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南宮珩夜探丞相府受傷昏迷


  厲瑾玄黑著臉,隨意一坐:「你怎麼也學會了油嘴滑舌?」

  

  南宮珩在他對面坐下:「丞相府那邊有動靜了,我今夜準備親自去探上一探。」

  厲瑾玄皺眉,囑咐道:「劉相此人,狡詐圓滑,和他打交道,你務必打起十二分精神。」

  南宮珩輕蔑一笑:「怕什麼?任他如何圓滑奸詐,他女兒的把柄不還是被咱們握在了手中?

  對了,咱們原本的計劃只是用美色引誘,等時候一到在為你那好侄子設計一場捉姦在床,讓他和劉家離心。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劉涵茹那小妮子膽子竟然這麼大,她居然想向妙玉借種,擾亂你皇室血脈。

  妙玉那傢伙雖然外表看上去風流,可他實際上,還是個純情少男,阿玄,這件事,你怎麼看?」

  厲瑾玄皺眉,端起面前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既然她求子心切,那我們何不成全她?」

  南宮珩起身:「不行,妙玉他肯定不願意。」

  厲瑾玄幽幽道:「城北的乞丐,犯錯的兵痞,只要是個男人,誰不能給她個孩子?」

  南宮珩被嗆得咳嗽兩聲。

  南宮珩:「你的意思是,你那好大侄不是男人。」

  厲瑾玄聳聳肩:「這話可是你說的。」

  南宮珩一臉無語。

  南宮珩:「看你面色紅潤,神清氣爽,想必你婚後日子過得不錯。」

  厲瑾玄勾了勾唇,道出一句:「甚是滋潤。」

  南宮珩對著門外吩咐道:「把本公子給殿下準備的賀禮呈上來。」

  厲瑾玄挑眉,沒想到今日這一趟竟還有意外之喜。

  沒一會兒的功夫,一小廝搬來一大盒子。

  南宮珩將盒子打開,一對兒晶瑩剔透的玉枕出現在厲瑾玄的眼前。

  南宮珩:「這是我廢了老大勁兒尋來的羊脂玉枕,冬暖夏涼。

  祝你和你的小王妃恩愛長久,白頭偕老。」

  厲瑾玄挑眉:「珩公子一番心意,本王只好卻之不恭了。」

  南宮珩翻了和白眼,兩人隨意的寒暄兩句,厲瑾玄便起身告辭。

  臨走前,他再三囑咐南宮珩,讓他一定要萬事小心。

  入夜,皓月當空。

  南宮珩親自帶領一小隊人馬,來到了丞相府門外。

  他警惕地打量著丞相府周圍環境,然後對著身後的人吩咐道:

  「等一會兒,你們製造混亂,將門口的守衛全部引開,我便趁機潛入府中。

  待我入府以後,你們便找機會撤離,千萬不能露出任何馬腳。」

  「我們不用留下接應您嗎?」

  南宮珩搖頭:「不必,等我拿到劉相謀逆的實證,我會直接回露華閣。」

  南宮珩說完,戴上面紗,與夜色融為一體。

  其餘幾人見狀,自動分成兩撥,開始在相府門票的巷子吵嚷打鬧。

  寂靜的夜裡,他們的吵嚷聲尤其刺耳。

  不出所料,他們很快便引起了相府門口守衛的注意。

  「這裡不是你們能瞎嚷嚷的,快滾開,衝撞了貴人你們擔待不起!」

  「這街道是你家的不成?」

  幾個守衛聞言,立刻齊刷刷地向挑釁那人走去。

  南宮珩看準時機,一個轉身便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了丞相府。

  他一身夜行衣穿梭在鬱鬱蔥蔥的小路,無意中看見辣眼睛的一幕。

  假山後面的石桌子上,平日裡為人正派的劉大公子劉偉,衣衫整齊,褲子卻褪到一半。

  身下的女子一絲不掛,與他形成鮮明的對比。

  女子面色潮紅:「大公子,您不能這樣,我可是你的庶母。」

  劉偉嘲諷地勾勾唇,手背輕輕撫摸著女人的臉蛋兒:

  「喬姨娘,我爹他老了。」

  隨著話音落地,劉偉一個用力侵占領地,身下女子發出一聲驚呼,隨後用力抿緊雙唇。

  南宮珩搖了搖頭,心想:劉涵茹那般膽大妄為,原來是家學淵源。

  隨後,他摸索到劉丞相的書房。

  見裡面熄著燈,他迫不及待地推開門。

  就在門打開那一瞬間,一支利箭直衝他的面門。

  他翻身躲過,接踵而來的箭矢像雨點一樣密集。

  南宮珩無奈之下,抽出軟劍。手腕發力,在面前形成一個絢爛的劍花,將所有向他而來的箭矢格擋在地。

  可這噼里啪啦的動靜到底是驚動了劉丞相等人。

  霎時間,十數名守衛將他團團圍住。

  他握緊長劍,準備背水一戰。

  劉丞相和九玄匆匆趕來。

  劉丞相神情陰狠:「你是什麼人?老實交代,本相或許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南宮珩冷哼一聲:「劉大人,真是好大的口氣!」

  南宮珩率先出手,把那些守衛打得鬼哭狼嚎。

  劉丞相皺緊眉頭,低聲道:「九玄,不能讓他活著離開相府。」

  九玄聞言,縱身一躍,也加入了戰鬥。

  隨著九玄的加入,原本遊刃有餘的南宮珩頓時被壓制住。

  九玄招式凌厲狠辣,南宮珩一個不察,胳膊便被他劃傷。

  隨後,南宮珩便覺得氣血翻湧,體內的真氣有了倒流之相。

  「劍上有毒?」

  九玄神情冰冷,不發一言。

  南宮珩拿出隨身攜帶的煙霧彈,趁著九玄分神之際,摔在地上。

  濃煙散去,哪裡還有南宮珩的身影。

  劉相面容陰沉地看著地上那一灘黑色血跡,冷聲吩咐道:

  「他受了傷,跑不太遠,你們幾個,去挨家挨戶地給我搜。

  凡是見到胳膊上受了劍傷的可疑之人,都給我帶回來,仔細盤查。」

  「是!」

  南宮珩從相府出來不久,便察覺到身後有人追了上來。

  他明白,若是在此時會露華閣,不但融資暴露他的身份,還會失去露華閣這個據點。

  稍加思索的他,腳步虛浮地朝著城外走去。

  身後的那群人,像是蒼蠅一般,緊緊追在他的身後。

  漸漸地,他發現自己的視線有些模糊。

  要毒發了,必須想辦法甩掉他們。南宮珩心想。

  走著走著,他看到了碧桐書院的山門。

  女子書院?或許這裡,可以助他躲過那些官兵的追擊。

  他拼著最後一絲力氣,躍過山門。

  他看見一個模糊的白色身影。

  然後便體力不支,徹底暈死過去。

  半夜起來如廁的杜福寶被嚇得睡意全無。

  她撞著膽子上前,伸腳踢了踢他,見他毫無反應,便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去,摘掉了他臉上的面紗。

  這一看,更是嚇了她一大跳。

  「南宮珩?你這是怎麼了?」

  昏迷中的男人聽見她的聲音,只能稍微皺了皺眉,算是給她的回應。

  杜福寶看著自己手上那觸目驚心的猩紅,當即使出吃奶的力氣,硬是逼著玉露一起將南宮珩拖回了自己的房間。

  玉露心驚膽戰地問:「小姐,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杜福寶看著床上還在昏迷中的南宮珩,對著玉露囑咐道:

  「今夜之事,你千萬不能對任何人透露半個字,明白嗎?」

  玉露用力點了點頭:「小姐放心,奴婢不傻。」

  杜福寶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口,對玉露吩咐道:

  「我記得我爹從家裡給我帶了許多跌打損傷的藥,你去找找有沒有止血的。」

  玉露點頭。

  杜福寶:「等等,你先去給我弄點熱水。」

  玉露:「小姐,都這個時辰了,若是再生活燒水,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杜福寶擺擺手:「算了,涼的也行,將就著用吧。」

  見玉露還愣在那兒,她趕緊催促:「快去啊!」

  玉露回過神兒,急忙去井邊打了一盆清水來。

  杜福寶沾濕帕子,小心翼翼地給南宮珩擦拭。

  玉露有些看不下去,她家金尊玉貴的小姐,幾時做過這伺候人的活計?

  玉露:「小姐,還是讓奴婢來吧。」

  杜福寶:「不必,你快去把止血的傷藥找出來。」

  玉露見杜福寶如此堅持,只能乖乖照做。

  一炷香以後,玉露拿著一小瓶止血散以及一小捆紗布回到杜福寶面前。

  杜福寶輕輕地撕開南宮珩的衣袖,生怕自己碰疼了他。

  看到那猙獰的傷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到底是何人把你傷成這樣?」

  這么半天,玉露已經認出了南宮珩。

  作為杜福寶的貼身侍女,她自然清楚杜福寶對南宮珩的情誼。

  「是啊,珩公子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玉露小聲嘀咕道。

  杜福寶擦乾眼淚,開始為他清理傷口,然後灑上傷藥,給傷口包紮。

  這還是她第一次給人包紮,所幸在玉露的幫助下,也算順利完成。

  杜福寶:「玉露,天色不早了,你去睡吧。

  明日我去上課,你還要替我守著呢。」

  玉露:「可是,小姐…」

  杜福寶輕聲勸慰:「快去吧。」

  杜福寶看著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心中五味雜陳。

  「我可以接受你不喜歡我,但是我也希望你好好活著,南宮珩,算我求你,你快點兒醒來好不好?」

  「南宮珩,只要你醒過來,我以後便再也不纏著你了。」

  「南宮珩,到底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杜福寶絮絮叨叨,又哭又笑地說了許多肺腑之言,才因太過疲憊靠在床頭睡了過去。

  她剛睡著不久,躺在床上的男人便緩緩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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