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引起懷疑
厲瑾玄大喜:「真的?」
江映晚輕笑:「逗你的,他才這麼大,哪裡就會動。」
厲瑾玄一臉期待:「那本王什麼時候才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江映晚輕聲道:「怎麼也要三個月以後。」
英國公府,楊憐兒正和英老國公下棋,江淮景在一旁逗弄英老國公的鸚鵡。
英老國公冷哼一聲:「粗枝大葉的,別把我的寶貝鸚鵡嚇壞了。」
江淮景嘟嘟囔囔,放下手中的麥穗。
楊憐兒勾唇,落下一子,英老國公滿盤皆輸。
英老國公正懊惱之際,管家喜滋滋地進來通傳:「玄王殿下和帶著小小姐回來探親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臉喜色。
轉眼間,江映晚風姿綽約地走了進來。
「爹爹回京有些日子了,竟也不去看我,真是讓人心寒。」
江淮景自覺理虧,心虛地低下頭。
厲瑾玄:「城外軍營的病情可控制住了?」
江淮景點頭:「太醫來得及時,士兵並無傷亡。」
厲瑾玄:「這都是阿晚的功勞。」
江淮景一臉詫異地問:「賢婿這是何意?
我聽阿行說你待小晚很好,可再寵她,也要有個限度。」
厲瑾玄驕傲地說:「岳父有所不知,治病的藥方,正是出自阿晚之手。」
江淮景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映晚:「小晚你幾時會得醫術?」
江映晚支支吾吾解釋道:「這不是以前,生病了沒人給請大夫,實在沒辦法,我便從醫書中學得了一二…」
江映行上前,意有所指地說道:「小晚不僅去配藥,還會針灸呢!」
英老國公在旁點點頭:「是啊,小晚出嫁前還治好了我的腿疾呢!」
英老國公的腿疾,江淮景是知道的,那是他年輕行軍打仗時留下的舊疾,每到陰天下雨時都會發作。
這麼多年來,英老國公也看過不少大夫,卻都無疾而終。
「你既然有能力治好你外祖父的腿疾?說,你的醫術到底是跟誰學的!」
江淮景的聲音猛然提高,厲瑾玄下意識地將江映晚護在身後。
「岳父,您嚇到她了。」
江淮景這才驚覺自己的失態。
「賢婿有所不知,前些年,邊城曾出這樣一號人物,他醫毒雙絕,亦正亦邪,人送綽號鬼醫百草,我曾幾度試著將此人收入軍中,都被他無情拒絕。
後來,鬼醫百草南下來了京城,再後來,此人便不知所蹤。」
江映晚趕緊附議:「對對對,大概一年前,我獨自外出時,偶遇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他看我可憐,送了一本醫書,傳授我一套針法,如今想來,那應該就是爹爹說的鬼醫百草無疑了。」
江淮景皺眉,仙風道骨?老者?
他所見到的鬼醫百草明明是個翩翩公子啊!
江映晚心虛地繞開話題:「外祖父,我有些餓了。」
英老國公開心道:「你現在可是一個人吃兩個人的飯,可不就是容易餓嗎!
管家,讓廚房準備傳膳。
今日我孫女和孫女婿回來,老頭子說什麼都要陪他們喝上兩口,今晚的豬骨湯,就免了吧。」
江淮景和江映晚異口同聲地說:「不行!」
英老國公委屈巴巴地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用完晚膳後,江映晚又陪英老國公下了一盤棋,又親自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才和厲瑾玄離開這裡。
馬車緩緩前行,江映晚逐漸有了困意…
英國公西廂房,江淮景一臉沉思地坐在椅子上,皺眉擰成一個「川」字。
江映行:「父親,你也發現小妹的不對了是不是?」
江淮景處眉:「鬼醫百草既然會醫術,那自然也懂得易容,我不能因為這件小事就懷疑我的寶貝女兒。」
江映行:「父親你有所不知,前陣子我和小晚去踏青,她騎術一般,就連她最擅長的射箭她也不會了。」
江淮景皺眉,良久以後緩緩吐出一句:「或許是許久沒碰,所以才生疏了。
阿行,她就是小晚,就是我的女兒你的妹妹江映晚!」
江映行見狀默默退出書房。
江淮景靜默地坐了許久,趁著深夜孤身一人來到祠堂。
他滿臉滄桑,將江映晚母親的牌位抱在懷中仔細擦拭。
「阿曦,對不起啊,回來這麼久,才來看你。」
夜風吹過窗台,像是已逝去的妻子給他的回應。
「阿曦,我們的囡囡似乎長大了不少,她的變化有點大,大到我和阿行都有些不認識她了,可她的眉眼脾氣,確是和你一模一樣…」
江淮景抱著妻子的牌位碎碎念許久,細數曾經的美好。
玄王府,厲瑾玄將江映晚輕輕放到床上。就當他要起身之際,江映晚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在他的薄唇上落下輕輕一吻。
「厲瑾玄,你怎麼這麼好?」
厲瑾玄挑眉:「嗯?」
她眨了眨清透漂亮的眸子,嗓音甜軟道:「沒什麼,就是好喜歡好喜歡你。」
江映晚說完,便將整張臉埋在厲瑾玄頸間。
溫熱的氣息,讓男人覺得發癢。
厲瑾玄哄著江映晚睡下以後,一個人去書房泡起了涼水澡。
突然,一股刺鼻的異香湧入他的鼻間,他只覺得眼前事物出現虛影。
朦朧間,他下意識便把來人當作了江映晚。
他起身,一把將人拽進浴桶中。
水藍雙手環上他的脖頸,閉上眼睛享受。
「求王爺疼惜~」
就是這一句話,讓意亂情迷的厲瑾玄瞬間回過神兒。
渾濁的雙眸瞬時變得清醒,他一把將身上的女人推開,試圖用內力催出不小心吸入體內的香藥。
水藍哀求道:「這是錢太妃臨行前,特意交給我的仙藥,若是不陰陽相交光憑一個人是克服不了的!
王爺,王爺,求求您要了妾身吧。」
水藍說完,又試圖跨進浴桶。
厲瑾玄現下只覺得渾身無力,燥熱難耐。
事到如今,他也顧不上其他,當即怒喝一聲:「來人、來人!」
剛回來的寒舟聽見動靜立刻破門而入。
看見眼前這一幕,寒舟驚得不知所措。
厲瑾玄指著水藍:「這個賤人給我下藥,這便讓人將她扔進軍營。」
寒舟揮揮手,渾身濕透的水藍被人拖走。
隨後寒舟來到厲瑾玄身邊:「王爺,您…」
厲瑾玄晃了晃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他剛想起身,又無力地跌回浴桶中。
無奈之下,他說了句:「去請王妃過來。」
寒舟:「是,屬下這就去。」
睡夢中的江映晚突然被吵醒嘟著嘴表示不滿。
一聽秋月說是厲瑾玄著了道兒瞬間來了精神。
「何人行事如此大膽?敢在王府里動手腳?」
秋月低聲道:「聽寒舟說,是那個叫水藍的姑娘。」
江映晚:「看起來本本分分,卻包藏禍心,看來以往是本王妃小瞧她了。」
秋月提醒道:「王妃,咱們還是快去看看王爺吧,寒舟說,王爺情況不太好。」
江映晚隨意披上一個斗篷,在秋月的陪同下來到書房。
厲瑾玄一個人隱忍地躺在榻上,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江映晚讓寒舟和秋月守在門外,拿出銀針扎在厲瑾玄的虎口。
「銀針為變色,你中的不是媚藥,而是迷情香?」
厲瑾玄點頭:「而且還是極其霸道的迷情香。」
江映晚皺眉,緩緩褪去身上的斗篷。
「厲瑾玄,我懷有身孕,等一下你輕著點兒~」
沒一會兒,書房的小榻不堪重負傳出來嘎吱嘎吱的響聲。
江映晚輕輕喘息:「當心孩子。」
厲瑾玄:「讓他提前感知,父親對母親的愛。」
厲瑾玄嘴上如此說著,身體卻誠實地控制住力道。
可江映晚卻不滿地嚶嚀出聲。
厲瑾玄一直折騰到子夜,體內的燥熱才漸漸消退。
看著被自己折騰得「奄奄一息」的江映晚,他又開始自責。
「辛苦你了,阿晚。」
江映晚閉上雙眼,多一句話都不想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