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四象門
「柳師妹,看他衣著,應該是青冥宗的雜役,你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他滅我柳家滿門,我恨不得現在將他五馬分屍。」
滅人滿門,這種深仇大恨,那不死不休。
「可惡,柳師妹,你放心,我替你擒下他,到時候任由你發落。」
那錦衣公子手持摺扇,一臉嘚瑟的走向沈寒,完全忘記沈寒剛才出手攔下了那麼多人的事情。
「吾乃四象門門主之子廖勇,你區區一個青冥宗雜役,如果現在束手就擒,我可以考慮留你一個全屍。」
「握草,這人竟是四象門門主之子?」
「爹,你麻煩大了,我先溜為敬。」
「呵,連你兒子都離你而去,悲哀!」
沈寒毫不在乎,「吾兒心善,見不得血,你囂張什麼?」
「檢測到宿主慣子,評級:S級,獎勵:大荒囚天指。」
大荒囚天指:力量增幅五十倍!
牛逼!
之前的抵天三劍就已經很厲害了,但那還只是B級獎勵。
果然,更換更高級的地點,評級就不一樣。
「你一個青冥宗雜役,狂妄!」
「四象徵伐!」
「那是四象門的絕學,沒想到廖勇居然會。」
「這個臭雜役,惹了不該惹的人,死定了。」
很多人都在關注這裡,畢竟吃瓜是人的天性。
「得罪人不要緊,就怕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四象門比我們青冥宗還強一些,我看他怎麼收場。」徐老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小一輩的,怎麼可能是沈寒的對手?」
「有時候,你不惹事,事纏上你,也不能怪沈寒,就看他能不能解決事情了。」林老祖說道。
「哼!」
廖勇憋了半天,青龍,朱雀,玄武,白虎虛影從天而降,攻向了沈寒。
沈寒開啟了護體光罩,根據有煙無傷定律,大家判斷沈寒沒事。
結果也如大家所想的一樣,真元境六重的修為,不足以傷到通玄境五重的沈寒。
何況,沈寒還有神皮,神骨的保護!
「全是灰,真踏馬嗆!」
「你硬接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這就已經說明,廖勇根本不是沈寒的對手。
剛踏入真元境一重的柳如煙就更不是沈寒的對手了。
虧她還以為真元境多了不起,結果就這?
「小子,還來不來?不來我回去給我兒子做飯去了。」
狂!
但不入通玄境,誰敢亂說話,大家猜測沈寒入了通玄境。
「青冥宗雜役有這修為?」
沈寒打量了一下說話之人,「你是四象門的內門長老?」
「不錯,已入通玄。」
「哦,入通玄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吾兒也快入通玄了,你如果插手這件事,性質就不一樣了,我就不會手下留情。」
那人眉頭緊鎖,廖勇說道:「我們四象門不怕青冥宗。」
「住口,人家說的沒錯,先回去再說!」
當廖勇,柳如煙離開後,沈寒讓圍觀的人都散了,他要回去做飯吃。
因為柳如煙的事情,沈星不敢出去浪了,人家四象門確實略強一些。
「憋在船上,好無聊啊!」
「爹教你打麻將。」
「麻將?」
「沒錯。」
「福伯,來福,來財,沐玥,還有小環,小舞,小醉都過來。」
一堆人過來,沈寒拿出一副象牙麻將,開始教大家打麻將。
「打麻將很簡單,看四圈就會了。」
吃喝玩樂這方面,沈星一學就會。
甚至來福,來財也很快就學會了。
福伯,蘇沐玥,小環,小舞,小醉學得慢。
「好了,你們慢慢玩,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結果他們上頭了,沈寒無奈,里里外外的活都幹了。
噗!
柳如煙吐了一口鮮血!
「柳師妹,你不要這個樣子,修煉一途,欲速則不達。」
「沈老狗,我恨,我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被滅滿門,廖勇能夠理解她。
「來日方長。」
「可我等不及。」
「那你就嫁給我,我去說服父親,動用整個四象門,替你報仇。」
「嫁給你?」
柳如煙有些不甘心,但還是點頭道:「我們可以先訂婚,等沈寒一死,我就嫁給你。」
「真的?」
「嗯!」
廖勇開心極了,他之前追求柳如煙,柳如煙一直不冷不熱的。
「不知何年何月,得償所望……」
當廖勇乞求廖遠後,廖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廖勇。
「兒子,那人不好對付,你為了個女人,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嗎?」
「父親,他區區一個青冥宗雜役,有什麼能耐?」
「鼠目寸光!」
「總之,我不同意,區區柳如煙,你要是真喜歡,哪怕霸王硬上弓,也不是多大的事。」
「父親……」
「滾出去!」
「唉,蠢貨,我怎麼生了這麼個玩意?」
沈寒正在炒菜,福伯急匆匆的跑過來。
「不不不好了!」
「慢點!」
「有個小白臉來見夫人。」
「草!」
沈寒直接炸了,他氣勢洶洶的沖了出去。
「顧師妹,幾年不見,你清減了。」
「王師兄,聽說你被確立為御獸宗下任掌門,恭喜你!」
「都是師父他們抬愛,師兄他們謙讓,顧師妹不是早就當上青冥宗掌門了嗎?權利越大,責任越大。」
「那是!」
「飲茶!」顧清竹微笑道。
「顧師妹是為了寒冰果,寒冰玉髓而來?」
「大家都是為了這個目的吧?」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可以為了顧師妹……」
「王師兄大可不必,一切以宗門利益為重。」
「我來也!」
「沈寒?」
「這位是?」
沈寒直接坐在顧清竹身邊,牽著她的手,說道:「我是她丈夫!」
「什麼?」
「只是訂婚了。」
「跟外人解釋這個幹嘛?」沈寒強裝笑容。
「王師兄,不好意思,我夫君好像吃醋了,不如改日,我倆去拜訪你。」
王英傑欲哭無淚,「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王英傑一走,沈寒臉一黑。
「沈寒,你不要誤會。」
「我沒有誤會,那小子要偷我家,我看他不會輕易死心,他要是犯在我手上,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有必要嗎?」
「對情敵仁慈,那就是對自己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