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陰陽結合,杜福寶獻身南宮珩
幾人合力將南宮珩放到裝滿藥材的浴桶中時,已是深夜。
江映晚氣喘吁吁:「明日一早,我會過來換藥。
今晚你在這裡守著,務必將浴桶里的水保持在七十度左右。」
杜福寶疑惑道:「七十度?什麼是七十度?」
江映晚解釋說:「就是你把手放進去,感覺到燙手,卻還可以忍受的程度。」
厲瑾玄:「本王會讓寒舟在門外守著,若是需要加熱水,你儘管喚他。」
杜福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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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江映晚迫不及待地拉著厲瑾玄離開了這裡。
厲瑾玄眼底止不住的擔憂。
「阿珩他受了這麼重的傷,就放那丫頭一個人守著你確定沒問題?」
江映晚眼下的烏青將她此刻的疲憊一覽無餘。
她打著哈欠說:「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論照顧南宮珩,福寶那傻丫頭一定比任何人都精細。」
厲瑾玄看著她:「你這麼安排,恐怕還有其他的目的吧。」
江映晚微微勾了勾唇:「我就是要讓南宮珩欠我們福寶人情,還都還不完…」
厲瑾玄無奈地搖搖頭。
「阿珩武功僅在本王之下,也不知道他此次到底被何人所傷,沒想到劉相身邊倒真有些能人。」
江映晚只覺得眼皮發緊,拉著厲瑾玄回了寢殿。
這一夜,二人相擁而眠,許是因為太累了,睡得格外安穩。
寅時三刻,杜福寶閉著眼睛將手伸進浴桶,察覺到水溫涼了,立刻讓寒舟打來熱水,增加水溫。
整整一夜,杜福寶都沒怎麼闔眼。
次日辰時,江映晚帶人給杜福寶送來早膳。
「剛出鍋的雞絲麵,趁熱吃。」
桃夭將麵條放到桌子上,扶著杜福寶坐好。
杜福寶拿起筷子,剛準備吃,便看見江映晚擼著袖子,徒手從南宮珩的浴桶中撈出那些毫無生機的五毒之物。
那些東西整整泡了一夜,眼下已經浮腫。
若是仔細一嗅,便能聞到一股子夾雜著藥草之味的腥臭之氣。
杜福寶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捂著胸口跑到門口乾嘔起來。
隨著用力,鼻涕眼淚流出一大把。
玉露立刻為其拿來乾淨的錦帕。
「小姐,您去歇歇吧,珩公子這兒奴婢替您守著還不成嗎?」
杜福寶堅持著搖搖頭。
江映晚將五毒之物以及藥材換好,來到杜福寶身邊,輕聲道:「去歇歇吧,還有整整六日呢,你若不抽空休息,想熬也熬不住。」
「可是晚姐姐…」
江映晚不容置疑道:「桃夭,帶杜小姐去客房。」
杜福寶離開以後,江映晚拿出銀針,給南宮珩疏通穴道,也好讓藥效發作得更快一些。
昏迷中的南宮珩發出一聲悶哼。
一旁的厲瑾玄看著這一幕,眸光閃爍。
整整過了三日,杜父左盼右盼,也不見杜福寶的身影。
管家田叔在旁焦急道:「大小姐以前雖然任性,但從未像如今這樣夜不歸宿過,整整三日,也不知道大小姐究竟和誰呆在一塊兒。」
杜父皺眉,低聲囑咐道:「此事千萬不能外傳,對外只說大小姐在房中養病。」
田叔點頭應下。
一轉眼,便又過了四日。
南宮珩除了偶爾的輕哼,絲毫沒有要甦醒的跡象。
杜福寶瞬間急了:「晚姐姐,這是怎麼回事?」
杜福寶:「是火靈芝吃得不夠多嗎?」
江映晚眉頭緊鎖,拿起南宮珩的手為其把脈。
片刻之後,她長舒一口:「原來如此。」
厲瑾玄:「怎麼回事?」
江映晚對著兩人解釋道:「南宮珩所修內力,至陰至寒,這也是他為何能憑藉內力壓制寒毒那麼久的原因。
可是火靈芝,乃是世間至剛至陽之物,與他本身內力恰好相剋。
若是想讓火靈芝發揮藥力,便只能陰陽相合,剛柔相交…」
杜福寶:「晚姐姐,都什麼時候了,你就把話說明白些!」
江映晚深吸口氣,淡淡道:「就是找個女人,與他行周公之禮,以此激發他的至陽之體。」
杜福寶聞言,臉色瞬間漲紅,緊緊咬著下唇低下了頭。
江映晚當然知道,在這個封建時代,女子把名節看得比命都重要。
於是她轉頭看向厲瑾玄。
厲瑾玄二話不說:「寒舟,立刻去尋找一個願意獻身的姑娘。」
杜福寶握緊雙拳,緩緩抬頭:「不必麻煩了。」
江映晚上前:「福寶,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想清楚了?」
杜福寶點頭:「只要能救他性命,我無怨無悔。」
玉露急得直跺腳:「小姐,這怎麼可以?
若是珩公子醒了以後不認帳,您以後還怎麼嫁人啊。」
杜福寶失笑一聲:「在人命面前,所謂貞潔又算得了什麼?
我意已決,你們不必再勸我。」
隨後,杜福寶神情嚴肅地走到厲瑾玄身旁:
「還請王爺為我們安排一處僻靜之所,不要讓任何人前來打擾。」
厲瑾玄看著杜福寶,緘默片刻,點頭應道:「好。」
厲瑾玄:「寒舟,帶珩公子和杜小姐去竹園。」
寒舟命人,將南宮珩放到擔架上抬起。
江映晚叫道:「等等!」
杜福寶淚眼盈盈地看著她:「晚姐姐,你別攔我。」
江映晚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不是要攔你,我是有東西要交給你,你們等我一下,我這便回房去拿。」
江映晚說完,腳下猶如生風,快速跑回房中。
不出片刻,她拿著皇后送她那本禁書,回到書房。
她神情古怪地將杜福寶拉到一旁,迅速將那本書塞到杜福寶懷中。
「這本書或許會幫到你。」
杜福寶雙頰一紅,道謝般點了點頭。
江映晚安慰道:「你放心,等南宮珩身體大好,我就算把刀架到他脖子上,也定讓他給你個交代。」
杜福寶卻搖了搖頭:「晚姐姐,此事我雖心甘情願,但我們不能以恩相挾。
我只希望在王府發生的一切,除卻我們幾人以外,不要讓任何人知曉。」
江映晚點頭:「這是自然。」
杜福寶捏緊懷裡的書:「晚姐姐,晚一會兒再見。」
杜福寶跟著寒舟來到竹園。
竹園之所以叫竹園,是因為他種滿了翠竹。
鬱鬱蔥蔥之下,一座簡樸的木屋若隱若現。
杜福寶沒想到,在這金碧輝煌恴王府,竟還有一副清幽之所。
寒舟讓手下的人將南宮珩抬進木屋,穩穩地放在床榻之上。
寒舟彎下身,恭敬道:「屬下先行告退,杜小姐請自便。」
杜福寶心如打鼓,七上八下。
自便?這種事情她又該如何自便?
看著床上緊閉雙眼的南宮珩,她一咬牙,翻開江映晚塞給她的那本書。
她驚訝得瞪大眼睛,臉色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沒想到夫妻之事,竟然還可以這樣?」
她緩緩褪去衣衫,按照書中所交,跨坐在南宮珩身上。
她解開他的裡衣,猶如蜻蜓點水般親吻他的胸膛,額頭,眉眼。
最後,再用她那小巧靈活的小舌一點點撬開男人緊閉的雙唇。
一番折騰以後,男人的身體終於有了正常人該有的溫度…
杜福寶心中一喜,立即將自己脫了個乾淨。
眼睛一閉,摸索著破了最後一道防線。
架子床不堪忍受,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
一個時辰過後,杜福寶虛脫地匍匐在男人胸膛。
她抬起手,描繪著他的眉眼:「這下,你是不是就能安然無恙?」
休息夠了,她穿好衣服,來到屋外。
就在她轉身那一瞬間,南宮珩的左手的無名指,稍微動了一下。
杜福寶找到江映晚,將那本書還給了她。
「晚姐姐,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可一定要把他救醒。」
江映晚點頭:「放心吧。」
隨後,江映晚和厲瑾玄來到竹園。
床上的南宮珩面色紅潤,身體表面的溫度也恢復了正常。
江映晚認真為其診脈,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
「寒毒已解,不出十二個時辰,他應該就會甦醒。」
厲瑾玄聞言,也是徹底鬆了一口氣。
江映晚起身:「我要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福寶。」
江映晚回到正堂,從桃夭口中得知,杜福寶已經帶著人離開。
江映晚皺眉:「那她可有留下什麼話?」
桃夭如實道:「她拖您照顧好珩公子,不用過於擔心她。」
江映晚搖搖頭:「這個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