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厲彥辰撞破林暮雪和周時瑾好事


  望著厲瑾玄那充滿期冀的眼神,南宮珩皺著眉搖了搖頭。

  南宮珩:「我剛到書房外面便觸動了機關,然後便引了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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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敢肯定,丞相府的書房定有貓膩。」

  厲瑾玄點頭:「你只管好好養傷,剩下的事交給本王。」

  是夜,深藍色的天空上,墜著點點繁星。

  江映晚站在廊下,等待著厲瑾玄的歸來。

  只一眼,他便休息到長廊對面涼亭里的南宮珩。

  她思慮再三,還是提著裙擺走了過去。

  南宮珩起身:「王妃。」

  江映晚微微斂著眉:「本王妃思來想去,覺得有些話還是和你說清楚比較好。」

  南宮珩:「王妃但說無妨。」

  江映晚深吸一口氣,說道:「福寶此次為了你,不僅拿出本家鎮宅之寶,還將她最寶貴的親手奉上。

  南宮珩,女子的清白不用我多說你也明白有多重要。

  你若還有一點兒良心,就該早日給福寶一個交代。」

  南宮珩隱忍地握緊拳頭。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在下的真實身份,想必王妃早已知曉。

  我若真的與福寶在一起,於她而言,百害而無一利。

  這些年來,貴國與北凌十分交惡,若有朝一日我的真實身份被有心人知曉,那於整個杜家,會是滅頂之災。」

  江映晚皺眉質問道:「可是你又怎會知道福寶她願不願意同你一起面對?」

  南宮珩:「我都是為了她好。」

  江映晚閉上眼:「真是為了她好,就該努力給她一個未來,而不是以為她好的名義,當一輩子縮頭烏龜。」

  江映晚說完,轉身回了房間。

  她氣呼呼地打開門,便見厲瑾玄坐在桌子旁喝茶。

  見她進來,他還十分好笑地勾了勾唇。

  江映晚:「你不是去丞相府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厲瑾玄:「方才你和阿珩說話時,本王就已經回來了。」

  江映晚:「所以你都聽見了?」

  厲瑾玄點頭。

  江映晚問道:「那這件事,你怎麼看?」

  厲瑾玄握住江映晚的手:「阿晚,眼下局勢複雜,你且耐心等等。

  我與南宮珩相識多年,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擔保,他絕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卑鄙小人。」

  江映晚掙脫開他的手,神情有些失望:「難道從古至今,我們女人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你們到底在做什麼,怎麼會牽連劉丞相。

  若我記得不錯,劉家應該是皇后娘娘的母家。」

  厲瑾玄將人擁進懷中:「阿晚,你這是怎麼了,你冷靜一點。」

  江映晚渾身顫抖,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她很少有這般失控的時候。

  「阿玄,我…」

  厲瑾玄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腦勺,耐心安撫。

  厲瑾玄:「或許是天氣太熱的緣故,等過兩日,太后壽宴結束,本王帶你去溫泉行宮避暑。」

  江映晚點頭,貪婪地吮吸男人身上獨有的冷香。

  江映晚從袖中拿出一小瓷瓶,開口說道:

  「這是我自製傷藥,對南宮珩胳膊上的刀傷有奇效。」

  「還有,他的毒已經解了,等體內餘毒排清,你立馬就將他趕走。」

  厲瑾玄摸摸她的頭:「好,都聽夫人的。」

  江映晚抬頭:「太后壽宴在什麼時候。」

  厲瑾玄:「五日後。」

  江映晚不滿道:「你怎麼才告訴我?」

  厲瑾玄:「事情太忙,便給忘了,左右還來得及。」

  江映晚問:「那我需要做什麼準備嗎?」

  厲瑾玄道:「你只管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和本王一起出席宴會便可,至於賀禮什麼的,本王早就讓管家備好了。」

  江映晚笑著答應:「好。」

  太后不喜歡你,壽宴上若說什麼難聽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江映晚:「放心吧,再怎麼樣我也不會在太后生辰那日找晦氣的。」

  厲瑾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天色不早了,早點兒休息吧。」

  江映晚:「你不和我一起睡嗎?」

  厲瑾玄:「我還有要事要處理,你先睡,不用等我。」

  厲瑾玄離開以後,桃夭進來給江映晚卸妝。

  「王妃,杜小姐她真的?」

  江映晚眉峰一凜,點了點頭:「這件事知情的人沒幾個,以後都不許再提了。」

  桃夭急忙低下頭,那顆本就多愁善感的心隱隱替杜福寶感到擔憂。

  東城,周家碧波小院,厲彥辰和宋澈隱身在黑暗處,厲彥辰親眼看著周時瑾走了進去。

  林暮雪跪坐在床上,紅色紗衣下的白色肌膚若隱若現。

  一股異香竄入鼻尖,周時瑾屏住呼吸時,已經來不及了。

  視線模糊,他只覺得四肢無力,燥熱難耐。

  林暮雪在這個時候赤著腳走下床,腳腕上銀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拋起一根紅色絲帶,緊緊地勒住周時瑾的脖子。

  周時瑾呼吸越發粗重。

  林暮雪將人推倒在床,撕開他的衣襟,拿起床頭的蠟燭。

  周時瑾悶哼一聲:「你在做什麼?」

  林暮雪聲音纖細:「主人,你不就喜歡這一套嗎?」

  林暮雪說完,不等周時瑾反應過來,便拿起自製的短鞭向周時瑾抽去。

  一開始,周時瑾還覺得羞恥,咬著牙罵林暮雪是小賤人。

  可慢慢地,他心中竟然產生了劇烈的快感。

  林暮雪見火候差不多了,便主動褪去外衫,俯下身段。

  周時瑾悶哼一聲,大掌用力握緊她的軟腰。

  隨著林暮雪上下起伏,屋內的架子床不堪重負,發出一陣刺耳的響聲。

  屋頂上的厲彥辰看到這一幕,憤恨地握緊雙拳。

  下面的,一個是他從小到大最要好的兄弟,一個是他曾經傾心相待的女人!

  他們怎麼可以,他們怎麼敢!

  隨著屋頂瓦片掉落在地,周時瑾瞬間軟了下去。

  林暮雪起身,穿好衣服打開屋內:「何人如此大膽,敢在此處偷窺?」

  厲彥辰黑著臉從房頂上一躍而下。

  林暮雪震驚得瞪大雙眼:「表、表哥?」

  厲彥辰面無表情地將她推到一旁,徑直向屋內走去。

  此時的周時瑾還雙眼迷離地躺在床上,眼底依舊燃著欲望。

  厲彥辰揪起他的衣襟,硬生生將人拖下了床。

  林暮雪眼見這一幕,立刻端起桌上涼茶向周時瑾的臉潑了過去。

  周時瑾的眼神瞬間清醒,臉上未盡的潮紅也以極快的速度退去。

  「殿下?」

  厲彥辰猛地出手,重重地給了周時瑾一拳。

  周時瑾唇角瞬時溢出一絲鮮血。

  厲彥辰咬牙切齒:「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

  林暮雪上前,緊緊抓住厲彥辰的衣袖:「表哥,不是你想的這樣,我之所以這麼做,是有苦衷的。」

  厲彥辰氣憤地甩開她的衣袖:「本王親眼所見,你還敢狡辯,你個賤人,虧本王之前那麼真心對你!」

  厲彥辰說完,揚起手掌準備教訓她。

  手腕卻被周時瑾穩穩握住。

  周時瑾用力將林暮雪摟進懷中,想以此向厲彥辰宣誓主權。

  「殿下,林側妃已死,她如今是我的寵妾鳶兒。」

  厲彥辰被氣得渾身發抖。

  周時瑾繼續挑釁道:「我喜得佳人,殿下作為我多年的摯友,難道不應該恭喜我嗎?」

  厲彥辰取出腰間匕首,嚇得林暮雪倒吸一口涼氣。

  方才那張勾人心魂兒的臉,頓時變得毫無血色。

  「刺拉」一聲,上好的錦袍被硬生生割下一塊。

  「今日,本王與你割袍斷義,從此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

  周時瑾閉上眼睛,淡定地點了點頭。

  他早就料到會有今天,對於厲彥辰做的決定也並沒有感到意外。

  門外,宋澈已經和別院護衛打成了一片。

  厲彥辰推門出來,怒喝一聲:「別打了!」

  「別打了!」

  眾人停手以後,宋澈立刻來到厲彥辰身邊。

  林暮雪也在這個時候追了出來。

  宋澈看了她一眼:「林…」

  厲彥辰面無表情道:「你墮落至此,將來有何機會去面對列祖列宗?」

  林暮雪剛想解釋,周時瑾也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周時瑾扣住林暮雪的腰,皮笑肉不笑地對厲彥辰說道:

  「恕不遠送,殿下慢走。」

  林暮雪眼睜睜看著厲彥辰的身影消失,然後來不及悲傷,便被周時瑾抱回到床上。

  「方才被人打斷,我沒發揮好,左右夜色還早,咱們抓緊時間,再來一次。」

  厲彥辰回到王府,直奔劉涵茹的臥房。

  此時的劉涵茹,正做著和妙玉的美夢。

  厲彥辰踹開門,將守夜的丫鬟嬤嬤都趕到外面。

  劉涵茹坐起身,一臉懵圈地看著他。

  他上前,粗魯地將其撲倒,然後開始毫無章法地撕扯她身穿的單薄衣物。

  劉涵茹呻吟出聲。

  劉涵茹:「殿下,太醫不是囑咐過,你短期內,不能行房事嗎?」

  厲彥辰握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襠部。

  沒一會兒的功夫,劉涵茹便接二連三地發出喘息聲。

  一炷香後,聲音戛然而止。

  厲彥辰利落起身,床上的劉涵茹儼然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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