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辰王妃要出軌了
厲瑾玄和江映晚剛準備用午膳,管家便進來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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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宮裡又來人了。」
厲瑾玄處眉,轉頭對江映晚輕聲道:「本王去去就回。」
江映晚點頭:「那我用等你回來用膳嗎?」
厲瑾玄:「不用了,你先吃,等晚上本王帶你一起去天香樓。」
江映晚:「好。」
皇宮,御書房,皇帝神情凝重。
厲瑾玄:「懿貴妃的意思是,想接她一母同胞的妹妹進宮?」
皇帝點頭。
厲瑾玄斂眉問道:「那皇兄你怎麼想。」
皇帝:「朕自然是不願意的,不然也不會找你來商量了。」
厲瑾玄大大咧咧地坐到椅子上:「皇兄既然不願,直接回絕了便是。」
皇帝嘆口氣:「回絕懿貴妃容易,可母后和舅舅那邊…」
厲瑾玄:「太后又插手了?」
皇帝點頭:「母后以懿貴妃無所出為由,讓朕接李家小女兒入宮,可是阿玄,你知道嗎,李家小女兒她才十五歲,按常理說以朕的年紀,都能當她爹了。」
李家幼女,厲瑾玄是有些印象的,天真爛漫,活潑好動,的確不適合在後宮生存。
厲瑾玄:「不如皇兄在宗室子弟選一德才兼備,年紀相仿者,為其賜婚,一來可以彰顯您對母家的尊重,二來也可以此斷了他們的念頭。」
「可是…」皇帝猶豫不決。
厲瑾玄輕蔑挑眉:「皇兄若下旨賜婚,他們還敢抗旨不遵不成?」
皇帝一臉期冀地看著厲瑾玄:「宗室之中,你覺得趙王世子怎麼樣?」
厲瑾玄聽後勾了勾唇:「可是趙王世子遠在江南,城陽侯夫婦會捨得幼女遠嫁他鄉嗎?」
皇帝沉聲:「朕會命人,在上京新建一套府邸,作為他們的新房。」
厲瑾玄笑道:「皇兄是想以此機會,將趙王世子留在京中為質?」
皇帝一本正經道:「話不要說得那麼難聽,朕作為叔父,難道就不能有兩分舐犢之情?」
厲瑾玄嫌棄道:「皇兄您說這話,您自己信嗎?」
皇帝嘆口氣:「原本以為,趙王是個安分的,沒想到…」
厲瑾玄詫異道:「皇兄可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皇帝臉色,一下子冷峻不少。
「前兩日,錢太妃借著母后的手,宴請了大半朝廷命婦。
事後,錢太妃還按照她們每個人的喜好,賜予她們不少禮物。
錢太妃此舉,無疑是在收買人心。」
厲瑾玄:「皇兄是覺得,趙王兄他有了不臣之心?」
皇帝點頭:「阿玄,朕這個皇位坐得,如履薄冰,戰戰兢兢。
這麼多年,朕既要防著外戚專政,還要防著宗族內部紛爭。
阿玄,有些時候,你也別怪朕心狠。」
厲瑾玄擰眉不語。
皇帝見狀立刻轉移了話題。
「朕聽聞,錢太妃硬是塞給你幾個小妾,你好吃好喝養著便是,做做樣子給他們瞧瞧,不必太放在心上。」
厲瑾玄點頭。
皇帝:「等過兩天,你帶著你的小王妃來宮裡一起用膳,你皇嫂這幾日時常念叨你們。」
厲瑾玄應下:「知道了。」
厲瑾玄回到王府時,已是申正時分。
江映晚正和水藍幾人一起染著蔻丹。
見到厲瑾玄,水藍三人都紅了臉。只有年紀最小的粉蝶,鼓著腮幫子嘟囔著:「手包成這樣,聞著點心的香氣卻吃不了,真煩。」
桃夭輕笑一聲:「姑娘想吃哪個,奴婢拿給您。」
粉蝶開心地點點頭,指命要吃金絲卷。
厲瑾玄輕咳兩聲:「管家沒給她們幾個安排伺候的侍女嗎?
你是王妃的貼身侍女,整日圍著外人像什麼話。」
厲瑾玄這話,儼然是對桃夭說的。
桃夭慌張的福身:「王爺恕罪。」
江映晚起身:「你沖她發什麼無明火,是我閒來無事叫她們幾個過來的。
管家還沒給她們配伺候的侍女,還不是因為她們位份未定,管家也不知該怎麼安排?」
厲瑾玄聽後擰了擰眉,對著水藍指了指:「你、從即日起便為正六品良娣,其餘三人,皆為正七品良媛。」
朱綺梅面露不悅,她自認為無論「家世」、樣貌,她都在水藍之上,憑什麼從在趙王府起她就要處處低水藍一頭。
她不甘心。
於是她跪著上前:「王爺,王爺此舉,會不會有些過於草率了?」
厲瑾玄皺眉:「就憑你,也敢質疑本王的決定?」
水藍將人拉到身後,帶著幾人跪下謝恩。
「奴婢們叩謝王爺,叩謝王妃娘娘。」
厲瑾玄揮揮手:「你們都下去吧,本王與王妃還有話要說。」
「是。」
幾人離開以後,厲瑾玄走到江映晚身旁,情不自禁地將她擁入懷中。
女孩溫香軟玉,厲瑾玄險些又化身惡狼。
「收拾一下,本王帶你去天香樓。」
江映晚抬頭,輕輕替他舒展了一下眉頭。
「你有心事?」
厲瑾玄抿唇,握著江映晚那被鳳尾草包得像粽子似的小手,只覺可愛。
「還要多久?」厲瑾玄問。
江映晚:「就快好了。」
厲瑾玄聞言,再次將她摟緊。
聞著她身上獨有的清甜,頓感心安。
「阿晚…」
江映晚:「嗯?」
厲瑾玄:「不管以後發生什麼,請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本王,好嗎?」
江映晚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樣問,但還是一口答應下來:
「你我夫婦一體,我不信你,還能信誰?」
厲瑾玄聞言,閉上眼睛在她額頭落下深深一吻。
二人膩歪了一會兒,江映晚的指甲也染得差不多了。
厲瑾玄親自幫她取下鳳尾草,晶瑩剔透的指甲便浮現在眼前。
江映晚舉起手晃了晃:「怎麼樣,好不好看?」
厲瑾玄滿眼寵溺:「我的阿晚怎麼樣都好看。」
江映晚心滿意足地勾勾唇,來到銅鏡前理了理髮髻,轉頭道:「好了,咱們走吧。」
一轉眼,兩人便來到了天香樓。
江映晚說天氣悶熱,不想坐在包間,兩人便隨便在二樓靠欄杆的位置坐下。
二人剛落座,便看到兩末熟悉的身影。
秦懷素和杜亦寒手牽著手向他們走來。
「王爺,阿晚,沒想到這麼巧。」秦懷素尷尬地笑了笑。
江映晚好奇道:「你們,什麼情況?」
秦懷素大大方方地展示了一下兩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正如你們看到的這樣。」
杜亦寒唇線緊繃,看起來十分緊張。
厲瑾玄沉聲道:「杜亦寒!」
杜亦寒條件反射般甩開秦懷素的手,昂首道:「屬下在!」
厲瑾玄:「本王命令你,帶你們的未婚妻坐在這同本王和王妃小飲一杯。」
杜亦寒:「是!」
話音未落,不等秦懷素反應過來,他便按著她坐到了江映晚對面,隨後自己也為秦懷素身旁坐好。
秦懷素詫異地看著他,那滿含幽怨的眼神似乎在說:你是不是有病?
江映晚看著眼前這一幕,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秦懷素不好意思道:「阿晚,讓你見笑了。」
厲瑾玄:「秦小姐可有什麼忌口?」
秦懷素:「啊?」
杜亦寒:「回王爺,阿素她不吃魚,不吃香菜,不吃醋,其他都可以。」
厲瑾玄點頭,便開始點菜。
酒過三巡,四人都有了些醉意。
江映晚望著樓下,在東南角的角落裡,有了意想不到的收穫。
「沒想到,南宮珩的速度這麼快。」
厲瑾玄挑眉。
順著江映晚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劉涵茹和一俊美男子正有說有笑。
同在一桌的秦懷素和江亦寒自然也看到這一情況。
秦懷素更是驚訝道:「辰王妃怕是要出軌啊!」
杜亦寒猛地被嗆到。
「阿素,王爺王妃面前,不可如此大呼小叫。」
秦懷素捂住嘴,眼神示意江映晚,似乎在問:你做的?
江映晚一臉從容的點點頭。
秦懷素對著她豎起一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