」

  皇后輕笑:「原來您真的什麼都知道。」

  厲彥辰回到王府以後,便不顧林暮雪的掙扎,讓人將她捆上了馬車。

  林暮雪淚眼漣漣地看著他,並沒讓他心軟。

  「宋澈,你將她送到城外尼姑庵,記得多給主持一些香火錢,拖她們將她好生看管。」

  宋澈領命上了馬車。

  送走林暮雪以後,厲彥辰轉身來到王府地牢。

  看著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季嬤嬤,他用鞭子挑起她的下巴,語氣陰狠:

  「交代出姦夫,本王看在你是林家故人,或許會給你一個痛快。」

  季嬤嬤失心瘋地發出一陣慘笑。

  「老奴,寧死,也不會出賣小姐!」

  厲彥辰轉身,對著行刑的侍衛吩咐道:

  「繼續,直到她吐出東西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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