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厲彥辰,你這下麻煩大了
杜寒之被鬆綁以後,不顧身體的疼痛,上前將昏迷中的秦懷素抱起。
厲彥辰的人卻死死攔住他的去路。
江映晚長袖下面的手緊握匕首,面上強行擠出一抹微笑:
「厲彥辰,放他們離開,你想做什麼我都會答應你。」
厲彥辰心頭一喜:「你此言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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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晚點頭。
厲彥辰揮揮手:「讓他們走!」
江映晚輕聲對杜寒之說:「不用擔心我,先帶阿素去醫館。」
杜寒之點頭,大步離開這裡。
厲彥辰見狀,不僅命跟著的侍從全都退下,還讓他們清空了店面。
偌大的錦繡坊只剩下江映晚和厲彥辰兩個人後,江映晚掩唇發出一聲輕笑。
厲彥辰神情激動道:「你果真心中還有本王!」
江映晚皺皺眉,嫌棄地後退兩步:「厲彥辰,你可知你方才傷的是什麼人?」
厲彥辰一臉無所謂地點了點頭:「當然知道,禁軍統領長子杜寒之,不過方才是他先動手砸傷了本王,本王才對他小懲大戒,人證物證都在,就算是杜統領來找本王要說法本王也能搪塞過去。」
厲彥辰說著,還賤嗖嗖地讓江映晚看了看後腦勺上的傷口。
江映晚的第一反應是杜寒之下手太輕了。
她冷笑一聲問道:「杜寒之無緣無故的怎麼敢對你動手?」
厲彥辰吸吸鼻子,低聲道:「還不是因為剛才本王酒勁兒上頭想調戲那個女子,本王事先又不知道那女子是他的相好。」
江明晚眯著雙眼:「是嗎?那你可知道那女子是何人?」
厲彥辰語氣不屑:「這錦繡坊的當家人,再怎麼紅火也不過一屆商女而已。」
江映晚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咯咯地笑出聲。
「翰林院學士秦大儒之女,在辰王殿下眼中竟成了可以隨意調戲的商女?」
厲彥辰心下一驚:「你說什麼?」
江映晚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阿素是秦大學士獨女,你今日不分青紅皂白將人打成這樣,還妄圖調戲她,你覺得秦大學士會不會放過你?」
厲彥辰有些心虛,但仍舊嘴硬道:「那又如何?本王貴為皇子,他區區秦家又能拿本王如何?」
江映晚漫不經心道:「秦家的確不能將你如何?可秦大學士在朝中門生眾多,若是他聯合眾人在陛下面前參你一本,也足夠你喝一壺的。
厲彥辰,你這下麻煩可大了!」
厲彥辰皺眉。
江映晚又道:「自從我離開辰王府以後,陛下早就對你有諸多不滿,最近這幾個月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你是絲毫都不記得了嗎?
還是說,你想再體驗一次降爵之味。」
厲彥辰眸色複雜地看著江映晚:「今日,你自己送上門來,本王、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厲彥辰的手還沒來得及貼上江映晚的臉蛋兒,江映晚手中的匕首便抵在他的胸膛。
江映晚此時的表情很嚴肅,透著兩分冷厲:「今日,我既然敢來,就有把握全身而退。」
厲彥辰怒喝一聲:「來人。」
從外面緩緩走進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寒舟。
「王妃,按您的吩咐,外面的人都已解決了。」
厲彥辰不可置信地看著寒舟:「厲瑾玄的貼身侍衛?
他竟將他的貼身侍衛都派來保護你?」
江映晚輕蔑一笑:「或許,這就是你們之間最大的差距。
從前,你自覺高高在上,認為我配不上你的愛。
可是如今,阿玄他、生怕自己給得不夠。
厲彥辰,我們之間早就成了過去式,我本無意再和你糾纏,可若我再知道你對我朋友不利,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寒舟,咱們走。」
江映晚說完,轉身離去。
厲彥辰望著她的背影,只覺得心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疼。
杜寒之帶著秦懷素看完大夫以後,便親自將她送回秦府。
秦大學士夫婦看著自己唯一的女兒傷成這樣,當即勃然大怒。
秦大學士:「明日早朝,我定要陛下給我素兒一個交代。」
秦母抹著眼淚,抱怨道:「不好好呆在家裡,非跑出去做生意,這下好了吧,快讓娘看看…」
杜寒之站在那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秦懷素虛弱開口:「爹,娘,寒之受我所累,他也受了傷,你們別光顧著關心我一個。」
秦夫人上前拉起杜寒之恩手,感激道:「好孩子,今日真是多虧你了。」
杜寒之撓撓頭:「伯母,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前幾日,我在二老面前發過誓,說會一輩子守護阿素,今日這般,是我對不住二老。」
秦大學士拍拍他的肩膀,卻不小心碰到他身上的傷口,疼得他那叫一個齜牙咧嘴。
秦懷素語氣關切:「剛才光顧著我,你自己是不是忘了讓大夫上藥?」
杜寒之抿唇點了點頭。
秦大學士:「還好我這裡還有些藥酒,寒之,你隨我來。」
江映晚回到王府以後,發現厲瑾玄還沒回來,心中難免有一絲失落。
「也不知道那個北凌公主長得到底怎麼樣?
她既是來和親,會不會和阿玄看對眼。」
一旁的寒舟急忙替自家主子維護道:「怎麼可能呢?王妃可不要瞎想,王爺對您的情誼您還不清楚嗎?」
「王妃,宮裡來人了。」桃夭過來稟報導。
江映晚出來,發現來人竟是陛下身邊的王全公公。
王全笑著道:「老奴拜見王妃。」
江映晚:「公公快快請起,陛下派公公來,可是有什麼事兒?」
王全點了點頭:「今晚陛下在宮中設宴,為北凌來的上明公主接風洗塵,玄王殿下作為迎親使臣,理應在一旁作陪。
是以,陛下特命老奴,接王妃一同前往。」
江映晚點頭:「煩請公公小坐片刻,容我去更個衣。」
王全頷首:「那是自然。」
半個時辰以後,打扮得盛裝華麗的江映晚出現在王全公公面前。
王全公公眼睛一亮:「王妃這身裝扮,真是太漂亮了。」
江映晚微微頷首。
馬車緩緩停在宮門。
王全態度恭順:「王妃,可以下車了。」
江明晚踏進皇宮,忍得行走的宮人議論紛紛。
「玄王妃還真是漂亮,每次見面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
「北凌來的和親公主你們看見了嗎?你們覺得她和玄王妃誰更漂亮?」
一小太監思索片刻後一臉認真地說:「我倒是覺得,玄王妃和北凌公主各有千秋,一時間也難分勝負。
玄王妃清冷孤傲,北凌公主明艷嬌俏,她們本就不是一個類型,實在不該被放到一起比較。」
另外兩個灑掃的宮女聽聞輕笑出聲:「那如果讓你在她們之中選一個做老婆,你選誰?」
那小太監也沒生氣,而是對著調戲他的宮女揚去一些水:「若我要娶,自然是娶綠萍姐姐你呀。」
眼看幾人越說越離譜,王全公公急忙輕咳幾聲。
幾人這才注意,方才一閃而過的江映晚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
王全神情冷峻:「如此編排王妃,你們該當何罪?」
被喚作綠萍的小宮女被嚇得連連磕頭:「奴婢無意冒犯王妃,請王妃責罰。」
江映晚看著被嚇得瑟瑟發抖的三人莞爾一笑:「你們欣賞本王妃的美貌,本王妃為何要怪罪?」
三人聞言皆是一愣,沒想到看起來冷漠的玄王妃,私底下也會有如此平易近人的一幕。
王全趕緊對三人使了使眼色:「還不過謝王妃娘娘。」
三人齊聲道:「是,謝過王妃娘娘。」
江映晚一到正殿,立刻成為全場的焦點。
面對這麼多人投來的目光,江映晚感到一絲不自在。
厲瑾玄起身,將她拉回自己身旁坐下。
皇帝:「玄王妃到了,王全,安排一下,宴會即刻開始。」
江映晚沒注意到,自從她出現在這金鑾殿,有一縷灼熱的目光,始終都在她的身上。
南宮嘉明端著酒杯,笑著走到江映晚面前:「本公主與王妃一見如故,特意來敬王妃一杯酒。」
江映晚抬眸,看著面前明媚張揚的少女。
厲瑾玄端起江映晚面前的酒一飲而盡:「公主的心意,本王的王妃收到了,不過王妃有孕在身,太醫特意囑咐過,不能飲酒,所以公主這杯酒,本王就替本王的王妃代勞了。」
皇帝聽後眉宇間露出一股喜色:「瑾玄你說什麼,弟妹她?」
江映晚起身:「回陛下,千真萬確,臣妾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皇帝拍手叫好。
「好,好,好!
都說我皇室血脈單薄,如今一來就來倆,以後朕給他們找最好的師父,教他們騎馬射箭。」
皇后嗔了他一眼:「若是臣妾生的是個公主,成天舞刀弄槍,像什麼樣子?」
皇帝笑道:「若是個公主,朕便給她找最好的裁縫師父,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光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