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邊關大捷,汝陽是謀害皇后的幕後兇手
江映晚貼在厲瑾玄耳邊輕聲細語幾句,厲瑾玄微微一笑:
「這下,離辰王和劉家離心就不遠了。」
江映晚點頭:「走,咱們回家。」
半個月後,邊關傳回捷報。
皇帝龍顏大悅,對著駐守邊城的將士大嘉封賞。
江映晚早逝的母親也被追封我一等護國夫人。
英國公府作為姻親,賞良田千畝。
楊副將又往上升了一級,地位僅在江淮景之下。
除此以外,皇帝在朝堂上還當真文武百官的面宣布,將城陽侯一家貶為庶人,其幼女李珍珍記到璃王名下,不日與趙王世子聯姻。
尚書府被抄家,李尚書擇日問斬,其餘之人還充妓,該流放的流放。
此事到此為止,終於告了一段落。
接下來的日子裡,江映晚便在府中安心養胎。
書院休沐時,杜福寶常來探望一二。
她明確地察覺出,杜福寶不像以前那般無憂無慮了。
於是她屏退左右,握著杜福寶的手問:
「自從上次那件事以後,南宮珩一直沒去找你?」
杜福寶斂著眉搖搖頭。
江映晚拍拍她的手。
杜福寶嘆氣道:「這些日子,我也想開了不少,晚姐姐不必為我擔心。」
杜福寶從懷中拿出一把長命鎖,交到江映晚的手上。
「這是我送給寶寶的禮物,請晚姐姐務必收下。」
江映晚笑著說:「你這個做姨母的有心,何不等寶寶出生親自給他戴上?」
杜福寶苦澀地勾了勾唇:「前些日子,寧州的一個堂叔意圖侵占我家財產,我爹夜以繼日的趕回祖宅,平定族中內亂以後,偶然間見到他一故友之子。
那男子年齡與我相仿,長得也算眉清目秀,兩家之間也算知根知底…」
江映晚問:「所以,你要回去相親?」
杜福寶點頭:「我爹含辛茹苦將我養大,我讓他操心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該做一件讓他順心的事兒。」
「可是…你…」
「你真的想好了嗎?」江映晚問。
杜福寶強顏歡笑將長命鎖塞到江映晚手裡。
「我等了他這麼些時日,他始終無所作為。
我爹突然讓我回老家去相看,想必也是嫌他太過懦弱。」
「杜叔叔知道他了?」
杜福寶搖搖頭:「我爹只知道存在這麼一個人,但是並不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他。」
江映晚點頭。
「那你真的決定好了?要起程回寧州了嗎?」
杜福寶嗯了一聲:「書院眼下也休沐了,我後日便會起程。
孩子滿月酒時,我若能趕回京城,必定親手將這長命鎖給他戴上。」
事已至此,江映晚不知該說些什麼話來安慰她好。
慈安宮內,錢太妃坐在太后下方哭天抹淚。
「娘娘,庸兒已經到上京了,眼下就在皇家驛站歇息,明日一早,就會進宮來給您請安。」
太后聞言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錢太妃短暫的猶豫過後,緩緩開口:「娘娘,城陽侯已經被貶為庶人,若還讓我們庸兒娶李家女兒為妻,是不是有些委屈了我們家庸兒。」
太后聲音一冷:「我們李家女兒怎麼了?」
錢太妃啞然:「娘娘,臣妾不是那個意思。」
太后冷哼一聲,態度也不像以往那麼柔和。
「那你是什麼意思?莫非,你想讓哀家博回聖旨,與皇帝再生嫌隙?」
錢太妃急忙跪下:「臣妾不敢。」
太后不耐坻揮揮手:「沒有其他事兒你就先行退下吧,哀家有些乏了。」
錢太妃頷首:「是。」
錢太妃剛退下片刻,若錦便急匆匆進來:
「太后,不好了,汝陽姑娘被陛下身邊的王全公公帶走了。」
太后拍案而起:「什麼時候的事兒?」
若錦低著頭:「就在剛剛。」
太后處眉:「完全可說是為了什麼事兒?」
若錦搖頭。
太后起身:「走,隨哀家去要人。」
景陽殿內,皇帝高高在上地坐在那兒,汝陽被四五個太監壓著跪在地上,面前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刑具。
「接下來,朕問你什麼,你如實回答,不然…」
皇帝一個眼神,王全上前掰住汝陽的手指用力向後撅。
汝陽疼得哇哇直叫,卻還是嘴硬道:
「皇帝表哥,你這是要做什麼啊?」
皇帝面無表情,沉聲道:「皇后膳食中,是不是你派人動的手腳?」
汝陽心頭一怔,眼睛一轉,說道:「臣妹、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皇帝毫無耐心地揮揮手:「王全,上夾棍。」
「啊…」景陽殿內發出一聲悽厲慘叫。
「姨母救我。」汝陽哭著喊道。
一炷香不到,汝陽便疼得暈了過去。
皇帝慢條斯理地飲了口茶,道:「用冷水潑醒,繼續。」
太后衝進來恰好看見這一幕。
她不由分說上前一腳將按著汝陽的兩個小太監踹開:
「狗奴才,反了你們了。」
皇帝起身,破天荒地並未行禮,而是幽幽道:
「是朕吩咐他們這麼做的。」
太后皺眉,滿心不悅:「你已經如願處置了李家,難道連哀家最後親近之人都要趕盡殺絕嗎?」
汝陽聽見太后的聲音才緩緩睜開雙眼,她眼眶含淚,嘴唇蒼白,帶著哭腔道:「姨母救命。」
太后深吸一口氣:「今日無論如何,哀家都要將汝陽帶走。」
皇帝:「若是朕說不呢?」
太后:「你敢忤逆不孝?」
皇帝:「兒臣不過是在調查皇后中毒一案,何來不孝一說呢?」
太后:「她自己吃差了東西,和哀家的汝陽有什麼關係?」
皇帝:「種種跡象表明,在皇后飲食里動手腳的罪魁禍首就是汝陽,母后您如此包庇她,莫非是想置您的親皇孫於不顧?」
太后一言不發地別過頭。
皇帝見此,也放低了姿態,他親自扶著太后坐到一旁:
「母后,您放心,只要汝陽交代清楚,朕絕不會傷她性命。」
太后見此,無奈地嘆了口氣。
「汝陽,你究竟為何這樣做?」
太后如此問,顯然是相信了皇帝的話。
汝陽瞬間面如死灰。
皇帝親手拿著燒得火紅的烙鐵走上前:「你若還不交代,母后也幫不了你。」
眼看著那火紅的烙鐵就要貼到汝陽的臉上,太后緊張地捏緊手中帕子。
汝陽失聲大喊:「是我,是我聽見了姨母和舅父的談話,得知了皇后娘娘有孕的消息。
想著她之前,多番偏袒江映晚,害我被褫奪縣主封號,心中恨意橫生,一念之下,鑄成大錯。
陛下,姨母,汝陽真的知錯了,汝陽再也不敢了。」
汝陽哭著告饒。
皇帝將烙鐵往地上一扔,轉過身道:「她既是母后身邊的人,怎麼處置,不如由母后說了算吧。」
太后一臉失望地看著汝陽:「膽敢謀害皇嗣,本應罪無可赦,可念及你這麼多年,陪伴哀家有功,便去昭蘭寺中,為國祈福吧。」
汝陽跌坐在地。
太后問道:「皇帝對哀家的做法可還滿意?」
皇帝點了點頭。
汝陽被人拖走以後,太后起身上前:「承兒,母后雖然不喜歡劉氏,但從未想過要傷害她腹中孩兒。
她有孕一事,母后不過是當樁喜事說給你舅舅聽,母后也沒想到,你舅舅會…
母后更沒想過,汝陽也會牽扯其中。」
皇帝嘆口氣,安慰道:「無礙,萬幸皇后沒有大礙。
母后,過去的事兒就讓他過去,不必一直放在心上。」
太后感激地點點頭。
目送杜福寶上了馬車,江映晚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殆盡。
「王爺呢?」江映晚氣勢洶洶地問。
秋月小聲回答:「去給您買吃的去了。」
江映晚:「此等小事,交給下人不就好了,我看他就是不想在家,想躲出去。」
秋月默默地低下了頭,她總覺得,她家王妃自從有孕以後,脾氣便差了不少。
桃夭:「王妃,王爺說了,必須是他親手去買的才顯得他有誠意。」
江映晚正暴躁著,厲瑾玄便提著大包小包的點心水果回來了。
江明晚上前,親昵地挽起他的胳膊:「王爺逛了大半天,真是辛苦了。
王爺您坐,臣妾給您按按腿。」
厲瑾玄看著江映晚這副模樣汗毛都立了起來。
厲瑾玄:「阿晚,你想要做什麼直接說就好了,不必如此拐彎抹角。」
江映晚聞言,立刻開門見山道:「南宮珩最近在忙什麼?」
「若是沒什麼打緊事兒,今晚請他來王府用晚膳,本王妃有要緊的事要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