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奧丁的直播
第786章 奧丁的直播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一怔，沒等大皇子繼續復讀，一聲驚叫傳來：「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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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光明會代表羅伯特，而那被季離跨越空間扯出的禮帽老人則身形驟然定格。
而後如時間倒退一般重新站立在季離的身前：「奧丁陛下，我是來談條件的。」
「馬屁精，死。」
毀滅，回溯，禮帽老人重新站在季離的面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光明會第一主席，也是光明會的會長，你可以叫我亞伯，我是來談條件的————」
瞬間，季離直播間的彈幕被凱頓聯邦人刷屏了：
【時間老人亞伯！！！（IP：凱頓聯邦）】
【WTF，電影是真的？（IP：凱頓聯邦）】
【老天，我上周才看了時間老人第24部，還收藏了時間老人系列的全套漫畫！他居然真的存在————（IP：凱頓聯邦）】
【那豈不是說，黑聖女車梨也是真實存在的？（IP：凱頓聯邦）】
【我突然意識到，今天上午出現在奧丁旁邊的，不就是神行者愛德華嗎？！（IP：凱頓聯邦）】
【我是覺醒者，凱頓聯邦偷走了我們的造神體系！奧丁應該和我們偉大的神明舒聯合在一起毀滅他們！（IP：美尼斯）】
季離無視了這些彈幕，還是那個回答：「死。」
回溯：「如果你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說服全世界所有的國家和隱秘結社，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讓他們全部死一遍就好了。」
「就算是這樣，也不行。」
「那麼光明會的悖論，你想談什麼條件？」
「我會把你困在這處時間之中，等到我們商量出一個可行的辦法。」
「無知的舉措，你竟然認為自己可以獨立於至高矩陣的時間線之外。」
「所以，那就是末日的名字？」
「你談不了條件，我只需要這個世界向我投降。」
「那是不可能的，奧丁陛下，你無法奪走所有人的自由意志————」
「我又不是不還，但那是解決掉至高矩陣後的事情。」
「自由意志，從來沒有借走這樣的說法。」
「當然有，只是你沒看到至高矩陣找你「借」的時候。」
「所以，他具備剝奪人之靈思維的力量。」
「你是個聰明人，亞伯。」
季離停下了毀滅。
是的，在兩人的交談中，季離就沒有停止過，他一直在摧毀聯合體所在的大洋板塊。
而亞伯則不斷地回溯著時間，在那毀滅到回溯的瞬間和季離交談著。
「看來，你願意談了？」
「不。」
季離看著視網膜中的時間：「我已經在這裡浪費了足足十分鐘，我該走了。」
「那麼奧丁陛下，您還要堅持征服全人類的暴行嗎？」
「你不懂效率。」
矩陣先驅冷冷地甩下最後一句話，伸手一撈，那個新羅席位後方的年輕人便被他直接提走了。
亞伯眉頭一皺，他手背上的沙漏紋身再度倒轉，試圖將季離再度回溯到原地。
但這一次，他失敗了。
隨著猩紅黑洞收縮著消失，奧丁的身影也消失在了一片狼藉的會場中。
亞伯長嘆了一口氣，要對付傳說中的先驅者，只憑他一個悖論，根本不夠。
然後，他猛地一口鮮血噴出，徑直朝著後方倒去一「會長！？」
羅伯特將他攬住，眼中滿是驚駭，亞伯則抬了抬手，眼中滿是萎靡：「我————盡力了。」
要困住靈質的先驅者，一個對於人類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幾乎等同於人間之神的存在，他遠沒有看上去那麼輕鬆。
他的生命正在流逝，他需要用最短的時間將他所得到的信息告知光明會和其他的隱秘結社：「我快要死了，你們記住，奧丁說的是真的，末日正在以人類無法理解的形式到來。」
「但是————人類有自己掌握命運的權力，如果一定要妥協————那一定是退無可退的————時·————」
他在飛速老去。
羅伯特懵了，大皇子懵了，四周的一切結社代表和覺醒者都懵了。
神秘的光明會會長，果然是一位強大的悖論。
然後，他要死了。
一個人類中最強大的存在之一，已經站立在所有覺醒者金字塔頂端的存在，掌控時間之人，已經足以稱之為神了。
而這個神只是和另一個神對抗了一瞬間，他就快要死去了。
人類，真的能自己掌控命運？
就在這突如其來的悲傷時刻，一抹猩紅的黑洞乍現，一隻金屬蜈蚣以極快的速度鑽入亞伯的脊椎，以所有人都未能反應過來的速度。
亞伯燈枯油盡的身軀瞬間痙攣，顫抖了起來。
他的身體迅速恢復著活力，靈魂回暖，靈質充盈，雙目重新變得有神，內里閃爍著驚愕的靈光：「這是————」
【凡性過濾器】
【墨菲巨構的碳基破壞者們進行飛升前的必要義骸，有了它，才能完成生命層次的終極進化，成為強大的飛升者。】
【tips：世界樹出品，必屬精品。】
即便他已經相信，奧丁真的擁有將人復活的威能，但復活凡人，復活冥照，復活悖論，這根本不可同一而論。
亞伯感受到靈魂中流竄的靈質不斷在靈肉合一效應下滋養著肉體，讓其擁有比之前更加強大的活力。
他推開了二重懵逼的羅伯特，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我明白了————我可以追隨您，偉大的奧丁陛下，但就像我說的，就算是我也無法剝奪人之靈自由意志。」
【你不需要那樣做，因為人之靈是愚蠢的，尤其是歐洲人種。】
來自季離的訊息通過亞伯脊椎植入的凡性過濾器，直接出現在他的視網膜中。
那在末日到來之前，我還能為您做些什麼？
【說服你的同類。】
我的同類————
既然如此，謹遵您的意志。
這活兒也不輕鬆啊，要知道成為悖論的人，哪個不是人間之神。
不過和奧丁比起來，確實算不上什麼了。
最終，時間老人亞伯深深地掃過會場每個人的目光，停留在光明會三把手羅伯特的臉上：「孩子，如果可以的話，讓光明會投降吧，星門和獵魔人協會那邊也儘可能地遊說，奧丁的時間，比我們想像中更加寶貴。」
三重懵逼的羅伯特腦子已經漿糊了，只是本能地回答：「他們可能不會聽從您的命令，就算您親自回去————」
「這不是命令，只是忠告，因為人類往往也因為自由意志而悔不當初。」
時間老人的身軀如風沙般消失了，而這一幕被季離留在原地的隱形螢火蟲全部放送到了全球：
【時間老人————投降了？（IP：凱頓聯邦）】
【我的老天，真的沒有人能阻止這個惡魔了嗎？！（IP：凱頓聯邦）】
【向偉大的神王奧丁致敬！瓦爾哈拉是不朽的！愛來自挪威，請讓我魂歸英靈殿啊啊啊—（IP：白島）】
【白島的雜種和白痴恕龍人能不能不要再假裝了？偉大的奧丁你看看我！（IP：挪威）】
【這個直播間就不能把這些維京強盜後裔全給禁言嗎？（IP：凱頓聯邦）】
【冷知識，這直播間我們維京人的老大開的，被禁言的應該是你吧。（IP：恕龍）】
【救命！我被惡異包圍了！奧丁能不能來救我啊！我也是維京後裔！我在新羅旅遊遇難了！（IP：新羅）】
【神了，偷國人都偷到北歐去了，你怎麼不說你也是惡異？（IP：恕龍）】
「我也是惡異！我是你們的同類啊！」
新羅的城市陰影中，眼睛年輕人驚恐地握著手機，不斷後縮著。
西八————我就不該到沒有機械守衛的地方亂跑！完蛋了————完蛋了————
突兀間，那四周的惡異爆發陣陣慘叫，猩紅的黑洞閃爍，將其全部碾碎。
他的瞳孔凝固了，呆呆地長大嘴巴，看著提著個人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金屬色人形：「嗷嗷嗷嗷嗷嗷奧——
「你很吵。」季離瞥了他一眼。
「對不起！！！！」
「回家去吧。」
「是！！！！」
年輕人爬起來就狂奔而去，而後折返：「奧丁陛下，我能合影嗎？」
片刻後，看著手中由奧丁親自列印出來的照片，他滿臉狂熱地沖向回家的路途，手機敲得劈啪作響：
【奧丁救了我！我還拿到合影了！讚美神王陛下！！！我也要魂歸英靈殿啊啊啊（IP：新羅）】
【該死的，我該怎麼弄死那個亞洲人？（IP：挪威）】
【等等，奧丁下一個是要打新羅了？！（IP：恕龍）】
【季離腦公，我搞定影子就回來結婚！（IP：凱頓聯邦）】
【你為什麼活著？（IP：黑日府）】
【兔子？（IP：新羅）】
【奧丁，我在等你。（IP：美尼斯）】
【你們為什麼活著？（IP：黑日府）】
直播關閉了。
被季離提在手上的年輕人小心翼翼地看著這個可怕的人間之神，弱弱開口道：「奧丁陛下————我也想回家————」
而後，似乎怕是駁了對方的面子：「我也可以想要合影————」
季離看著手上的年輕人，將他隨手丟在了地上：「小子，你還真是一點兒沒變啊。」
看著那具金屬色的機械體化作人形，年輕人的大腦瞬間宕機：「黑————黑山羊總署長————？！」