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厲彥辰喜當爹,皇帝壽宴出風頭
自那日南宮珩和南宮瑞不歡而散後,南宮瑞再沒來打擾。
直到北凌送親隊伍離京前夕,南宮珩突然收到南宮瑞的來信。
信上明確寫著——若是不想她出事,城外無名崖一見。
南宮珩皺眉,縱身消失在夜色中。
當他氣喘吁吁趕到無名崖時,並沒有見到杜福寶的身影。
南宮珩戾氣橫生:「她人呢!」
南宮瑞似笑非笑:「你這麼緊張她?你們什麼關係?」
南宮珩:「你管不著,快告訴我她人在哪兒!」
南宮瑞抬頭,望向懸掛在半山腰的明月,幽幽說道:
「這麼晚了,杜小姐自然在閨房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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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做兄長的就是再不濟,也斷沒有派人夜闖弟妹閨房的道理。」
南宮珩強忍著心頭怒火,咬著牙壓低聲音問:「你今夜叫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南宮瑞神情複雜地看向面前這個弟弟,哽咽道:
「孤回去以後,自會查清真相,若真如你說的那樣,那東宮的位置,孤自會雙手奉上。」
南宮瑞說完,從腰間取下可以象徵太子身份的玉佩。
南宮珩遲疑著,並沒有伸出手。
南宮珩:「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你不必這樣。」
南宮珩神情肅穆:「倘若你真的還拿我當兄弟,等有朝一日我回去報仇時,你莫要阻攔。」
南宮瑞苦笑:「你若想殺我母后,那孤把自己這條命賠給你就是。」
南宮瑞說完,彎腰取出靴上別著的匕首,強行塞到了南宮珩的手裡。
南宮珩握著匕首,手止不住地顫抖。
在場的南宮瑞親衛墨嶼,緊張地提著一口氣。
南宮珩掙扎許久,刺啦一聲,割斷自己的袍擺。
「明月為證,今日我與你割袍斷義,從今以後,我們便再也不是兄弟。
他日相見,也不必手下留情。」
南宮珩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
南宮瑞看著掉落在自己腳邊的那塊碎布,無奈苦笑,但還是俯身撿起。
另一邊,上明公主聽從其其格的建議竟以血餵養起蠱蟲。
其格作為牧族公主,牧族被打散以後,她便只能和牧族大王一起去投奔北凌。
此番北凌戰敗,上明公主要來大蒼和親,她便自告奮勇,做了上明公主的陪嫁侍女。
上明公主骨子裡對這個只能附庸於他們大凌的邊塞小國很是瞧不起,可其其格那股殷切勁兒又讓她的內心得到了滿足,所以,她便由著其其格留在她身邊,為她出謀劃策。
其格笑容陰險:「此蠱名為情人蠱,公主只需要以自身精血餵養七日,再將成熟的蠱蟲黑心儀之人服下,那麼從此以後,那人滿心滿眼便只有你。」
上明公主眼睛一亮:「真有這麼神奇?」
其其格恭順道:「奴婢怎敢欺騙公主。」
上明公主看著罐子裡的小黑蟲,甚是滿意。
「此事若成,本公主必有重賞。」
其其格也不扭捏,直接說道:「公主知道的,奴婢想要的,只有江映行。」
上明公主皺眉,掩飾住發自內心的嫌棄。
她現在內心有些糾結,在糾結養好的蠱蟲到底給誰用!
厲彥辰接連在宮道上跪了數日,前前後後不知遭了多少白眼。
今日,他剛回到王府,便得知劉涵茹有孕的消息。
讓管家感到意外的是,他並沒有在厲彥辰臉上看到為人父的喜悅。
他還記得曾經府內侍妾有孕時,厲彥辰都把人寶貝得不行。
可是如今…
厲彥辰面無表情地喝退所有下人,一瘸一拐地來到劉涵茹院中。
數日罰跪,已然使他傷到了膝蓋。
他氣勢洶洶地踹開劉涵茹的院門,卻見她正悠閒地吃著點心。
他憤然上前,將點心打翻在地。
「你還有臉吃!」他怒不可遏道。
劉涵茹屏退左右,不慌不忙地起身。
「看殿下這模樣,已經知道了。」
「我說過,我腹中的孩子,只能是殿下你的…」
厲彥辰握住她的脖頸:「一個不知道爹是誰的野種,你竟想安到本王頭上?」
窒息感席捲全身,劉涵茹牽強地扯出一抹笑容。
「事到如今,殿下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不然殿下以為就憑你自己,你這輩子還能有自己的子嗣嗎?」
厲彥辰臉色瞬間漲紅。
劉涵茹繼續道:「殿下難道不想體驗一番,做人上人的滋味了?
殿下應該知道,沒有我父親的幫助,您孤立無援,大事難成!
既然我們早就是系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殿下為何就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再給自己一個機會?」
厲彥辰緩緩鬆開了手,恢復自由的劉涵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劉涵茹:「殿下,當日的事,我也是被人算計。」
厲彥辰抬手:「沒用的廢話就不要再說了,說說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劉涵茹:「若我沒記錯,十日後便是父皇生辰,到時候殿下理應帶我一起入宮拜壽。」
厲彥辰點頭。
「我腹中的孩子,難道不是殿下送給父皇最好的生辰禮物?」
厲彥辰皺眉。
劉涵茹急忙說道:「殿下難道沒發現,父皇已經對您失去了耐心,您若不早為自己做打算,恐怕…」
厲彥辰呵斥道:「住口!」
劉涵茹跪下:「殿下,妾身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有朝一日讓你榮登大寶。
或許妾身的行事方法的確有些偏激,可妾身當真是一心一意為殿下考量。」
厲彥辰伸手,忍著噁心將人從地上扶起。
因為他也明白,如今的他想登上龍椅,離不開劉家的幫助。
「是本王沒用,連累你受這份苦楚。」
劉涵茹眸中含淚:「殿下這意思是,原諒我了?」
厲彥辰鎖著眉點了點頭。
劉涵茹一下子撲進厲彥辰懷中:「殿下…」
時間飛逝,眨眼間,便到了皇帝壽辰當日。
壽宴的地點,被定在皇家圍場。
大蒼先祖在馬背上打得天下,所以歷任君王都很注重世家子弟的騎術。
今日是皇帝壽辰,皇帝更是直接揚言,今日若是誰奪得狩獵魁首,便可滿足他三個願望。
在場眾人聽了,全都躍躍欲試。
第一場,比試的是箭術。
皇帝側頭看了眼專心品茶的厲瑾玄,問道:「你怎麼不去試試?」
厲瑾玄狂妄道:「臣弟倘若去了,其他人可有勝算?」
皇帝笑得合不攏嘴。
一輪比試下來後,江映行和趙王世子厲無庸打了個平手。
第二輪,比試的是騎術。
江映行換下休息,由楊憐兒替他上場,馬背上的楊憐兒,一身藍色騎裝,可謂是英姿煞爽。
只不過,她顧及腹中胎兒,被厲無庸先一步到達了指定地點。
楊憐兒下馬,徑直朝江映行走來。
江映行貼心地遞給她一杯梅子茶,劉涵茹見了,直言道:
「父皇,兒臣看江少夫人這梅子茶很是爽口,今日是父皇生辰,不如就由父皇這個壽星開口,替兒臣向江少夫人討一杯嘗嘗。」
皇帝笑道:「江少夫人有孕,不宜飲酒,而你,是能喝的,來人,給辰王妃酒杯斟滿。」
劉涵茹起身,當著眾人的面兒一字一句說道:
「父皇,兒臣有了身孕,不能喝酒,請父皇見諒。」
皇帝以為自己聽錯了,忙道:「辰王妃,你說什麼?」
劉涵茹謙卑頷首:「父皇,昨兒大夫剛剛來瞧過,兒臣的確有了身孕。」
皇帝龍顏大悅,接連說了三個好!
皇帝:「王全,快把辰王妃的食譜改成和皇后的一樣。」
由此可以看出,皇帝對這個孩子有多重視。
第三場,比試的是騎射——
人騎在馬背上,馬兒肆意奔跑,再由太監向半空中拋出銅錢,誰一箭射穿的銅錢最多,便是誰獲勝。
皇帝點名,讓厲彥辰親自上場。
厲瑾玄聞言起身:「既如此,臣弟也去湊湊熱鬧。」
鼓聲激昂,王孫貴胄齊聚一堂,隨著號角聲響,漫天銅錢猶如雨點般灑落。
厲瑾玄在馬上馳騁,搭弓射箭一氣呵成。
隨著,他們坐在馬背上等著王全帶人公布比賽結果。
「定遠侯公子一箭三錢,永昌伯府公子,一箭三錢…」
「江少將軍,一箭五錢;趙王世子一箭六錢…」
場中呼聲一片,尤其是坐在太后身側的李珍珍,正一臉崇拜的望著厲無庸。
厲無庸最喜歡的,便是她那雙星星眼。
王全清了清嗓兒,繼續道:「辰王殿下,一箭七錢!」
皇帝帶頭為其鼓掌。
「玄王殿下,一箭九錢!」
場中呼聲一片,不少貴公子更是直言,玄王殿下就是吾輩楷模!
熱身運動結束後,便來到今天的重頭戲——狩獵!
狩獵的規矩是,誰打得獵物最多,誰便獲勝。
隨著號角聲起,所有男賓一鬨而散。
席上餘下的,只有一些女眷。
江映晚剛拿起筷子,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宿主大人,身邊有蠱蟲作祟,你要小心。」
江映晚夾菜的手微微一頓:「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