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皇后遇襲,動了胎氣
太后餘光瞥見汝陽心虛地直扣手,心中便明了此事和她脫不了干係。
於是她開口遮掩道:「好了,不就是斷了兩根琴弦嗎,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也沒必要因此興師動眾了。」
厲瑾玄握緊雙拳,嘴角溢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他的髮妻險些被算計,在太后眼中,竟不算大事。
江映晚不動聲色地拉著厲瑾玄的手落座。
坐在其對面的劉涵茹誇讚道:「皇嬸今日這件衣服款式真是新穎,這樣式我從前竟從未見過。」
ʂƭơ55.ƈơɱ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江映晚內心:那能怪誰,只能說明你頭髮長見識少唄。
一旁的錢太妃笑得不懷好意:「是啊,這大紅色的鎏金裙,在加上這明媚妝容,今日的玄王妃,真是比御花園的牡丹更加明艷動人呢!」
錢太妃一提到牡丹,汝陽的臉色刷地一下黑了下去,上次在御花園,她就是因為兩株牡丹花和江映晚起了爭執,被他們夫妻倆好一通羞辱,最後還被蜜蜂蜇了滿頭包。
她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隱隱作痛。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錢太妃將玄王妃與牡丹作比較,將太后和皇后放在何處?」汝陽言語犀利,僅僅兩句話便成功讓太后拉下了臉。
江映晚挑眉,明白錢太妃是刻意沖自己來的。
於是她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跪下:「太后娘娘乃陛下生母,身份尊貴,就像是翱翔九天的凰,皇后娘娘儀態萬千就像是尊貴無雙的鳳。
我等臣女,於太后、皇后而言,不過都是點綴,被比作那些花花草草,也不為過吧。」
太后唇角溢出一絲冷笑:「哀家早就聽聞,玄王妃能言善辯、巧舌如簧,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面對太后的冷嘲熱諷,江映晚不以為意。
皇后擺擺手:「快別跪著了,小心傷到膝蓋。」
江映晚起身,坐回厲瑾玄的房間。
就在這時,一宮女端著蹄花湯上前:「娘娘,這是陛下特意命膳房給您補身體用的。」
皇后柔情蜜意地看了皇帝一眼。
那宮女走上前,托盤下面赫然藏著一把匕首。
忽然,宮女眼神發狠,抽出匕首猛地向皇后刺去。
說時遲那時快,站在皇后身邊扮成宮女的秋雲立刻上前,一腳將那宮女手中的匕首踢飛出去。
王全甩開拂塵,激動大喊:「有刺客,保護皇上,保護太后,保護皇后。」
厲瑾玄與秋月交替個眼神,便滿臉警惕地擋到皇帝身前。
厲瑾玄怒斥一聲:「留個活口!」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兒,皇后雖然無礙,但到底是受了驚嚇動了胎氣。
她表情痛苦地處起眉,江映晚見狀,立刻在秋月的掩護下來到皇后的身邊。
江映晚擔憂道:「娘娘別怕,我在。」
皇后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汗珠:「小晚,本宮肚子好痛。」
慌亂中,江映晚拿出銀針,在皇后虎口穴扎了一下。
皇后臉色這才好了些。
轉眼間,刺客死傷一片。
活著的那些刺客見逃出無望,不約而同地咬破了藏在口中的毒藥。
厲瑾玄叫道:「不好,快卸掉他們的下巴。」
可這一切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十數名刺客無一生還。
皇帝黑著臉:「居然是死士。」
皇帝氣憤道:「天子腳下,居然有人敢培養死士!」
太后被嚇得抖成了篩子,嘴唇都有些發紫。
皇帝沉聲道:「汝陽,你先送母后回宮。」
太后臨走前,還意味不明地回頭看了皇后一眼。
皇帝大步走到皇后身邊,將其擁入懷中。
「來人,傳太醫。」
江映晚提醒道:「陛下,娘娘她動了胎氣,您最好先把她放到床上去。」
皇帝聞言,抱著皇后向內殿走去。
直到皇后被平穩地放到床上,皇帝才稍微喘了一口氣。
江映晚上前,拔下剛才未來得及拔下的銀針。
「銀針發黑?娘娘中了毒?」
江映晚此言一出,在場空氣都安靜了?
皇帝坐到床邊,緊緊拉著皇后的手,眼底隱隱泛紅。
「梓潼,你哪裡覺得不舒服?」
皇后搖頭:「除了剛剛腹部傳來一絲陣痛,其餘時候,臣妾並無大礙。」
錦姑姑上前福了福身:「啟稟陛下,娘娘最近特別嗜睡,若是沒什麼事兒,一日下來,我六七個時辰都在睡著…
從前還以為懷孕女子都會這樣,如今看來,是娘娘著了別人的道兒。」
皇帝怒喝道:「太醫呢,怎麼還沒來!」
王全頷首:「回陛下,已經再來的路上了。」
一旁的厲瑾玄緊緊擰著眉,今日這群死士,很有可能也是衝著皇后來的。
他招手喚來秋月,在她耳邊低聲道:「去,好好檢查那些死士的屍體,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蛛絲馬跡。」
皇帝心疼地握著皇后的手:「放心,朕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事兒的。」
太醫診治過後,發現皇后是食用了過量的烏頭。
江映晚:「烏頭?」
錦姑姑:「娘娘喝的蹄花湯里,確實摻有少量烏頭,可是章太醫你上次不起說,烏頭是安神的!」
章太醫頷首道:「適量的烏頭,的確可以安神助眠,可若食之過量,就會產生嗜眠、昏迷等症狀,長此以往,便會呼吸衰竭而亡。」
皇帝聞言,瞬間覺得頭皮發麻。
說到底,今日若不是這批突然出現的刺客,他們也不會這麼快就發現皇后中毒一事。
皇帝起身:「廢話少說,你可有把握保皇后母子無恙?」
章太醫立刻跪下,聲音顫抖著解釋:「陛下,臣早就跟您說過,皇后娘娘早些年間傷過身子,如今懷上龍胎已是上天眷顧。
如今娘娘又吃了這許多烏頭,胎兒尚未成型,臣也說不準烏頭的毒性會對娘娘腹中小皇子造成什麼影響。
臣只能說,臣願意盡力一試,盡全力保皇后娘娘母子平安。」
江映晚一臉擔憂。在這個世界上,皇后的確是為數不多真心對她的人。
「王爺,查清楚了,那群死士中的都是斷腸草,斷腸草只有南疆的伴月山上才有。」
「南疆?」皇帝眸子一眯,心中有了考量。
他俯身,囑咐皇后好好休息,轉身來到殿外。
皇帝:「今日諸位受驚了,不過大家盡情放心,此事,朕一定會追查到底。」
人群中的城陽侯聽見皇帝這話心止不住的發抖。
他不過偶然間得知皇后有孕的消息,太后又明里暗裡地點撥,他這才…
「哎…」
劉丞相夫婦上前:「陛下,小妹她…」
皇帝冷著臉:「梓潼福大命大,經太醫診治後暫時安然無恙。
那些精於算計的人,算計來算計去,到時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劉丞相尷尬地點點頭:「那便好,那便好。」
劉夫人:「方才聽玄王妃說皇后娘娘有身孕了,可是真的?」
皇后點了點頭。
劉夫人笑著道喜。
皇帝不耐地擺擺手:「好了,諸位若沒什麼事,便自行離去吧,朕還趕著去陪皇后。」
剛出殿門,城陽侯便拉著小女兒李思思的手說:
「你姑母被嚇得不輕,她平日裡最是疼你,你替為父去慈安宮走一趟。」
李思思嘟著嘴:「爹爹慣會使喚我。」
靖安王今日看了這麼一齣戲,心情十分不錯。
他掀開車簾,被嚇了一天。
他的車上怎麼多了一個十六七歲的陌生少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非有人膽大包天,想跟他玩個「仙人跳」?
「換了一張臉,靖安王怎麼認不出我了?」
這熟悉的聲音,再次讓靖安王心頭一跳。
靖安王上了馬車,還未坐穩:「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應該在辰王府嗎?」
林暮雪神情哀傷地垂下眼眸:「辰王殿下他、拋棄我了,如今我是周家嫡子的小妾。」
靖安王用力皺起眉。
林暮雪笑意盈盈:「靖安王別怕,我今日前來,是代替我家公子,向您投誠的!」
靖安王疑惑道:「投誠?」
林暮雪:「周家願為王爺效犬馬之勞,有朝一日,王爺榮登大寶,可別忘了周家的扶持之恩便好。」
靖安王眯著雙眸,對著林暮雪上下打量。
「你這丫頭,別仗著本王和你祖父那老東西有幾分私交你就和本王口無遮攔。
本王這些年醉心道術,無心權謀,你應該是知道。」
林暮雪輕笑出聲:「王爺,眼底的野心都快溢出來了。
您放心,我雖然做不了周家集體的主,倒是周公子可以。
我今日來找您,也是公子的意思。」
見靖安王遲遲不說話,林暮雪還以為自己的任務失敗了。
回到家中,劉丞相將下人都趕了出去,然後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